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午飯怎麼這樣豐盛?」梁曦一踏入房間,就看到坐在一旁的白衣公子,微哼一聲,問道:「你怎麼在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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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該是父親邀請的。」梁雲岫跟隨妹妹的腳步,緩緩進來,心中雖有驚訝,但臉上並無太大的波瀾,微笑著向姜笑點頭問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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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梁淵在飯菜準備妥當之後,便帶著夫人坐在主位,如同家宴一般,只不過多了姜牧這個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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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雖然上了年紀,不過依然保養得當,頗有豪門夫人之氣勢,她認真地端詳姜牧一會後,笑道:「世子長得氣宇軒昂,京城內的公子少爺要是看到,恐怕都會自形慚愧,難怪相爺如此看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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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謬讚了。」姜牧客氣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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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甚麼好看的。」梁曦還是哼了一聲,側過頭,顯然對姜牧還是有些不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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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訝異地望了自家女兒一眼,她並不清楚早上時兩人曾經發生過短暫的衝突,一時間對女兒的態度感到有些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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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丈夫將這位世子邀入今天家宴,明顯想加近關係,並有將女兒許配之意,不過姜家三代皆為青海王,皇帝之下萬人之上,而姜牧更是當今青海王的獨子,未來肯定是要繼承藩王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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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如今這個世子正妃之位就無比重要,日後就是王妃,而梁家雖然現在是禮部尚書,但終究比不上世家大族,無論是任何一個女兒嫁過去,也許只能做個側紀,畢竟世家最看重的就是門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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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正所謂兒孫自有兒孫福,如果女兒真的心儀他,側妃也算可以接受,只要女兒餘生幸福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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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飯的過程還算順利,在午飯的尾聲,梁淵提到了小丫鬟說的那兩個皇家園林,並建議下午的時候去一趟,和京城的名門世家交流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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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車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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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牧摸著紅萼的小腦袋,帶著歉意道:「沒想到梁家的兩位小姐也跟著來了,下次再帶你來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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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紅萼表面的身份只是他的丫鬟,在這個封建世界看來,丫鬟和世子的身份是雲泥之別,儘管姜牧本人並不介意,但還是在外人看來,還是不太好,只能下次再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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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關係的,之後再來就好。」紅萼搖搖頭,伸手指了指旁邊的馬車,說道:「畢竟關乎到公子的終身大事,公子可要謹慎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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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說我要娶她們了?」姜牧無語,雖然梁家的兩位小姐皆是亭亭玉立、唇紅齒白、如花似玉般美麗,且性格迴異,不過就暫時而言,還沒有太多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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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說長得好看,我家紅萼比她們更勝一籌。」他笑著說道,此話雖帶有說笑意味,但卻沒有絲毫誇張之意,梁家兩位小姐自幼嬌生慣養,在常人難以企及的環境中成長,自然是膚白如雪,靈動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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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紅萼在青海寒門出生,七歲時才當上世子的隨身丫鬟,生活環境才得以大大改善,但仍然比不上梁家這種富貴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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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只見身在眼前的紅萼,雖然是一副丫鬟裝束,不施粉黛,螓首蛾眉,巧笑倩兮,還有那雙令人迷醉的桃花眸,真可謂是增之一分則太豔,減之一分則失色,「人無完人」這句話在她身上似乎失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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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在青海,那邊的將門子弟見世子身邊居然有一個如此佳人作丫鬟,個個都甚為羨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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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一個小丫鬟而已,怎能和梁家小姐相比?」紅萼簡單回道,但卻掩不住嘴邊的笑意,得公子之稱讚,總是令她心情愉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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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過,不許貶低自己。」姜牧微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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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紅萼湊近過來,那雙眼睛似是含情脈脈地望著自家公子,輕啟紅唇問道:「公子要懲罰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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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牧見況,深吸了口氣,他也不知道為甚麼紅萼突然變得這麼誘人,像是那些小動物發情一樣,令人心癢癢的,吸引著自己靠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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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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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唇相合,清涼柔潤,帶著絲絲甘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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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牧眉眼彎彎帶著幾分笑意,抬手環住了楊柳般的腰兒,帶著幾分侵略性品嘗著紅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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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吻的時間不長,卻無比甜蜜,紅萼心神皆醉,只願此刻美好一直維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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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唇分開,紅萼抬起頭望了望姜牧那雙同樣好看的桃花眼,他們兩人的桃花眼略有不同,一者英氣攝人,一者迷離醉人,各有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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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臉紅紅地靠在姜牧的胳膊,低聲道:「我不需要甚麼,這樣就足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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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青海後,當個側妃好不好?」姜牧柔聲道,雖然對他這個現代而來的人來說,並不看重所謂高低名份,可是對此世女子來說,還是相當看重名份的,正妃之位涉及太多因素,因此側妃之位便是他能給紅萼的最佳承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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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紅萼的眸子就變成了星星眼,這可是她做夢都沒有想過的事情,在一般世家中,公子看上自家丫鬟是很尋常的事,可是太多都是玩玩而已,能混個侍妾身份已經很稀有,然而,現在公子居然承諾給自己側妃之位,兩者是完全不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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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說,她只想一直靠在公子身旁,但誰不想在他身邊擁有高一點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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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不會很為難?」她畢竟只是一個丫鬟的身份,姜牧的父母會不會不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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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妻子,當然由我自己決定。」姜牧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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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嗒。」馬車緩緩停下,顯然已經到達了此行的目的地,紅萼連忙從姜牧的懷中鑽出來,生怕別人看到,影響了自家公子的名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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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牧失笑一聲,起身踏出馬車,眼前可以說是人山人海,除了世家子弟外,還有不少百姓一起出遊,和親友享受愉快的時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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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淵的本意應該是讓兩位女兒和姜牧多接觸接觸,以增進大家之間的感情,以梁雲岫的精明當然明白父親的意思,也順便緩一緩妹妹和他的緊張關係,畢竟這位世子這段「進京求學」的時間並不短,以後應該還會不時見面,幫忙傳達父親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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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家的馬車自然停在園林的中心之地,不少名門子弟都聚集於此,有談詩作賦的、有飲酒作樂的、亦有一眾未出閣的小姐在談天,不過畢竟此世著重禮法,她們附近只有丫鬟在端茶倒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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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是青海王世子?」一位身材高挑的女子向梁雲岫問道。只見她穿著一條淡藍色的長裙,長裙由柔軟的絲綢製成,輕盈地垂落至地面,彷彿漂浮在空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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裙身採用了傳統的褶皺設計,細膩的褶皺流暢地延伸到裙擺處,藍色的布料上繡有精緻的花紋,以純白色的刺繡線勾勒出藍天白雲、花卉或其他圖案,為裙子增添了一絲華麗和細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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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從裙裝的華麗已經能看出此人的不凡身份,她正是兵部尚書的長女唐瑩玉,和梁雲岫是多年的閨中密友,關係親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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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梁雲岫微微點頭,只不過從她的目光看去,剛來的姜牧已經被一堆名門子弟圍住,看來遇到麻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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