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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駒賢看著四周,既是熟悉也是陌生,熟悉警方、陌生媒體,但他不會感到生疏,他要完成他的事後就要和孩子們一同離開,他可不能讓孩子們等他,孩子們等得夠久了。
「車駒賢,束手就擒,否則休怪我們對你不客氣。」警方警告道。
車駒賢才不怕,他不理會警方,他說出他最後要表達的事,他說:「我的時代已經結束!現在的時代是由你們來掌控,而我將會為我的時代畫下句點!深受我影響的人民由請為自己和家人著想,你們的人生、你們的未來將會是屬於你自己的!也請不要為我難過,因為不值得!我耽擱你們太多的時間…最後!我希望你們在現在的世代好好的活下!快樂的活著!享受你們的人生!」你們所有的罪虐,將由他一人承擔!由他親自了結!
車駒賢沒有說出後面的話,所有的錯都在於他,讓同伴沾血、讓同伴戰死、人民深陷在混亂中等現象,起因都是他建立起革命軍,他有責任代他們負罪!
警方開始讓一方警員們使用道具讓車駒賢能力抵銷,等到抵銷,他們將會衝到車駒賢面前逮捕他;車駒賢知道有一些警員不見,他直覺告訴他得結束,不能再耗時間,他正面朝著媒體,腳步卻是一直後退,他要去找孩子們。
車駒賢帶著微笑退到火海裡,他不能露出悲傷的神情,他必須帶著笑容死去,才能讓同伴、人民感到安心,不然他們有可能會誤認為他並非是自願而是被迫。
警方看到車駒賢退到火海中,他們行動讓媒體不要播放內容;媒體知道此畫面不宜播出,但他們無法轉至別的畫面,像是被人操控強制著他們播出。
操縱的人便是慕諾斯,他平淡的臉看著被火吞噬的車駒賢,車駒賢像是感應到他眼神看向某處方向,突然腦中憶起和慕諾斯相似的時候,啊…原來是你!
車駒賢朝著他看的方向,動了動嘴唇,最後消失在火海中,覺醒者一但逝去,能力也會隨之消失,慕諾斯使用出和車駒賢一樣的能力。
警方使用道具,發覺無效,只能看著火勢越來越大,一發不可收拾,還好結界保護而沒波及森林及他人,他們都很納悶為什麼無效?這道具不是會讓能力無效化嗎?不管是什麼級別的覺醒者能力都能無效化!怎麼沒反應?壞了嗎?不可能!他們朝同事使用,同事能力的確變成無效,難道車駒賢用了什麼方式讓道具無法發揮?
車駒賢不會知道警方手上的道具是什麼,當然是慕諾斯讓結界參雜無效化,無效對無效會有抵銷作用。
消防隊早已到來,他們已準備好消防工具,隨時待命,一旦結界沒了就得撲滅火勢,避免火勢蔓延,只是等著等著結界都沒有消失。
警方覺得奇怪,結界還在就代表車駒賢沒走,他會炸死逃跑嗎?讓他何必多此一舉讓警方及媒體知道他的行蹤?到底怎麼回事?
慕諾斯眼神閃爍,他看出車駒賢被火海吞噬前的唇語,他說:「朋友,謝謝你。」
慕諾斯想等待著火勢慢慢變小時在收回結界,一道聲音傳入他的腦中,說了一句『交給我』,這道聲音很耳熟,是神的聲音!祂怎麼會管這事?
慕諾斯不打算深思神怎麼會參與,既然神都對他說,他就離開,不再逗留。
慕諾斯解除限制媒體的播放在離開,他離開沒多久,結界突然消逝,但火勢還在、濃煙也大量飄出,消防隊開始灑水,突然濃煙中出現龍捲風,把濃煙捲入雲中,烏雲密佈,下起雨來。
在場的人都瞪大眼,眼前的場景令他們感到不可思議,難道附近有覺醒者?
警方們警覺四周,如果有的話,來著絕非弱者,或者非一人使用能力。
消防隊才不管有沒有覺醒者在附近,他們開啟水源灑水,與雨水一同撲滅火勢。
媒體則是繼續拍攝,這麼重要的事情及畫面一定要好好留存,明日可是頭條的大新聞!
沒一會兒火勢滅了,消防查看四周有沒有生還者,警方也加入行列,找了許久,他們只找到六俱殘缺的焦屍,不知道他們是誰,只能比對DNA確認身分。
警方和消防隊小心翼翼的搬動焦屍,他們必須帶回去進行檢驗,尋找他們的家人,同時也要交代清楚車駒賢是生是死。
不知名的地方
車駒賢不知道自己身處在哪裡,他只知道他道謝完後便被火燒灼,很快的沒有痛感。
「老師!你要睡到什麼時候?」一道耳熟的聲音響起。
車駒賢緩緩張開眼睛,他看到十五歲的陳寶玉,他伸出一手摸向陳寶玉的臉,不知道是真是假。
「老師!快起來!大家都等著你呢!」陳寶玉不讓老師觸摸,他抓住老師的手往上拉,示意車駒賢快起來。
車駒賢一臉震驚的看著被抓住他的手,這是夢?還是真實?
「老師!」陳寶玉拉不動老師只好放棄,他無奈喊道。
「怎麼還不走?我都等不及了!」一道人影走來催促道。
車駒賢看向走來的人影,是洪照,他們都在!
「老師!」
「老師!」
「老師!」
「老師!」
四道聲音從洪照身後傳來,是十五、六、七歲的李吟晏、羅語恩、魯緣和谷蒂妍。
車駒賢他感到疑惑,他起身見到了廣闊的草原,以及熟悉的木屋,那是他們的家…嗎!?
「神讓我們能團聚在一起、一同回家。」陳寶玉知道老師對眼前的景象感到震驚,因為每個人來都是這副模樣,不知道才奇怪,他解釋道。
車駒賢眼淚直流下,他們真的團聚了!
「我們回家吧!我想聽聽你們的故事!」陳寶玉興奮車的拉著老師的手道。
「老師我們該回家了。」洪照附和道。
「嗯!我們的家!」李吟晏心中滿滿的激動及感動,他們來到這裡時看到熟悉的兩位,他們立刻抱著他們,他們團聚了!
「嗯!」羅語恩附和李吟晏道。
魯緣和谷蒂妍兩人互看,再看向木屋,對!他們的家!
車駒賢流著淚笑著回說:「好。」
車駒賢和孩子們走向他們的家,他們此時此刻的心情非常開心、喜悅,他們有好多好多的話要說,在這裡不會受人能打擾的世界,說出他們的故事。
現實
慕諾斯回到旅館就是洗澡,洗澡完他要準備第二人的心願,不過在執行前要得緩緩,車駒賢的事件已經引起警方注意,有太多疑點,最重要的疑點是誰救下了車駒賢,這疑點會讓警方開始戒備及搜查,他別輕舉妄動為好。
車駒賢的心願與第二任心願不太一樣,尤其與億研泛舟有關係,進行時會很複雜,他們公會內部有無數的監視器、只有廁所、更衣室不會有監視器外,其他地方都裝置,而且是三百六十度都能錄下的監視器,非常嚴謹。
慕諾斯知道億研泛舟內部所有地方,也知道怎麼突破,一樣用他製作的儀器就能解決,不過車駒賢事件風波會造成很大躁動,不知道什麼時候會結束,他只能找時機再行動。
慕諾斯在億研泛舟工作時利用手機研發的軟體進行干擾監視器運作,不讓人察覺他是覺醒者,畢竟他的身分證上註明他是非覺醒者,一旦被發現就要被抓去上學、被監視,他還有很多事沒做,可不想失去自由。
慕諾斯洗完澡出來雙手用毛巾擦拭著未乾的頭髮,他看著空蕩蕩的房間,少了點人…他這是做什麼?不要留下太多的情感,才不會讓人發覺自身的弱點。
慕諾斯坐在椅子上打開電視機看,電視播著頭條新聞,他轉了幾台都是一樣的新聞,報導著車駒賢的事情;慕諾斯隨手轉一台就看著、聽著,他聽到有幾俱殘缺焦屍時,第一想到的是億研泛舟不會對車駒賢屍體進行採樣並研究,沒有一處完整,他們要如何採樣?
慕諾斯關上電視,沒什麼好看、沒有什麼想要知道,現在先好好地過生活。
慕諾斯打開手機回條訊息後就上床睡覺,明天是新的一天,全新的一天。
慕諾斯過著規律的生活,除了上班,不然就是回旅館或者買飯再回旅館,完全沒去什麼地方,包括放假他也待在旅館或者買外食。
慕諾斯上班休息時聽到前輩們說的話,說最近警方開始調查網咖、各大家網路,有前輩還跑來跟他說別去網咖,現在查得很嚴,進去都要身家調查,不給資料就會被拘留幾天,很不自由,也讓人反感。
慕諾斯知道警方已經想到媒體、監視器的異常,一致認為有駭客入侵,才會往那方向勘查。
前輩還說最近也在調查覺醒者的動向,連公會的人也在調查,還好他們都是非覺醒者,被排除在外。
慕諾斯裝做震驚及不知道怎麼回事,並對前輩道謝,前輩還稍微唸了他,不要空有讀書的知識,也要看看社會新聞,增長不同的知識領域。
慕諾斯尷尬笑著,前輩招來幾位前輩過來並開始說著新聞最近在播放什麼,他乖乖聽著,讓前輩們認為他是個好孩子,才能讓前輩們有保護慾。
從此每天上班休息時前輩們會拉著慕諾斯聚一起,都說著最近的頭條,他們會議論紛紛或者說出他們的看法,偶爾會發問,慕諾斯說出天真的話,都會被前輩笑,直到休息時間結束才散開並回到自己的工作崗位。
一個月後車駒賢風波逐漸不再議論,慕諾斯並沒有立刻行動,他還是過著規律生活,他想是該行動的時候,不過行動前還是得有計畫性,首先在某日休假的下午時,慕諾斯約了顧丞然到某家咖啡廳坐下來細談他答應的事情,一間房子。
慕諾斯看外面有熟悉的人一眼,那人是陳保鑣,他啜飲一口美式咖啡,他問顧丞然說:「房子怎麼樣?」
「慕大哥,我還沒說服我爸。」顧丞然無奈道。
慕諾斯有幾次傳簡訊詢問房子的事情,顧丞然很是為難,在慕諾斯解救他後,他一回家就告訴父親,就是沒有提及到「慕諾斯」三字,誰知道父親沒有因為他被救下而慶幸,而是責罵他,他被訓了一頓,他也發誓不再參合那種事情才結束父親的責罵,他趁機詢問父親房子能否給他的救命恩人,父親瞋他,他就不敢再說話。
顧丞然到當然不會放棄,他時不時會提一下,父親拒絕,他轉變方式,就是當貼心的兒子,結果父親依然不鬆口,他能有什麼辦法!?
顧丞然已經不知道提了多少次,被拒絕很多次,每次慕諾斯傳簡訊提醒時,他只能回應沒有或者努力中。
「他有說理由嗎?」慕諾斯問道。
顧丞然坦白說:「我爸不相信你是有心救我。」
顧丞然知道父親擔憂什麼,父親怕他被受騙、怕他受傷,他有解釋過,但父親就是不相信。
「不如讓我跟你父親見上一面。」慕諾斯提議道,也許見面後談一談會有不同的見解,也不會讓人產生誤會。
顧丞然一臉為難,不過慕諾斯的話是個好方法,讓父親知道慕諾斯的為人,說不定還能說服父親或者勸退對方,這麼一來他就不用煩惱那麼多!夾在中間多不好做人,很有壓力!可是…
顧丞然可是遵守慕諾斯的話,完全沒有提及關於「慕諾斯」三個字,只有透露有人救下他,不知對方名字。
顧丞然小心翼翼問:「可以嗎?你不是要讓人知道你?」
「沒關係。」慕諾斯已經明白顧丞然父親的目的,顧丞然的父親想要與他見面才會一直不鬆口答應,而顧丞然不知道父親想什麼,他只覺得父親怎麼這麼不通人情。
「我問看看,但不能保證我父親會與你見面。」顧丞然提前告知,成不成功不是他說得算。
慕諾斯回應說:「嗯。」
顧丞然取出手機打電話給他的父親,響了三聲,顧丞然的父親接起電話;顧丞然先是問候再說得出目的,他父親聽到兒子的目的時本來很開心,終於兒子想通了,結果顧丞然補上了是誰誰誰說的話時,他態度立刻一百八十度轉變,他很想開罵,但有什麼理由責罵他,唉!養兒難!啥時才能開竅?
慕諾斯坐在對面靜靜地聽著,顧丞然被他的父親培養得太真,是不是要用他的方式教育他呢?算了,他有親人在,還是別管閒事。
顧丞然聽得出父親說話態度有落差,但他不覺得有什麼,有時候父親會這樣,已經習以為常。
「好,見面。」顧丞然父親同意道。
「什麼時候?」顧丞然問道。
顧丞然父親回說:「現在。」
「現在!?可是爸你在上班呢!怎麼能去打擾你!」顧丞然驚訝道,上班時間找人很不好吧!這是私事又不是公事。
顧丞然父親不理會兒子的話,他逕自說:「來我辦公室,掛了。」
「爸!爸!?爸?」顧丞然聽到手機傳來「嘟、嘟」聲就知道他父親掛電話。
顧丞然放下手機並看起手機,他只能實報給慕諾斯,他收起手機對慕諾斯說:「我爸現在要見你。」
「哪裡見面?」慕諾斯立即問道。
「我爸的辦公室。」顧丞然回答道。
「嗯。」慕諾斯起身。
顧丞然疑惑慕諾斯為什麼起身,慕諾斯看著一動也不動的顧丞然說:「你要做到什麼時候?走了。」
顧丞然反應過來,他點的飲料還沒喝完,但是慕諾斯不在等他直接離開店,他趕緊把飲料灌完、衝出店跟上慕諾斯。
「慕大哥等等!我有司機!」顧丞然感覺肚子很飽滿,有些不舒服,他忍著不舒服說道。
慕諾斯停下腳步,顧丞然先緩緩不舒服,他轉向走來的陳保鑣說:「我們要去我爸公司。」
陳保鑣明白,他對顧丞然和慕諾斯說:「少爺、先生請在這裡咖啡廳門外等候,我開車過來。」
陳保鑣說完便離開,慕諾斯走回咖啡廳門外等著,顧丞然走到慕諾斯身旁。
顧丞然對慕諾斯見他父親的心緒是怎麼樣,他問說:「慕大哥,你會不會緊張嗎?」
「不會。」慕諾斯淡淡回道,有什麼好緊張?該面對的事就要面對。
顧丞然不知道慕諾斯說的是真是假,他要是碰到不認識的人、不熟識的人都會很緊張,也很害羞,怕聊天會很尷尬,或者不知道要聊什麼氣氛也是尷尬,現在也是,但不是緊張或尷尬,而是他不知道增進慕諾斯的情感,有了!
「慕大哥!你覺得我是怎麼樣的人?」顧丞然問慕諾斯對於他的看法。
「天真爛漫。」慕諾斯四個字評價顧丞然。
「啥?」顧丞然不知道是對他這人是好的評價還是壞的評價?
慕諾斯不理會他。
很快的陳保鑣車子開來,陳保鑣下車拉開後方的車門請少爺先進入,等顧丞然進入後關上門,他再開另一邊車門請慕諾斯進入;最後他才回駕駛座開車離去。
固硬集團建造總公司
半小時左右,陳保鑣直接開車進入公司地下停車場停放,停車場以車牌來確認身分,所以不用怕被擋住。
車保鑣一樣替顧丞然開門,而慕諾斯則是逕自開車門,浪費時間等他開門,還不如自己來。
陳保鑣對慕諾斯的舉動不以為意,他的雇主不是慕諾斯,根本不用在意他,但也不能對雇主的客人不禮貌。
顧丞然帶著慕諾斯前往他父親的辦公室,陳保鑣跟在後頭;一路上沒有人阻止顧丞然,誰都知道是公司的少東,都會和顧丞然打聲招呼;顧丞然回應他們,一路上太安靜,顧丞然只能找話題熱鬧氣氛,他不斷介紹路上看到的人事物,偶爾陳保鑣會出聲制止,有些事情不需要外人知道。
顧丞然明白陳保鑣出聲制止的意思,他當然知道有些事情不能說出,但他就真的沒什麼話題聊了!
慕諾斯根本沒興趣,他很瞭解固硬集團建造公司的事情,也知道如何讓顧丞然的父親毫不猶豫同意給他房子。
顧丞然來到最頂樓,是他父親的辦公室,他敲門再說:「爸,我帶慕大哥來了。」
辦公室的門被打開,一名男子高傲的看一眼顧丞然,再打量慕諾斯,他皺起眉頭。
慕諾斯知道男子是誰,該名男子一頭梳油頭,臉是瘦長型帶有些許皺紋,配戴眼鏡、身高有一百八十公分左右,身穿一套藍色西裝,他是顧丞然父親的秘書兼保鑣,邵樑,他是個忠臣,無怨無悔地替顧丞然父親做了很多事
「邵叔叔你好。」顧丞然打聲招呼道。
「少爺玩回來了?」邵樑一臉嚴肅問道。
顧丞然應付不了邵樑,他只能應聲:「呃…」
邵樑沒有等顧丞然回答,他對慕諾斯說:「目先生請進。」
慕諾斯走進去辦公室,而顧丞然也要跟著進去卻被擋住,他疑惑的問邵樑,他說:「邵叔叔你這是?」
「老闆要與這位先生單獨談話,所以你不能進入。」邵樑先解釋再驅離顧丞然,他說::「你先到外頭玩玩,玩完了記得回家。」
「咦?」顧丞然以為聽錯,他說:「不對,我也要進去!」
邵樑才不給顧丞然進去的機會,迅雷不及掩耳直接關上門,「喀」順手上鎖,顧丞然連門都還沒摸上就被關在門外。
「怎麼這樣?」顧丞然無奈道,他也想聽!
陳保鑣提議說:「不如回家等消息,不然老爺看到你在這可能會不開心。」
顧丞然本來打算耗著等待他們出來,竊聽是不可能的事,因為他的父親是個很嚴謹的人,一定會開啟防竊聽的儀器;顧丞然聽到陳保鑣的話,他妥協,他可不想他們一出來,他爸和邵叔叔一同瞋他。
「好,回家。」顧丞然同意道。
顧丞然很氣餒的離開,陳保鑣依然無表情地跟在過程然後方,他們一同離開公司。
慕諾斯一進來沒有在意邵樑的舉動,他打量四周,擺設井然有序、非常整潔,辦公桌在正前方,房間右側有舒適的沙發及潔淨的玻璃桌,沙發上坐著一名約六十左右的男子,他是光頭,帶著金框眼鏡,臉龐乾淨,輪廓有幾分與顧丞然相似,一身黑色西裝翹著二郎腿閉眼休息。
「老闆,人到了。」邵樑出聲提醒道。
顧丞然的父親,顧炳南,他睜開眼睛看向慕諾斯打量起來,他皺起眉頭,怎麼這麼年輕?
顧炳南從商多年,已經練就商人必備的態度,他收起眉頭、站起身來,遞出名片,他說:「你好,我是顧丞然的父親,顧炳南。」
「我姓慕,名諾斯。」慕諾斯回應並接手顧炳南遞來的名片,他出示他的證件給顧炳南看。
「這位是我的秘書。」顧炳南介紹邵樑。
邵樑遞名片給慕諾斯,慕諾斯看一眼名片,他也給他看證件,他回說:「邵秘書,你好。」
「慕先生,你好。」邵樑也回應道。
場面話結束,該講重點,顧炳南說:「慕先生,請坐。」
顧炳南和慕諾斯一同坐下,邵樑則是到一處房間準備茶水,待客之道還是得有。
「不知慕先生貴庚?」顧炳南一坐下來便問道,他剛才政見只看名字和身分,其他的都沒看到,因為不是很必要。
「二十三。」慕諾斯收回證件後回道,年齡不用怕人知道,只不過是個數字,他都重生那麼多次,加總起來都千歲以上。
顧炳南沒有顯露在表面上,內心滿滿的不敢置信,慕先生與他的孩子同年,但給人的感覺老成,完全就不像是二十三歲的年輕人,也許歷經滄桑吧…
顧炳南對於慕諾斯的年齡沒多說什麼,他切入重點,他說:「我聽兒子說你救了他,但是你為什麼會在那裡?」
顧炳南從陳保鑣得知事情經過,但卻沒有後續的經過,只知道當陳保鑣抵達時顧丞然已經被救出來,再聽孩子的解釋時,又不說出就他的人是誰,他開始好奇救孩子的人是什麼樣的人?而且怎麼那麼剛好在附近救下他的孩子?重點是慕先生怎麼救下他的孩子?連警方都無法進入,怎麼會…而且最近發生重大事件也是那邊…太多疑點了!
「我是要處理事情才在附近。」慕諾斯簡單說道。
「作為非覺醒者,怎麼可能能安然無恙在外邊處理事情?」顧炳南有看到身分別是「非覺醒者」的字。
慕諾斯取出金色銀行卡,他說:「我之前是冒險者。」
「顧炳南看著那張銀行卡,他不了解冒險者制度,無法判別慕諾斯說的是真是假。
此時邵樑端來兩杯水各放在他們面前,而後他看到金色銀行卡一愣,他說:「能否讓我檢查。」
「嗯。」慕諾斯遞給邵樑。
邵樑認真又仔細觀察著,接著還給慕諾斯,他走到顧炳南身後彎下腰在他耳邊說。
顧炳南眼神閃爍,眼前的人這麼年輕就當上A級冒險者,而且還是非覺醒者,真不簡單!不過…卡是真的,但也有可能是撿來充當自己的,凡事都要謹慎,不能被對方忽悠或被騙。
顧炳南不針對慕諾斯做過什麼,他改別的問題發問,他說:「你知道車駒賢的事件嗎?」
「嗯。」慕諾斯冷淡回應。
「我的孩子在那發生那次後,沒多久,那裡又出事,是不是你做了什麼?」顧炳南質疑問道。
慕諾斯情緒沒有任何波動,他平淡說:「巧合遇上就救下。」
「怎麼救?」顧炳南繼續質疑問道。
慕諾斯不會輕易被顧炳南給唬住而說出實情,他說:「就把人救出來,過程記不清楚。」
慕諾斯不怕顧炳南去請能讀取記憶的覺醒者來對他使用能力,他有能力能讓對方看到被篡改的記憶。
顧丞南和邵樑有些愣住,好無波瀾,無法看出慕諾斯的想法,難以捉摸。
顧丞南不再針對這話題,他也沒想要了解顧丞然怎麼被救出來,救出就是救出來還能有什麼變數?
「你要房子做什麼?」顧丞然改變問題問道。
「第一,固硬集團建設的房子都是好房子,安全又堅固;第二,我需要房子。」慕諾斯直白回道。
顧丞南接受第一個回答,第二個太籠統了,他問:「為何需要?」
「兩年前我賣了房子,現在回來沒有房子住,想要一間房子。」慕諾斯解釋道。
「所以你才會有目的接近我的兒子?」顧炳南結論道。
慕諾斯坦白說:「就算沒有遇到你兒子,我還是會買房子,這是遲早的事。」
「你有這樣的想法就表示有意接近。」顧炳南眼睛瞇起質疑道。
慕諾斯沒有任何無奈,說來說去都會認為他是不懷好意接近顧丞然,那麼…
「你沒辦法相信我,那麼我們來談生意。」慕諾斯已有策略。
顧炳南以為慕諾斯會被他逼出他真正的目的,結果變成談生意?什麼生意?
邵樑一愣,他的想法與顧炳南的想法一致,怎麼話題變成生意了?
慕諾斯取出兩塊礦石及一顆石頭,同時拿出一本資料放在桌上移向顧炳南;顧炳南不是很瞭解桌上的礦石,倒是邵樑認出兩塊礦石,這些礦石不易取得,熔岩石、冰晶石,但那顆石頭不就是到處可見的石頭嗎?
慕諾斯解釋第三塊礦石,他說:「兩塊礦石不易取得,但這顆石頭很容易取得,它和普通的石頭沒兩樣,只要耐心仔細觀看或是鑑定相關的能力者就能辨別得出來,它是混融石。」
顧炳南拿起資料看起來;邵樑沒聽過「混融石」,他是什麼石頭?有這種石頭?
「吸收了空氣中的水氣、太陽的熱氣、風力等自然力量而形成,百顆石頭邊有五顆左右,作用如同名字一樣,它能融合相剋屬性且不會有無法融合等情形發生,做出來的物品都很自然,完全不像是人工刻意製作出來,相對對於你們建造的材料有很大的幫助,想要有耐火、耐潮可以靠這顆石頭混合起來。」慕諾斯解釋道。
邵樑聽完感到不可思議,世上還有這等奇特的石頭!
「混融石」是億研泛舟某個研究院發現到的,該名研究員為了做出成就,研究員嘗試看看不起眼的石頭結合在一起會怎麼樣,或者把不同礦石結合在一起會如何,當研究員進行中發現完美融合產出了意想不到的成果後就開始專注研究,終於找到不同的石頭後並稱之。
慕諾斯對於億研泛舟研究出來的都會毫不吝嗇分享給人,自己研究的他當然不會輕易說出。
「混融石」有缺點,不適合用在武器及裝備上,用在上面只會礙手礙腳,也沒有多大的作為,武器就用強化屬性的素材,裝備就用堅固等素材,誰會把兩種相剋屬性融合放在武器或裝備上,要是對方使用能力不是相剋屬性,那就沒意義,所以這次缺點。
「混融石」的缺點那名研究員有發現,後來只能以高價的方式賣給建築相關的企業賺取研究資金,而後導致房價大漲,永遠降不下來。
慕諾斯藉此機會來壟斷億研泛舟的資金來源之一,也避免房價大漲。
「為了證明,我來做示範。」慕諾斯要實做來證實。
慕諾斯取出刮刀,輕輕刮礦石表面、刮出些細粉、再刮混融石、再把細粉用混分成兩小堆、取出硫酸鈣倒入細粉中,等待它凝固後成為兩小塊石膏,慕諾斯再倒水,水浮在石膏上,另一個石膏取出火柴、點火、放在石膏上面。
過了一會兒,水完全沒有滲透進去、火在碰到石膏上時很快就熄掉,碰到的地方沒有任何焦黑。
顧炳南看著石膏思考著,在石膏上根本沒辦法確定實用性,不過可以試試看,如果成功了,在建築業界會有很大的風波,而他將會是無法取代的建造商。
「還有顧少爺的事。」慕諾斯可不只有這件事來做生意,他們還沒確認過「混融石」的用途前這筆生意不能算是成功。
顧炳南回神嚴肅的注視著慕諾斯,怎麼扯到他兒子?
「顧少爺他的體質很特殊。」慕諾斯只有透露一點消息。
顧炳南疑惑,怎麼不說明清楚。
慕諾斯不會說下去,他要等待對方口開詢問,那樣他就有百分百的機會取得他要的東西。
顧炳南看出慕諾斯的目的,他只要關於兒子的事就沒辦法沉下心,他無奈地開口問:「是怎麼樣的特殊?」
「顧少爺有融合的體質。」慕諾斯回答道。
顧炳南皺起眉頭,他轉向看邵樑並用眼神問他有聽過這種體質嗎?
邵樑搖頭,他怎麼有聽說過有這樣怪異的體質?在他認知中有能力的除了覺醒者還是覺醒者,怎麼會有這麼奇特的人存在?
「以覺醒者方面來說叫半個覺醒者,非覺醒者方面來說是特殊體質。」慕諾斯看出他們的疑惑,他解釋道。
顧炳南和邵樑一頭霧水,什麼半個覺醒者?有這樣的稱呼?
慕諾斯解釋並舉例說:「特殊體質不是人人都有,是極少人才有,好比說非覺醒者做夢的時候夢到未來且並非只有一次,或者非覺醒者觸碰到人或物時能看到什麼等等現象都是特殊體質。」
「融合體質是能把任何覺醒者施放的能力轉為自身同屬性後能抵銷能力,當火屬性攻擊,當火靠近時把自身融合成相同屬性,攻擊到他時就會無效。」慕諾斯說明顧丞然的體質。
「這樣的話我的兒子會有機會能成為覺醒者?」顧炳南問道,都成了半個覺醒者,不就代表會成為覺醒者?
「未必。」慕諾斯不能肯定,覺醒者並非單靠某些條件才能成為,一切聽天由命。
顧炳南有些失望,如果兒子成為覺醒者,自少能自保,畢竟有時候保鑣不一定能救到他的兒子。
顧炳南不多想,現在處理眼前的事,他問:「你告訴我這些,也是生意的一環?」
「我能教導顧少爺如何使用特殊體質。」慕諾斯語氣加重道。
顧炳南吃驚一愣,一旁站著的邵樑也一愣,非覺醒者教特殊體質?怎麼教?
「我一定會教會顧少爺。」慕諾斯很有信心道。
顧炳南沉思,邵樑開口懷疑的口氣問說:「你有什麼能證明你能教會少爺?一個非覺醒者怎麼教呢?」
「何必在意覺醒者與非覺醒者這兩個詞,非覺醒者也是能打敗覺醒者的,不要被這兩詞束縛了。」慕諾斯眼神堅定地看邵樑。
邵樑被慕諾斯的話皺起眉頭,說的沒錯,現在的世代,非覺醒者能以輔助工具來保護自己,而且也有機會擊敗覺醒者,現在的人民不像以往害怕覺醒者。
「顧先生,意下如何?」慕諾斯詢問顧炳南答案。
顧炳南其實一開始就確定要給慕諾斯房子,只是他想確認慕諾斯的為人,再分配給慕諾斯哪一種房子,只是想從談話中確認對方是個怎麼樣的人,卻看不透對方,而且對方從普通談話變成生意!得知這兩種生意,他非常心動,於公於私都是好。
「好,為了方便你教導我的兒子,先讓你暫住在我兒子那棟大樓。」顧炳南找不出拒絕的話,他同意道。
慕諾斯已經達到他要的目的,他先告知說:「不過我早上需要工作,教導的話得晚上進行。」
「可以。」顧炳南接受道,他兒子早上要上課,下課後也沒有另外補習或家教,很有空閒,很適合。
顧炳南和慕諾斯達成協議,口頭說無意義,顧炳南用眼神示意邵樑擬定簡單合約,要簽字蓋章才有憑有據,保障雙方的權益。
邵樑懂得顧炳南的眼神,這是多年來的默契,他轉身走出辦公室去他的辦公室擬訂合約書。
「先等會,等合約書,我們講求要有證明。」顧炳南說道。
慕諾斯點頭,他沒有多說什麼,世上的確需要有證據證明雙方權益,否則口說無憑,沒有完成吃虧的是對方。
事情談攏,擬定合約需要一段時間,顧炳南和慕諾斯沒有話題聊,氣氛很安靜。
顧炳南好奇問說:「我說的『暫住』你沒有疑問嗎?」
「只要有房子都可以。」慕諾斯只在乎得到想要的,不在乎物件是什麼,房子對他來說能住能遮風擋雨、安全無虞就好。
顧炳南認為還是得說明白,他說:「等我們把你配方試用後,成功的話我們將會建造新的建築,到時候會分你一間房子,畢竟你是給我們配方的人,這是你應得的;如果沒有成功,那麼你暫住的房子就給你。」
慕諾斯沒有多大的意見,事情已定便好。
氣氛再次安靜,顧炳南找話題,他問:「慕先生這麼年輕,未來沒有規劃?」
「目前要準備考取基礎理學教師。」慕諾斯回道。
顧炳南點頭很滿意,有目標不錯,不像他兒子都沒想法,唉…
「不好考。」顧炳南替慕諾斯擔憂,而後他想起慕諾斯有冒險者的經驗,根本不用替他擔心,他改口說:「以你來說應該很簡單。」
「不清楚,盡力考取。」慕諾斯謙虛道。
「沒考取的話,你有打算做什麼?」顧炳南假設問道,他沒有什麼意思。
「當顧問吧。」慕諾斯早就打算好了。
顧炳南以為聽錯,他訝異說:「什、什麼!?」
「叩叩」聲響起打斷了兩人談話,邵樑進來,他已經擬定好合約,他過來把兩份資料放在桌上。
「請看,有需要修改的說一下,如果沒有請在下方簽名及蓋手印。」邵樑指示道。
顧炳南和慕諾斯拿起合約書看起來,兩人都很仔細看;雙方都很各有站到好處,很平衡,誰也不吃虧。
邵樑趁兩人看合約時到顧炳南辦公桌取筆及印尼,接著走回來把手上拿來的物品各自放在他們的桌上。
「等一下,這個需要修改。」顧炳南發現問題,他拿起起筆寫了寫。
慕諾斯則放下合約書,等待顧炳南寫好,顧炳南修改的合約給慕諾斯查看,慕諾斯拿起筆換他修改,修改後給對方看,對方也動起筆修改,一開始只用筆修改寫字,漸漸的兩人開始討論這份合約;邵樑一旁看著,最讓他訝異的是慕諾斯小小年紀就能和從商多年的老闆兩人討價還價,最後顧炳南多半採用慕諾斯的條件,這位慕先生不簡單!
兩人達成協議後交給邵樑,邵樑檢查這份合約書,怕會不會看不清楚或者不了解,主事者都在便能詢問,但沒想到這份合約書修改的井然有序,完全沒有看不懂的,大部分字跡都是慕諾斯的,邵樑嘖嘖稱奇。
邵樑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從新擬定合約書,顧炳南對慕諾斯改觀許多,他從商多年,可不是很好說話,但是慕諾斯的話句句都讓他不得不認可,他真的只有二十三歲嗎?
顧炳南心中一直對慕諾斯好評、一直稱讚,時不時拿他兒子與慕諾斯比較;慕諾斯則是沉思著,不知道在想什麼。
十幾分鐘後邵樑已經完成修改過的合約書遞給兩人,再拿出關於不動產契約相關資料,兩人仔細看,看完後各自簽名蓋手印完成手上的合約及契約。
現在慕諾斯賺了兩份薪水又有房子,而顧炳南有了配方及培養兒子的老師,雙方都很滿意。
邵樑把兩份合約書複印,對方簽名的正本由對方收著,自己簽名的副本自己留下;兩人拿到兩份合約書並收起來後,接下來就沒必要談下去。
「加個號碼,我方便把我兒子的住處傳訊息給你。」顧炳南提醒道,重要的訊息還沒告訴對方呢!
慕諾斯明白,他拿出手機,兩人加了號碼,也輸入名字;顧炳南立刻傳訊訊息給慕諾斯,慕諾斯立刻點開。
「有什麼問題來電告知。」顧炳南伸出手,他說:「合作愉快。」
慕諾斯也伸手,兩人握手,他也回說:「會的,合作愉快。」
顧炳南收回手,他抱歉無法送慕諾斯離開,他說:「實在抱歉,我還有公事要處理,我請邵秘書載你回去。」
慕諾斯不在意,他說:「送我到門口,我自行離開便可。」
「好。」顧炳南不堅持,他對邵樑說:「邵秘書麻煩你了。」
邵樑點頭,他客氣說:「慕先生,請跟我來。」
「嗯,有勞了。」慕諾斯也客氣回道。
邵樑帶著慕諾斯到公司大門後與慕諾斯道別;顧炳南在邵樑帶走慕諾斯後,他開始忙碌起來。
慕諾斯搭了大眾運輸回去他的旅館,他沒有打算住在他要來的房子,他準備要進行第二人的心願。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6E45uyff5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