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三天,我在通訊軟體上聯絡了咖妮,是的,只在一次會面,我們便有了聯繫的方式,我看著她軟體上的大頭照,是一個穿著粉色長裙站在像是古堡陽台上的美照,陽光打在她臉上仿佛天鵝從青湖中張開翅膀一樣,有那樣子仙女的氣息降落在我的眼中,我們全程用翻譯聊著天,因為我的貼心,我每次都用泰國語回答她,再用她的語言翻譯成中文,我看起躺在床上五年的女朋友,也許比起不被愛的妻子,我寧可找到一位令我惜愛的姑娘吧!
「欸,上次服務我的小姐,只有來台灣十天而已。」
「要再去一次?」
「不要,沒錢了。」
「我先借你。」
也許是我勾動了佳良想再去一次的心,他借錢可以說是非常的乾脆,就這樣我們約了明晚,再去一次酒店,找尋同一位小姐。
到了晚上,我上了車,我們去往了夜總會,我跟櫃台說,我要找兩千五的咖妮。
「兩千五的咖妮!」
他們叫檯也可以說是非常的隨便,令我感到不屑,如此高貴的公主,盡然在人間煉獄般的場所工作。
很快,咖妮來到了我們的包間,她熟悉的微笑在我面前笑得合不攏嘴,也許是見到我,所以才這樣子做,我不知道為什麼,明明是跨越不同國家的人,卻有一種如此熟悉的感覺在我面前出現,也許這是所謂的天作之合、所謂的命運之愛,要把我們這兩次的約會譬喻成愛情,也恐怕是世人間的玩笑話。
「也許就讓世人笑話我們這般也無所謂,我們就像是在雨中跳舞的瘋子。」
「嗯?」1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n5pfuBwb9z
咖妮聽不懂我說甚麼,便回覆了嗯,我隨後就跟她說,我是一名文學作家,是一名放蕩的詩人,雖然擁有一位愛人,但我心中卻完全不愛她。
「馬非亞。」
「馬非亞 ?」
我看見咖妮拿著手機翻譯了馬非亞是甚麼,是泰國語的黑手黨的意思,也許是我身上的紋身,導致她認為我比起一個作家更像是一個流氓。
接著她笑了一番,便向前親吻了我的臉頰,也許了解我這玩弄心態的人,也只有在這玩弄般的場景才能遇到,咖妮臉上的妝有些濃厚,卻依然檔不住她天真的笑容,實在是太過於天真無邪,我才想將她記起,不斷的看著她的臉龐,將她記住,將這一個畫面記住,永遠記住。
我們躺在床上,她躺在我的肩膀上,我們看著天花板,就像是剛做完愛的情侶,只想讓這一刻停留在這面前,不要再看下一秒發生甚麼事情,人總是犯賤的,總是知道這一秒的甜,就想將她含住,不想讓她掙脫,但我不一樣,我放手,她就像風一樣,愛去哪就去哪飄著。
服務結束後,我便站起身來抽起一根菸,抬起她的手,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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