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邪】你的香味 三 完
好吧,每次我特別強調不寫後續時,最後自己又心軟挖坑寫了XDDD2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NfwrACSfto
後續的靈感來源 來至電影-香水,這部真的是很棒的電影 有興趣的朋友可以去看看
其中的故事靈感來於此→ 電影香水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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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你的香味,交換我的。」站在通道門口前,張起靈靜靜地望著眼前的人,似乎在等待著他的決定。
看著突然變出一個通道的大玻璃櫃,吳邪都嚇懵了,感覺他好像來到什麼神秘的秘境。透著光亮的通道,吳邪猶豫了,這樣突來的狀況,吳邪知道自己不能隨便的下決定,但他就是敵不過心裡貓撓似的好奇心,想要親眼看看香水的製作過程,也好奇屬於自己的香水到底會是什麼樣子。
仔細思考了一番,吳邪深呼了一口氣,神情認真看向眼前的人。
「沒有生命危險?」嚴肅、冷靜的詢問著,不管好奇心多強,還是自身的安全最為重要。
「沒有。」張起靈淡淡的回。
「能完好無缺的出來?」微瞇著大眼睛,繼續問。
「可以。」
滿意的點點頭,吳邪再問了最後一個問題。
「你沒打我什麼主意?」
「…….」張起靈靜默了五秒,平淡的回,「沒有。」
吳邪嘖了一聲,一臉不相信的反問,「你後面那句回答不老實,若你沒打我什麼主意,幹嘛要跟我交換香水。」腳步往後倒退了一步,吳邪眼裡充滿了懷疑與不信任。
張起靈輕輕的嘆了一口氣,「我喜歡你的味道,很特別,我只想將這特別的香味保存起來,沒其他意思。」開口解釋了這一句,他就閉口不在言語,轉身直接走入通道裡,不管還站在身後的人。
在張起靈走進通道的那一霎那,地板開始震動,大玻璃櫃漸漸的往內閉攏。看著越關越小的通道,吳邪心一橫牙一咬,破罐子破摔得側著身體跟了進去。
一踏入通道瞬間,吳邪就被直撲而來的冷氣給凍得直發哆嗦,他搓著手臂左右看著身旁的通道,他才發現通道上是一整排的玻璃櫃,上頭排列著各種形狀的玻璃瓶,裡頭盛裝的液體美得令吳邪看的目不轉睛,紅的紫的藍的綠的,繽紛的令人眼花撩亂。
跟著張起靈走到通道的底部,眼前一扇大大的毛玻璃門,透過這扇門能大概的看出裡頭應該是一間工作室。
隨著張起靈的步伐進到這間房間,就如吳邪所想真的是一間工作室,裡頭有著許多還未用過的玻璃瓶,還有一些還在調製的香水以及製作香水的工具。仔細觀察了一圈這小小的工作室,吳邪算是稍稍放下了心。
吳邪站在一旁看著張起靈整理要用工具,他推出了一張大躺椅,在椅子上鋪上了一層塑膠布並將躺椅壓成一直線,這樣就變成了一張小床。
微挑著眉,吳邪好奇的才想提問,張起靈又拿出一罈類似酒甕的罐子,打開蓋子裡頭滿滿是乳白的膏狀物,一旁還放著一把半圓形的彎刀,這些東西越看就讓吳邪心裡覺得不安心。
「這些是?」微皺著眉頭,吳邪心裡不安的情緒繼續擴大,腳步也跟著往後退了一步。這一退,身體就貼上剛剛的毛玻璃門,讓他冷得直發抖,心裡也開始懷疑自己的這個決定到底對還是不對。
張起靈安靜地整理著需要用的東西,直到東西都準備完成後,他對著吳邪比了個請的手勢,請他到那張小床坐下。張起靈等了一會兒,見到吳邪都沒有任何動作,他放下手,轉身按了放在桌上的一罐藍色玻璃罐,毛玻璃門輕輕地滑開,也讓靠著門的吳邪嚇得往後咧趨了一下。
「往回直走就能出去。」背對著吳邪,張起靈輕淡的說,手邊繼續整理剛剛拿出來的東西,將它們一一歸位。
看著張起靈的背影,吳邪心裡升起一股不甘願。他不知道是自己不甘願,還是哪裡不甘願,但他知道自己不想要就這樣臨陣退縮,人都走到這裡了,就差那麼一些就能知道自己想要的,雖然他心裡有感覺到危險與不安,但這些情緒卻壓不過他的好奇心,他決定就算死也要當個醒目鬼,不要死的不明不白。
「那酒甕裡的白膏是做什麼的?」秉著氣,吳邪認真的問。他就想若是這人不回,他就會離開,他能坦白相對,自己就會信任他。
「動物的油脂,用來吸收氣味。」把手邊的酒甕推到吳邪面前,讓他仔細的看。吳邪伸手摸了一下,在聞了聞。觸感稠稠糊糊確實是油脂的感覺,但聞起來卻沒什麼味道,吳邪點點頭,在問了下一個。
「白紗布?」好奇的哪其一綑一捆的紗布,吳邪不解的想著到底要用在哪裡。
「蓋住氣味不流失。」張起靈淡淡的回。
吳邪想像了一下,有點似懂非懂的點頭,小心的拿起那把半圓型的彎刀,用指尖觸摸著刀刃的內部,確認這把刀有沒有開刃。摸了摸,確定沒有開刃後,吳邪梗在心口的氣也跟著鬆了出來。
「那這把刀是?」上下左右的看了一番,吳邪不解地看向張起靈。
「刮油。」
吳邪微微皺眉思考了一番,他仔細看著眼前的這個人,看著他的表情、他的樣子,心裡覺得他不像是在說謊,看了看這些用具以及四周的玻璃罐們,吳邪咬咬牙答應了。
「好,那我該怎麼做。」把自己的背包放下,吳邪走到那張小床坐下。張起靈點點頭,拿過酒甕先放到一旁的小桌子上。
「脫衣,躺下。」雙手放入酒甕裡捧起一坨的白膏,轉過身靜靜的看著眼前的人。吳邪被張起靈說的話嚇得張開了嘴,他慌得有些結巴的問。
「全、全脫?」手護在胸前,吳邪傻楞楞的說。
張起靈看了他一眼,慎重的點頭,「全脫。」說完,直盯盯得看著他不放。吳邪被張起靈直視的眼神看得很不知所措,他左右望了下,用指尖撓撓臉頰不好意思地問。
「內、內褲我能穿著嗎?」不管怎樣內褲是他最後一點防線,全脫可以,唯獨內褲決不能脫。張起靈看了吳邪一眼,默默的點頭。
「行,脫。」接著人就走到他面前,從上往下用淡漠的眼神看著吳邪。
吳邪吞著口水,低下頭不敢去看張起靈的雙眼,巍巍顫顫地把衣服給脫了,拖了快一分鐘,手抓著褲襠處就是鼓不起勇氣拉拉鍊,他望著站在自己眼前的雙腳,心想這樣拖下去也不是辦法,橫豎都是得脫,是爺們就脫的瀟灑點。
心一橫,閉著眼就把褲子脫了直接躺在小床上當起死魚,決定不在過問任何事情。
當眼睛一閉上後,其他的五官知覺會變得越來越敏感,乳白色的膏狀物一抹到吳邪胸前時,那冰涼的感覺透著張起靈溫熱的手,有著冰火五重天的感覺。讓他敏感的肌膚起了雞皮疙瘩,身體也不由自主緊繃了起來。像是注意到吳邪的緊張,張起靈蹲下身在在他耳邊輕輕地說。
「放輕鬆,不然味道會跑掉。」手掌仔細的塗抹著白膏,溫熱的手掌帶著剛好的力道幫著吳邪按摩著,順著脖頸抹滑到鎖骨,在停留到吳邪的胸膛。大手在吳邪的胸前轉繞著圈,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每每的轉繞,掌心都會抹蹭到吳邪的乳粒,讓吳邪羞得睜開了眼怒瞪著眼前的人。
但眼前的人卻一臉認真和正經的抹著白膏,不像故意蹭到的樣子,吳邪頓時也不知該怎麼辦,只在心裡安慰自己,張起靈不是故意碰到,要自己不要想太多。
胸膛的白膏抹完後,張起靈繼續挖了一坨白膏塗抹到吳邪的肩頭。掌心在圓潤的肩頭輕輕的磨蹭著,確定都塗滿白膏後,手在順著手臂的曲線一點一點的往下抹滑,直到整個手臂、手腕都全塗滿後,張起靈在執起吳邪的掌心,把白膏抹在吳邪的手心窩和手背上。
兩條手臂都塗抹好,張起靈拿起白紗布小心的把紗布纏繞在他的整條手臂上,等手臂包好後,再拿了一塊比較大的紗布蓋在吳邪的胸口。
感覺到身上的紗布蓋起來,吳邪以為這樣就好了,沒想到張起靈的手開始從右手臂處開始輕輕的按摩,手指帶著適當的力道掐捏著他的手臂,讓吳邪不由自主地放下緊繃的神經,隨著大手的按摩,那種舒適感讓吳邪的眼皮漸漸變重。在他失去意識的前一刻他似乎聽到張起靈對他說了什麼,在他還來不及理解前,他就沉沉的睡著了。
吳邪是被一種奇怪的刮癢感給弄醒,他眨著迷糊的雙眼,腦袋裡混沌的有點搞不清楚現在在哪裡、發生了什麼事。閉著眼休息一會,他還能感受到自己的手臂被人托了起來,那人正小心翼翼地在他的手臂上刮著什麼東西。
有點不解的歪著腦袋,吳邪睜開眼睛看向四周,映入眼簾的是臉色認真的張起靈。他歛著眼眸用彎刀刮著自己手臂上白色油膏,一次、兩次、三次,他的動作輕緩卻不失溫柔,把附著在皮膚上的油膏慢慢的刮去。他認真的神情讓吳邪不由自主地看愣的臉,剛毅的臉龐,額間透著薄汗,那汗水順著眉間滑落到鼻樑,在緩緩的滑至鼻尖。
吳邪不經意的抬起手,用指尖點去他鼻尖的汗水,對著張起靈露出一抹笑容,讓張起靈看了身形一頓,手上的動作就停了下來。兩個人大眼瞪小眼互看了一下,被張起靈火辣辣的視線直盯著,這時吳邪才有點醒腦,他機械式的看著自己的手,再看看盯著自己的人,想到剛剛自己的舉動,臉頰立刻燒紅。
為了掩飾尷尬,他咳了兩聲立刻轉頭去看其他東西,讓他錯失了張起靈嘴角邊轉瞬即逝的笑容。
等待的時間很是無聊,為了打發自己沒事能做的空閒,吳邪慢慢觀察起這間小小的工作室。他在左上邊的牆上看到一個時鐘,他想了想現在的時間與剛剛進來的時間,大約推測自己睡了大該三個多小時,看來他已經在這裡面待了快五個小時。
說這時間長,卻又好像不長,但說短卻又不短。因為在他剛這麼想時,肚子就鬧起脾氣,咕嚕嚕的叫了兩聲,讓吳邪不好意思的紅了耳尖。不想讓張起靈發現自己肚子餓,吳邪只能裝作一副什麼事都沒有的樣子繼續發呆看風景。
張起靈什麼也不說,繼續的刮著吳邪身上的油膏,這樣反覆下來,吳邪身上的油膏也刮了差不多,但是吳邪卻還是覺得身上黏黏的不是很舒服,讓他很想洗個澡。他偷偷的瞄了張起靈幾眼,看他還是那副氣定神閒的樣子,不禁心底有點不爽,偷偷的在心裡罵這個人是個大氣都不出的悶油瓶罐子。
悶都悶死人了!
張起靈把彎刀上的油膏都甩進一旁的小桶,他拍拍吳邪的大腿對他往後一指,「浴室,可以用。」吳邪順著他的視線往後看,那裏有一個玻璃小門,他好奇地站起身到那門前用手推了推,但那小門依舊紋風不動。就在吳邪還在認真思考要怎麼開門之際,張起靈人就走到他身後,雙手把他圈環在懷裡,吳邪驚得才想推開張起靈,眼前的小門就開了,傻眼的看著眼前大開的門,耳邊傳來張起靈清淡的聲音。
「門的開關。」張起靈指指門中央突起的一個藍色圓形狀的花紋,人就轉身離去。
吳邪在原地楞了一下,瞬間就懂了張起靈剛剛的意思,臉頰又不可控制的發燙,他努力的深呼吸了幾次,把那羞恥的感覺以及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平復後,人就直接鑽進浴室。
這個挨千刀的悶罐子,是不會直接用說的嗎!生氣的打開在浴室側邊的電源開關,吳邪忿忿不平的打開水龍頭,順便環伺了一翻這間小浴室,左右看了看盥洗用具都還蠻齊全的,連浴袍都有,他也別擔心等等是否要遛鳥出去。
既然人家都不吝於外借他的浴室,那他也不客氣地直用了,被張起靈搞得一身稠糊糊得難受得要死。
吳邪再浴室裡洗澡洗得歡快,外頭得張起靈正聚精會神的處理剛剛從吳邪身上刮下來的油膏。他倒了一些清水進入裝油膏的桶子裡,仔細的將水和油膏混在一起,直到兩者變得稀稠。
將稀稠的液體倒入一旁的長嘴的圓形燒杯,在頸口處套上一個透明的玻璃茶壺,倒置的漏水口處在放過一個小小的透明杯,等著承接蒸餾出來的液體。點起在燒杯底下專用炭火,確認好炭火的溫度後,張起靈拿了張椅子坐在燒杯旁看著油脂的蒸發過程。
隨著溫度越高,瓶內的白色液體漸漸沸騰,鼓起一顆顆的水泡,瓶內跟著聚集起蒸發出的水氣。在小小的瓶內似乎有著一股熱氣流在循環,燃燒、沸騰、蒸發、凝結,接著將保留在油脂內的精華液漸漸地散發出,凝結在倒置的茶壺底部,等凝結的精油到了一定的程度,液體順著地心引力從壺嘴流出,滴滴的濺入了放置在外的小玻璃杯裡。
洗完澡一出來的吳邪就看到張起靈坐在椅子上聚精會神地盯著正在燒烤的燒杯,他好奇的湊了過去一看,研究了一番大概就懂了原理,他摸摸下巴隨手拉過一個板凳也跟著坐了過去。
他看著倒置的玻璃茶壺的壺口慢慢地流出一些晶黃的液體,他指了指放在壺口處的小玻璃杯好奇的問,「這就是你說我身上的味道?」微皺著眉,吳邪不可置信的說。
張起靈盯著小玻璃杯沒有回話,專注裡都集中在那小杯子上,似乎是沒聽到吳邪的問話,讓吳邪有些不滿的撇撇嘴,決定不理這個奇奇怪怪又不愛說話的香水師。
直到吳邪全身都打理好,他看了看張起靈和還在燒烤的燒杯,他想應該還要費一些時間精油才會好。他猶豫了一會,究竟是要留下來等,還是直接回去下次再來,盯著張起靈認真的背影,吳邪不禁有些欽佩,欽佩這個人能這麼認真的看待一件事物,看來這個叫張起靈的人一定很喜歡香水並將他所有的時間都奉獻給了香水。
雖然這個人奇怪又不愛說話,但是這樣認真的人,他並不討厭。
輕輕的抿了抿嘴,吳邪決定留下來等,等從他身上萃取出的香水究竟會經過什麼處理,進而變成一小罐的香水。他披著浴袍在工作室裡晃了一下,眼尖的注意到在浴室旁邊有個隱蔽的走道,好奇的拐進去一看,裡頭竟然有洗衣機和烘乾機,讓吳邪樂的直接笑出了白牙,走回浴室把自己的髒衣服抱了出去。
「張小哥,我能跟你借洗衣機和烘乾機麼?」抱著自個的衣服,吳邪眨著眼睛有些討價還價的問,「反正精油還沒好,我洗個衣服殺殺時間。」張起靈轉過頭來看向吳邪,看著他咧出大大的笑容,一臉開心的樣子,張起靈點點頭答應。
哼著歌,吳邪抱著自己的衣服們悠哉的晃到洗衣機,環伺著這間小小的房間,裡頭一成不染,打掃得很是乾淨,吳邪摸摸下巴心想看來這個張小哥人是挺愛乾淨的,對他的好感度又稍稍往上加了一格。
對於張起靈這個人,吳邪已經從一開始的負好感漸漸有些提升,也似乎對張起靈這個人挑起一些興趣。也許他這個人並沒有那麼難以相處,只是不擅和人交際而已。
洗衣服和烘衣服的時間很漫長,吳邪待在裡頭等得都打起了瞌睡,嗶的一聲,烘衣機的烘乾時間停了,吳邪被這聲停止聲給嚇醒,眨著睡得有些迷茫的雙眼,吳邪晃了晃腦袋把烘得暖暖的衣服拿出。
將裡頭整理乾淨並換好自己的衣服,抱著摺好的浴袍,吳邪晃了出去。
一出去,吳邪就看到張起靈人已經不在剛剛的座位上,他人改坐到放著許多試管和瓶罐的大桌子前,挺直的背影遮住了吳邪的視線,好奇的走到他身後,抬起腦袋往張起靈那邊湊,就是想看看他現在在做什麼。
張起靈似乎已經做好他所說的香水,他正小心翼翼的把試管裡晶黃亮透的液體緩緩的裝進一個心型的小玻璃瓶裡,塞上軟木塞並在瓶頸處綁上了一個小小藍色蝴蝶結,他像是知道吳邪就在他身邊,轉過身直接把這個玻璃瓶放到吳邪的掌心上。
「你的香味。」清冷的語氣裡有著一絲笑意。被張起靈這麼一說,吳邪的心不自覺得漏跳了一拍,他撐著笑容哈哈哈的乾笑了幾聲,為了轉移尷尬感,他拿起香水瓶仔細的看了起來。
「沒想到我的香水會是這樣的顏色。」把小小的香水瓶拿高,透著日光燈隔著透明的玻璃看著裡頭滑動的液體。這一細看,吳邪才發現這瓶香水的不同之處,晶黃透亮的液體裏頭有著閃閃發亮的小顆粒,隨著液體的流動,發亮的星粒就會在裡頭轉繞,猶如陽光撒在沙地上,反射出的金黃的星砂。
「這、這是?」不可置信地瞪大眼,吳邪打開軟木塞好奇的聞了聞,但不管怎麼聞他都聞不出什麼味道,甚至搓搓鼻子在聞了一次,他看著手上的玻璃瓶心裡有些難受的想是不是自己得味覺出問題了,為什麼他都聞不到味道。
張起靈拿過吳邪手上的小瓶子,把軟木塞塞了回去,「自己聞不出自己的味道。」將小瓶子放回吳邪的掌心上。
「它叫『琥珀』。」微微的牽起嘴角,張起靈將他身上的香水解了下來,握在自己的掌心上,等待著吳邪選擇。
吳邪看著自己手上的香水,再看看張起靈手上的香水不禁有點疑惑,「為什麼你的香水不是液體,還是像乳液狀的半凝固體?」拿過張起靈手上的香水瓶左右看了一下,難道這罐裏頭裝的是剛剛抹在自己身上那些糊稠稠的白膏嗎?
吳邪實在經不過心底的好奇心決定要打開軟木塞聞聞看,手才摸上軟木塞就被張起靈給拉了下來。
「這是原精,還沒萃煉。」張起靈望著帶著好奇心的雙眼,簡單的解釋,「開了氣體會揮發掉。」吳邪似懂非懂的點點頭,收回想開的手,把圓形的瓶身握在掌心上,用指尖輕輕的搓摩著。
「我還有一點不懂。」拿高小圓瓶對著日光燈,吳邪半瞇著眼看著瓶身,「網路對這瓶『麒麟精魄』有著很高的評價,說它能穩定心緒、鎮定氣血,還能保身體健康永壽。」半挑著眉,吳邪望著張起靈等待著他的回答。
張起靈嗯的一聲輕輕地搖頭,「網路謠傳。」歛下眼眸,看著吳邪手上的圓瓶,「但它能驅蚊避蟲。」說完,他就閉上嘴不再說話。
吳邪半信半疑的搖了搖小瓶子,看著在掌心上的兩個玻璃瓶,他想張起靈也沒什麼理由要騙他,自己好奇的事都問完了,是該回答張起靈他的決定。
兩手分別握住手上的兩個香水瓶,吳邪對著張起靈笑了,「謝謝你的香水,我就不客氣收下了。」把圓形的玻璃瓶掛在褲腰帶上,將自己手上的心形玻璃瓶放到張起靈手上。
吳邪在原地站了一下,他抿了抿唇說出自己剛剛在內心做出的決定,「我能常來看看香水的製作過程?」帶著忐忑的心等待著張起靈的回答,張起靈把吳邪交給他的心形香水瓶仔細的別在褲腰帶上,嘴角翹起一抹不明顯的笑意。
「隨時歡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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