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靜謐的夜空下,
我獨自漫步於月光之中,
四周是無盡的寂靜,
只有星星在耳邊低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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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有一種難以言喻的渴望,
想要分享這份孤獨,
卻又害怕打破這份寧靜,
如同風輕輕拂過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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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夢中尋找朋友,
他們是否也在思念著我?
或許在遙遠的地方,
也有一顆孤獨的心在呼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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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願明天會有陽光,
照亮我前行的道路,
讓我不再感到孤單,
因為愛與友情將伴隨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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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個獨生子女都有故事,
我們都是彼此心靈的一部分,
即使身處不同的角落,
我們依然能感受到彼此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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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天氣温暖的春日裡,橡樹初綠,野鴨掠水,樹木蔥蘢,花草遍地,如此春暖花開季節,正是一家人一起出去郊遊的好時候,道路上車來人往,人流如潮,絡繹不絕,使人感受到強大的生命力和活力,唯獨在德國霍亨斯塔伊因鎮上,有一名十歲的牧童,正在草地上趕着一群羊吃草。
這時羊群正在烈日當空之下嚼着青草,這名牧童獨自躺臥在草地上,雙手交叉放在後腦,嘴上叼着一根稻草,雙眼心事重重地望向長空,口中吟誦着一首德國古詩。
乍看起來,這名牧童恍若迎風誦唱,悠然自在的樣子,但只要我們仔細審察,必會發現其身穿一件灰色的亨利(Hennin)長袍,而這件亨利長袍顯得異常的骯髒,與他那副劍眉星目的樣子有點兒格格不入,同時他兩眉深鎖,面有難色,絲毫沒有普通的孩童應有的活潑可愛。
不過這名牧童為何在此美好時節,與和暖的天氣裡面,獨自一人在吟誦帶給人傷感的詩歌呢?
說起來,這名牧童確實背景深厚,他是前監察官費廸南德.懷斯(Ferdinand Weiß)之子,名叫艾爾登.懷斯(Elden Weiß) 。費廸南德.懷斯在十七年前,當過紐倫堡副監察官。
當時紐倫堡接二連三地出現了幾宗大的命案,曾經震驚全國,使得人心惶惶,及後聯合政府軍和市警緝捕歸案,終於把流氓騎士之首領名獨眼天魔給予捕獲,並且受到法律處分,最終他被流放到阿爾卑斯山腳下的不知名的小村莊裡。
但另一兇手名紅寶石獅子王,則被他逃走了,當時雖然曾經畫圖傳令各州緝拿歸案,但是始終沒有任何消息,及後費廸南德.懷斯由於政績驕人,被升職為監察官,因為為官正直清廉,敢於直言進諫,所以得罪了當時的權貴,無奈要告老還鄉,隱居在黑森林北部附近的小鎮巴登巴登上。
前監察官費廸南德.懷斯自從隱居巴登巴登之後,即閉門謝客,每天除了在家把酒當歌之外,就是和他的獨生子玩耍,即是鄰里之間,也很少和他們往來,所以當地人很少有人知道他們的底細。
費廸南德.懷斯現年已經六十歲,子嗣只有艾爾登.懷斯這個兒子,現在已經年約九歲,資質平庸。
一天中午時分,艾爾登.懷斯蹦蹦跳跳,欣喜若狂地往他正在客廳中的父母親跑來,見了面即彎腰鞠躬,並口稱「父母親大人,上帝保佑您們。」
費廸南德.懷斯和藹可親地問道:「兒子,今天為何如此高興?」
艾爾登.懷斯立即向父母親稟告:「兒子前天應四位好友的邀請,想去弗賴堡城中旅遊,專誠來知會一聲父母親大人的。」
老夫人看看身後的丫頭,叮囑地說:「安娜,快些去給少爺做些午飯。」那丫頭應了一聲:「是的」,即朝着廚房中跑過去。
過了十五分鐘,安娜用手端來一碗蕎麥粥和兩個小麥麵包擺在餐桌上,並躬身稟告道:「請少爺用午餐。」
前監察官費廸南德.懷斯在旁邊說道:「安娜,去請卡爾.阿巴來。」很快進來一名的中年男子,向前監察官費廸南德.懷斯叩稟道:「小的給大人請安。我誠意為您服務。」
前監察官費廸南德.懷斯嚴肅地說道:「快點去預備兩匹駿馬,伴隨少爺到弗賴堡去,但要切記,要照顧好少爺,不要使他受到傷害。」
管家應了一聲,獨自去準備兩匹駿馬。
原來這位管家,自小就在懷斯一家做僕人,跟隨懷斯家已經幾十年,自從費廸南德.懷斯隱居之後,即當懷斯家的管家,但是懷斯家的僕人們連艾爾登.懷斯在內,都稱呼他為卡爾叔叔,而不當他是下人。
艾爾登.懷斯用完午飯之後,立即隨同卡爾.阿巴到弗賴堡而去。
就是那麼湊巧,因為艾爾登.懷斯這次到弗賴堡去,才避過一大劫難,同時亦使懷斯家得以延續香火。
在艾爾登.懷斯往弗賴堡而去的當天晚上,約莫晚上十一點,費廸南德.懷斯跟夫人一起在客廳中看文字書,安娜在身旁聽候使喚。
突然在自家花園裡,有一名男僕人一聲怒喝,但立刻歸於寂靜。
懷斯夫人和前監察官費廸南德.懷斯對此覺得有點突然,於是他們打算一起走出屋外。
忽然,門口闖進來四個手持斧頭的黑衣漢子,進門來不理是非曲直便把安娜殺死,懷斯夫人嚇到連聲尖叫,兩腿一軟癱瘓在地上,暈了過去。
男人到底膽量大過女人一點,前監察官費廸南德.懷斯立即站起身來喝斥道:「這還得了,黑夜無故持斧殺人,我們這裡還有王法嗎?」
為首的一個黑衣漢子,生得賊眉賊眼,臉上長着八字鬍鬚,嘿嘿一聲冷笑地說:「大爺手中斧頭就是王法,人不犯我,我都犯人,監察官大人明白嗎?」
前監察官費廸南德.懷斯憤怒地說:「你是誰人,竟然這樣藐視法律。」
為首的黑衣大漢粗聲粗氣地說:「大爺處事一向天不怕地不怕,人稱紅寶石獅子王布魯諾.巴德勒本(Bruno Bardeleben)。」
前監察官費廸南德.懷斯不解地問:「我與你們有何仇隙?。」
突然聽到一同前來的其中兩名大漢齊聲說道:「幫主,你與他還囉嗦什麼?快點殺掉他罷啦!」
紅寶石獅子王布魯諾.巴德勒本說道:「兄弟們別心急,這老狗死也讓他死得明白些。」
繼而又轉向前監察官費廸南德.懷斯以戲謔的語氣道:「我的監察官大人真是貴人多忘事,十七年前紐倫堡的事件,尚記得否?」
「啊!……」前監察官費廸南德.懷斯害怕的「啊!」了一聲,,即見那紅寶石獅子王布魯諾.巴德勒本把斧頭舉起,大聲喝道:「受死啦!」
前監察官費廸南德.懷斯本能地將手臂橫放在額頭前,想用他的手擋一擋,當然這是一點兒用處也沒有。很快紅寶石獅子王布魯諾.巴德勒本便手起刀落,如切豆腐一樣,將前監察官費廸南德.懷斯和他的夫人殺死。
紅寶石獅子王布魯諾.巴德勒本和同來的那三名黑衣大漢,有如一陣閃電似的,一齊跑向花園去大開殺戒,懷斯家的眾多下人,不理男女老少,紛紛四圍躲避,接著,便聽到一聲聲的慘叫聲從花園傳出來,給這寧靜的夜晚增添無比的恐怖氣氛!
旋見一片火光沖天而起,金蛇狂舞,濃煙密佈,一座深宅大院的雕梁畫棟瞬間燒得一光二淨,全家十二餘口,慘遭謀殺!
試想想,這般惡魔,向來以殺人為樂事,尤其當下對一些手無寸鐵的老弱婦孺,當然是不費吹灰之力便能解決。
及後同鎮的人發覺趕來,火勢已經迅速蔓延,賊人已經逃之夭夭,只有同表嘆息,怨恨天道不公而已!
由弗賴堡去巴登巴登的大路上,在早上十點半,有兩個人騎着駿馬,前頭走的是一匹白馬,馬上的孩童,正是前監察官費廸南德.懷斯的獨子艾爾登.懷斯,後面跟着一位中年人,就是懷斯家的管家卡爾.阿巴,他們前天往弗賴堡遊玩,現時才返回巴登巴登來。
前監察官費廸南德.懷斯的大宅門前,正在包圍著一大堆人,不少城鎮守衛和民兵穿插其間,法醫等也正在忙碌地檢驗屍體,忽然聽到人群中有人驚訝地說道:「那不是懷斯家的管家嗎?」這一聲喊叫,眾人的視線,不謀而合的,一齊注視著卡爾.阿巴和艾爾登.懷斯,都投以驚奇的目光。
旋見艾爾登.懷斯騎著一匹白馬,衝向人群,直向懷斯家大宅門前而來,他看著這些人群,一臉不安的神情,預感到有什麼不好的事情發生了。
緊跟著卡爾.阿巴騎著一匹棗紅色的馬,亦從後面追上來,當他看到大宅門前有這麼多人時,明顯有點兒驚慌失措,他來到門前,立即跳下馬來,旋即上前把艾爾登.懷斯抱下馬來,很快便朝門內走去。
艾爾登.懷斯快步的走進大門,一雙眼睛怔了一怔,他眼前看到的只有殘垣敗瓦,以往像是瓊樓玉宇的家,一去不復返了。
當他看到一具具燒焦的屍體,嚇的連聲尖叫,趕緊躲在卡爾.阿巴身後,全身在發抖。
即使是見過世面的卡爾.阿巴,亦被眼前的景象嚇呆了,木吶的說不出一句話來,站在那裡活像個一尊石像,呆呆的,兩眼直望著殘垣敗瓦出神。
驀地,由人群中走來一位公門中人,向卡爾.阿巴抱拳一禮道:「懷斯家管家,我們大人有請。」卡爾.阿巴點點頭,拉著艾爾登.懷斯,伴隨那人走去。
走進花園門口,即看到了那裡放了一張圓桌,桌後坐著一位穿民兵制服的官員,兩旁站立不少公門中人,所以卡爾.阿巴一見到城鎮鎮長,隨即低着頭,一手放在胸前,尊敬地道:「參見城鎮鎮長大人!」
城鎮鎮長弗里德尼希.科爾勞什(Friedrich Kohlrausch)輕微點頭致意道:「懷斯家管家卡爾.阿巴免禮。」
卡爾.阿巴應了一聲「遵命」,又鞠了一躬。
城鎮鎮長弗里德尼希.科爾勞什嚴肅地說道:「懷斯家昨天晚上的情況,你知道嗎?」
卡爾.阿巴認真地說道:「小人不知道,小人前天和少爺出門了。」
城鎮鎮長弗里德尼希.科爾勞什問道:「你和你家少爺去了哪裡?」
卡爾.阿巴隨即將自前天離家出門的情形,如實一一稟告,並向城鎮鎮長弗里德尼希.科爾勞什問道:「不知我家老爺和夫人現在在哪裡?」
城鎮鎮長弗里德尼希.科爾勞什嘆了口氣,搖了搖頭,用手指向花園中一指道:「他們的屍體現在正擺放在花園中的棺木裡。」
卡爾阿巴震驚地說:「屍體?!即是他們已經罹難了?」
卡爾.阿巴聽說老爺和夫人一齊罹難,當即雙眼直瞪着前方,震驚得說不出話來,竟然暈了過去,但是經過城鎮鎮長弗里德尼希.科爾勞什所帶來的法醫,運用古希臘名醫希波克拉底的理論,快速地將卡爾.阿巴放置在平坦的地方,並保持仰臥的姿勢,再將他的腿部抬高,過了一會兒,便慢慢地甦醒過來。城鎮鎮長弗里德尼希.科爾勞什長嘆了一聲,便情不自禁地哭泣起來,顯得異常悲傷。
艾爾登.懷斯聽聞父母已經罹難時,即飛也似地向花園中跑過去。懷斯家的花園,佔地很廣,兩具紅漆棺木正停放在花園的西面的圍牆之下,既沒有牧師為他們祈禱,又沒有人為他們唱聖歌,也無人將聖水灑在他們的屍體上,只有三名低級民兵冷靜的看護著。
艾爾登.懷斯跑到花園的西面的圍牆下,氣喘噓噓地大喊「爸媽」一聲,竟然昏迷了過去。
這可嚇壞了三名低級民兵,其中兩名民兵給予照料,剩下的那名民兵則趕快跑去口口吃吃地向知府大人稟告道:「稟告大……大人…不…不好了…懷斯…少…少爺…也完…完…啦!」
城鎮鎮長弗里德尼希.科爾勞什一聽,憤怒至極,兇手在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敢繼續殺人,匆忙帶領士兵長,向花園的西面盡頭趕來,在遠處就見到卡爾.阿巴緊抱著艾爾登.懷斯嚎陶大哭!
原來這卡爾.阿巴甦醒過來以後,隨即亦向花園西面的圍牆下跑來,看到懷斯少爺雙眼,全身直挺,鼻息微弱,於是就抱起艾爾登.懷斯一面呼喚,一面嚎陶大哭。
城鎮鎮長弗里德尼希.科爾勞什驚驚慌慌地趕到,連忙向卡爾.阿巴問道:「怎麼回事?」
卡爾.阿巴淚流滿臉地道:「少爺暈過去了。」城鎮鎮長弗里德尼希.科爾勞什喘了口氣,趕忙命令法醫們速速給予急救。
過了兩天,艾爾登.懷斯經過城鎮鎮長弗里德尼希.科爾勞什派來的法醫們的搶救,終於甦醒過來。他一醒來,便“哇”的一聲,掙脫卡爾.阿巴的懷抱,跑到花園的西面盡頭,呼天搶地的撫摸着棺木,並大哭起來。
城鎮鎮長弗里德尼希.科爾勞什和他帶來的城鎮守衛和民兵,目睹此情此景,少不了會感慨萬千,尤其是城鎮鎮長弗里德尼希.科爾勞什,若果不是身處公門,真會嚎啕痛哭一番。
原來這名城鎮鎮長弗里德尼希.科爾勞什,是由城鎮守衛做起,也是前監察官費廸南德.懷斯的得意門生,屢次得到費廸南德.懷斯的提攜,才開始出任巴登巴登鎮長,由於為人正直清廉,所以得到人民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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