槍孽效應 - 給每一位從過去往前邁步的自己

ϟ ϟ ϟ

6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FdFOlTIWhs

　　台中市西區的明義街與中美街的交會口，這裡充滿了下班小酌的店鋪，擁有酷似日本街道和美國街道的交錯光景。

6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zGGreE7DaT

　　晚上五點三十分。

　　街頭的紅燈籠開始亮起，對面的高腳杯造型燈條也亮了起來，根本就搞不清楚是哪個國家。

　　差不多也是下班的時間了。

6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NpEi1u5VI7

　　《卯月居酒屋》。

6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BEB6eHrKtu

　　一個身材高大，長很帥的老頭子推開門。

　　老頭子反手將門帶上，探頭進了包廂。

　　他的鼻子上貼了一大塊白布，使他現在看起來像是長者白色鼻子的小丑。

6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P5by4NJQAx

　　「嗨。」一個端莊賢淑的東歐女士微笑。

　　「嗨。」一個綁著高馬尾的黑髮女孩舉手。

6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nZFGpVKhgQ

6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8pIEZbp29q

　　充滿小飾品的精緻店面，店內用木頭格出了一個個的包廂，像是一個又一個獨立的小屋子，上頭擺滿小巧精緻的偶飾。

　　最裡頭的包廂坐著東歐女士，黑髮女孩，和正在入座，鼻子是包著紗布的高大老頭。

6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eayEH5AlGW

　　「要找你出來喝酒真不容易呢，亞瑟。」捷妮博士翻了白眼。

　　「妳喝的不是綠茶嗎？」亞瑟博士用手指劃著護貝菜單的邊緣。

　　「我喝的是氣泡可爾必思喔。」邪眼舉手。

　　「那你要喝什麼？」捷妮博士好奇地打量拿著菜單的亞瑟博士，原來他也是會看菜單的人嗎？

6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mJzNMw4C5a

　　「可樂。」

　　「喂。」「喂。」

6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294loPXTFo

　　電視上正在播著一些新聞。

　　通篇是關於肆虐全球的新型病毒『白舌症』的最新報告，創下新高的死亡人數，以及與全世界開戰的俄羅斯最新動向，還有新概念的區塊鏈技術。

6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JPSQJYnnc

　　還有一則，最近在雪山發現未登記的人造建築物。

　　裡頭有像是科幻電影一樣的大量伺服器與實驗槽，現在正在追查來源，但所有硬體的資料已經全部被清除乾淨……

6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fmsNcjP5OF

　　畢竟是資訊工程的權威手工打造的病毒嘛。

6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v5UqVXMuCp

　　靜候十五分鐘的時間，服務生上妥了現做的菜。

　　烤秋刀魚，一夜干，雞三角軟骨，手羽先，烤雞肉串，牛肉串，例湯，玉米筍，櫛瓜，青龍椒，蝦卷，酥炸章魚，炒水蓮，蒜頭，明太子山藥，酒蒸蛤蜊，還有一大盤薯條。

6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N2UUOZsatr

　　以及三杯都沒有酒精的飲料。

　　他們三個人都喜歡讓大腦保持清醒。

6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ertJU8TJET

　　「接下來，有什麼打算？」捷妮博士點了一串雞三角軟骨，她很喜歡在亞洲點些可以咀嚼的食物。

　　「有個研究精神能源很久的組織問我要不要加入，我可能會用外派人力的身份參與吧。」亞瑟博士喝了口例湯，這碗湯淡得像清水一樣。

　　「不要再參加來路不明的組織了吧老師？」端走炒水蓮獨自享用的邪眼反對。

　　「有什麼關係？我也是來路不明的人，大家都是。」亞瑟博士不以為然，用筷子夾出湯裡的蛤蜊肉。

　　「是喔，台灣好熱喔。」邪眼吐了舌頭。

6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xRrX2Oc3Ml

　　「是哪個組織呢？」捷妮博士提問。

　　「JJ 湯姆森的《魔法師協會》。」亞瑟博士也沒有隱瞞的意思。

　　「你還沒放棄打手槍啊……」捷妮博士扶著額頭。

　　「不，這次好像是真正的魔法師。」亞瑟博士放下筷子，面無表情的他眼中好像閃閃發亮。

　　「這麼酷？」邪眼眨眨眼，她的老師今天心情真的不是普通的好。

　　「然後我確實沒放棄打手槍，不然妳要陪我做打手槍以外的事嗎？」亞瑟博士看著捷妮博士。

　　「差勁。」捷妮博士失笑，面無表情地說這種單口相聲真是超級噁心。

　　「一直都是這樣呢。」亞瑟博士笑了笑。

6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2KSLhHtqoK

　　僵硬又靦腆的笑容。

　　就像是剛加入班級的小學生一下。

　　嚇得邪眼跟捷妮博士一個停下筷子，另一個把筷子掉在桌上。

6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ReiCoAo9QU

　　「這是招待的，請你們吃。」上手臂有刺青的服務生小姐端出一盤揚出豆腐。

6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uzrjxqcWpI

6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EMqhyDrihb

6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blPSggLl4K

6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4KYfOQkqQc

ϟ ϟ ϟ

6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SVQHww5zkN

　　《有栖遊戲記憶體》。

　　是一個從科技業退休的老闆開的復古遊戲店。

　　像是桌遊店一樣的概念，賣炸物拼盤與紅茶咖啡，只是裡頭擺的不是桌遊，是復古遊戲。

　　幾個包廂擺著幾張桌椅，從紅白機到映像管電視一應俱全，適合朋友小聚，邊緣人自己玩，或是下午茶不知道要去哪裡。

6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LbzFgZ1PvX

　　老闆出過幾本書，經典的是那本《職場緯度上升中》，專講職場鬼故事的錦集，副標題是：『各位同仁，我們越來越靠北了』。

6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briwvPyDEB

　　不過這又是另外一個故事了。

　　故事太多了。

6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dpKdZB1XnQ

6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Thqvj2qP5

　　今天『有栖遊戲記憶體』包場了。

　　是某所高中第三屆畢業生的三十而立同學會，所以店裡所有的桌子併成一個長桌，使用這個場地叫了外燴。

6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97pNZVW4P4

　　有點下雨。

　　雨勢不大，就像霧水一樣。

6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9E4kztRWr9

　　「你來啦。」拿著黑色雨傘的知揚在店門口笑嘻嘻地，看著自己好久不見的同學。

　　「想一想我還是要來的。」拿著櫻色雨傘的駿樺搖了搖手上黏著火漆章的請帖，靦腆地笑了笑。

6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acBht28F6Q

　　櫻色的雨傘有兩把。

　　跟在駿樺身後撐著另一個櫻色雨傘的，是一個其貌不揚，四肢厚短，穿著居家服，很會流汗的胖女孩。

　　胖女孩同樣也靦腆地笑了笑。

6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4kTRGhBOhO

　　「幾個人到？」駿樺推開門，另一隻手將雨傘射到傘架。

　　「加你們十九個。」知揚接過胖女孩的雨傘，反手放進傘架。

　　「哇。」駿樺嘖嘖，真是不得了的主揪。

6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ziIM5Bs1jJ

6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4T7PMHhZdL

　　「上次見面什麼時候？」

　　「日延的喪禮吧。」

　　「日延過世多久了？」

　　「有幾年了。」

6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dYyD3WD9Y

6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ahRdTREawm

6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2fj5JTvLKU

6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bk8EExX8tK

ϟ ϟ ϟ

6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ZwfyFu8uUO

　　將整個『有栖遊戲記憶體』的桌椅併在一起，佈置成一個大空間。

　　擁有二十年歷史的老電動與映像管電視環繞在四周，裡頭十幾個三十歲的社會人士或站或坐，老闆在則按著電視機的遙控器縮在角落。

　　駿樺踏進了店內，陌生又熟悉的同學們跟他打了招呼，他也笑著抬起手。

6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RuPQZwU7i4

　　似乎並沒有想像的恐怖，而且還有點溫暖。

　　雖然只相處過兩年，但畢竟是分享生命最精華歲月的人嗎？

6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PvR4sUUGld

　　感覺挺棒。

6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QAoKkyOghA

　　「喂喂喂，好久不見啦。」現在已經當人夫的同學抬起手，胖了又禿了的他，高中時可是搞樂團的貝斯手。

　　「是啊，十年不見了。」駿樺也抬起手，爽快地與人夫同學擊掌。

　　「九年吧？」人夫同學回憶。

　　「是這樣嗎？」駿樺眉頭深鎖，他總覺得自己的時間多了一年，去年過得實在是太充實了一點。

6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6oYUvMK9q9

　　「你變得真不少。」人夫同學有感而發。

　　「可能吧，你變胖了。」駿樺聳了聳肩。

　　「生小孩嘛。」人夫同學打開一杯金色三麥，也反手拋了一杯給駿樺。

　　「小孩又不是你生？」駿樺接過，卻沒有開。

　　「幹我還是要半夜起床餵奶啊，你一聽就是沒有小孩。」人夫同學鄙視。

　　「沒錯喔，你這個拿黑傘的。」駿樺冷笑。

　　「幹你娘的。」人夫同學伸出中指。

6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ErK9ZIBuYY

6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3Kf3Ga4Pps

　　「嗨。」

6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aWQbx6kz2K

　　接下來打招呼的是一個結實的同學。

　　這個同學考上了體育大學，當了幾年的私人健身教練以後決定重返校園，花了一年的時間通過教師甄試，再花了一年的時間分發回母校當老師。

　　然後聽說他最近在談師生戀。

　　香醇濃的禁忌感，真是讓人羨慕的狗雜種。

6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5HwDHrU6fX

　　「聽說你們一起來的？」結實的同學語氣有著調侃。

　　「對啊。」駿樺看著林圃苑。

　　「是啊。」林圃苑看著駿樺。

　　「常保聯繫？」結實的同學壓低聲音。

　　「不，最近剛好有碰過幾次面。」駿樺留意到整個空間的所有人通通安靜了下來，簡直就是霸凌等級的偷聽。

　　「真是太剛好了。」林圃苑冷哼。

　　「在哪裡啊？」結實的同學覺得這句話充滿內情。

　　「「韓國。」」駿樺跟林圃苑異口同聲。

　　「喔……」現在是老師的結實同學明白了。

　　「絕對不是你想的那樣。」駿樺斷然否認。

　　「你怎麼知道我想怎樣？」現在是老師的結實同學語氣充滿了哲學。

　　「我管你想怎樣。」駿樺將沒開的啤酒丟向他。

6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9c9stOHipe

6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OZTyADkIsG

　　「房子有沒有漲啊？」

　　　　　　　「多少還是有啦，但是還是還款比較辛苦。」　　

　　　「小孩多大了？」「兩歲半。」

　　　　　　「現在換什麼工作？」「沒有工作。」

6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PqlcsZy5Of

　　　　「啊你 BMW 拋售後換什麼車？」

　　　　　　「特斯拉 Model Y 啊？」　　「怎麼換成電動車了？」

　　　　「因為我在高速公路上失去動力啊，幹，再也不碰 BMW 了。」

6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doSuUPItop

6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LjpPkfkaxt

　　「現在在做什麼啊，大聰明？」一直是第二名的同學端著白開水，據說他正在減少糖分的攝取以減肥。

　　「從耶魯回來以後都回去做本土研究啊，2016 做到現在了。」一直都是第一名的同學夾著炸雞。

　　「研究什麼？」第二名好奇。

　　「古寧頭戰爭跟野塚，還有鬼上身吧？」第一名的同學夾著炒麵。

　　「……怎麼你好端端的科技人變成像天師一樣？」第二名完全不能理解。

　　「你管我，我現在還會打拳耶，要不要過過招？哼哼哈兮？」第一名的同學翻了白眼。

　　「免了……」第二名傻了眼。

6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VwZ4fXXtv6

6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f0r7zb906t

　　「去上海出差有嫖妓嗎？」經常嫖妓的同學講話愣是霸氣。

　　「……你記得我老婆也是你同學嗎？」老婆當然有出席同學會，被劈頭一問的同學面無表情。

6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FYBBkvcKzr

　　這個現在經常嫖妓，皮膚黝黑的竹科工程師，在高中時因為瘦小的體格以及靦腆的性格，榮獲外號『性無能』，學弟妹則暱稱他無能學長。

　　殊不知無能學長在金山街新手村搖身一變，成為了夜王。

6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WJnE03y07T

　　而這個現在帶著老婆出席的披薩店老闆，高中時在一場班級籃球賽上演單手扣籃以後，整整一個月收到不同學妹慕名而來的飲料。

　　因為飲料實在太多了，讓他不小心得到外號『海王』。

　　饒是海王當年無雙風采，現在也照樣要四點起床換尿布。

6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91wAoP5RX4

　　「他去嫖妓我就把他的雞雞剪掉。」海王老婆拍著已經睡著的兒子的背。

　　「好可怕，換個老婆吧？」無能學長害怕。

　　「我也在想……」海王也好害怕。

　　「想什麼？」海王老婆一爪就抓住海王再也浪不起來的雞雞，熟門熟路。

6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nsdacjJBo

6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M2jzPhkKpz

　　「嗨。」

6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uW0qPQdU9k

　　接著跟駿樺打招呼的是個短髮的女性。

　　細細的五官，高挺的鼻樑，豐厚的嘴唇即時到了現在依然性感，而鼓起的雙下巴則讓人不禁感嘆歲月的無情。

　　十二年前，她確實是青春無敵的大正妹。

　　她在十二年前是班級最中心的人，長髮飄逸的她簡直就是呼風喚雨，據說討厭她的女生給她的外號是『女王』。

　　但現在就是個五官精緻的胖阿姨。

6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8Ogl3HIBwR

　　「嗨，妳變胖了。」駿樺看著那顆下巴，好想戳。

　　「這是我們好久不見的第一句話嗎？」短髮的前大正妹女王翻了白眼。

　　「畢竟我覺得我還是很帥。」駿樺哼哼。

6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JZ0lB30bt7

　　真的不是他自吹自擂。

　　這一年多扮演雷砲人的過程間，他未曾有一日怠慢過體能訓練，現在他的體格完全就是比高中時代還要完美。

　　就是臉上有點蛋白質流失。

　　但還是很可以吧！

6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sOj842IkvE

　　「說得對呢，媽的，只有我變醜。」女王超級不爽，伸出空酒杯。

　　「哈哈哈哈還好啦，說不定妳現在這樣比較親切啊，生活過得怎麼樣？」駿樺哈哈笑，將空酒杯滿上可爾必思，他知道她已經為了小孩戒菸又戒酒。

6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oEJWIdUmR4

　　是啊，三年前的一次連假過後的兩個月，讓她決定成為獅子座的媽媽。

　　女王學著怎麼剛好媽媽。

　　幸好不是單親媽媽，有人陪著她一起長大。

6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5qHBVZqPix

　　「家庭主婦能怎麼樣？等小孩四歲以後我就要重新回職場！當一個有錢的漂亮阿姨！」短髮的前大正妹女王大人高舉雙手，復活宣言。

6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1KxDkqCoRM

　　聽見這個復活宣言，在場的十個女生通通鼓掌了起來，無論在十二年前跟女王有沒有過節，女王也站起來鞠躬致意。

　　包括林圃苑也有鼓掌。

　　這在十二年前根本就不能想像。

　　與漸漸成熟的外貌不同，大家都變得和善了。

6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0kktPgfxVt

　　「吸引小朋友嗎？」駿樺也為自己倒滿可爾必思。

　　「沒有錯！曹氏宗親——」坐下來的女王將頭湊近，他們兩個人夾緊腋下捶著桌子，咚咚咚咚咚……

　　「開會啦！」然後舉高杯子撞在一起。

6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0p0agVCn0x

　　　　　　　「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

6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zvWCskLVfP

6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jCMieYEq6w

6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DbUgLOM2xX

6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m8hu8FOsQb

ϟ ϟ ϟ

6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4sPUALpeY6

　　『有栖遊戲記憶體』傳來哄堂大笑。

　　抱著小孩的，在談戀愛的，單身的，變胖了的，變帥了的，開始另一段人生的，以及自己。

　　才剛剛從過去往前邁步的自己。

　　笑得太開心了。

6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wrRkpmmcLt

　　抱著電視的老闆將頻道轉到新聞台。

　　新聞台上正播放著已經循環一個禮拜的頭條。

　　雪山山脈的山壁正發生未知山崩，原因不明，但是範圍巨大，簡直像是未知的武器在這裡進行過試爆一樣。

　　台股因此連續四天重挫八百點，跌盤至今。

6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Z2nOfgMS6

6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3LrKACatYW

　　「那你現在在做什麼？」女王仰頭舉杯，咕嚕咕嚕地豪飲，雖然只是可爾必思。

6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680RQz2uPk

　　抓著飲料的林圃苑斜眼看著駿樺。

6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hEPAoOZ9i2

　　畫面同時插播了訊息。

　　是一個已經刪除帳號，網路名稱『MyGGOver30cm』的 PTT 用戶，在幾天前預言了潭子火車站大火，以及高雄愛河的疑似空襲……

　　專家斷定，這三起事件擁有關係的可能性極高，推測是對岸的間諜對台灣新成立的法案有所不滿，而發起的示威恐怖攻擊。

6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Oa9zoYWZvC

　　而這支『MyGGOver30cm』的帳號消失了一年多，一回歸就發出所謂的『預言』來傳遞恐怖資訊。並且接連實現，預告精確度精準得嚇人。

　　有不少人認為『MyGGOver30cm』就是作案兇手，但為 MyGGOver30cm 辯護的網路聲浪也並不小，雙方意見持半。

　　究竟，MyGGOver30cm 到底是一個冒死提出警告的英雄，還是一個預告自己作案的恐怖分子，現在有數單位正在展開搜索。

6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kjt8lsORPo

6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9sMMaCkMj2

　　「這個嘛……」

6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ZSGvLD20Ef

6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iUSfFyTwdr

　　值得一提的是，MyGGOver30cm 在一年前消失的最後一篇貼文是：【[問卦]：奇文共賞，媽的這年頭連老二都會開砲嗎……】。

　　對此，警方鎖定了一個已經刪除的 YouTube 頻道，曾經擁有三百五十一萬訂閱的『雷砲人』。

　　『雷砲人』是一個錄製穿著酷似鋼鐵人裝甲的主播。

6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B9zf8x6IWh

　　它是一個在全世界消滅邪惡的頻道，其中的主播『雷砲人』以不明的原因擁有巨大私人火力，目前影片看不出來有合成痕跡。

6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rlCn5UTEgN

　　因為手段採取強烈的以暴制暴，『雷砲人』又被全世界的網民稱為：『Dark Hero』，在一部分的狂熱網民之中擁有巨大地位。

　　而警方在經過時間比對以後，意外查證 PTT 帳號『MyGGOver30cm』的消失與頻道『雷砲人』的崛起，其時間點約有一年的出入——

6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kHo8rja553

6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iNKYFlxPkI

　　「我是雷砲人。」

　　「噗！」

ns18.226.226.208da2

給每一位從過去往前邁步的自己

註冊

登入

介面語言:

故事語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