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仔房入面,燈光柔和咗啲,但空氣仲帶住夜總會嘅酒味同香水味。Sweet坐喺梳妝枱前,頭仲有啲暈,第一張群枱嘅失敗好似一塊石壓喺心口。佢望住鏡入面嘅自己,畫咗妝,著住條短裙同低胸衫,陌生得似另一個人。Mandy嘅訓話喺耳邊響:「你唔掂就無得留。」佢咬緊唇,手攞緊裙邊,心裏亂晒。佢諗:我點解要喺呢度?我淨係想救阿媽,救屋企,但點解要咁屈辱?佢知道無得退,但每一步都似踩喺刀尖上。
門口敲門聲響,Mandy探頭入嚟,語氣硬咗啲:「準備好未?第二張枱等緊你,單客,唔係群枱,今次你一個人搞亂。」Sweet心一沉,單客?比群枱更直接、更貼身,佢連群枱都捱唔過,點應付單客?佢細聲問:「單客係點?」Mandy翻白眼:「一個男人,飲酒搵伴,鍾意點就點,你要氹佢開心,唔好縮。阿Ken話畀你試,唔掂今晚就完。」佢心裏一陣慌:一個人?如果佢要求多啲,我點拒絕?但唔做,阿媽點算?佢硬住頭皮企起身,跟Mandy出房。
走廊燈光昏暗,佢腳踏高踭鞋,走得跌跌撞撞。Mandy推開一間細房門,入面燈光更暗,牆上掛幅抽象畫,角落有張黑色皮沙發,桌上放咗瓶威士忌同幾個杯。一個男人坐喺沙發上,四十幾歲,著灰色西裝,頭髮略花白,望落似有身份,但眼神帶醉意同侵略性。佢見Sweet入嚟,嘴角上揚,拎起杯威士忌晃咗晃:「新女?坐過嚟。」Sweet腳步僵硬,心裏喊:我唔想,但無得揀。佢慢慢行過去,坐喺沙發另一邊,隔咗半個身位。
男人打量佢,笑咗聲:「我叫阿豪,你叫咩名?」聲音低沉帶沙啞。Sweet低頭,聲細如蚊:「我叫Sweet……」阿豪點頭,倒咗杯威士忌推畀佢:「飲啖先,陪我飲係你嘅工作。」Sweet望住杯酒,心裏掙扎:飲咗會唔會醉?醉咗佢會唔會亂嚟?但唔飲佢會唔高興,點算?佢手震咁接過,淺飲一啖,嗆咗一嗆,苦味衝喉嚨,佢皺眉。
阿豪見佢咁,笑出聲:「新女果然新女,連酒都唔識飲。嚟,我教你。」佢挪近,伸手攞佢隻手,連杯舉到佢嘴邊,強迫佢飲多啖。Sweet心跳加速,諗:我推唔開佢,佢好似好有權,唔聽佢會唔會無工開?佢勉強吞咗,頭更暈,胃一陣燒。
阿豪放手,靠喺沙發背,眼神喺佢身上掃,從裙露咗出嚟嘅大髀,到低胸衫嘅鎖骨同胸口,佢講:「你條腰好幼,腳又長,著咁少真係啱晒我眼。」佢伸手,輕摸咗佢大髀一把,手指喺裙邊停咗停。Sweet縮咗縮,心裏喊:唔好掂我!我唔鍾意!但佢唔敢郁太明顯,低聲講:「多謝……」佢諗:忍吓,Honey話咁樣就有錢,忍吓就得。
阿豪笑得更大聲:「怕咩?我畀錢嚟玩,摸吓係應該。」佢手滑上腰,攞咗攞,膽大咗,伸手喺胸口渣咗一下。Sweet嚇到僵咗,臉紅晒,心裏一陣反胃:佢點解咁隨便?我係人,唔係玩具!佢低聲講:「唔好……」阿豪皺眉,語氣硬咗:「新女唔使咁,呢度係夜總會,唔係幼稚園。放開啲,我多畀小費。」佢拎張五百蚊紙放桌上。Sweet望住張紙,心跳更快:五百夠買藥,但要俾佢摸,我值唔值咁少?佢咬牙,低頭講:「我試吓……」
阿豪點頭,拎杯酒同佢碰咗一下:「咁先啱,飲多啖,鬆弛啲。」Sweet硬飲咗半杯,酒精燒喉,眼眶濕咗。佢諗:我飲多啲會唔會唔咁難受?但醉咗佢會唔會更過分?佢好亂,但無路揀。
阿豪拎骰盅:「玩骰,輸咗飲。」佢搖出三粒四,Sweet搖三粒二,又輸。阿豪推杯酒畀佢:「飲!」佢連飲兩啖,胃燒咗起來,臉紅到耳根。阿豪趁佢頭暈,攬腰,拉佢貼近,手喺大髀來回摸,隔衫渣咗胸口幾下。Sweet心裏喊:救命,我唔想,但推唔開!佢手軟晒,只能縮喺佢身旁。
20分鐘過去,阿Ken入房問枱,笑問:「阿豪,女仔啱唔啱?」阿豪望Sweet,點頭:「生面女唔錯,身材正,夠新鮮,留低。」阿Ken笑住出房。Sweet鬆咗口氣,但心更亂:留低係好定唔好?我捱得過今晚,但之後呢?
阿豪拎咪畀佢:「唱首歌畀我聽,我鍾意女仔唱。」Sweet接咪,手震,點咗《K歌之王》,聲細到似蚊子。阿豪攬佢膊頭,手喺腰同大髀游走,邊聽邊笑:「聲細,但幾靚,唱多首。」佢點《月亮代表我的心》,Sweet硬唱,酒精同緊張令聲抖。阿豪拍手,手落大髀內側,捏咗一把。Sweet心裏一陣刺痛:佢當我係乜?我唱歌俾佢聽,但佢淨係想摸我。
Sweet頭暈到靠喺沙發,酒精上腦,眼皮沉重。阿豪見佢醉,笑講:「醉咗?新女真趣緻。」佢拎杯水畀佢:「飲啲水,等陣陪我玩多陣。」Sweet飲咗啖,勉強坐直,但頭昏沉,眼前的阿豪似有重影。佢諗:我醉咗會唔會好啲,至少感覺唔到咁多?但佢無力氣,手腳軟咗,連坐都坐唔穩。
阿豪醉意更濃,見佢咁,動作更大膽。佢攬住佢腰,拉佢靠喺胸口,手喺背脊滑上滑落,隔衫喺胸口搓咗幾下。見Sweet醉到無反抗,佢伸手入低胸衫,探入bra,指尖喺胸前敏感位捏咗捏,搓咗幾下,滿意咁低笑。跟住佢手落裙底,伸入底褲,喺大髀內側同私處附近摸咗一陣,指頭擦過敏感位,力度時輕時重。Sweet醉到意識模糊,心裏一陣恐慌:佢做緊乜?我知佢摸我,但點解我郁唔到?佢想叫,但喉嚨發唔出聲,身體軟晒,只能任由佢摆布。佢腦海閃過阿媽嘅病床同Honey嘅話:「忍吓就有錢。」佢眼淚喺眼眶打轉,但醉到連反抗嘅念頭都模糊咗。
阿豪喺佢耳邊低語:「你咁醉,仲靚咗啲,陪我夠鐘,我多畀小費。」佢手喺佢腰捏咗捏,又落臀部拍咗兩下。Sweet心裏喊:夠啦,我唔想再俾人掂,但錢呢?我停唔停得?佢醉到分唔清現實同內心嘅叫喊。
時間過,阿豪醉醺醺靠喺沙發,手仲喺Sweet身上游走。佢講:「你咁靚女,做呢行屈才,但肯陪我,我多畀一千。」佢拎一千蚊紙放桌上,加之前五百,成千五喺眼前。Sweet醉到聽唔清,頭靠佢膊頭,無力回應,心裏掙扎:千五夠救急,但我淨係值千五?我係咪連自己都賣咗?
散場時,阿豪企起身,拎袋,醉咪咪將千五塞畀Sweet:「你今晚唔錯,下次搵你。」佢拍咗佢膊頭,出房。Sweet攞住錢,跌跌撞撞企起身,頭痛到爆,腳軟到要扶牆。佢返女仔房,連行都行唔直,坐低望鏡,妝花咗,眼眶紅紅。佢低頭望住身上,條裙亂晒,衫被拉開,內衣同底褲有被扯過嘅痕跡,連邊度俾人摸咗都唔知,只知全身有陣陣唔舒服。佢心裏一陣空虛:我俾人點咗?我記唔起,但點解咁屈辱?千五喺手,我救到阿媽,但救唔到自己。Mandy入嚟,見佢攞千五,點頭講:「單客滿意你,算過關。但你咁怕醜,捱唔捱得耐係問題。」
Sweet攞住錢,手震緊,心裏五味雜陳。千五夠救急,但今晚醉到連自己俾人點咗都唔知,佢唔知仲捱得幾耐,更加唔知自己仲剩幾多。1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KCQ1meqZE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