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青海王世子姜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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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牧望著眼前這個穿得花花綠綠的男子,問道:「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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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男子還未來得及回應,旁邊的一眾少爺公子已經開口替他說道:「這位是當朝兵部尚書之子,唐成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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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成器滿意地點了點頭,揮手道:「既然你第一次來京城,就該入鄉隨俗,跟隨我們京城人的習俗,我們京城人常常以武會友,你敢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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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言一出,旁邊數位文文秀秀,顯然不是練武的公子臉上有些尷尬,只能繼續配合唐成器的話,畢竟要是京城武風雖盛,但也說不上做到以武會友,那些乃是粗鄙的江湖人士才做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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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唐成器的父親就是兵部尚書,出身軍旅,自然形成一種尚武的家風,十分熱衷於練武,並和不少京城的高手結識,是京城年輕一輩的佼佼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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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對方主動上前挑釁,姜牧心想趕快打完,看看有沒有機會帶紅萼去逛一逛,畢竟來都來了,走一走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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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成器見姜牧沒有拒絕,爽朗地笑了一聲:「好!不愧是青海王的兒子,有膽氣,上來打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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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牧望向旁邊的高臺,檯面寬闊,離城不到半米,旁邊擺放著許多不同種類的兵器,他腳步微動,身影已經穩穩地落在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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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成器見況,連眼睛都瞪大了,他連對方的衣角都看不清,顯然雙方的水平有一定差距,本來還想著親身打一場,現在看來還是讓別人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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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民張風,請世子殿下賜教。」張風行了一個江湖禮,恭敬地對姜牧道。畢竟他只是一個京城開武館的江湖人,雖然說是唐公子的門下,但現在他要面對的可是青海王世子,地位之高下懸殊顯然易見,一旦惹得對方不高興,隨時小命不保,到時候連唐公子都保不了自己,因此要小心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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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這麼拘謹,儘管放開來打,要是我受傷了,我不會怪責你。」姜牧淡淡一笑,眼神凌厲,已然準備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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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看!那邊好像要打起來了。」不遠處的亭閣間,梁曦伸手指著高臺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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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姜世子和......」梁雲岫微不可察的皺了皺好看的柳眉,她雖然不認識張風,但見對方的裝束便已知道是江湖人士,就世子的身份而言,實在沒有必要這種人動手,一旦出事可就麻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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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是張風,風雲榜第九十二。」唐瑩玉托腮說道,饒有興趣地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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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雲榜是甚麼?」旁邊的梁曦好奇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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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雲榜是天下武人的排行榜,每一年重排一次,在風雲榜為首者就是天下第一人,而現在這個張風,便是天下武人中的第九十二,實力絕對不容小看。」唐瑩玉笑吟吟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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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厲害!」梁曦驚訝地道:「既然這樣厲害,那一旦打傷了姜牧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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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擔心那個姜世子?」唐瑩玉依然是笑意盈盈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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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沒有。」梁曦偏過頭去,咕噥道:「萬一他意外受傷了,爹肯定又要煩惱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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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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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風雖說是經驗老到的老江湖,可畢竟身份只是個門客,與藩王世子是完全不能相提並論的,因此他準備出手輕一點,真傷到了對方那可就完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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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牧看得出張風的神態有些拘謹,便說道:「不用怕傷到我,傷到我是你的本事,之後有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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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臺下一羣名門子弟頓時起鬨,見這個青海王世子如此不識泰山,紛紛低聲嘲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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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入風雲榜的無一不是武林高手,他自幼在王府嬌生慣養,恐怕連一招都接不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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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雖如此,但畢竟青海靠近兩國邊境,常有零星衝突,那位世子在那裡成長,武功應該也不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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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也一定比不上張師傅,張師傅在京多年,實力大家有目共睹,手上功夫強橫無比,肯定在幾招之內解決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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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也好,讓這個邊境世子見識一下世面,別做個井底之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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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成器雙目凝視在臺上,心想這個姜世子還是託大了,再是天賦出眾也不比上經驗上的差距,張師傅這個名頭可不是白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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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風畢竟在京城多年,名聲頗豐,便自然會讓後輩先出手,不佔先手之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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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一身白袍的姜牧深吸一口氣,一道白芒便已向對方點去,快若閃電,如同驚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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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風連對方何時拔刀的也看不清楚,只能憑著長年的經驗,勉強來得及揮刀擋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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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噹。」雙刀交擊,張風只覺一陣巨力從刀上傳來,差點連手中的刀也握不穩,眼前突然刀光一閃,只感脖子傳來絲毫寒意,他低頭一看,不敢相信,對手的長刀駭然已橫在自己的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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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認輸。」張風嘴脣乾涸地道,眼神空洞,要是現在是生死相鬥,他就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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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牧收回錕鋙刀,此戰他確實是佔了兵器之利,對方的長刀在碰撞的瞬間在碎成兩半,一招便方了勝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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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到旁邊的武器架,隨手拿了一把劍,向張風招招手,「剛才你只是吃了兵器的虧,現在公平了,再來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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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上的交手在電光火石間,直至姜牧說出這番話後,臺下的眾人才回過神來,張風居然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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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可能?張風是不是放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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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我只聽到『嚓』一聲,然後姜牧的刀就橫在張風的脖子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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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定只是武器的問題,你們知道嗎?人家可是青海王的世子,用的長刀肯定是絕包名刀,張師傅怎麼比的過?」有一位齊家的公子陰陽怪氣地說道向唐成器說道:「唐公子你說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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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成器只是淡淡地回道:「再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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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上的張風換上一把新刀後,猛喝一聲,率先出手,持刀欺近姜牧身前,大力劈向對方面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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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錚!」姜牧不急不忙地出刀,穩重的長刀如同一座高山一樣橫在張風面前,令對方無法越過一步雷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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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可能!」張風喘著大氣,臉色漲紅,臉上是滿滿的不能相信,自己和這位世子根本是完全不同級別,無論是在刀法還是在內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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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倒是姜牧神情輕鬆,出手明顯留力了,一身白袍,一把長刀,翩翩公子也不過於此吧,樓閣那邊的不少姑娘都變成星星眼了,目光一直停留在臺上那個白色的身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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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風越打越沒有信心,一向引以為傲的刀法在姜牧的面前完全不成章法,更何況在力量上的絕對差距,快連刀都握不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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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一晃神,姜牧手腕微翻,長刀貼著對方的刀身直空地削下去,逼迫對方放手撤刀,這一刀下去,勝負便已然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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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噹。」長刀跌落在地上,只見張風退後了幾步,神情頹廢,拱手道:「世子武功蓋世,張風自愧不如。」言罷,便轉身下台,只留下旁邊那些目瞪口呆的世家子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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