暴食（修稿至１７９） - 緣如繞指柔般（十三）

緣如繞指柔般（十三）

May 22, 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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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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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關於提燈者的所有故事，首先要從伊這個人的事情開始說起。伊是我當初來到魔王國，所救的第一名孤兒，至於名字是薇爾絲特取的。』

　　我清楚知道了薇爾絲特取名字的功力很爛，但我沒有想要吐槽她的意思。

　　雖然我轉頭看著薇爾絲特，不知道發生什麼事的薇爾絲特，以一臉疑惑的表情看著我，但我沒有回應，薇爾絲特也沒有追問著什麼。

　　『我被薇爾絲特派人帶回魔王國之後，對活著這件事是已經沒有動力。薇爾絲特拜託我去幫忙掃除王都附近的中大型魔物，而我在王都東北方附近的雪原，消滅掉襲擊村莊的雪牙豹之後，發現唯一倖存的小男孩，我帶回來就丟給薇爾絲特處理，沒想到他從此成為我的尾行鼠。』

　　我偷瞄著薇爾絲特身後的靖，正回憶過往的他，露出了一絲淡淡的微笑。

　　『後來，伊成為一個魔法師，整天除了忙著學業以外，還不斷地幫助居民解決各種問題。居民稱讚他的時候，他都會謙虛地否定居民的稱讚，反而跟居民說他的一切是我教出來的，還跟居民說我只是面冷。在幾次斬殺了綁架女子的惡徒之後，那些居民將我視為一個不愛說話的自己人，動不動就送我一堆蔬果。』

　　『因為伊的作為，我逐漸被居民們所接受了，也發現我有一些追隨者，大多都是我當初不經意地救下來的居民或冒險者。因為這些人的組成與推舉，我成為冒險團長，伊說我們可以取團名為提燈者，意義是為別人舉起一道燈光，讓別人找得到前進的方向。後來我成為暴食卿，這些人也成為了軍團成員。』

　　『提燈者的故事，大概就是這樣。』

　　聽完故事的我偷瞄一下靖，他的神色非常地愉悅。

　　果然提燈者是靖心中的一塊淨土。

　　看來我是接了一個不小的重擔，我要好好地努力。

　　在故事的前半段，沐沐和倩兒的死，讓靖完全斬斷自己的七情六慾，自身劍術境界，因此也提升了不少。

　　再怎麼說，畢竟劍術也是殺生術的一種，越是沒有情感影響，越容易殺生。

　　無情劍勢，也是一種心如止水的表態。

　　某本漫畫講述著武士之間的劍術與劍心，便有提到這點。

　　雖然在我死之前，一直沒有出漫畫續集，而現在我也沒辦法期待子孫燒給我。

　　在故事的後半段，提燈者的建立與存在，讓靖感受到世間的溫暖，讓他不再成為無情劍客。

　　藉由無情劍勢所提升出來的境界，若面臨到全面崩盤，也不讓我感到意外。

　　靖他救了僥倖沒死而孤苦無依的伊，替伊舉起了一道照耀未來道路的燈光，而伊回報靖的方法，也就是替靖高舉著一道照耀道路的明燈。不管伊能夠感受到靖的內心世界有多麼寒冷，不斷地力挺著靖而高舉著手上的明燈，直到靖能夠平息在內心裡的暴風雪。

　　難怪伊會取團名為提燈者，就是感謝靖最初的付出。

　　靖本身的實力，在經歷了長年的劍術練習與那段生死之間的實戰，加上從有情劍勢的境界，變成殺人無感的無情劍勢，再度走回有情劍勢的境界。

　　這樣一來，不就是傳說中的見山是山，見山不是山，見山還是山。經歷過三重境界的人，自身實力一定會有大提升的。

　　我真心想對靖說人帥真好，靖一生的情況，根本就是外掛的小說主角，只差不是龍傲天等級。

　　『話說靖在當初，就已經算是東方的劍聖？』

　　『你可以問他啊，呵呵。』

　　不管薇爾絲特對我的竊笑，轉而問靖。

　　『你當初就已經是劍聖了吧？』

　　『對，也理解了師傅當初選擇隱居的意義。』

　　『所以你當初也是想要退隱下來？』

　　『嗯。』

　　『不想做無謂的殺生？』

　　『嗯。』

　　『因此這次復活後，把暴食卿的位子推給我？』

　　『嗯，你來自的世界比我當初的處境還要更加和平許多，應該會有跟我不一樣的思考模式。』

　　雖然地球的某些地區還是有戰亂，但我所居住的地方，確實是相對和平許多。不過我沒有成為高層的經驗，也會擔心自己會出了什麼樣的差錯。

　　『你不怕我出錯嗎？』

　　『嗯，不怕。就算你會出錯，至少你會比我少殺死一些人。』

　　靖應該是真心相信我的作為，也應該認為他會因此處理掉更多的後續麻煩，不過我確實不想隨便抹煞掉一個人的存在，畢竟殺人是一種沾染血腥與罪孽的行為，我不想誤殺了什麼樣的人。

　　至於提燈者的後續發展，我就不打算問下去了，畢竟我所想知道的結果，都已經顯示在插在魔王宮上面的那面黑色旗幟上了。

　　不過我還是要詢問一下我若搞砸提燈者的名號之後，我要怎麼辦？

　　『如果我破壞了提燈者的名號？』

　　『破壞了就破壞了吧，當初就已經被消滅過一次了，而我當初學到了一個教訓。這個教訓就是告訴我，若有不會想要自救的人，我也不用花費心力去救人了。』

　　看到靖的傳念，我輕笑了一下。

　　讓我想到與安妮、兔妹、妮娜、月和妮可的相識情況，當初她們都沒有放棄自己。

　　雖然不知道安妮怎麼會知道我能夠幫助她，但身為高階魔族的她向我這個低階魔族求救，就代表她自己沒有放棄自己。

　　曾經放棄過自己的兔妹，在得知自己的火傷能救的時候，就沒有不再放棄自己，連帶著重獲新生的她，帶領著面臨絕望處境的妮娜，走出自己內心的陰影，而身陷牢籠裡的妮可，也是兔妹伸手所救。

　　身中劇毒的月，也是抱持著自己的信仰，等待著一絲曙光。

　　『天助自助者。』

　　『有意思的詞彙，這句該如何解釋？』

　　『老天會幫助自己幫助自己的人。簡單來說，只要你願意多付出一點自己的努力，就會有機會讓他人願意來幫助你。』

　　『真好的詞彙。』

　　『嗯，我也是這樣覺得。』

　　結束了與靖的傳念，我露出了淡淡的笑容，沉默地看著距離越來越近的王都。

　　前方領航的龍騎士，不斷地引導著巨大的航空戰艦，逐漸偏離開魔王宮的位置，讓航空戰艦可以停靠到魔王宮旁邊，一塊看起來相當平坦的區域。也就是說這艘航空戰艦會直接穿越王都的左半邊區域，而整艘戰艦的巨大樣貌，將讓全城居民所目擊到。

　　「艦長，就讓居民們見證魔王國的偉大吧。」薇爾絲特轉頭對著艦長，提出她的意見。

　　艦長輕笑著點了一下頭，回應薇爾絲特的話，便說：「怠惰卿大人的想法，我非常同意。」

　　艦長回應完薇爾絲特的話，轉頭跟船組成員下達命令。

　　「魔王號保持平穩航行，以最慢航速來穿越內外城兩個城區，一定要讓王都居民們見證著魔王國的偉大，讓我們展現出魔導科技的最高成果。」

　　「「「「「「「「「「是，艦長。」」」」」」」」」」　　

　　整艘超越一百米以上的戰艦，減慢了原本的飛行速度，而在前方引導的龍騎士們，逐漸降低自己的飛行速度，圍繞在航空戰艦四周的龍騎士，也保持著環形陣型，持續護衛著航空戰艦。

　　在引導著航空戰艦的兩位龍騎士，分別讓身為自家兄弟的黑龍，抬頭朝著半空中，射出了一顆約籃球大小的火球，讓這個火球在半空中爆炸，成為迎賓煙火的第一發。

　　這兩顆火球在半空中爆炸，變成小火花散落下來的時候，一群魔法師被安排在魔王宮前方的大廣場，不斷地半空中釋放著各種魔法，讓整個天空充滿了各種色彩。

　　在各系魔法的炫光迎接之下，前方引導的龍騎士，緩慢地越過了高聳的外城牆，被龍騎士以環形陣型護衛的航空戰艦，也跟著引導的龍騎士們越過巨大的外城牆。

　　這艘體積巨大的航空戰艦，緩慢地前進著，在王都居民的抬頭注視之下，想必也會得到無數的讚嘆與高喊著魔王國萬歲的聲浪。

　　龍騎士們與航空戰艦緩慢地飛行著，逐漸地接近內城牆的位置。

　　緩慢地越過內城牆的位置，一一地進入派系分明的內城區。

　　高掛著怠惰卿旗與暴食卿旗的巨大戰艦，想必會讓擁王派成員感到了一種驕傲，而讓改革派與中立派暫時低頭臣服。

　　雖然我不是很想捲入派系鬥爭裡，但我已經接位，成為了七卿之一的暴食卿，那我就跟著魔王大人與薇爾絲特的腳步前進。

　　被龍騎士以環形陣型所護衛的航空戰艦，緩慢地降落在龍騎士駐紮地的操練場，而在龍騎士駐紮地待命的龍騎士們，迅速地以環形陣型來護衛，形成了一個有三環規模的防禦圈。

　　航空戰艦停靠在這裡的原因之一，是這支不聽從魔王大人以外的龍騎軍團，是魔王大人的直屬部隊之一，可以說是十分忠貞的擁王派系，二來也只有這裡才有足夠的空間，讓戰艦本體超過一百米以上的航空戰艦，可以平穩地降落並停靠。

　　至於第三個原因，我想也是為了讓西洋龍們來習慣航空戰艦的存在。我猜未來若出現航空母艦打擊群的時候，這些西洋龍也會成為艦載機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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