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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用十年時間發現我愛你》

子衿

Jan 13, 2023

182

4 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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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在附近買了些小食和啤酒，坐在公園旁邊的涼亭吃，結果最後還是沙文請客。

倩婷緩緩地脫下口罩，雖然沒有化妝，但她的皮膚和中學時接近沒兩樣，歲月就像在她的臉急速滑過似的，只留下毫不顯眼的痕跡。

我微微低下頭，把口罩懸掛在耳邊，不敢抬頭。

相比起她，我的臉早就千瘡百孔。粗糙的毛孔、暗瘡的疤痕和時而泛紅的皮膚。

正因為這張臉，令我非常自卑。即使倩婷坐在我旁邊，我也只敢偶爾抬頭和沙文說話。

因為涼亭鄰近天水圍的人工水道（俗稱臭河），使吹過來的風變得更冷。我默默把外套遞給倩婷，她接過外套後，喜孜孜的笑著說：「還是老樣子的貼心呢。」

沙文看了一眼，跟著說：「我也很冷啊。」

「那你就冷著吧。」我回應。

「為什麼她有外套我沒有？」

「你和她可以相比的嗎？」

「我們是比戀人更親密的關係，當然不能相比啊。」

「......」

倩婷聽著我們的對話笑得不亦樂乎。

「這個人不能對他太好的，他是個人渣。」我對倩婷說。

「怎可能？他是個好人。」倩婷說。

「你聽過他大學的事跡就知道了。」

「相信我吧，他是個好人來的。人家大老遠由油塘過來陪你呢。」

「他只是太閒而已。」

「如果我住那麼遠，閒著也不會這麼晚過來天水圍。」倩婷接著說，「他就是知道你不開心才來。」

「對啊，我終於等到你單身，可以名正言順和你一起了。」沙文說。

「我單身也不會和你一起的，我要的是女朋友，不是男朋友。」我回答。

「那婷姐做你的女朋友，不就解決了嗎？」沙文突如其來的一句，讓我有點措手不及。

「他？沒可能的，他早就對我免疫了。」倩婷一邊說，一邊大口大口的喝啤酒，一罐接一罐。

「可能不是呢。」我默默來了一句。不知道是不是喝了酒的緣故，我變得大膽起來。

倩婷聽罷，像瞬間酒醒了似的望向我，我也試探性的望向她。一瞬間，空氣彌漫著一股心照不宣的氣味，纏繞著我和她。

倩婷很快切斷了和我的眼神接觸，別過頭看著沙文，然後說：「你知道嗎？中學的時候，我嘗試色誘他，他居然完全沒有反應。」

倩婷好像沒有為意我的說話，自顧自地繼續和沙文聊著。

「你怎色誘他？」沙文這個色胚聽得著迷，於是追問下去。

「有一次他上來我家，我在他面前拉低了衣服，他居然幫我拉回去。」倩婷大方地分享。不過，當時為什麼會上她的家，我也不記得原因了。大概是她上過來我家，所以我也要上她的家，類似這種無無聊聊的原因吧？其實當時她只是露了一少點肩膀出來，不過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是挺危險的。

「很符合他的風格啊。」沙文回應，接著說，「你應該再露多一點。」

他們你一言，我一語地聊著，讓我也不知道該如何回應。

「不要喝那麼多了，這麼晚了，等一下還要回去。」我對倩婷說。

「就那麼一點點算什麼？啤酒而已！你都不知道我平時喝多少！」倩婷說罷，又拿起旁邊的啤酒，骨碌骨碌的灌進嘴裡。她用手背拭了一下嘴唇，瞥了一眼我手上的啤酒，接著說：「你在養金魚嗎？」

「我們都喝好幾罐了，你還在喝第一罐。」沙文說。

「......」我瞅了沙文一眼，然後一口氣把早已變暖的啤酒喝完。

時間已經十二點多，倩婷現在一個人住，我擔心太晚回去她不安全。而且外面開始下著微微的冷雨，我已經想回家。18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4zUFZFechs

「十二點了，我怕她錯過尾班車。」我對沙文說。

「我可以坐的士啊。」倩婷說。

「太晚了，而且開始下雨啦，一會兒越來越冷怎麼辦？」我說。

「有你的外套嘛。」倩婷回答。

「一個女孩子這麼晚回去很危險的。」我說。

「楊梓豐......」倩婷的臉上泛起紅暈，眼神變得迷離，接著說，「管我的人還沒出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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