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钰脑海里不禁浮现出聂九的样貌来,这个男人似乎意外的纯情。
聂九带着一身的寒气走进了屋里,他的这个院子很小,睡觉的屋子只有这一个。
沈钰坐在床上,见他进来便朝着他看来。
聂九避开沈钰的目光快步走到衣柜前出取几件衣物,道:“我出去买点东西,你在这里休息,困了就休息我很快就回来。”
他明天就得回营里,等下次出来就要等到五日后,期间如果有出任务他或许可以顺便回来看一看。
沈钰被留在了家里,他躺在床上想着刚才男人躲闪的眼神觉得男人很可爱。
他侧过身看着屋内的摆设,贴墙摆放的衣柜子,一张桌子还有一个看着像是放杂物的柜子以及床边的小桌。
屋子里的摆设很简单,但却收拾的很齐整,很像男人的风格。
聂九出门的时候两手空空,但回来的时候手上背上却是拎满了东西。
在厨房里聂九将米面吃食都备齐,有抱着一叠衣物进了房间。
沈钰见聂九回来便撑着身体坐起来,他注意到男人手里拿着的一叠衣物,心里莫名一暖。
“恩公,我很快就会好起来的。”沈钰柔声道。
聂九抿着唇,将那几件衣物放进衣柜里,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心绪这才道:“不用叫我恩公,叫我名字就好。我明日有事要出去几日,你就待在这院子里养伤,不要出去乱走动。”
沈钰乖顺的点了点头,他如今无处可处也只能待在这里。
中午的时候,聂九去做了简单的饭菜照例端进屋子里给沈钰吃。他一晚上没有休息本就是执行两天的任务,又忙了一个上午,饶是他常年习武身体也觉得有些累了。
聂九靠在桌边一手撑着头,正想要小眠一会就听到沈钰的声音:“聂大哥可是累了,若是聂大哥不嫌弃我,不如就上来一起睡如何?”
沈钰撑着手臂坐起,一头青丝从肩头落下,聂九转过头看了一眼便垂下了眼眸:“不用,你休息就好。”
沈钰轻咬了下唇道:“聂大哥可是嫌弃我的身子,觉得...觉得我脏。”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心颤了颤,他不知道这个男人是如何看他的,但是这个男人他想留住他。
“不是,你不脏。”聂九起身走到床边道:“你休息吧,我就靠在床边眯一会就好。”
沈钰抿着唇抬眸去看这个男人的面庞,大着胆子伸手去拉男人的手,这是一双粗糙的手,手心里有着厚厚的茧子,骨节匀称修长手掌宽厚有力。
青年的手柔柔的,显得柔弱又脆弱,聂九感觉手上被沈钰触碰过的地方有些发烫,他在犹豫着要不要挣脱沈钰的手,但身体已经被沈钰拉着上了床。
聂九略微挣扎了一下,将手从沈钰的手里抽了出来,他合衣躺在床外侧,一手拉过一旁的被子将沈钰盖了个严实。
沈钰看着男人僵硬紧绷的身体,心念微动主动的靠了过去,他将盖在身上的被子盖在男人身上,将手臂贴上男人的手臂感受着男人身上的体温和气息。
“聂大哥,谢谢你。”沈钰侧过身将额头轻贴在男人的肩头。
聂九闭着眼心中蔓延出一股无言的情愫,或许是真的累了,亦或是被子里两个人的体温太过的暖和,他慢慢的产生了睡意。
沈钰听到男人沉稳的轻浅的呼吸声,知道男人已经睡着了,他轻手轻脚的将男人的手臂轻轻抱在怀里,这才合上眼眸。
聂九是深夜的时候离开的,沈钰不知道聂九要去哪里,但聂九离开前却是将院子的钥匙交给了他,还给他准备好了吃食。
沈钰卷着还残留有男人温度的被子手里紧握着一把钥匙,他这算是有家了吗?沈钰将脸埋进被子里,嗅闻着残留有聂九气息的被子。
聂九很忙,他虽是死士但级别较高,不然也不能偷偷背着人在外头置办小院。
聂九刚进了死士营里便有人拿着卷宗走了过来。
聂九走后的第二天,沈钰便撑着身体自己下床熬药做饭,厨房里的米缸果菜都是满的,水缸里也被装满了水,他披着厚厚的棉衣在小院里四处走着。
小院不大,前院种了枣树,后院一口水井,水井上还搭了个草棚。
沈钰坐在后院廊下,他喜欢上了这里,院子不大但适合两人生活。
沈钰没有出院子,聂九准备的吃食很齐全,这个季节不热东西能放的比较久。
聂九走的第五天沈钰的伤好了很多,院子僻静平日周遭也基本没有人声吵闹,他很喜欢这种安静。
他坐在屋里烛火摇曳着,他拿着本聂九买来的山野杂记,等着聂九回来。
今天第五天了,他不知道聂九会不会回来,夜色逐渐深了远处传来打更的声音,沈钰心中失落他放下书看向房门,他盼着聂九能够回来。
迷情的香粉吸入肺腑,身体逐渐开始燥热,聂九将人头利落的割下丢进袋子里,便快步从这间充满迷情熏香的屋子里出去。
聂九惯例穿着一身黑衣蒙着面,交接任务的时候也没有露出任何异常,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身体发烫的厉害,而且下身的那个位置也传来一阵异样的空虚和酥麻感。
聂九知道自己这是中了那催情香粉的春毒了,若是他是个正常的男人,或许随便去青楼找个妓女发泄一番也就是了。
可他不是个正常的男人,也不愿让人知道自己的秘密。
从死士营里出来的时候,聂九下意识的往自己院子赶,哪里是他给自己准备的避风港,他还有点意识,知道他的院子里住了人,所以他没有直接进屋而是去了后院井边。
他打上一桶冰凉的井水从头浇下,身上的燥热的皮肤好受了很多,但是不够,还不够,他将身上的衣服脱掉赤裸着身体,重复着浇冷水的举动。
一桶两桶三桶,聂九发现自己的下身的空虚感越发的明显了。
沈钰站在廊下,他听到屋外的动静后便起身出来查看,没想到一出来就看见聂九赤裸着身体,一遍遍的浇着冷水。
借着微弱的月光,沈钰见到聂九精壮赤裸的身体,他的视线从上往下游移而后定格在聂九那硬起来的阳物上。
沈钰的直觉告诉他,现在的聂九有些不正常,“聂大哥。”他快步上前拉住聂九的手,阻止聂九在将冷水浇在身上。
没有了冷水,聂九身上的燥热感再次回归,沈钰握着他的手很凉很舒服,他的下身再次感觉到一阵湿漉。
沈钰大概猜出聂九是怎么回事了,这不正常的燥热温度,挺立的下身无不表明着聂九中了春药。
沈钰心里升起一股隐密的情愫,轻声开口道:“聂大哥,我帮你好不好。”他用最温柔的声音贴近聂九耳边蛊惑着。
一阵酥麻感传遍全身,聂九喉咙里下意识的发出一声低哑的呻吟:“唔,沈钰,你回屋里去。”他努力想将沈钰从自己怀里推开,但沈钰抱得很紧。
沈钰感受着聂九身上的温度,伸出舌头舔向聂九的耳朵:“聂大哥,让我帮你,你这样熬过去身子会吃不消的。”
聂九身上的催情香的味道他闻过一次,那是青楼楚馆里最烈的春药。
“唔”聂九后腰处漫上一阵强烈的酥麻快感,让他手脚都不由的发软了,他闭上眼脸上露出痛苦彷徨的神色:“沈钰,放开我,回屋里去。”他极力压制住自己声音里的颤抖,手脚有些发软的推着沈钰。
沈钰依旧紧紧抱着聂九,手掌不断摩挲着男人紧致宽阔的后背肌肤,他的眼里闪过不甘和决绝:“聂大哥是嫌弃我脏吗?”他埋头舔舐上男人的脖颈,从脖颈一路慢条斯理的舔上去。
“没有,你不脏,沈钰停下吧。”聂九的声音颤抖被舔舐肌肤的感觉太过陌生,让他的身体不住的颤抖,突然他的男根被一只手握在了手里,聂九痛苦闭上了眼,声音变得有些凄凉道:“沈钰,放手吧,我不是个正常男人。”
沈钰有些没有明白聂九话里的意思,但听着男人的声音,沈钰安抚道:“聂大哥,没关系的,聂大哥什么样子我都能接受的。”
沈钰撸动着手里的阳具,用自己会的技巧疏解着手里的肉棍,同时另一只手摸向聂九的会阴处。他的指尖摸到一片滑腻湿润的液体,而后一路向上他摸到了两片柔软的阴唇。
沈钰脑海里闪过一片电光火石,为了印证自己猜想,他将整个手掌覆盖了上去轻轻的揉弄着。
沈钰心底升起一股隐秘的兴奋,他附在聂九耳边低声道:“聂大哥,我来帮你好不好。”他将手从那收缩不以的花唇上挪开,拉着聂九往房间里走。
聂九心中惊疑不定,但又克制不住的顺着沈钰的力道往屋里走去,他被沈钰拉上床榻,整个人陷在柔软的棉被里,身体有一瞬间的放松。
屋子里的烛光明亮,沈钰见男人沉默着俯下身在男人耳边道:“聂大哥若是不想说话也没事,我来伺候聂大哥。”
说完,沈钰起身将自己身上的衣裳脱了个干净,他用被子将男人的后腰部位垫高,将男人禁闭的双腿一点的打开。
沈钰有一种寻宝的感觉,男人的花穴映入他的眼中,那里呈现出粉色柔嫩的色泽,此时正他的注视下一缩一缩的。
两片花瓣中间有些许湿润的爱液流出,那颗小小的豆子也冒出了一点点的头。
沈钰觉得口干,他觉得男人的花穴好美,他伸出手指轻揉的触碰着那颗小豆豆。
一小股爱液伴随着男人的呻吟声从两片花瓣中流出,沈钰知道男人情动了:“聂大哥,舒服的话就叫出来,我很喜欢聂大哥,聂大哥那里很美。”
沈钰将一根食指插进那两瓣肉唇之中,一手按住聂九的大腿根不让其合拢。
聂九睁大了眼,喉咙里下意识的发出一声呻吟,他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他的身体里进入了东西,一股热流从小腹处升起他感觉到自己又流出了一股淫液来。
他的穴里那种酥痒感隐隐有些消退,他觉得充实可又觉得不够充实。那根手指在他体内轻柔的抽插,他感觉自己的花穴有升起一股难掩的空虚。
酥痒的感觉不减反增,他觉得不够,他想要更多,他下意识的收缩了下花穴,将那根手指加紧又放松。
沈钰的手指在温暖紧致的花穴里抽插,他的肉棍早就硬了起来,他感受到聂九夹穴的动作,逐渐加快了抽插的力道和速度。
他的手指其实进的并不深,但是他觉得现在可以在往前插一点位置了。
沈钰将手指一点的往前送忽然他的指尖碰到了什么,那是一层薄膜,沈钰没想到聂九身体里还有这个,这个发现让他身体兴奋的颤栗,他是第一个知道聂九秘密的人。
他的阳具兴奋的流出液体,沈钰舔着唇将手指往后退了一点,开始飞快的用手指抽插花穴。
聂九被一股难以言语的快感所侵蚀,他的阳物被撸动着,最前端的部分被一只手揉弄着。
聂九闷哼一声,泄精的快感让他的身体放松下来,但同时花穴里再次传来一阵强烈的空虚。
沈钰将手指从那紧致温暖的花穴里抽出,他知道聂九还没满足,但是在做下去他就想用自己的鸡巴来满足聂九了。
花穴里下意识的抽搐着,无法抑制的涌出一股液体,聂九手脚酸软他的腰忽然被一只手握住,他的那里被贴上了一个炙热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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