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數字寫短篇小說一篇(散文集徵文) - 雀鳥與吻 | Pena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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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

雀鳥與吻

吳墨

Jan 30, 2023

265

4 分鐘 1,233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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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壁咚 21交換戀人 58銀行提款 72雞尾酒 83表白示愛

「你要把我交換給別人嗎？」

「不行嗎？」

「也沒有不行，那我要選女的。」

「好吧，這樣至少不會玩出『人命』」

於是這莫名的契約，就這麼莫名的訂了。

老實說，這是她和丈夫第一次嘗試交換戀人這件事。

他們不是保守的人但也沒那麼開放，可是在婚姻諮商師的極力建議下，他們還是與另一對相識的夫妻約好了要試試看。

雖然當初選擇女人，主要是嫉妒心作祟，但內心深處，她知道自己確實是躍躍欲試。

與丈夫相處了四年後，她極度渴望與不同人相處，特別是同性。

但，如果丈夫試過了同性戀愛，也覺得滿意，那她會有什麼感受呢？

她檢視了一下內心，發現自己其實不是特別介意。

這樣是好是壞？

她問了一個自己也沒有答案的問題，因此索性不去想了。

此刻的事情比較重要。

她與契約對象坐在名為light的酒吧內，為了破冰，她率先替有著一頭柔順長髮的她點了一杯雞尾酒。

女人看起來很緊張，明明跟她一樣是都是兩個孩子的媽了，她一直以為當媽後，這些少女般的羞澀，只會被孩子荼毒成大媽似的不耐煩。

沒想到有人當媽後還這麼嬌羞。

對，沒錯，就是嬌羞，她想不出其他詞語來形容眼前人了。

「喝一點酒會比較不緊張喔。」

她一口喝光自己杯中的生啤，將那杯淡藍色的雞尾酒，推向羞得滿臉通紅的女人，勸著對方。

畢竟之前就說好了，今晚她們是以上床為目的來酒吧，要是因為某一方緊張過頭，那這費盡心思才湊成的交換契約就沒下文了。

「我沒喝過酒......」女人白皙而修長的手指不安的絞著。

「那這次就當妳的第一次吧。」她看著緊張的女人笑著說，心中頓時湧起逼良為娼的愉悅悖德感。

這番愉悅倒不是來自於想試試看和同性上床，而是她想起那段能恣情胡鬧的年少歲月。

那段歲月裡有夜衝、有夜唱、有黑色帆布鞋還有一條刷破的牛仔褲。

「好吧。」女人將飛瀑般的髮撩至後頸，然後仰頭像喝shot般一口灌下那一大杯雞尾酒。

她目瞪口呆的看著雙頰緋紅的她，霎時間，心跳聲竟拚過了音樂的轟隆。

女人是丈夫的朋友的妻子，在他們結伴家庭出遊時，女人一向寡言又羞怯，像隻易受驚嚇的雀鳥。

然而，喝開後的女人特別多話，也特別愛笑，她第一次看見她這個樣貌。

聽著女人開心的說著各種有趣又新奇的事物，靈動雙眼中的流光，讓她深深著迷。

整個晚上，她們靠著吧台一杯又一杯的點，她忘記了失敗的婚姻，也忘了以上床為目的的契約。

回過神，她已經攙著醉得一蹋糊塗的人，走在回家的路上。

「我家就在前面，今天真好玩！下次我們還要一起玩！啊！我忘記去銀行提款了！酒錢怎麼辦啊！」

女人蹬著高跟鞋，像隻鳥兒似的在她的臂彎下蹦蹦跳跳，就連此刻醉得迷迷糊糊的聲音也很好聽。

小雲雀。她的心底有個聲音低低的說著。我的小雲雀。

「走慢點，等等扭到腳....」

話語還沒落下，女人一個踉蹌，眼看要跌倒之際，她攔腰接著了她，但同樣踩著跟鞋的她重心十分不穩，一個搖晃，她將懷中人往牆上按去。

至少得護著頭。

因為孩子的關係，她知道跌倒時，不管摔得多慘，不要撞破腦袋都還有藥醫。

所以她在她撞上牆前，以手掌護著她的腦袋，另一手按著牆，以免直接撲到對方身上壓傷了她。

「哈哈哈，我這是被壁咚了嗎？」女人仰頭看她，笑得像著孩子，還在她手掌上蹭啊蹭的。

她迷失在笑聲裡，宛若被催眠般的地開口。

「那要不要接吻呢？」

「這是在表白示愛嗎？」女人帶著醉意，嬌媚的笑了。

眼前再度浮現嬌小的雀鳥吱啾鳴啼的畫面。

她沒再多說，俯身吻了上去。

唇齒之間帶著酒香的那人生澀的回吻，她閉上眼，在心底希望這個吻能持續到永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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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 戀人以上，朋友以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