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起彼落的叫賣聲,搔癢他的耳膜。
賣菜的、賣魚的、賣肉的,每一天他都知道,這些檔販來的貨都是最好的。
掀起眼皮,窗外暖陽穿透雲層,微光照進房間,替環境加添數份暖和。平穩規律的呼吸聲,近在咫尺,翻過身,身邊的男人仍然酣睡。
起伏線條分明的肌肉,配上古銅色的肌膚,宛如電視上看過的外國明星。容貌是越瞧越帥氣,尖下巴、長睫毛、薄唇,然而誰都不認同。
只有我覺得你帥是最好的,這樣就沒人跟我搶了。就像只有他發現稀有寶藏的存在般,他揚起嘴角,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他調姿勢,手肘抵在床上,伸出一隻手,撫上男人的寸頭,拇指輕輕地一下又一下,從上而下摩娑。流連俄傾,手掌覆上男人的臉龐,鬍渣與頭髮相同,刺刺的,卻比頭髮更粗硬。
掌心的溫暖,令人眷戀,男人把臉頰貼近手掌。他的唇角弧度更深,笑容如陽光般溫暖,眼裡滿溢愛意。眼底映進一道疤痕,短短的,早已痊癒,卻像他對男人的愛一樣,永遠不會消逝。
他的指尖摸上那道疤痕,很輕柔,如同流水一樣。第一次跟男人相遇,便在男人的身上留下了這道疤痕,最初的歉意早已變成優越感——男人只屬於自己的證明——低下頭,把唇湊近男人的肩膀,蜻蜓點水似的印下一個,再一個吻。
男人仍在夢鄉旅途,甜夢正酣,靜靜瞧著帥氣的睡顏是很不錯,但他已經很想念男人的深褐色眼眸,富有磁性的嗓音,皺著眉進出他身體時的樣子。他俯下身,把舌頭送進男人的唇間,舌尖掃過男人的牙齒,撬開齒列,男人下意識地微張開口,他的舌頭滑入男人的口腔,舌尖纏上男人溫熱的舌。
大概是感到不對勁,男人幽幽醒來,惺忪的眼睛眨了眨,頓時瞪大眼睛,雙手推開身上的人,別開臉。「信、信一,你搞什麼!?放開……」
信一撐起身,「什麼搞什麼?沒看過早上就發情的男人嗎?洛軍。」他勾起一邊的嘴角,向洛軍拋了個媚眼,再次吻上去。
洛軍別開臉,「等、等等啦喂!待會冰室會有人回來。」
「現在才七點多,阿七他們不會這麼早回來。」信一乾脆壓上洛軍,下半身貼著下半身,隔著布料摩擦。
洛軍禁不住誘惑,翻身壓住信一,「你再這樣,待會有人來我也不會停下來。」眼神中燃著火焰,像是要把信一燃燒殆盡。
信一唇瓣勾起漂亮的弧度,「儘管來吧。」伸手脫去洛軍的黑色背心。
「待會下不了床,不要怪我。」洛軍粗暴地覆上信一的薄唇,舌頭肆意在他的口腔攪動,舌尖掃過他的上顎。洛軍的手也沒閒著,探進信一的內褲,握著他漸漸抬頭的硬挺。
信一愉悅地逸出呻吟,「嗯呀……那你記得替我向大佬請假……啊啊……」
3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HfHuVR8b7z
十一月的風冷入心脾,冰室一樓卻熾熱得融化兩人的理智。
今天又是,美好和平的一天。
3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SiFWLLomuE
(Next time is……)
ns3.14.251.87da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