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橡果與白玫瑰 - （R18）地獄行-2

利納瑞安還坐在屍體旁邊痛苦沉思。

塞魯諾拿來他找到的檔案，「我更想知道她是怎麼到地上去的。這份目擊紀錄說，事發當天除了大地分成四塊以外，火山本身也承受不住爆炸能量，山體從底部裂開，裂縫形成一條天藍色通道。有些惡魔冒險接近，但全都燙死了。嗯…天藍色通道，藍色到底是火焰還是地表的天空？或是得通過藍燄才能前往地表？」

他坐到利納瑞安身邊，「我們這要去地上很不容易，她一個弱者不走捷徑是不可能的。」

「二重身因為意識不到自身已死的事實，通常可以巧妙規避死亡。大部分詛咒對他們沒用，生命也更有韌性。」利納瑞安看向屍體，「但只要他們想起死亡的經過，二重身就會消失。他們既是活人，也是幽靈。」

「你後悔和她在一起嗎？」

利納瑞安起身說︰「她的死是事實，她對我的愛也是，我不後悔。現在不是遺憾的時候，我來這裡不是為了掉更多眼淚。」

「這麼快就打起精神了？我以為你會哭很久呢。令人欽佩的決心，還有要我幫忙的嗎？」

「二重身不見得是壞事，有個辦法能將他們合併成一個人。雙身合併之後，她可以得到強化，前置作業時也能決定強化方向。」

「你語意上的〝合併成一個人〞不是物理上的意思吧 ? 你打算對她做什麼強化 ? 先說，弱者在基礎上就不及普通惡魔，強化了還是很弱的。」

利納瑞安指著桌上的屍塊︰「這些本來就是她的一部份，讓她在〝沒發現這是自己的殘骸〞這一前提下，持有這些身體碎片。只要持有就夠了。至於強化…我要拉長她的壽命，用我的靈魂做樣本，她可以與我同壽，體質也會得到改善，也許這樣…我們的孩子也能健康出生。」

「你瘋了阿？」塞魯諾跳下桌子，抓著利納瑞安的肩膀搖晃！「你為了來這裡，犧牲這麼多人！還有人類的未來！還不夠！你連自己都不放過！」

「我的靈魂就算分出去也不會受損，這沒問題！」

「仗著天生條件好就這麼任性？從頭到尾只為了和弱者繁殖？一起生活？你大老遠來地獄，還得到我的幫助！你真的沒有想要其他東西嗎？！錢 ? 權力？沒見過的魔法？想殺的人？」

「都不需要。我只希望不再孤獨，我知道自己想要什麼。」

塞魯諾雖無法理解對方，但他也不再有意見。

「人才呀，被愛情糟踏成這樣。不過提醒你啊，就算有這麼多命可以活，肉體損壞也無法補救，延長壽命還是有極限的，她太弱小，承接不住永恆之壽，哪怕是恩惠都能把她壓死。」

「沒關係，謝謝你的提醒。」

「你剛剛講的〝讓她持有自己的身體〞，你可以把這些屍塊處理成粉末，打造成普通禮物送給她。她有沒有什麼特別想要的？」

「禮物嗎？」

利納瑞安回想到小時候，她特別喜歡其中一則女巫用魔法去幫助別人的短篇童話。

他為自己沒能養成書中女巫那種樂於助人的人格感到遺憾。

娜米拉曾經指著書頁，仔細介紹女巫法杖能做到哪些事。

雖然利納瑞安長大後知道法杖只是魔法觸媒，沒它也能施法。

但她介紹那根長棍的時候特別熱衷。

或許她很想要一根有魔法的木棍，雖然她沒親口說過。

「你們這裡能做魔法物品嗎？」利納瑞安問。

「我以為是護身符之類的簡單禮物，你要搞到鍛造那麼麻煩？」

「想做一根法杖送她，普通長棍不行，必須有魔法。」

「她個人不會魔法，但你想送她自帶魔法的棍子是嗎？」

「對。」

塞魯諾盯著他看，不敢相信的表情轉變成妥協地無奈。

化身金髮少年的惡魔搭著利納瑞安肩膀，「哈哈，兄弟，你要的東西可以做，材料我也可以提供。但你硬要加個自帶魔法的要求，恐怕你也得犧牲點什麼。」

「有什麼額外需求嗎？」

「能源阿，你不知道我們攻擊地表就是為了能源嗎？任何負面情緒都能充當能源。想給鍛造物添加魔法，熔爐需要更大的火，越痛苦的記憶越好。你應該很幸運地不缺那種回憶吧？但是記憶的保護機制會讓你們選擇性失憶，真正恐怖的東西往往是想不起來的。」

「你們也很拿手吧？突破記憶屏障這種事。」

「你真是天不怕地不怕，完全不緊張，記憶提取很危險的，承受不住會死在惡夢裡，變成廢人。」

「我會克服的，不用擔心我。」

「…說得難聽點，你是那女人的狗嗎？」

利納瑞安直視他道︰「那是我的夢想。」

塞魯諾嚇得退開︰「他媽的沒救了，看上去一本正經想不到挺變態的嘛！」

「是阿，你這才知道。」

惡魔掩面狂笑，即使嫌麻煩也不討厭這個人類。

「哈哈哈！既然這樣，那等你和她的遺骸告別之後再來找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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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魯諾把利納瑞安和娜米拉的遺骸傳送回地上世界，在利納瑞安地下研究室裡。

遺骸放在地上，利納瑞安去找搗臼和粉碎工具。

當他把前置作業所需工具用品都準備好時，門被敲響了。

是娜米拉…活著的那位。

他不得不暫停作業去應門。

「有什麼事嗎？」他只開一半的門，盡可能擋住室內的東西。雖然娜米拉不會進他研究室，但這次要格外小心。

妻子抱著布團，看起來很沮喪︰「對不起，這次也失敗了。」

布團包裹著碎蛋殼、蛋黃蛋清，一些紫色血管、內臟、肉塊，以及一個白色蛇頭。

發育不全的畸胎與殘餘物。

「……我忙了這麼久嗎？」利納瑞安接過布團，又抬頭問道︰「讓妳自己生下這些蛋…我才是應該道歉。」

利納瑞安回過神來，地獄的時間跟地上有落差，體感上他在地獄都不到一天。

從準備獻祭兩座城市、殺死伊希多拉、跟孩子們的幽魂渡過一晚、回地獄去找到她的屍體，實際上已經過去二十幾天了。

這一回接過死胎，利納瑞安沒有以往那麼撕心裂肺，因為他現在有了解決問題的希望。

他拿著布團轉身走進室內，把死胎安置好。

「利納瑞安？」娜米拉還等在門口，叫了他一聲。

「怎麼了？」即使他現在有事要做，對妻子還是很有耐心。

娜米拉紅著臉，兩手扭捏地放在身後，「我不知道這時候合不合適，就是…不行也沒關係，加上你出門去忙的時間，我們…有超過一個月沒做了。唔，剛剛才把碎掉的蛋交給你，現在就問這個果然很糟。」

她覺得自己的言行有問題，後退幾步要離開。

「慢著。」利納瑞安抓住她的手，把她拉向自己，「我有拒絕嗎？」

「可以嗎？」

「可以，但妳要在上面。」

娜米拉很意外他會答應，平常他安置完死胎都會沮喪幾天沒心情的。今天是她自己忍得難受，不抱希望問問。

「好...好阿，就像你最愛的那樣。洗澡水也燒好了，趁...趁水涼掉之前，先去洗澡吧。」她瞪大眼睛、不敢置信道。

「洗澡水？妳怎麼知道我今天回來？」

「我不知道你什麼時候回家，但我知道你不會丟下我。所以我每天都給你燒洗澡水，準備你的飯菜和餐具，要是你回家了可以馬上休息。」

利納瑞安發覺自己為了忙這些事，不小心冷落了她。

但都是為往後的日子努力，他也不想如此。

「娜米拉…我的事還沒有忙完，過了今晚我又要出門幾天。」

「嗯嗯，沒事的。要是我也可以跟著你、幫你的忙就好了。」她長舒一口氣，「先回去放鬆一下嘛。」

利納瑞安走之前把地下室鎖上。

月光下，兩人拖著長長的影子回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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蒼白的男人獨自泡在浴桶裡，水還熱得冒煙。

「不該這麼悠閒的。這個安全結界不知道能撐幾天，惡魔正在從海岸和內陸湧上地表，侵略的進度什麼時候到這？」泡澡也在煩惱著，「又得搬家了…哼，明明都是我幹的，我怎能說得這麼輕鬆？而且娜米拉絕對不能知道新戰爭跟我有關，這種事被知道了，她絕對會離開我、說什麼都不會原諒。」

「老公？」娜米拉在門外喊他。

「哇！」利納瑞安嚇得滑進浴桶！更擔心剛才的自言自語有沒有被聽到？

他很緊張，耳邊都能聽到心跳聲。

「怎麼了親愛的？」他調整好狀態回應道。

「可以一起洗嗎？」

「阿，可以阿，直接進來吧。」

他的摯愛得到允許後全裸走進浴室，浴室不大，翅膀沒有足夠空間伸展，縮在背後。

娜米拉羞澀地笑著，什麼話都沒說就嚐試鑽進浴桶共浴。

利納瑞安很久沒看到她笑得這麼含蓄，覺得她真可愛。

哪怕經歷了獻祭、殺人、地獄行、甚至帶回了她本體的殘骸。他總能對娜米拉產生新的愛意，一見面就重新愛上她。

世上再也找不到第二個能給他這種感覺的人。

「〝嘩！〞」娜米拉成功擠進浴桶，也把一半的水擠了出去。

但兩人都無所謂，娜米拉還張手抱住利納瑞安，讓男人的臉貼著她的胸部。

「今晚怎麼這麼熱情？」被擁抱的人問。

「因為你回來了呀♥見到你就很高興。」

利納瑞安注意到她無處安放的翅膀，腦中閃過自己在巨岩下，用小鐮刀把燒焦沾粘的羽翼剷下來的畫面。

他沒有去細想，反而和身旁的二重身娜米拉調情，撫摸近在眼前的乳房和腹部。

「上次舞衣拿掉乳釘之後，現在乳頭還痛嗎？」他嘴上這麼問，問完就含住其中一個乳頭。

「不痛…就是挺癢的。」

「舔過以後還癢嗎？」問完又含住另一邊。

「不會，唔！」

「這樣就高潮了？」

娜米拉更害羞，整張臉變成紫紅色。

利納瑞安滿意的爬上她，像條巨蟒貼著樹游動。

男人笑著，靠近臉龐，額頭相抵︰「忍耐很辛苦吧？」

他吐出舌尖輕點娜米拉的鼻尖示好。

「是很辛苦沒錯，而且我自慰技巧很差，想自己排解都困難，還得是你幫我♥」

男人和她臉貼臉，親暱磨蹭然後接吻。

娜米拉也抱住他的腰。她在慢慢變小，匹配伴侶的體型。

體型縮小得差不多後，利納瑞安抽離接吻︰「讓妳久等了，為了表達我的歉意，請妳務必懲罰我。」

「多麼貪心，讓我等這麼久還厚著臉皮跟我要〝獎勵〞？」

娜米拉起身將利納瑞安橫抱出浴桶，「確實需要懲罰一頓呢。」

他靠著娜米拉的肩膀，癡迷地問道︰「妳會打我嗎？」

「你真的很執著這種事，不過今天是懲罰之夜，我會試試看的。」

「！」聽到她終於肯傷害他，期待與幸福感塞滿他的腦袋。他開始後悔路過賣狗繩和項圈的攤位時，怎麼沒買一組回來備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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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被妻子擦乾身體、丟到床上。

娜米拉跨坐到他身上，「你很開心嘛？這幾天你不在，偷偷給你準備了驚喜♥」

「對我這麼好？」

她俯下身，髮尾撓搔利納瑞安的胸膛，「你可是我的唯一阿。」她伸手拉開床頭櫃的抽屜，「雖然我不喜歡這種東西，但你這麼想要的話，我也可以試試。」

她拿出的是一組項圈和牽繩，還有一把短的馬尾鞭…全都是用她自己的蛇皮做的。

光是看到這份大禮，利納瑞安就控制不住眼淚跟口水，「我在做夢吧？嘿嘿，能被娜米拉的蛇皮束縛和鞭打。」

「喜歡嗎？」

「這是妳給我做的，沒有喜不喜歡的事。來吧，把項圈戴到我脖子上。」在這種誘惑下，煩惱都煙消雲散。

娜米拉解開項圈皮扣，圍上利納瑞安脖子，「你要多緊？」

「和妳脖子上的手怎麼掐妳的力道一樣。」

「不好吧？會留疤的，你穿盔甲也會露出一點脖子，多不好看？」

「我想體驗和妳一樣的感受。」他抓起娜米拉的手，從手背吻到手腕，「我想更加了解妳。」

娜米拉把皮扣調緊，看項圈陷進肉裡的深度和自己差不多才固定。

利納瑞安的呼吸只剩平常一半，他還在適應，娜米拉就扣上蛇皮牽繩，把他粗魯地牽向自己。

被強硬拖拽反而增加他對妻子的喜愛，滿臉通紅，不懷好意地笑著。

利納瑞安被迫坐在床上、娜米拉跨坐他的大腿，勃起的性器貼在她腹甲上流淌汁液。

她拿來馬尾鞭，鞭子由數條蛇皮組成，用鞭子末段輕柔、來回掃過性器頂部。

愛人用自己蛇皮做了道具，被充滿愛的項圈緊縛，體驗和她一樣的呼吸困難；不停擦過性器的鞭子也是由她身上肌膚製成，凸起的蛇麟磨蹭馬眼。

只是想到這些而已，積攢一個多月的量就射了出來，濺在她的腹部、乳房、臉，量比平常還多。

「〝啪！〞」娜米拉忽然拿鞭子抽了剛射完的陽具！

沒射乾淨的精液慢慢流出。

「最近壓力很大吧？」

突如其來的關心，利納瑞安努力組織語句︰「我還能應付。」

「不要勉強自己喔♥性也是很好的抒發，我不知道你在煩惱什麼，除了我自己想做以外，也想讓你玩得盡興，用你夢寐以求的方式…好好放鬆一下。」

「都這種時候了還在關心我壓力太大？」

娜米拉掀開泄殖腔，小孔吞入陽具，緩慢而有節奏的騎乘晃動。

「愛是互相理解。」她說著一邊加快速度，握緊皮鞭，「〝啪！〞」鞭打鎖骨和肩膀。

又接連抽了很多下，上半身佈滿一條條紅印。

利納瑞安有些換不過氣，恍惚間抱住娜米拉。

娜米拉順著牽繩往上找到他脖子上的皮扣，擔心他缺氧昏過去，想把扣子調鬆。

頸圈鬆了大半，她捧著利納瑞安的臉，對他溫柔道︰「調這麼緊很不舒服的，我不希望你受傷。」

利納瑞安兩眼瞇起，抱得更緊，把頭埋在她的捲髮裡。

承受肉體碰撞的同時，在她耳邊求道︰「妳還沒抽我的背。打我，把我打得遍體麟傷。」

對他來說，被那把蛇皮鞭抽打何不是種疼痛的愛撫呢？

娜米拉照做了。

抽打聲逐漸快過抽插頻率。

男人趴在惡魔肩上，捲髮遮住他的臉和失控表情。

終於如願已償的滿足感，沉浸在痛苦與寵愛中，口水浸濕娜米拉一撮頭髮，僅剩的自覺還知道羞恥，不想讓伴侶看到此時表情。

「不能再打了，要出血了。」娜米拉放下鞭子，撫摸利納瑞安的背，又熱又紅。

鞭子與撫摸的切換，他渾身一緊 ! 射在娜米拉體內…。

惡魔用腹部發力，泄殖腔吐出疲軟性器，心疼地把他放倒床上。

利納瑞安用手擋住臉，抹掉眼淚和口水，眼角依然泛紅。

娜米拉想去摘掉項圈，他卻別開她的手︰「讓我多戴一下。」

「好吧。」娜米拉躺到他身邊，趴到他肩上，「跟你說一件事好嗎？」

「請說。」

「我不會再勸你去找人類女性。」

利納瑞安一驚！「妳怎麼了 ? 為什麼改變心意？」

「我這幾天想明白了。我擔心你一個人會很寂寞，卻要你屈就去找不感興趣的人作為伴侶，還以為這對你是最好的選擇。」她摸摸利納瑞安的頭，「愛是互相理解。是我有錯，對不起。如果我只能陪你一下子，那就這樣吧。」

利納瑞安都沒想過她會妥協，甚至為這件事道歉。

他翻身面向娜米拉，眼含淚水，不停親吻她的臉，嘴裡喃喃自語︰「我會想辦法的、所有問題我都會去解決、妳不用擔心、總會有方法的……。」

娜米拉不知道他的自言自語都是實話。

而得到理解的利納瑞安也想加快計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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