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上中學校服的賴嘉媛和陳美悅拿著錢包返回課室,賴嘉媛看看手錶,午飯時間還有十分鐘。同班的趙曉菁鬼鬼祟祟走過來,一頭爽朗短髮的她坐在張家祐的座位,把頭靠近賴嘉媛,在她耳邊悄悄的說:「小琴忘了帶衛生巾,還在廁所等待救援,妳有嗎?」
賴嘉媛露出驚訝的表情,立刻在書包的暗格裡拿出衛生巾,神不知鬼不覺的放進趙曉菁的裙袋,她露出感激的表情,點點頭就轉身離開。陳美悅好奇的走到賴嘉媛身邊問發生什麼事,她悄悄的說:「趙曉菁來幫何詠琴借衛生巾。」
陳美悅露出疑惑的眼神斜睨她,反問她是不是又來了?賴嘉媛連忙耍耍手,說只是長期隨身攜帶備用而已。
她問張家祐還未回來,賴嘉媛露出不悅的眼神,說:「他去哪又關我什麼事。」
「要是能跟妳同座,坐在第一排也願意。」賴嘉媛伏在桌面說。
陳美悅「唉」了一聲,說她不知道坐在第一排的苦,賴嘉媛搖搖頭表示不明白,還露出疑惑的眼神,陳美悅唯有接著說:「中史的嚴老師口水水花四濺,我都不敢將課本平放在桌上。差一點整個唐朝就淹沒在他的口水裡。」
賴嘉媛想起也覺得噁心,不禁皺起眉心,陳美悅也裝作哭泣。忽然走廊傳來急促的跑步聲,張家祐和丁尚謙衣衫不整的跑回課室,從遠處已嗅到他們身上的汗臭味,嚇得陳美悅立刻返回原位。賴嘉媛掩著鼻子,一張快要哭出來的慘相。張家祐的襯衣鈕扣全打開,內襯的汗衣都充滿汗水,濕漉漉的黏在皮膚上,他揚起汗衣,用紙巾抹汗,抹完額角,還把手伸著背部。賴嘉媛都不屑的別過臉,跟陳美悅打了個眼色。
「真是個臭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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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過神來,直長髮的大學生賴嘉媛正坐在巴士上層的座位,她倚著窗呆望街景。巴士剛停站,急促的腳步聲從下層漸漸走近,一陣汗臭味把她的注意力都吸引過來,身型略胖的男人用紙巾抹著額角,走到她前方的位置座下,還不停調校冷氣的角度和大小。他身上的汁臭味傳過來,賴嘉媛眉頭皺著,也不得不重新調校座位冷氣的出風角度。
此時一個年輕的男生走到賴嘉媛的身邊坐下,她轉移望向窗外,看著巴士慢慢駛離車站,轉上高速公路。賴嘉媛聳聳肩,看到旁邊的男生正在打瞌睡,他的頭垂得很低,嘴角還流出一條長長的口水,嘉媛轉移望向窗外,不禁發笑,緊緊的抿著嘴,但又不時偷望。她從袋子拿出紙巾,輕輕的放在男生的腿上,正好接住那條長長的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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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家祐,夜晚不睡覺,上課打瞌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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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老師在地理課堂上播放有關河水泛濫的紀錄片,賴嘉媛一邊觀看,一邊抄寫筆記,旁邊的張家祐卻在打瞌睡。她不屑的瞅看張家祐,忽然眼波一轉,想出些復仇的詭主意,嘴角不禁露出笑意。短片播放完畢,周老師關上電腦和投影機,他請女班長陳美悅幫忙開啟課室的燈,他拉起投影幕,將黑板分開兩邊,一邊寫上題目「起因」,另一邊寫上「影響」。
周老師四處張望,看看那些同事想回答問題,何詠琴和趙曉菁低著頭裝作查看課本,周老師將視線轉移到另一邊,擁有一把及肩的頭髮,右邊耳朵上方夾上白色的長髮夾的李安娜自信滿滿的與周老師接過眼神,她起左舉手,以響亮的聲音回答:「暴雨造成大量降水,加上排水不及時,便會導致洪水泛濫。」
周老師轉身面向黑板,在「起因」下寫上「暴雨」和「排水問題」。寫畢,他轉身面向同學,問:「水災的影響有沒有同學想試答?」
大多數同學們都在迴避目光,周老師隨意點名女班長回答,陳美悅苦笑了一下,她想了想回答:「農作物破壞,造成糧食短缺問題」。周老師感到滿意,他轉身把答案寫上黑板。接著又四處尋找同學作答,他說:「要是沒人回答,我就隨意挑選。」
下一個輪到何詠琴,她戰戰競競地說:「造成人牲傷亡、建築倒塌。」周老師回了一句「好」,便轉身抄寫在黑版上。
賴嘉媛用手肘碰了張家祐幾下,他惺惺忪忪的從夢中醒來,抬起頭來正好跟周老師眼視對上,他望著張家祐的呆呆滯滯表情,笑了笑,說:「張家祐,你可以作隨意作答。」
張家祐錯愕的望著賴嘉媛,他輕聲地問:「要答什麼?」
賴嘉媛眼神瞄著黑板,得戚的望著周老師,看到他面露不悅的表情,張家祐此時才打開書本查看,賴嘉媛忍不住在旁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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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飯過後,飯氣攻心更添睡意,而中史科是同學們公認最催眠的一科,有些同學會研究如何小眠而不被發現,但也有人會自找方法提神。賴嘉媛有時也會看書看到深夜,上課時偶爾也會睡意來襲,她會偷偷地喝幾口水提神,一邊抄寫筆記驅趕睡意,來提升專注力。如果再不見效,她就會捏一捏手背,利用痛楚去喚醒。
而坐在旁邊的張家祐常常上課時打瞌睡,賴嘉媛猜想他一定是個玩遊戲機至深宵達旦的人,所以早上才沒有精神,整天也是惺忪睡眼。賴嘉媛已慣以為常,不太理會他,中史課更是張家祐最滿滿睡意的課堂,才過了十分鐘他已開始打瞌睡,她望一望張家祐,再望回正寫黑板的嚴老師,她忍不住瞄了他幾眼,怎麼他可以安然地一副熟睡的樣子。賴嘉媛偷偷喝了一口水,繼續裝作專心抄筆記。張家祐一直打瞌睡,頭部由點頭的擺動,其後傾前的動作越來越大,有一次更差點撞到枱角,嚴老師剛好轉身目睹案法經過,他也忍不住失笑,還與賴嘉媛交換眼神,她一直抿著嘴強忍著笑。此時,張家祐呆呆滯滯的驚醒過來,四處張望。
「我想我不得不放小休,剛剛差點發生命案。」嚴老師忍著笑說,說畢轉身面對黑板偷笑。
同學們大多都收好書本,放鬆一下,有些學生更伏在桌上補眠,趙曉菁在按摩額角,李安娜在抽屜偷偷回手機短訊。賴嘉媛掩住嘴巴忍笑,張家祐惺忪的望著她,問:「發生什麼事?」
「現在......小休時間,嘻.....你可以繼續睡......」
張家祐伏在桌上睡還請她上課時叫醒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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