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台北物價是在南部的好幾倍,而對於這邊的人來說,早已稀鬆平常。
一大早到了學校,陽光灑在了墨綠色的黑板上,我是最早到的,我輕輕碰了碰粉筆,灰黏在我手上,我又摸了摸黑板,白色的痕跡絲滑如棉。
這種清新的感覺,讓我忍不住回想起在鄉下看的觀音表演, 如果被台北的同學知道我小時候都在看那種表演,他們會把我當成異類。
第一天上課,教授在前面,老神在在的,彷彿這內容他已經上過很多次。我旁邊的兩個同學,一個叫蕭瓊在,另一個叫周溫嵐,瘋狂在調戲我。「南部來的,你長得很正誒。」「你是處男嗎?」我不理會他們,但其實他們長的還不賴,我蠻沉靜在這氛圍裡的。
回到了剛搬進來的宿舍,突然想到,我需要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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