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着耳朵內一聲「成為慾仙宗主」的訊息響起,一張100元紙幣,很詩情畫意的飄着從天而降,感覺從前就像黏在巴士上層天花板,現在適時掉下來。
「成功獲得100元盤村獎勵。」
「我不是想成為宗主,也不是要錢……」現在徐依最重要的是脫困。
宗主之位,視若浮雲,錢對他現在來說很重要,但生命沒了,其他一切都完,何況只是$100呢?
本來還插在肛門內一隻正在搞動的鬼手指,突然給一股外力逼退。
接著肛門位慢慢感到一股充實的壓迫感,把括約肌撐得滿滿。
「這又是甚麼鬼東西!」徐依心想,不是會出現一個桃木劍首嗎?劍首呢?
「成功獲得桃木劍首。」
在哪?
剛才還爬在徐依身上的鬼手,突然如老鼠看到貓一樣,如潮水般退去。
在巴士上層半透明的鬼影,慢慢向後褪,每褪一步,顏色就淺一分,最後消失無形。
眼球一轉,身上本來被水泡得發脹潰爛的皮膚,佈滿屍斑的身軀,漸漸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回復正常。
這些鬼走了,很明顯自己身上擁有桃木,但桃木劍首呢?
一時間徐依還想不出一個所以然。
這時的他才剛剛回過神來,只聽到有不少乘客從巴士站上車,一步一步,熙熙攘攘,沿着樓梯到上層。
徐依猛烈發現,不單背後的胸圍扣解開,還被扯到地上去。
而且受到剛才鬼手,全身上下裏裏外外不斷刺激之下,內褲徹底濕透,好在身穿深色長裙,這個還不易給人發現。
剛才從鬼手上流出來的屍液,隨着鬼怪離開,亦一同消失,否則都不知如何解釋滿身都是黏稠的液體。
俯身一看,隔著椅下的空間,一個米色胸圍,被扯到前面坐位下。
徐依本來想把心一橫,衝上去把胸圍撿回,偷偷找個地方重新戴上,但現在不行。
學生哥,大媽,大叔,一步步從樓梯下面走上來,已經擠滿上層前面半個車廂。
「不要給人發現⋯⋯不要給人發現⋯⋯」徐依心中默默祈禱。
他計畫只要等所有人坐下來,面朝前方,才偷偷起身走上前面撿起胸圍,回到最後排,找個時機靜靜戴上。
這次上車的人,有八成以上都是男人,這使得徐依全身赧然,感覺車上的男人,每一個的眼睛都集中在他身上打量,他唯一的倚靠,就是前面椅背遮擋。
要不然,雪白的襯衣下的乳暈,早就透過濕透的汗水,若隱若現,似虛還無的躍現眼前。
這種感覺實在不好受,使月足弓位如蟻咬一樣,全部腳掌酸軟扭曲,十隻腳趾,不期然的捏緊在一起,紮實拳頭似的。
車門關上的聲音響起,代表沒有新乘客上車。
正當徐依心中大喜時,一個猥瑣大叔,搖搖晃晃帶着幾分醉意走到上層。
徐依本來放下的心,再次吊到嗓子上。
巴士剛剛開出,車身搖晃,大叔東歪西倒,一步一拐的看向徐依的方向走來。
「不要來⋯⋯不要來⋯⋯」徐依心中大叫,同時默默哀求。
這一份尷尬的刺激,把徐依的心跳推到極致,剛剛軟伏下來的𢆡頭,再次充血,差點就要在白襯衣上戳出兩個小洞洞來。
一句說話,在徐依心中響起:先發制人,後法制於人!
現在起身,一定給這位猥瑣大叔看過清光,把心一橫,俯身趴地,從椅下縫隙處,伸手把掉在前面的胸圍搶回來。
這時猥瑣大叔,已經來到徐依前的座位處,一眨眼不到,徐依即時消失不見,晃了晃腦袋子,揉了揉眼睛,最後排的徐依好像從未出現過一樣。
猥瑣大叔突然想起,有關巴士上層車尾的都市傳說,即時拍了拍自己的面。
「幻覺……幻覺來的……騙不到我的。我真的醉了。」接着猥瑣大叔對着自己的面頰摑了幾巴掌。
本來與最後排的徐依坐在一起,現在的他,已經沒有這個膽量,但自己都走到這個位置,怎麼樣也要找個位坐下來。
正當他想走到座位時,只見一個白影在地上快速飄過。
這次猥瑣大叔的內心也不踏實,正想扭頭就走回下層,突然間司機傳來一把惡狠狠的聲音。
「大叔!巴士上層不能站,那麼多位。隨便坐一個,你再站在我就不開車。」
「即刻坐了⋯⋯」猥瑣大叔簡單的回了一句,算是應酬司機,司機也緩緩繼續開車。
猥瑣大叔實在沒辦法,現在眼前就只有剛剛飄過白影的座位,心想就坐一會兒,下站就下車。
正當猥瑣大叔坐下,聽到後面傳來一把女人的喘氣聲,豆大的汗珠,從猥瑣大叔稀疏近乎半秃的頭頂露出。
在他眼中,最後排的少女,時而出現,時而消失,還以為自己醉眼昏花。
但地上白影一閃,一個少女竟然再次憑空出現在最後排,不禁嘴唇也抖動,雙腳很像篩糠一樣打顫。因為他想起了巴士最後排的都市傳說。
徐依當然沒想過前面大叔想甚麼,現在雖然能搶回胸圍,但如何再次戴上呢?
動作太大,引起前面大叔注意,只要對方一回頭,自己真空坐巴士就給人發現了。
直到總站所有上層的人下車後再戴上,說不定司機可能見自己遲遲未有離開車箱而直接走上來詢問,到時面對面的說話,倒不如剛才給鬼怪奪命好過了。
現在唯一可以做的,就是悄悄地把胸圍一點一點戴上。
先重新調好兩邊肩帶的小膠扣。
這個動作在家中洗衣晾衣時,可謂耳熟能詳,但現在公眾場所下,把玩自己的胸圍,還是前所未有的經驗。
巨大的乳房,也阻擋不了噗通噗通強烈的心臟起伏聲音。
徐依的臉如紅蘋果一樣,不單兩邊耳殼徹底充血得猩紅。
一對本來巍峨高聳的雪白雙乳,受到刺激後,還比平時多大了一圈。
連一對未經人事的乳暈也如金字塔的聳了起來。
最慘的就是乳暈上的小小𢆡頭,所有神經末梢都集中在此,每次車身輕輕搖晃,小小的𢆡頭,微微擦著白襯衣的布料,一陣又一陣的酸麻感湧遍全身。
現在徐依反為覺得,剛才給鬼手撫弄不能出聲是一種福氣。
現在的他,只能強行憋下這一份想嬌喘的聲音。
他很想大叫!
按徐依坐這輛巴士的經驗,下一站只會更多人上車,所以重新戴上胸圍就要快。
現在當然不會把白襯衫先脫下來才穿戴胸圍,所以先把肩帶一點一點從衣下穿過衫袖下帶出,穿過左右臂,把乳杯對準乳房,動作要慢,聲音要細。
要不是前面大叔因為怕徐依是隻女鬼,他一早就回頭看過究竟了。
開始時還很好的,但問題是闊背帶後的四個扣。
不是他沒扣過,而是濕透汗水的白襯衫,把皮膚粘得死死,反手又不好操作。
好不容易才扣完,吊到嗓子上的心,終於平靜下來。
這時徐依突然想到一個問題:剛才不是說有桃木劍首嗎?在哪?
這些鬼突然消失,這件桃木劍首一定在我身邊,一時間徐依左顧右盼,就是找不出一個所以然。
在扭動身軀的時間,有一股不適感,又夾雜一點點脹實感,從肛門口的括約肌傳來。
徐依冷汗直流,自己何時給人塞了東西在呢。
正在徐依不知如何是好之際,一把聲音再次從耳中響起:
「慾仙宗主挑戰任務:肛門插上桃木劍首,不穿內褲到醫院,過程中桃木劍首不能掉出。
挑戰成功獎勵:靈貓之眼(能在全黑環境下看到東西);
初級隱身術秘笈(監控看不到全裸的身,只限可見光監控。)
三聲之內不除掉內褲,插在肛門的桃木劍首會不斷膨脹,直到撐死宗主。
三,二,一,開始。」
話音剛落,從括約肌和直腸傳來的壓迫感越發強烈。
這是什麼鬼酷刑,徐依不想這樣沒有尊嚴的死去,一個可笑的想法在腦海中冒出。
「我是劍鞘?但劍首不是在劍鞘外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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