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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很重，要拿好了

shinphen

Apr 4, 2023

124

9 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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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久沒有好好睡覺的感覺，我偶爾睡覺的時候可以清楚控制自己的夢境，特別像現在幾乎渾身血的狀態下。

　　夢境像是個小電視，重播我這個身體小時候被當實驗品的畫面。

　　看著那個小小的身軀被針頭不斷刺入的畫面，我心也痛了起來；這次人生的痛苦真的寫作同情，看到別人痛比我自己痛還要更痛。

　　我走過去想拍拍小時候的我的身體，卻在手穿過去的時候意識到這終究是個夢境不能碰到實體。

　　『會好起來的。』我不能做些什麼只好說說話權當安慰她，我覺得現在的自己不錯，雖然現在的我不一定是她，『會越來越好。』

　　『クフフ。』

　　聽到六道骸的笑聲我嚇了一跳，還來不及轉頭就看到我身邊多出了一隻手，他緊緊握著我的手，人站在我背後。

　　完了，雖然沒看到人可是我又想起風紀委員長說的那個鳳梨頭，又想笑。

　　我很努力忍住笑意，忍到全身都在發抖。

　　『不必害怕，會好的。』六道骸抱住我，我看著眼前的畫面知道他誤會可是不能跟他解釋。

　　我怕自己開口就會笑，不能開口。

　　『在學校睡著了？又做了這個夢。』六道骸的頭靠在我耳邊，態度很親暱可是我滿腦子都是戴著鳳梨頭套的他滿世界跑。

　　可惡，根本停不下妄想的心。

　　『既然這麼痛苦為什麼還要待在彭哥列，為什麼……要幫助我們？』幫助他們、幫助鳳梨……我是去鳳梨田採收還是單純去澆水？

　　可惡，我腦袋裡出現鳳梨田了。

　　我閉上眼睛想要控制住自己的妄想，沒有注意到我的夢境裡也出現一整片鬱鬱蒼蒼的鳳梨田，鳳梨上都有著一張我熟悉、六道骸更熟悉的臉。

　　『喔呀，小紫宸是這樣想的嗎？』他把我的身體轉個圈，我不敢張開眼睛，不敢看到他的臉，『小紫宸，我是這麼想的喔。』

　　他又親了我，這一次他將我的嘴唇撬開，舌頭伸了進來。

　　這個舉動太讓人震驚，我睜開眼睛時只來得及看到眼角退去的那一片綠色，夢境恢復一片空白。

　　『小紫宸……』六道骸退開一點，這種靈魂的波動我第一次感受到，感覺我的心臟跳得好快、好快，『專心點。』

　　他再度俯下身，這一次我的腦袋一片空白，只能在感受到他越抱越緊的時候閉上眼睛。

　　許久之後我才得到呼吸的權力，總覺得腦袋缺氧可是心情好開心。

　　『小紫宸，我喜歡妳。』喜歡，他身上的感覺跟我的好像，這就是喜歡嗎？跟我喜歡母親大人好像有點不一樣……『對了，誰說我的頭髮像鳳梨的？』

　　『噗！』我又忍不住笑到噴血。

　　這次笑得太開心我竟然把自己笑醒，一醒來就看到夏姓醫師在幫我擦血，他身上也讓我沾到不少。

　　「到底在笑什麼！」他大吼一聲，我瞬間忘記自己剛剛在笑什麼。

　　「真是的，就不能好好休息嗎？這一代的彭哥列一個比一個怪。」他一邊幫我換掉墊在我胸口上的毛巾，一邊碎碎念。

　　我又不是……對了，我是這一代的彭哥列成員沒錯。

　　「對不起。」血對我來說很重要，今天要快點把自己的傷治好。

　　身上的血處理完之後我精神好了不少，現在的狀態實在不適合待在學校，他幫我開張証明放我回家。

　　我離開學校後當然是去蛋糕店，先換衣服、吃點心順便看一下營業額。

　　才剛開幕虧損是自然的，可是這間店現在每天的食材成本跟營業金額算起來可以獲利真是奇蹟。

　　順利的話說不定房屋等不動產成本也可以在一年內賺回來，畢竟這棟房子我買的便宜。

　　「真不錯。」等這裡賺錢後我就不必擔心犬的餐費，犬真的很會吃，靠著不會動的錢養他太令人擔心。

　　儘管那些錢多到我三輩子花不完。

　　「老闆，要招募服務生嗎？」我看著站在我面前的主廚，他是這家店裡的唯一員工，不是人，也不喜歡跟人類來往。

　　基於這個理由，目前開店營業的模式只有側門的小冰櫃，投幣式取蛋糕。

　　這家店跟一般的蛋糕店差不多大，內用的空間也有得是，不利用起來很浪費。

　　「送餐呢？」他不想跟人類接觸，我總不能都用屍體來營業，一個不見人的屍體就算了，一家店裡幾個人都是屍體，再遲鈍的人類也會發現異狀。

　　「跟現在一樣模式。」他冷淡地說，我大概明白他的意思。

　　簡單說，他還是貓在後廚一個靈作業，前臺要點餐就用電腦傳菜單給他，他再透過外賣的冰櫃一樣送餐給服務生、服務生再送餐給客人。

　　這方法不是不可以，就是要找比較單純不會碎嘴也不會好奇的服務生。

　　他，我從日本的黑道裡面挑，黑暗下的人口警察不會追究，他在家族裡是死人所以他們的組織也不會知道。

　　活人也能從黑道裡面挑嗎？好像有點麻煩。

　　「我會努力。」畢竟是我的錢，怎樣也得想出個方法來，「三天之內會想出方法。」

　　給自己訂下個期限記錄下來，我想到時候真的找不到人就自己來，頂多內用的時間定在我放學後，看起來像個來打工的學生也挺正常。

　　前後台的冰櫃不難，我會用，也可以找上次那個熟悉機械的魂再改直立冰箱。

　　確認之後的營運方針，我帶了些蛋糕離開店裡踏上回家的路。

　　不得不說他做的蛋糕挺好吃的，不愧我在蛋糕店前撿到他的魂魄後辛苦地到小巷裡把他的身體也撿回來。

　　「不知道他們喜不喜歡吃蛋糕？」想起家裡的人，我好像沒特別注意過他們喜歡吃什麼，通常我煮什麼他們就吃什麼，不挑嘴？

　　「我喜歡巧克力。」

　　「那，草莓跟抹茶的給千種跟犬。」布丁蛋糕我自己保留，雖然我剛剛吃了一個，「等等，你怎麼在這裡？」

　　我抬頭看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我身邊的六道骸，他的外貌跟原本的有些不同，小鳥籠做得真不錯。

　　不過他怎麼今天想到要上街，想試試小鳥籠的效果？

　　「クフフ。」他把我手上的蛋糕接過去，我這才發現他手上提著一袋東西，看起來好像是菜，「今天我來煮晚餐。」

　　他會煮飯？

　　「蛋糕我拿。」那些東西的重量我一個人也可以，不過我們畢竟要走同一條路回家，視覺上不平衡。

　　「小紫宸拿這個。」他握住我的手，我又聽到自己的心跳聲了，「很重，要拿好了。」

　　他說話的時候重跟要之間有停頓點，我怎麼聽出另一層意思？

　　喜歡這種情緒會影響視覺跟聽覺，太可怕了。

　　我紅著臉低著頭跟他一路走回家，途中聽到許多女生在稱讚著六道骸很好看，我抬頭起來看她們，她們卻不說話。

　　好奇怪的學生們。

　　「我覺得小紫宸比誰都好看。」六道骸發覺我停下腳步他也跟著停下來輕吻我一下，「而且很可愛。」

　　我的臉更紅了。

　　回到家我把六道骸的手放開上樓洗澡去，平時是煮過飯才洗澡，畢竟廚房的油煙味也會沾身上一起洗掉挺方便，可是我今天需要沖冷水，現在！

　　洗過澡後我冷靜許多，冷水澡讓我清醒也讓我頭暈，出來的時候我本來想先用吹風機吹吹身體，看見出現在我房間的六道骸頭更暈了。

　　「晚餐好了，我先幫妳擦頭髮。」他坐在我的床上，雖然這張床也讓他躺過，可是此一時彼一時，想到我喜歡他總覺得這個畫面挺不一樣的，「過來。」

　　「我自己可以。」我走到床邊想拒絕他，他卻不由分說地拉著我坐下，很自然地拿著毛巾輕輕壓著我的頭髮。

　　「我想這麼做。」……我也想這麼做的，「晚餐後小紫宸也幫我擦頭髮，好嗎？」

　　他幫我擦了頭髮，那我幫他擦頭髮好像……不錯，「好。」

　　晚餐很好吃，是義大利料理；看食材我知道六道骸會煮飯可是沒想到他煮得這麼好吃，比我煮的好吃！

　　晚餐過後他去洗澡，很快就出來讓我幫他擦頭髮，一樣在我房間。

　　我一邊用毛巾幫他擦頭髮一邊低頭確認，看著水滴順著他的脖子滑進衣襟的時候，總覺得口乾舌燥，這也是喜歡的併發症嗎？

　　我晚上得把自己的靈魂放出去找找看有沒有誰適合當服務生的，找點事情做我會比較冷靜一點。

　　「六道骸，你為什麼喜歡我？」我不是很清楚喜歡一個人的原因，畢竟這種感覺我第一次體會到，好像自己都不是自己了。

　　「因為妳……」六道骸話說到一半變小聲，我只好繞到他前頭想看著他讓他再說一次。

　　他露出笑容，用原本的面貌露出笑容真的好帥。

　　「太可愛了。」他再度吻我，我再度失神。

　　一整天，各種原因造成的心跳加速，好不容易到晚上休息時間我才平靜一些。

　　『六道骸那顆鳳梨……噗。』我本來是想要抱怨的，可是一想到他的頭髮又忍不住笑了起來。

　　『認真、認真！』我拍拍自己的臉，雖然一點也不會痛。

　　現在用遊魂的狀態在空中飄著，我決定找一個靈魂簡單跟我也合得來的先擋一擋蛋糕店的職缺。

　　最好帶點傷，我可以幫他做些什麼的話就更容易讓對方幫我做事。

　　然後要可愛的女孩子，不一定要女孩子但是要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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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錄

#1 再「出生」

#2 熟悉的陌生人

#3 這一生的痛苦寫作同情

#4 與全黑手黨為敵

#5 很重，要拿好了

#6 庫洛姆·髑髏

#8 第一次說喜歡

#9 前往義大利

#10 與瓦利亞初次交鋒

#11 賠償獎勵

#12 寂寞共感

#13 精神世界

#14 賠償獎勵

#15 蝴蝶耳飾

#16 範圍魔法施術時間就是比較久

#18 人體實驗的主謀

#20 回到日本

#21 二代夜守的親生女兒

#22 不存在的夜之戒

#23 黑火地獄

#24 戒指爭奪戰

#25 凝聚人才的魅力

#26 第一戰，夜

#27 初代夜守

#28 跳脫雙方的守護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