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日本AV女優產業打滾的日子》 - 05. 第五章返鄉、回家、見父親

第五章返鄉、回家、見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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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段時日過去，鈴木龍太沒有再騷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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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露娜的警覺性不算太差，可能是星野一浩把他攔下了，也可能是某個死色鬼良心發現……不對，這個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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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總而言之，謝謝一切幫我擋下不如意的貴人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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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不上瑜伽課嗎？」

來到我門口的露娜瞪大眼睛，不可置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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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拍腦門，我忘了這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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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呢露娜，忙著回覆各種邀約，我忘記告訴你今天我要收拾行李……」非常不好意思，露娜一身瑜伽勁裝，一場來到卻撲了個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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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上次她攝入過量的冰焦糖瑪奇朵之後，她就三不五時被我抓過來我家跟我練瑜伽。老師是上門的，我的日語始終不算太熟悉，比起段位高超的大師，我更需要一個有耐心、能跟我一對一慢慢溝通的初心者導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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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提供一對一服務的多數很好說話，接納一個偶爾出現的掛名學生也不是什麼會令人抗拒的事情。錢，付夠了，那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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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回香港了嗎？」

露娜雙眉一挑，顯然不怎麼在意沒有瑜伽課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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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對呢，回去完成幾個媒體的訪問，跟朋友稍微敘舊，然後……」我想了想，決定不對露娜隱瞞：「我要回家一趟，跟家人聚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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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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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上去是個跟「AV女優」絕緣的詞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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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明日繪醬的家人不知道明日繪醬的職業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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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拉了拉嘴角，無奈道：「不知道，我有時候很任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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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中雖然只有一人，一個長輩。他雖然從小到大都很疼愛我，但老實說，他怎麼看待我的新職業，我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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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糟糕的是——也許我真的不是個稱職的女兒：簽約是快兩個月前的事情了，第一次拍攝也是半個月前，預告昨天放送，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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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今未跟他講起我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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預告是和消息一起釋出的，按照廉登討論區昨日爆炸性的新帖文、我IG激增的上萬followers、還有OF那突發增長的百多用戶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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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家中那位要不知道還真的很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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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明日繪醬會不會想我也跟過去？」露娜的義氣可足了：「我哄長輩……也算是有一手的，何況你還要跟當地媒體接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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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啦，你當我回去渡假幾天好了。那幾個媒體也不是傳統類的，都是些網媒和自媒體公司，不會胡亂刁難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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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絕了，如我所說這不是一次正式的帶職出巡。也正如我的日語未有順暢到能夠到外面上興趣班，露娜的廣東話也未足以去香港應對別人的長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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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再帶她好了，這次我比較想獨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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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娜也沒有堅持，只是說：「沒問題，只是那些邀約……公司名字和聯絡人等資料全都給我一份，我等下回公司做個備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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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就處理完了，於是原定的瑜伽日變成了電影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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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機，行李箱的體積比起來時輕了也小了。我還會回去日本的，按片約來說我還有一支要拍，預定在下個月，也還是新晉AV女優會碰的那系列題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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具體題材和劇本都還未選，估計會從哪份舊本中選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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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著墨鏡坐上的士後，我細量著出道影片出爐之後可能的結果。

我算不上悲觀主義者或樂觀主義者的任意一個，我更傾向作出三種假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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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般、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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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好的情況當然就是爆紅，火速躥升成准一線AV女優，工作多一兩年後片量足夠了，自然而然躋身到一流的行列；一般的情況就是如預期般有股不俗的人氣，香港本地的支持會暫時簇擁我到不錯的位置，但要往上流還需要努力；最差的情況就是默默無聞，連來自香港的支持也跟聖人模式的丁丁一樣疲軟無力，那樣的話，我最多拍多三四支就會被雪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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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性點看待的話，如今的我處於一般的情況。據聞預購的趨勢非常理想，雖然大多來自香港，但這股最初的爆發足以送我上我想要的起步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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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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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講乜鳩呀？哦，你講紀乃……紀巧霖呀嘛？睇過段預告喇。」

的士司機在提到名字時不著聲色地看了我一眼，透過倒後鏡。他還是沒有看穿我的墨鏡、認出我，之所以說著說著轉回我的本名，大概是覺得後座有個女士不太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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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士司機們也在討論我，也許我造成的轟動比我想像中的要深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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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機，你對紀巧霖有興趣？」

我直接問道，我更期待他直接透過聲音認出我就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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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哎俾你認得出我講邊個添。」司機空出一隻手撓撓頭，說道：「嘿，男人嘛，衰鹹濕好奇睇下係正常嘅，你都有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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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抿著嘴，司機比我預期的還要扭擰。

什麼衰鹹濕？看AV罷了，何必像個成龍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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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啊，我係研究呢啲嘅……」我暗暗咬牙，這都認不出來我就沒辦法了我脫下了墨鏡，抬高音量道：「我覺得真係好一般，我『頂唔順』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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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我預告中不斷重複的那三個字都搬出來了，你該認出來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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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機呆愣兩三秒，觀察著倒後鏡上那喜怒不清的神色：

「咁人地都只係第一次，你又唔使對人地咁大敵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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預告中的我服裝、化妝甚至髮型都和今天不一樣，或許這是他認不出來的原因？沒辦法了，看來我要自爆身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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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冇敵意啊，我只係想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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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人地身材係好好，但我覺得演技都唔差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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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係，我只係想講……冇乜嘢嘅，我就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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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乜嘢？又話有研究（笑），大部分出道影片都係咁一般架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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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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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我改變主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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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吸一口氣）可能啦，睇嚟你好中意紀巧霖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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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咁呀……又未至於！不過都期待佢發展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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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有機會同紀巧霖講一啲說話，你會想講咩呢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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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咁突然呀……？啊小姐你假設呢啲都冇用架啦，我都唔會見到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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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咬唇，身子又推前了些，雙手互抱在下胸處，將那渾圓飽滿的I Cup線條更勾勒得明顯了些，這個距離他應該完全可以聞到我的香水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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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當有呢個機會先啦……師傅，我想聽下你會想講咩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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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好意思，又再度撓撓頭：「咁……小姐，你介唔介意我講得粗俗啲，甚至乎話鹹濕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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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唔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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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止不介意，我拭目以待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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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他頓了一頓，壓低了聲線道：「我會想問佢可唔可以抱下我……當然！佢冇可能應承，但都假設阿叔我咁都撞到佢，假設佢應承埋都……唔係好過分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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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唏！明白嘅。」我擺了擺手：「人哋身材咁好，我都想俾佢攬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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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可惜我只能雙手交叉在肩膀上自我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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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話後不過幾分鐘，映入眼簾的就已經是熟悉的景色。從小到大我都沒有搬過家，最近去日本已經離家夠久了。真正意義上的返鄉，這還是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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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士停穩，我下車就要去車尾箱拿回行李，司機卻匆忙下車，嘴裏嚷嚷著他來幫他來幫。我不好意思推託，也就讓他來為我抬下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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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李箱豎好，拉桿升起，他這才把行李箱遞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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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成日做機場往返生意嘅，所以都想賺啲回頭客。」司機師傅掏出他的名片：「下次返港或者要去機場嘅話隨時call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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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接過卡片，內心度量著：現在也算是公眾人物了，如果有輛固定的的士往返的話，的確會省去一些潛在的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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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機也算夠好人了，如果要我考慮，他的確會在首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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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答應他的小小願望，似乎也無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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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唔可以抱下你？」我突兀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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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唔好喇，我講下笑㗎咋頭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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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啫係……其實你一早認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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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眼神游離）中途你除墨鏡之後冇幾耐我就認出喇，見你撩我傾計我咪配合下你……但我冇其他意思㗎，幫你搬行李都絕對唔係為咗啲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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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廢話，真心嘅，要一個擁抱係咪你想要嘅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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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呢個，點講好……我滿身汗唔係咁好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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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唔介意。你只需要回答我——想，定係唔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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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係……好似真係唔係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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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斷）想，定係唔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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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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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雙眼彎得宛如月牙，這就對了嘛。我從頭到尾最想聽的，只有他內心深處本能的慾望。說笑也有三分真，在車上時我就肯定他是想要這個擁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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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我比較想要親口聽到別人承認自己的慾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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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還未反應過來之際，我就迎面抱住了他。他沒有出太多汗，確實有一陣淺淺的大叔汗味，但不算太濃厚，隔著那件灰藍色Polo我也碰不到什麼汗水。司機師傅的身體不算健壯，除了雙臂較為厚實之外，那微微凸起的中年腩肉都還是微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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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部毫不顧忌地貼著他的身體，此刻就宛如往雪糕球上再加球。炎炎夏日下，軟綿綿的似要化水，像要於這個男人身上融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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擁抱只有一剎，我很快就脫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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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他整理了一下衣服，我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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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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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著行李箱，我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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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機仍在原地風中凌亂，不知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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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忘了問司機師傅有沒有結婚了，我一拍腦門。雖然他無名指上沒有婚戒，但也不能掉以輕心，如果他真的有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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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雖說這是他人的慾望，但如果對方有婚姻或戀愛關係的話，我也不該勾起來的啊。七年之癢什麼的，可能只欠一個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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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成為AV女優之後有些……得意忘形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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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這些在人際關係的紅線旁跳舞狂歡的職業，更需要注意自身的道德觀放在了哪裡。如果受長久以來的社會偏見同化了，那只是在印證那些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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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蕩、做雞、姣、靠男人上位、人皆可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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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天預告釋出後當然不會只有好評，網絡世界的評論可是很兩極的。我喜歡跟網民互動是沒錯，但看到某些如此偏執的羞辱……我不可能高興得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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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的，大部分人在網上評論前都還是會過腦。

但難保，他們內心是不是這樣去想你，你永遠都不會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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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碌骨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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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面的尊敬是可以流於表面的，這一點就算面對面也無法完全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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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碌骨碌骨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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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做愛才是最美好的事情之一啊，肉體不能騙人，精神也能被窺之一二。說實話，做愛時說謊可以說是最難掌握的說謊技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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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天然的做愛好手和說謊成精的戲子，才能辦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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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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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李箱的拖動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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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父親是怎麼想我的呢？

這一點，恐怕我永遠沒有辦法試驗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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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要按門鈴的手有些顫抖，所謂「先斬後奏」的任性，也不過是害怕面對結果罷了。門開之後，我迎來的是責罵、嫌棄、還是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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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該不會，父親是個很能隱忍的人，他不會讓我察覺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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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未按下門鈴，內側的木門就打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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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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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些愣眼，反問道：「梅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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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我熟悉的女人開了門，而聽到是我，父親的頭這才從門後探出來，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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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霖，你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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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第五章 返鄉、回家、見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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