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源來自:Playground AI依文產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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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浩凌這邊依然慢慢地進行攻擊,一方面手還沒完全復原很容易痠,因此懶洋洋地用非慣用的右手。另一方面他確實有些故意想表現對對手的鄙視,所以才叫辛祺梧繼續試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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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對邱典華有印象,在第一場開始前和紅馳的人一起對辛祺梧指指點點、嘻嘻哈哈,當時他只是覺得那是群沒眼光的壞傢伙而已。不過在一起經歷了兩場比賽後,他體認到辛祺梧即使無法產生字命,也認真對待自己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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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剛才邱典華跑來幫助莊柏杰,莊柏杰責罵邱典華「不是說解決掉對手了嗎?」,邱典華完全不把辛祺梧放在眼裡,嘀咕著「也沒差吧」。顏浩凌就決定要用看起來更瞧不起人的方式對待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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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柏杰從吊燈底下爬出來後,瞬間召出一大群保全抓捕喵隊。然而顏浩凌召出了更多的小孩子,還是最白目的那種屁孩,完全無視現場狀況,在那追趕跑跳碰,自來熟地硬要找大人玩,不然就哭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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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全們被一群小屁孩絆住,被他們包圍搗蛋。幾乎只是一瞬間,地上就充滿了玩具,還有各種被打翻的傢俱和裝飾品。莊柏傑僅是後退了一步就踩到一部遙控車,往後滑了一大跤。而邱典華則踩到一堆彈珠,也險些滑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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造成屁孩之亂的始作俑者卻默默地退到辛祺梧身後。儘管顏浩凌知道那些都是字命,但對他來說現場還是太多人了,壓力好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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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祺梧則是在試了幾句敘述都沒用後,小心地收好顏浩凌借他的筆:「學長,我們賽後再繼續試吧。」雖然他相信學長可以很有餘裕擊倒對手,可是自己實在無法就這樣事不關己繼續試筆,因此重新舉起劍,趁邱典華沒站穩時砍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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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典華一邊喊「太卑鄙了吧」,一邊讓他的少女字命們幫他擋下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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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浩凌則繼續緊跟在辛祺梧身後,一看到那三個少女,他的手一顫,眉頭深鎖,像是想起了什麼糟糕的回憶。他馬上召出一把衝鋒槍,將三名少女和一隻獅子射成蜂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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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這樣射殺可愛的女孩子!」邱典華眼神震驚地好像看到一個渣男在辣手摧花,接著又被冷冽的目光嚇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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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了少女的防守,辛祺梧成功近身攻擊,一劍斬向邱典華,邱典華情急下搶過一台玩具車擋住,接著才召喚一個盾牌。只是玩具車被搶的小孩直接在他耳朵旁邊尖叫哭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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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間,莊柏杰給自己和邱典華召出頭盔以及NIJ-IV硬質陶瓷板複合式防彈衣,裏層還有超高分子量聚乙烯纖維保護,足以擋.30口徑M2裝甲穿透彈。而他自己戴上防護眼鏡,手持MP9戰術衝鋒槍,重量幾乎只有顏浩凌手中的衝鋒槍的一半,用起來更靈活,速度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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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一個敘述飛來,莊柏杰踩到一灘小朋友打翻的泡泡水,又滑倒了。調整全自動發射的衝鋒槍嗒嗒嗒將天花板射出一堆彈孔,落下不少木屑和水泥粉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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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防彈衣不輕,導致莊柏杰爬起來慢了些,三秒膠的敘述接著飛來,地上的泡泡水了被改成小孩亂塗的三秒膠,害莊柏杰手一撐地板就被黏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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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莊柏杰是戴著防護手套的,他立刻捨棄手套。然而接下來他發現另一個悲劇,他褲子也黏在地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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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時候⋯⋯」邱典華慶幸比賽可以用手機,趕緊上網搜尋:「快快!我記得凡士林好像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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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我弄屏障出來!面對迷你烏茲還可以上網xoogle,真有你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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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浩凌才不給他們脫困的時間,衝鋒槍直接掃射過去,打下不少分數。要不是鯨隊兩人召出防護等級最高的防彈衣和頭盔,恐怕就馬上出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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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祺梧此刻覺得似乎沒有什麼自己能做的了。雖然學長一副社恐發作,躲在他身後,但實際上都是學長在保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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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之前對上邱典華的戰鬥中,趁對方不備偷襲,勉強得到了幾分,再來就只能逃跑。如果不是學長前來救援,他就出局了。現在學長輕易地就讓敵隊兩人陷入混亂之中,讓他再次體認到學長有多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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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自己在這裡,不知道能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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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袋一時的空白,讓辛祺梧甩甩頭。他發覺自己可能有點陷入沮喪。因此趕緊拍打一下臉,讓自己振作起來,現在不是苦惱的時候,最起碼要把自己能做的事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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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他不斷留意其他方向有沒有新的敵人前來,並抽空看小語有沒有發需要注意的最新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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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莊柏杰已經爬起身進行反擊,當然他現在穿的是自己字命召出來的褲子。很明顯他很火大,攻擊砲火很猛烈。周遭小孩子的尖叫聲更尖銳和震耳欲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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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浩凌召出一個巨大的大理石展示櫃拉辛祺梧一起躲在後面,才挺過這波攻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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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終於讓莊柏杰如願展開他所想要的槍戰,不過顏浩凌同樣擅長槍戰,他迅速地換彈匣,並抓準時機進行回擊,有賴他經常泡在網路教室玩射擊遊戲練出來的技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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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典華勉強躲在牆壁轉角,努力求生存。只是一轉眼發現自己剩不到10分,快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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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覺得不能就這樣掛掉,最起碼要把他負責解決的對象帶走,不然事後檢討一定被罵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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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祺梧在警戒周遭時,發現邱典華用銳利的眼神盯著他看。他緊張對方想做什麼時,就看到一隻重新被召喚出來的獅子不知何時匍匐在附近,在被發現時馬上撲向辛祺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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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祺梧立刻抽劍抵抗,但在那之前,顏浩凌反手射擊,直接將獅子爆頭擊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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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獅子身後還跟著一個貴婦人打扮的清德少女,她有莫名強大的力氣。趁獅子被擊斃的瞬間,閃過劍鋒,抓住辛祺梧的後領,將他整個人甩向窗戶。而她只來得及做完這個動作,也被擊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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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祺梧護住頭減少自己受到的傷害,玻璃窗似乎被加了敘述,一被他撞上就輕易的破了,導致他整個人直接飛出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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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浩凌馬上翻窗衝出去,給辛祺梧和自己召出全套雪地裝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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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柏杰當然不會放過這個好機會,暗讚學弟幹得好,毫不客氣召出RPG-29吸血鬼火箭推進榴彈發射器,一彈轟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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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浩凌也知道這時對方一定會攻擊,著裝好雪衣後,便趕緊丟反駁敘述「違反ATT武器貿易條約,那是玩具槍」。丟完敘述,沒全好的手又痠痛起來了,好在反駁敘述成功,那可是反戰車武器,可以打掉坦克的,被他發射還得了,大概沒有什麼東西能擋的住。不過拋出這個條約,顏浩凌自己手上的衝鋒槍也變成玩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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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柏杰看著自己帥氣的RPG-29只能發出嗶嗶嗶和閃光,氣得給自己加敘述,將自己的身分加為有走私管道的軍火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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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浩凌繼續丟反駁,就算有走私管道的軍火商也很難隨便帶著反坦克火箭發射器趴趴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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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一來一往互相反駁,後來攻擊又轉變成理論上方便攜帶的手槍槍戰比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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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祺梧原本的槍也在剛才用完了子彈。接著被發配了兩把槍,一把攻擊,一把備用。他學著學長的動作一起射擊和防衛,像個只知道模仿的機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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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剛才被摔飛後,學長衝過來救他,導致原本的戰鬥節奏一度被對方搶走,這讓他感到無比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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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什麼忙都幫不上。若自己不在這裡,學長還不需要分神保護他,可以更輕鬆地放手一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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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的情緒像一條條綁著鐵球的鐵鍊。他一直努力抵抗它、壓抑它,因此在回神時,才發現纏住身子拉扯他的鐵鍊,已經多到難以承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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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冒出的聲音,說著血淋淋的真相。如果今天在隊伍中的不是他,是其他任何能使用字命的同學,他的隊友們就輕鬆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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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祺梧不敢再繼續多想,他不想被學長發現自己的心情。不想讓自己不止是拖油瓶,還要讓隊友再分更多心神照顧自己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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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放棄考慮更多,只看著眼下能做的事,機械地執行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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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典華則是苦苦支撐著。剛才他那樣把辛祺梧扔出窗外,想讓對方給嚴峻的氣候扣血。結果這計畫效果不大,終結者非常照顧隊友,都沒讓那個小個子冷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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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終結者對他的攻擊更兇狠了,要不是有莊學長在,他應該已經死了。雖然他現在已經離出局很接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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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典華依然躲在屋子內,情願跟鬼吼鬼叫的小屁孩在一起,他有暗示莊學長趕快回室內,他要加強暴風雪的敘述,讓室外原本零下10度,降至零下30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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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下30度是個連冰箱都比較溫暖的劇寒氣溫,就算穿了全套雪地裝備,也很難在這種天氣待太久。這意味著如果不趕快回到室內,分數一樣會慢慢下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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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此刻牆上一堆彈孔,但室內外的溫度還是差了不少,莊柏杰很高興地守住能夠進屋的窗戶,想就這樣逼壓迫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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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終結者的強攻讓莊柏杰感到吃力。儘管他對槍支熟悉,也能辨別終結者手中的槍械種類,知其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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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終結者總在他不自覺沈浸於槍戰的時候,出其不意地用飛來的棒球打歪他的槍口,或是用小朋友的玩具害他失去平衡,又或是再次把他黏在地板上,搞得他超火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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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典華則是覺得己方學長實在是太一板一眼了,剛剛他把對方小個子扔出去的時候,他就覺得對手小個子根本就是對方的大弱點,結果學長雖然還算強,卻滿腦子都是槍戰,依然攻擊的很平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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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猜該不會是學長覺得欺負不會使用字命的學弟太丟臉了,才不那麼做吧?他內心感慨,還是只能他來針對那個大弱點了。外面的觀眾大概會罵他卑鄙吧?太可憐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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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內心抱怨,但他悄悄順著終結者的敘述,將手中被變為玩具槍的槍支增加敘述,使其成為大型玩具水槍。冷不防在一陣槍聲中,使出水柱掃射,將對手躲避的障礙物上面積滿溫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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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是溫水,加上暴風雪風速擾動,水沒有馬上結冰,因此大量的水夾帶著原本的積雪,當頭對辛祺梧和顏浩凌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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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上這樣的伎倆顏浩凌自己本身也很常使用,因此他不是毫無防備,迅速撐起一把傘就擋住了。然而終究只有一把傘,他的肩膀淋溼了一些,頓時凍得刺骨,掉了1分。不過主要辛祺梧沒淋到就好,畢竟學弟只剩2分了,再中招就要面臨出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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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學長,你應該先⋯⋯」辛祺梧焦慮地說著,但後來沒說完,他覺得說了也沒用,學長是個好人,所以不會聽的。是他自己不該躲在這裡拖後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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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浩凌才突然發覺辛祺梧不對勁,剛才辛祺梧的行動依然很積極地輔助他,所以他沒發覺。直到現在對上辛祺梧的眼睛,他才嚇了一跳,那是無比壓抑的憤怒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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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緊張起來,學弟怎麼突然生氣了?一時間不知道怎麼辦,而辛祺梧只是指著敵隊淡淡地說:「學長,你應該面對那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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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浩凌也不是忘了敵方,因此很快繼續反擊,不過這時辛祺梧只扔下一句「學長你繼續打,我去另一邊」,便轉身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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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顏浩凌有點訝異,但選擇相信學弟,繼續作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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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祺梧先遠離戰場,繞道尋找大宅的門口,不過在找到門口前,先經過了車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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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庫寬敞整潔,裡面停停放了豪華轎車和越野摩托車。一側放置著大型發電機,另一處距離較遠的地方有一個鐵製儲物櫃,裡面存放著兩個紅色的金屬桶。這些桶子被鎖住,固定在櫃子上,上面貼著明顯的警示標誌,提醒易燃物品應遠離火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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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祺梧看了一眼,字讀知道那是發電機用的汽油,旁邊保養架上還放有潤滑油、引擎油和機油等車用保養用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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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戰場不是在車庫,而且汽油桶鎖住也帶不走。本來只能作罷,但他找到大門後,進入大廳時注意到一櫃陳列著紅酒的展示櫃,他想到這些酒瓶適合作為爆破容器,於是幹走了兩瓶酒,並倒掉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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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車庫,他小心翼翼地將一些混和的可燃液體裝進酒瓶中,塞入扭轉成長條狀的報紙作為導火線,並在工具箱找到電線膠布封好瓶口,以防止液體洩漏。「雞尾酒」完成後,辛祺梧將它們穩穩固定在腰帶上,藏於背心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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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來回奔波,他再次回到大廳,這期間他下滑了1分,若再失去1分,他就出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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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大廳的茶几桌上撿起一個打火機放入口袋,心想反正快死了,與其一直躲避,不如拖一個敵隊一起同歸於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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儘管他想著的同時,上一場比賽他盡力偷襲只勉強得到1分的失敗記憶浮上腦海。他提醒自己冷靜點,不要被情緒吞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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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廳走道通到底就是剛才戰鬥的地點,他深呼吸一口氣,重新前往戰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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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祺梧藉由嬌小的個子很順利混在小孩子間,他移動得很小心,避免被敵方注意到他回來了。而果然他脫隊後,學長發揮就自由多了,已經順利殺回室內,即使一對二也不落下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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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邱典華一直在偷偷退後,想逃出戰場,只是他不敢背對對手,只要稍微大意可能就會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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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祺梧沒有急於丟出剛做好的「雞尾酒」,他按著藏在身後的劍,也悄悄靠近邱典華,幾乎已經來到他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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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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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辛祺梧即將刺殺邱典華時,再次被對方召喚出來的獅子撲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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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典華哇了聲,趕緊逃開,同時派他的少女們圍攻上去。莊柏杰和顏浩凌也發現辛祺梧在此處,顏浩凌趕緊舉槍射擊支援,可惜他們有段距離,支援有限。倒是莊柏杰不太在乎辛祺梧,而是見顏浩凌分神,趁機打下一兩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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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祺梧的劍刺入獅子胸口後,一時間拔不出來。他便棄了劍,抽出剩沒幾發子彈的手槍,逼退衝上來的少女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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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感到遺憾,本來計畫是要殺傷邱典華,吸引莊柏杰前來,再引爆那兩瓶「雞尾酒」,避免爆炸波及炸傷學長。同時一舉重創兩名對手。然而在偷襲失敗後,他深知最佳的攻擊機會已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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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他能使出字命的話,他想召出自己《Recycle》裡的摩托車,直接開出一條血路,大鬧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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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真的再次取出學長借給他的鋼筆,寫下了敘述。若是平時的他,會冷靜地告訴自己不要在場上做做毫無把握、無意義的舉動,應該要盡力拚盡最後一顆子彈。現在唯一的選擇似乎只剩下引爆「雞尾酒」,做最後的掙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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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要就這樣結束嗎?他好想衝動這麼一次。他甚至用非常快的速度寫完敘述,因為他已經練習了無數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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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幹、幹什麼?」邱典華看到辛祺梧用一種難以言喻的表情在寫敘述,嚇了一大跳,彷彿本能一般急速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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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什麼東西也沒產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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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靠,騙人啊!」感覺受騙的邱典華十分惱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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乓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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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瓶點火的「雞尾酒」一前一後飛擲過來,出奇不意砸在邱典華眼前。液體飛濺,頓時所濺之處炸開了火花,發出驚人的巨響,火光瞬時吞噬了周遭一切,將邱典華、三名少女,以及辛祺梧自己全捲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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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名少女被火焰吞噬消滅。邱典華臉部嚴重灼傷,要不是他身上穿了很多裝備,傷的就不只是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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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嚇出一身冷汗,忍不住摸兩下自己的臉,好險還是光滑的。他慶幸背心會吸收傷害,毀容只有一瞬間。他馬上召出隊友字命的全套消防員防護服,還是不免被熱浪濃煙嗆傷。他的背心分數真的要見底了。不禁內心靠北文閉同學什麼時候突然挾帶汽油彈的?嚇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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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浩凌終於殺過來,只看到一片火海中,學弟已經焦黑捲縮,然而學弟的手一直緊緊握著鋼筆,直到出局都沒有放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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