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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長安到東面弘農郡的路上,張遼和母親領著并州將領的親屬逃亡,剛出城的時候,他們遇到的阻礙反而較少,皆因在城附近的西涼兵都急著進城搶掠;走了一天,碰上從大後方趕赴長安的樊稠後軍,麻煩開始來了!
每逢大軍急行,總會有些支隊因著各種理由偏離大道,所以即使張遼一眾們避開大路不走,還是在小路上碰到一隊西涼步兵在前頭攔路。
「遼兒,要衝過去還是避開?」
張遼向路的兩旁看了一遍,搖頭道:「要避開就要棄馬,那逃過這一回也逃不過下一回!」
「娘懂了!」
遼母馬上從一輪車上拿出十數支輕盈的長槍,拋給包括呂布女兒在內的一眾女眷,然後把槍在眾人面前熟練地揮舞了數下,喝道:「聶家的人,不會把什麼涼州兵放在眼裡,大家一起衝過去!」
張遼本姓聶,因避禍才改姓,遼母自嫁入聶家後便開始習武,之後從沒間斷。
在場不少人雖懂一點武藝,但都不是軍旅出身,剛才看見敵人攔路後便大驚失色,遼母此舉卻提昇了眾人信心。
隊伍中的老弱紛紛下馬下車,各自找路旁的隱蔽處躲藏起來,其餘的不論男女各自騎著馬匹,手拿著槍矛準備作戰;張遼被逼臨陣教路:「記著,不論有沒有刺中敵人,仍要鞭策馬兒向前衝,一停下來就會受到步兵四面圍攻,必死無疑!」
在張遼帶頭下,眾人向著以步兵為主的敵陣衝殺過去;他們表面上氣勢不俗,但實則上一些女的只是在裝腔做勢,她們單手控馬已感相當吃力,更遑論要在奔馳的馬背上作出攻擊!
西涼步兵持著人數較多,悍然應戰;甫一交戰,張遼已擊斃兩個敵兵,人馬衝了過去,其他人也有斬穫,有些女的則只敢全速衝過敵陣,不敢騰出手來刺敵。
呂布女兒看準目標,奮勇直刺,一擊得手後,卻未能及時把槍拔出,坐下馬仍在高速前進,她本應立即棄槍,但由於經驗不足,她還想強行把槍拔出來,身體登時失去平衡,半邊身軀掉下馬來,只靠雙手苦苦拉著韁繩支撐著!
此時張遼已經掉過頭來作第二回衝殺,見她勢危便火速趕上去,一手把圍著她的敵人擊退,另一手把她身形扶穩,然後帶出陣外。
張遼不放心她獨自作戰,而己方有能力在馬背上殺敵的又買少見少,便想出一折衷辦法,他在地上拾起一矛交給她,「你坐在我背後,專注右邊,記得,一刺入敵人,便要馬上拔出來!」
呂布女兒欣然應諾,輕盈地跨上張遼的馬背,猶幸騎的是匹駿驥,每個回合的衝殺距離又相當短,而張遼左手控矛的威力與右手相若,所以這未嘗不是一個好配搭!
此時遼母而衝殺了一來一回,刺中了三人,其臂力雖不足以一擊斃命,但也起了震懾作用。
當遼母率領聶家的人從一方衝來時,張遼領著其他人從反方向衝殺,西涼步兵面對交叉而來的攻勢,守得極為狼狽。
正當眾人以為穩操勝券之際,機警的張遼母子均察覺到另有一隊兵趨近,他們自付無力應付兩隊敵軍,選擇落荒而逃的話,便要同時丟下後方的老弱和車輪物資;遼母人急生智,便對西涼兵喝道:「長安城就在你們前面,你們在這裡浪費時間幹嗎?」
西涼兵一想,只要到達長安,便不愁搶掠不到財寶,何必在此犯險!戰意一鬆,隊伍迅速四散;正在前來的另一隊兵,見先前的人不能討好,便不再打張遼他們主意。
先前躲藏著的人走了出來,眾人都在慶幸敵人『忽然』退去,只有遼母獨自在一旁落淚……
張遼示意呂布女兒可以下馬,她卻道:「再等一會,先確定沒有新的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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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考文獻:
《三國志魏書十七張遼傳》: 本聶壹之後,以避怨變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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