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友工商宣傳 CWT40瓶邪新刊
【瓶邪】道符、朱砂、桃木劍 吳邪你喜歡哪個?(橫批小字:墨鬥也不錯)
寫給唯醬的G插文,借用唯醬本文的道士設定,OOC注意,但是本篇內容物和正文的內文沒有直接關聯,是我腦洞開外掛的設定,所以看完覺得太髒請來找我吐口水,不要誤會了唯醬XD。
個人覺得道士會寫符咒,超級吃香,請做好心理准備,會有羞恥Play和道具Play,若是接受的了,請接續往下看★
這篇看起來很像是騙財騙色的宗教神棍欺騙無知良男的故事XDD
※ 做好心理准的朋友們,歡迎來降妖除魔的新世界
「吳邪。」張起靈喊了吳邪一聲,對他指著對面的椅子意示著他一起坐下來。吳邪不解的走到張起靈身邊,看著他的表情想猜張起靈叫他過來的原因。但猜了一會後,根本沒辦法從他面癱的表情上猜出什麼線索,他就果斷的放棄猜測,聳聳肩拉開椅子坐了上去。
「小哥,什麼事?」抱持著好奇心,吳邪拍拍張起靈放在桌上的手背,等待著他的回答。
張起靈低沉的嗯的一聲,對吳邪伸出了右手,吳邪不解的看著張起靈,疑惑的在頭頂上冒出許多問號,張起靈無奈的搖搖頭,對他擠出了簡單的一個字並對他勾勾手,「手。」
吳邪一聽立刻恍然大悟,立刻把狗爪子搭上張起靈遞來的右手上,眼睛裡帶著好奇的目光等待著張起靈的下一步。張起靈拉起吳邪的右手,把手翻轉到掌面向上,他低下頭眯著雙眼細細地看著吳邪的左手,吳邪一看他的舉動,忍不住對他噗笑了一聲。
「小哥,你這是要幫我看手相的意思嗎?」吳邪咧著嘴看著張起靈認真的表情,有點想笑卻又不敢明目張膽的笑出來,就怕一笑會影響張起靈看掌紋的注意力。吳邪等了一會,實在是忍不住心底的好奇心,「小哥,你怎麼這麼突然想幫我看手相?」
張起靈隨意嗯的一聲,繼續看著吳邪的手相不答話,讓吳邪忍著貓撓似的好奇心乾坐著等待張起靈的結果。這一等,就過了五分鐘,吳邪在也靜不下心,動動手掌催促起張起靈。
「都看了這麼久,小哥你到底行不行,快跟我說說你看的結果。」
張起靈抬頭看了吳邪一眼,忻長的兩指摸著吳邪的手掌,指尖順著大拇指旁的智慧線前端摸到對面的尾端,「智慧線直順,在智慧線的中段的上頭延伸出事業線。」指尖在從智慧線的尾端摸回中段,輕輕的從中段上頭延生出的事業線摸劃了過去。
「屬於早年辛苦,謀事不多成,中年後步步為營,於後開創出自己的天地。」吐出二十八字後,張起靈就放開摸在吳邪手上的手,眼神清亮的望著吳邪,讓吳邪被他這樣平靜的眼神望著,不禁笑了出來。
「小哥,你太認真的。」露出一抹輕松的笑,吳邪低著頭將露出的情緒收了起來,「小哥你算的挺准。」聽起來高揚的語調,卻還是掩不住語氣裡的那絲低落,「不過,我現在有你,而且我也自己打出自己的天下,這樣就足夠了。」抬起頭,吳邪對張起靈笑眯了眼。
過去的事就有如過眼雲煙,若是沒有早些年的打拼以及學習,一定不會有現在站在這裡的吳邪。
張起靈對吳邪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摸摸他的腦袋,張起靈的眼裡都是淡淡的溫柔。吳邪像是被張起靈鼓舞般,開心的笑了出來。看到吳邪又提起精神,張起靈也跟著他心情變好,拉起他的手,張起靈淡淡的對他說。
「你的手相很好。」攤開吳邪的手掌,指尖在平滑又有點粗繭的手掌上摸滑著,眼底都是笑容,「旺夫。」
「旺旺旺夫!」吳邪被張起靈面不改色的話嗆了一口水,隨意的抹掉多噴出來的口水,有點驚魂不定的看著張起靈,要他給出一個合理的回答,但張起靈卻是飄看了他一眼,拉過他的左手又看了起來。
對於張起靈捉摸不定的脾氣和行為,吳邪真的不知該怎麼才好,也拿他沒有辦法,只好把這些疑問憋回肚子裡,看他現在要繼續做些什麼。
「感情線延伸至食指根底。」張起靈一邊平鋪直述的說,指尖就算著感情線的邊摸到食指根底,「此人心靈較天真無邪,浪漫多情,容易多疑思考,對愛情懼怕卻又期待。」
「噗!」吳邪被張起靈的話逗樂了,忍不住笑了出來,「小哥,你不要以為我不懂手相,這是你胡謅的吧。」笑眯了眼,吳邪眼裡都是開心的情緒,他知道張起靈是在逗他開心。
「意思差不多,改的較為白話易懂。」張起靈也不反駁,只是牽著吳邪的手,用手掌輕輕的搓磨著他的手掌,感受著吳邪掌心上微熱體溫。
吳邪咧著笑容搖搖頭就不打算和他計較,他是不懂小哥的想法和腦回路,他知道小哥是在逗他開心就好,也或許一小部分是在用話吃他的豆腐。
吳邪想到此不禁笑了出來,這個悶騷無口瓶!
張起靈笑而不答繼續的捏著吳邪的手掌,溫熱的指腹在手掌上順著掌紋輕輕緩緩的滑著,這樣的觸摸讓吳邪癢的笑出了聲,抿著嘴想要把手掌抽離張起靈的手。
「小哥,你別摸了,很癢。」吳邪笑彎了眼角,用兩指間的指縫夾住張起靈在他手上逗弄的食指,眼底都是暖暖的笑意。
張起靈嗯的一聲,停下指尖的動作,抬頭看了吳邪一眼就斂下眼眸,手掌握住吳邪的手腕,大拇指在他的脈搏上輕輕的蹭著,他輕皺著眉看起來就像陷入沉思的模樣。吳邪被張起靈這般嚴肅的模樣逗樂了。
「小哥,你又怎麼了?」吳邪歪著腦袋湊到張起靈身邊,仔細的盯著張起靈的臉,想看出他到底在沉思什麼。只是瞧了半天,吳邪還是沒辦法從張起靈面癱的臉上瞧出什麼東西,無奈的聳聳肩打算放棄。在放棄之際,吳邪突然想跟張起靈開開玩笑,他腦袋一轉,嘴角一揚。
「張道士,你握著我的手沉思這麼久,該不會是摸出什麼不好的事?」指尖戳戳張起靈的腰肉,想逼他自己說出來,但張道士是什麼人?他不說的事,不說就是不說,沒有人能撬開他的瓶蓋口。吳邪逗了他一會,看張起靈這麼不給他面子,他撇撇嘴嘟囔的念了一句臭悶油瓶,決定轉頭不理他。
吳邪才剛轉頭,張起靈就拉過他的手臂將他拉到面前,兩個人面對著面,鼻尖蹭著鼻尖的望著對方,吳邪被張起靈的大動作嚇到,直接傻在原地看著張起靈漂亮的眼睛說不出任何話。相看了一分鐘,吳邪開始覺得不好意思,低下頭躲避一下這個有些尷尬妹的氣氛,張起靈注意到吳邪的尷尬,身子就微微往後挪,讓吳邪有能稍稍喘息的空間。
吳邪咳了兩聲,想掩飾他尷尬又不好意思的情緒,手抬起來摸了摸腦袋,張起靈人又靠了過來,他握住吳邪的手腕不放,漂亮的黑眸直盯著他不放。吳邪被張起靈奇怪的舉動弄得有點不知所措,皺起眉頭才想問到底是發生什麼事時,張起靈攤開吳邪的手掌,指尖點了點他的掌心,張起靈神情穆重的掐指算命了起來。
對於張起靈這突如其來的神來一筆,吳邪完全摸不著頭緒,他挑著眉看著面前這個還在掐指算命的人,他就要看看張起靈是在算什麼,就算他的算命也只是懂些皮毛,但也不是那麼好呼弄過去的。
張起靈掐指算了一會,他緩緩的睜開眼,神情凝重地看著吳邪,「三火具微,輕厄運纏身,重惡鬼侵身,需驅改淨身。」語畢,張起靈不在說話,眼神靜默等待著吳邪的回答。
吳邪一聽差點笑了出來,他怎麼都不知道他身上的三昧真火變微弱了,他抿著嘴努力的動著腦子想,到底張起靈說這些話的意思到底是說真的,還在逗他玩?瞄了一眼神情淡漠的人,吳邪真還拿不定主意到底這人在想什麼,心一狠想說算了,與其在這琢磨這悶油瓶的想法,還不如順著他的意走下去,反正時間還多著,陪他玩玩倒也無妨。
「真人,你說的對。難怪我最近都覺得身體氣虛、夜不宿寐,能否請您幫我改改運、驅驅邪?」吳邪裝的一副氣虛又難過的樣子,手搭上張起靈放在雙膝上的手,語氣委婉又客氣。
張起靈看了他一眼,直接站起身走到臥室門房外,他掀開門簾對吳邪點點頭意示他一起進來。吳邪跟著張起靈進房,看到他拿出了擺壇用的桌子,拿出平常在用的符紙、朱砂,張起靈又走到衣櫥拿出放在裡頭他平時愛用的黑古桃木劍,吳邪看張起靈的舉動很是不解,難不成張起靈一開始沒跟自己開玩笑?自己真的是出問題了?
吳邪左看看右看看,提氣運轉全身跑了一圈,他也沒覺得自己哪裡不對對。就在吳邪百思不得其解時,張起靈終於整理好壇桌,他拉過一個木凳對吳邪招手,要他坐到木椅上。
等吳邪坐定位,張起靈點著吳邪身上的衣服說,「脫衣。」這一句脫衣,嚇的吳邪寒毛直立的起來,他突然覺得有那裡不對,但卻又說不上來,只能用眼神和張起靈僵持著不放。
看到吳邪戒備的眼神,張起靈也沒說什麼,轉身拿起毛筆沾沾朱砂寫了一道平安符交給吳邪。
「可保三日平安。」將符紙放到吳邪手上後,張起靈轉身開始整理起東西,不在說任何話。吳邪拿著張起靈寫給他的符紙,心底覺得自己特過分,小哥明明是真的要幫自己,但自己卻這般不信任他。
瞄了一眼還在收拾物品起靈,吳邪在心裡下好決心,告訴自己不要想太多,就算張起靈是唬弄他的也好,真心替他著想也好,他都心甘情願,他拉拉張起靈的衣角,把符紙還給了他。
「小哥,我還是覺得身體不舒服,你在幫我看好不好?」吳邪揚著笑容拉過張起靈的手,靦腆的摸摸嘴角不好意思地笑著。
張起靈轉過身看向吳邪,輕輕地對他搖頭,「你介意。」捏捏吳邪的手掌,把手放回他的膝蓋上,轉身欲繼續收拾桌上的物品。吳邪一瞧張起靈這態度就知道這人是真的不打算干了,他心一急,也顧不得其他的事,直接攔腰抱住張起靈的腰。
「不介、不介,絕不介意!」吳邪挺起胸膛,舉起三根手指向天發誓著,「小哥你也知道我這人就是疑心病重了那麼一點,你就原諒我,在我幫看看成不。」咧著人畜無害的笑容,吳邪擺出乖直的態度拉著張起靈的手不放。
張起靈被吳邪纏的沒辦法,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後,拍拍他的肩膀要他坐好。
「不反悔?」張起靈語氣輕淡的詢問,吳邪立刻大力點頭說不反悔,張起靈嗯的一聲有繼續問,「什麼都依我?」吳邪也沒多想這句話的意思,直接回什麼都依你,絕無二話。
張起靈點點頭對吳邪說了句脫衣,他就轉身繼續整理需要用的用具。吳邪摸摸鼻子乖乖的把襯衫的扣子一顆顆的解開,他把衣服穿披在肩上,裸露出還算精壯的胸膛和小腹。准備好的吳邪坐在木凳上等著張起靈接下來的動作。
「閉眼,好了在叫你睜開。」聽到張起靈說的話,吳邪立刻照著他的指示,挺直腰杆的坐正閉起雙眼。看著乖乖配合的吳邪,張起靈滿意的嗯了一聲,對他說句等等,轉過身拿起擱在桌上毛筆。將毛筆夾在食指和中指之間,張起靈閉起雙眼快速的念起咒語。
趁著張起靈在念咒語的期間,吳邪腦袋飛快的轉想著,他想到底張起靈要怎麼幫他驅改淨身,該不會他是要玩外頭那些騙財騙色的神棍驅邪招數?但是,左想右想,吳邪都不相信張起靈是那種用法術欺財騙色的人。
退一萬步來講,而且就算張起靈真的想騙,吳邪也想不出他有什麼能讓張起靈騙的。他和張起靈相比,說錢財沒錢財,要色相也比不過這個悶油瓶的帥皮囊。
認真的想了許久,吳邪還是參透不出張起靈幫他驅邪淨身的真正原因,他真的想不透張起靈貪圖的是什麼,到底是要逗他好玩呢,還是別有用意,這一堆的問題在吳邪腦海裡跑著,卻怎麼都猜摸不出張起靈的一點想法。
張起靈大喝一聲,念完一句急急如律令,拿起毛筆飛快的空中寫上一道虛符,對著寫符的位置雙掌一擊,右掌直接擊打上吳邪的左胸。掌心貼著吳邪胸前的皮膚,配合著吳邪的心跳節奏,張起靈低聲誦念起咒文。
念了大概一分鐘,張起靈執起毛筆從吳邪身上輕輕劃過,筆尖從耳後順著脖頸,在滑溜過鎖骨,吳邪閉著眼忍受著筆尖畫在身上的麻癢感,他輕咬著嘴唇感受著蓬軟的筆鋒在敏感的肌膚上轉畫著,一筆一劃,吳邪已經分不清張起靈在他胸前是在寫字,還是在故意逗玩他。
毛筆有意無意地勾畫過胸前的乳珠後,筆鋒一個轉彎就離開了吳邪的胸膛。張起靈拿著毛筆隔空的在吳邪胸前劃起符咒,他一邊念著咒語一邊畫著,直到正面寫完了三遍後,他才停下書寫的動作,轉身走到吳邪身後,依樣畫葫蘆的在他光裸的後背隔空再畫了三次的符咒。
感覺到張起靈似乎寫完了符咒走回到他面前,雖然吳邪想詢問是不是已經處理好了,但看張起靈沒給可以動的指示,他也不敢亂動,只好閉著眼繼續的等待後續。
張起靈彎下腰屏氣看著眼前閉眼等待的人,緊閉的雙眼有些不安的在轉著眼球,微微顫動的睫毛,細長的很是漂亮,讓人忍不住想要親親他顫動的眼皮。而張起靈也照著內心的想法這麼做了,蜻蜓點水的吻上顫動的眼皮,張起靈低下頭改用鼻尖碰蹭著吳邪的鼻尖。吳邪感受著越來越靠近鼻息,以及張起靈清冷體味,淡淡的薄荷,有點涼意卻又如此讓他沉醉。
張起靈在他耳邊輕喊了一聲他的名字,讓吳邪不由自主地顫抖了一下,那陣顫抖不是害怕,而是不知名的興奮。靠在鼻尖前微熱的鼻息,吳邪能夠清楚的描繪張起靈正面對面的靠在他面前,鼻尖對著鼻尖氣息交融,他們的唇只差那麼一點點就能碰上…
口裡吞咽著口水,這種若有似無的觸碰讓吳邪心底燃起不滿足的火焰,他覺得自己越發覺得燥熱,在心底有著不知名的聲音,一遍又一遍的回響著。
想要、他想要…
他想要張起靈,想要他的觸碰、想要他的溫度,想要他這個人。
緊閉著雙眼,所見到的都是帶著光亮的黑暗。但吳邪卻知道,他眼前是他一直所想的人,他微微地往前靠去,忍著既興奮又有些顫抖的身子,讓自己緩緩地靠近張起靈。他感覺到自己的鼻尖觸碰到張起靈的鼻尖,在呼吸間能呼吸到他的氣息,吳邪不安的抿著嘴唇,鼓起勇氣緩緩的親碰上另一個微軟的唇。
帶著乾燥卻又微軟的唇瓣,這樣微微的貼觸無法滿足吳邪心底那些不知名的叫囂,他狀起膽伸出舌尖,小心翼翼的舔著張起靈的嘴唇,順著唇形一點一點的將他乾燥的嘴唇舔濕,顫抖的舌尖點著他的嘴唇,向他徵求親吻的意見。張起靈像是沒注意到吳邪徵求的意思,抿抿唇,靠近他輕輕的吻了一下就起身離開。
感受到張起靈的離去,吳邪不滿的皺起眉頭在心底發著牢騷,覺得張起靈的服務不周,讓他不開心。張起靈看著吳邪的表情變化,不禁微微翹起嘴角,他靠到吳邪身邊,趁他不注意一個彎腰含住他的耳垂,舌尖舔轉著圓潤的耳垂,大力的吸了一口。
「嗚!」突來的耳垂吸吻,濕潤的挑逗、強力的吸吮,讓吳邪不自覺的發出一聲驚呼,原本挺直的腰趕突然軟下,讓他有些狼狽靠在張起靈的胸前輕喘著氣。
乾燥溫暖的大手摸上吳邪的背部,一下又一下拍著他的背為他緩氣。張起靈每拍一下,粗糙帶繭的手掌就會磨蹭在細致敏感的肌膚上,讓他有微微觸電麻癢感,讓吳邪覺得身子的敏感度越升一層。到了這個時候,他還不懂張起靈的意思就是他自己太笨了,雖然他覺得害羞,光天化日在未關門的房裡,自己半裸的上身靠在自己喜歡的人身上,說不動情,其實很難。
「要繼續嗎?」張起靈低穩的嗓音在耳邊響起,蠱惑著意志不堅的吳邪。吳邪靠在張起靈懷裡悶著頭不願回話,但他微微的點頭,還是讓張起靈注意到了。他捏捏吳邪的肩膀要他坐好,並要他繼續閉上眼,直到說能睜眼時才能睜開。
執起毛筆,張起靈把蓬軟的筆尖點在吳邪胸前圓小的乳粒上,看著圓小的乳粒被筆尖一點一點的磨蹭變硬,原本粉嫩的顏色也漸漸的充血變的嫣紅,讓人忍不住想要采擷,這美味又漂亮的果實。
一次又一次,筆尖在脹硬的乳尖上挑逗轉繞,惹得吳邪不住的發出輕微的呻吟。挑逗完一枚已經成長變紅的果實,張起靈轉手又去挑逗另外一枚未蘇醒的乳粒。筆尖照著之前的模式,一次又一次的轉繞,卻又壞意的用軟刺的筆尖搓壓著敏感的乳頭,讓吳邪又痛又癢。
輕搖著頭,忍耐著胸前壞意的肆虐,那種不滿足的感覺越來越強烈,哼著不耐的鼻音,吳邪咬著唇輕輕的哼著。
「別忍,叫出來。」張起靈溫熱的氣息噴在吳邪的脖頸上,濕滑的舌頭舔吻著白嫩的皮膚,唇瓣含住微軟的肌膚輕輕的吸吮著,直到白皙的皮膚上出現一枚微嫣的莓點。
手掌順著腰滑到吳邪的褲子上,靈巧的解開褲頭,手掌撫上已經有些昂揚的肉柱上。指尖有些壞意的隔著內褲磨蹭著在吐露液體了鈴口,把乾燥的內褲漸漸的染濕。搓揉了一會,張起靈停下撫摸的動作,讓吳邪難受的哼了一聲。
摟過臉頰泛紅又有些難受的吳邪,讓他靠在自己的肩膀上休息。張起靈看著他胸前兩枚已經成熟漂亮的果實,忍不住用指尖捏搓了一下,感受著燙硬的乳珠在他指尖上調皮的左右跳動,抿著唇壓下蠢蠢欲動的欲望。張起靈深吸了一口氣拉開吳邪的內褲,讓他挺立的肉柱從內褲中彈跳出來。看著微微晃動的肉柱,鈴口處還潸潸的流著乳白的液體,讓挺立的肉柱染得既糜淫又艷麗。
「現在開始驅邪,要把積在你體內的穢物排出體外。」拿過未沾墨的毛筆,筆尖點上吐露液體的鈴口上,讓筆尖沾濕。沾濕的筆尖順著鈴口轉繞了一圈,接著滑到龜頭處,張起靈加大寫字的力道,用毛筆蹭著圓潤的龜頭,另外一只手圈住吳邪的根部,手掌托著囊袋,緩緩的左右搓揉著圓潤的卵粒。
一上一下的刺激,讓吳邪在也忍不住嘴裡的呻吟,他喘著氣叫了一聲,聽到自己如此魅惑的嗓音也嚇了一跳,羞愧地把自己埋進張起靈的懷裡,咬著他胸前的衣布抑止嘴裡的呻吟聲。
「忍一下,體內的穢物在掙扎。」加大筆尖的蹭壓轉繞,握筆的小指姆也不經意地滑過鈴口,有意無意地隨著毛筆寫字的動作,蹭磨著敏感的鈴口,讓鈴口一直吐露出晶瑩透明的液體,含住吳邪的耳垂細細的舔吻著。
筆尖挑逗完龜頭,順著龜頭的溝縫處往下滑,一路滑到挺直的肉柱上。張起靈輕念了幾句不知名的話,筆鋒就在挺直的柱身上畫起了符咒,筆尖在燙硬的肉柱上一遍又一遍的寫劃著,筆尖寫劃帶來刺癢電麻的舒爽感直衝腦門,讓吳邪在也忍受不了這樣高刺激的挑逗,低吼一聲,將積存已久液體釋放了出來。
大口喘著氣,吳邪有些體力不支的窩在張起靈懷裡,享受著剛釋放過後的餘韻。張起靈吻著吳邪潮紅的臉頰,鼻尖蹭著他的鼻尖,像是討好般的輕舔著他。吳邪揚起笑容在張起靈懷裡磨蹭著,側頭傾聽他穩重的心跳聲,咚咚、咚咚,穩健的跳著,猶如令人安心的鼓聲,能夠平穩自己不安的情緒。
上,結束請拿好衛生紙
下,開始正式收驚
沒滿足的自己去廁所脫褲子擼槍,記得要擦乾淨穢物就好2333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