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天色未亮,城郊新屋的木窗透進一絲冷風,遠處村子的犬吠斷續飄來。昨夜的溫存讓床板潮氣未散,莉莉絲蜷在艾倫懷裡,睡夢中身子微顫,尾巴無意識地纏著他腿,尖端偶爾抽搐,像被深層欲望撩動。
晨光剛從窗縫滲入,她猛地睜眼,紫色的瞳孔劇烈收縮又放大,閃著淫靡的光澤。她的皮膚燙如烈焰,汗珠從額頭滲出,順著脖頸滑進乳溝,散發出甜膩刺鼻的魅魔氣息,濃得像要將屋內空氣點燃。
她低喘著,身子不由自主扭動,腿間熱流湧出,濕氣浸透床單,黏稠的液體在晨光下反射出微光,空氣中腥甜味愈發濃烈。她的呼吸急促,胸口劇烈起伏。
豐滿的乳房顫抖彈動,同時脹得她發疼,乳尖更是硬得刺痛,汗水浸濕紅裙,勾勒出誘惑的輪廓。尾巴甩動如鞭,尖端抽打床板。身體,尤其翅膀殘痕滾燙冒出淡淡的黑氣,卻在她咬牙掙扎下微微收斂。
她抓著床單,布料幾近撕裂,聲音沙啞;帶著哭腔:「主…人…好熱……騷屄咿…得要炸了……救我……不想…樣……奴……忍不……。」
艾倫被她驚醒,很快注意到不自然的氣味,低頭見她痛苦扭動,心頭一緊。她臉頰紅得滴血,嘴唇顫抖微張,紫眸水霧彌漫,淚珠在眼角欲落未落。腿間的熱液沾上他大腿,黏稠滾燙,散發濃烈的詭異氣息。他皺眉坐起,粗糙的手掌摸上她額頭,燙得他一驚,低聲問:「莉莉絲,你咋了?怎麼燒成這樣?」語氣混著初見的錯愕與憂慮,手指笨拙抹去她淚水。
莉莉絲聞聲猛顫,眼神狂熱又痛苦,嘴角淌出一絲涎水,浪聲顫抖:「主人……奴嘰……好…好像……發情了……屄疼……救…救……。」她臀部無意識扭動,騷穴在誇張地張合間熱液滴落,濺在床板上發出細微的「啪嗒」聲,尾巴四處揮舞著,彷彿在找尋獵物。
低低的呜咽從喉間擠出。她抓住艾倫手臂,哭腔斷續:「主人……我…不想嘶…嗷……但控……制不住…呃……插…我……!」話未落盡,眼神轉為狂野,黑色的氣息漸漸穩定微微的發散,猛地撲向他。
她扯開艾倫的褲子,露出晨勃的肉棒。她張開濕潤小嘴一口含住,舌頭狂亂舔舐頂端,吮吸滲出的黏液,發出吸食的聲音。嘴唇緊裹,舌尖在青筋上刮弄,涎水從嘴角淌下,拉絲滴落。
她語不成句,只在喉間迸出破碎的呻吟:「嗯呀…啊咿呀吧…硬嗯哇……咕…呃嗚……要……啊!」尾巴甩得更快,纏住他腿催促,黑氣漸漸濃郁。
她已徹底淪為本能的囚徒。艾倫被她突來的服務弄得悶哼,低頭見她饑渴的獸態,粗聲道:「慢著點,別受傷了。」
他的肉棒在莉莉絲嘴裡迅速膨脹,硬如鋼鐵,陰莖被她舔得一乾二淨。他輕撫她頭髮:「行了,夠硬了。」
莉莉絲吐出肉棒,嘴唇沾滿涎水:「啊呀……硬嗚……喔插……要……咿……嗯啊!」她顧不上擦嘴,身子翻跨而上,她紅裙脫落,露出雪白胴體,對準那硬物猛地坐下。
「噗嗤」一聲,粗壯棒身全根沒入她濕熱騷穴,瞬間被緊縮的淫肉裹住,溫暖得艾倫再次悶哼。莉莉絲仰頭尖吼,聲音野性破碎:「咕……插……哦啊……爽呀……深…哈……咕啊!」內壁瘋狂收縮,穴肉蠕動絞住棒身,如野獸吞噬。她抓著他肩膀,臀部狂野起伏,乳房晃如白浪,汗水從乳尖滴落,濺在艾倫胸膛。她嘶吼斷續:「啊哦……主嗯嗯…啊……吧深……肏啊啊……爽……呀嗯!」
床板因她的動作吱吱作響,濕氣在木縫間滲出。艾倫一邊抽插,一邊低聲道:「放開來,我受得住。」他的動作粗野卻小心,雙手抓住她翹臀,
用力下按,每下頂到最深,撞得臀肉顫抖,「啪啪啪」聲濺得床單一片狼藉。莉莉絲第一波高潮迅猛而至,身子劇顫,騷穴痙攣,大股淫水噴出,於艾倫腹部,順著他的腰線淌下。她吼道:「啊……噴哇…啊啊……咕嗯……啊!」
可發情未緩,她翻身跪下,臀部高翹,騷穴紅腫不堪,液體在腿根間拉出黏絲,回頭眼神狂野,低吼:「再噓……射……哦要嗯啊……吧嗯!」
艾倫喘氣道:「還在疼?」他從後頂入,肉棒插進濕滑的洞穴。
淫叫連連,臀肉被撞出肉浪,尾巴纏住他手腕,似乎是催促:「啊……好啊……呀深……射咿……咕……啊!」
艾倫快速猛插數十下,濃郁的熱流灌入她體內。莉莉絲顫抖吼叫:「啊……燙嗯…燙…啊啊哈……呀…啊………嗯。」
騷穴瘋狂收縮,盡吸精液,一滴不漏。床單濕痕擴散。
她撲上他,手指挖出的混合液舔舐,低吼:「吧嗯……濃……咿……咿要……咕呀……咕!」跨坐上去開始第三輪,乳房晃得劇烈,汗水與淫水混雜,濕氣在屋內凝成薄霧。她嘶吼:「啊…啊啊嗯……昏嗯……要……呀!」
高潮一次接一次,誇張到可以說是噴泉,「啊…啊啊嗯……乾喔喔…啊啊……啊!」艾倫頂到最深,熱流又再一次的灌滿她的子宮。
莉莉絲驚聲:「咿…咿呀…啊啊啊……啊啊……!」身子繃緊又軟下,眼神渙散,昏厥前低語:「對…不……起……」隨即倒在他胸口。
騷穴吸吮精液,原本要漏不漏的精液反常的退回陰道內,翅膀癱軟,尾巴陣陣抽搐,此時黑氣逐漸消散。
艾倫大口喘著粗氣,彷彿經歷了鐵人三項,腰酸背痛。
他輕輕抱住昏睡的她,低聲道:「這丫頭…(喘氣)…是…終於舒服了?」他扶著後腰,笑罵:「我的小賤種,這次搞我骨頭都快空了。」
太陽西落,艾倫難得要自己給自己做晚餐吃。第三天的陽光從木窗縫隙透進,淡淡金線落在木地板上,昨夜的潮氣還殘留在空氣中,帶著一絲腥甜的餘韻。遠處雞鳴隱約傳來,打破屋內沉寂。
床板上,莉莉絲蜷成一團,背對艾倫,雙手緊抱膝蓋,身子微微發抖。她不再是昨夜那個被本能驅使的魅魔,而是犯錯的孩子,肩膀抽動,低泣聲間斷續傳出,細碎而壓抑,像在藏起深深的恐懼。
她的尾巴偶爾無力抖動,像被抽乾了。偶爾又會冒出一點淡薄黑氣。她把臉埋進手臂,淚水浸濕枕頭,目光呆滯地盯著床板木紋,恨不得把自己塞進那裂縫。
「……都怪我……對不起……我…我…」她咬著唇,牙齒嵌進肉裡滲出血絲,聲音破碎:「我……我傷了你……昨晚那樣……,對不起……主人……我不想傷害你……。」
艾倫被哭聲驚醒,坐起身,腰腿不適,低頭見她這模樣,心頭一緊。他粗聲嘀咕:「你咋哭了?」
疑似是聽到艾倫的聲音她抖得更厲害,他皺眉撓頭,伸手輕拍莉莉絲背,手掌粗糙卻溫柔,低聲道:「別哭了,嗓子啞了,昨晚那點事兒沒關係的,你看……我這不是好好的?」
莉莉絲頭埋得更低,淚水滴在床單上,哽咽道:「我……我…失控了……把你弄得那麼累……昨晚那樣下去,你還能扛幾次?我怕你哪天真被我榨死了……」她的指甲摳進手臂,留下紅痕,尾巴蜷緊,像在懲罰自己。她抽噎著:「你拼命……為了我,我…我卻…這麼…傷害你……,以後,我還這樣,你…怎麼可能承受得住。」
艾倫眉頭一擰,嘆了一長氣,隨即笑出聲。他挪過身子,靠著床頭,伸手把她拽進懷裡,力道大得她沒法掙脫,莉莉絲試圖掙脫卻被他牢牢控制住,過程小心不弄疼她。
他在莉莉絲耳邊道:「胡說啥呢?我這腰酸腿軟不算什麼,你真當我扛不住?」
低頭看她,見她淚眼汪汪,咧嘴笑著:「昨晚那點力道,我樂意奉陪,我年輕力壯著呢!」他抹去她臉上的淚,只是力道與厚繭讓她在臉頰上留下微紅的軌跡,繼續道:「進城干活是想讓你過得好,不是要你整天怕把我弄垮。以後咋了?老子到時候多吃兩碗飯,照樣陪你折騰!」
莉莉絲愣住,抬眼看他,嘴唇顫抖,發出細弱呜咽。她靠在他胸口,聽著他心跳,手指揪著他衣角,低聲道:「……我不想你因為我送命……你現在扛得住,可我這魅魔的樣子,哪天真出事了怎麼辦……」艾倫咽了口唾沫,嘆了嘆氣,揉亂她頭髮,語氣粗魯卻溫暖:「傻瓜,想那麼遠幹啥?我進城,那是為了咱倆的日子,不是讓你背啥包袱。大不了躺著讓你伺候我,也算扯平了,怕啥?」
他停下,見她終於開始開始消停,立即補道:「昨晚我不討厭,而且記得新婚那會兒不是說過了什麼嗎?別老覺得害了我,要是真死了,也是死得光榮!」
莉莉絲臉頰燒紅,淚眼瞪他羞道:「你這大騙子!笨蛋主人!現在說得輕巧,等你以後爬不起來,看你還笑不笑得出來!」
說完她嘴角卻不自覺上揚,眼淚不再流淌。她埋進他胸膛,尾巴輕掃他腿,像在撒嬌又像在確認。
艾倫咧嘴一笑,拍她屁股:「騙子就騙子,反正我這輩子都栽你手上了,無怨無悔。然後再哭我家暴妳了,速速起來給你偉大的老公大人做飯,你不餓我還餓呢!」
莉莉絲鼓起腮幫子:「卑鄙,學…學奴家講話……,笨蛋主人。」
他拉她下床,動作粗獷卻小心,像抱著珍貴的東西。莉莉絲腳步踉蹌,終於露出笑意,擦掉眼裏的淚睡,偷偷低語:「大騙子……笨蛋主人……」尾巴開始輕搖,像訴說她漸漸放下的心。
艾倫後面跑去申請延長假期了,畢竟那是真幹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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