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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会儿,你去....瞎子那......把他的车.....给老子开过来.....”陈涛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
“诶呀~哥~,人家还钓了个凯子...马上就来了...”女人哼哼唧唧的不愿去
“啥样的货色你都要?让他滚蛋,多少钱爷给你双倍,今儿夜里有大买卖,丢个凯子事小,误了爷的生意,你就别在这儿混了”
女人趴在陈涛身下机械地晃动身体,连演都懒得演,两人各做各的,仿佛两个各自健身,相互聊天的大爷和大妈。
“啊~大生意啊~涛哥带上妹妹一起呗,人家也想长长见识,沾沾涛哥的财气”
“嘿嘿~!唐家码头上喝西北风,你去不去?干完你就出发,要一直喝到凌晨4点。”
“啊~?那算了,人家可吃不了那个苦,上次陪个老板去河边钓鱼,吹了半小时的风,回来病了好些天,最后老板给的钱还不够打针吃药的,我这挣点卖身钱,人医院挣得可是要命钱。"
吴毅实在不想观看两人这毫无灵魂的表演,主动断开了“他心通”。
这女人果然和陈涛有一腿!不过,她口中的“瞎子”是谁?至于凌晨四点的“生意”应该就是刚才那两个嗑药的说的粉了。
吴毅将这些零散的信息拼凑在一起,脑海中逐渐形成了一个清晰的脉络:陈涛很可能在进行毒品交易,并且今晚凌晨四点以前会一直在唐家码头。
吴毅决定亲自去一趟码头,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线索。
深夜,唐家码头。
码头上,寒风凛冽,如同刀子般刮在脸上。昏黄的灯光下,一群人影正忙碌地搬运着货物,沉闷的撞击声和粗重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为这寂静的深夜增添了几分诡异的氛围。
“快点快点!把冰都搬下来!晚点化了,把货给弄湿了。”一个粗犷的声音催促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耐烦。
“妈~~妈妈的,冻~~冻死老子~了!啊~~啊嚏!你~妈~妈妈~妈逼~的~必~必须~跟涛哥~多~多要点!深~更~半~半夜的,大冷的~的~的天儿~~”一个结巴的声音断断续续地抱怨着,每说一个字都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牙齿冻得咯咯作响。
“行了,行了,你别说了,越是结巴,屁话越多!我等会一定帮你跟涛哥说,求你了,饶了我吧!把你的嘴闭上!”一个快被逼疯了的声音不耐烦地打断了他。
“就~就~为~为了一~一~小箱~箱子货,外~外面~堆~堆十~来吨的~~冰~~冰块,至~啊至于~么?他~妈~妈妈~的~大~大冬天~的~背~背冰块~溜~溜傻~傻子玩呢?”结巴继续用他那独特的节奏抱怨着。
“你懂个屁,这可是市面上最纯的货,不光是条子们盯的紧,其他几个堂会也都在打主意。”1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zTVx2HS9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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