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鶴熙昨天就聽追說過,天刃會是海岸線最大的黑幫,警方當然想逮捕凱莎,其他幫派自然也看她不順眼,鶴熙用正常邏輯,以為今天的外出會戰戰兢兢,但出乎意料,她跟凱莎就這麼大搖大擺的走在街上,像普通人一樣逛街買東西,甚至連一、兩名隨身的保鑣都沒有,如此放心,凱會長到底是無懼死亡呢?
「喜歡就好,別擔心錢的問題。」
凱莎見鶴熙在看衣服上的標價,出聲提醒她──從昨天的拍賣會之後,她的一切、她的食衣住行娛樂都是由她買單。鶴熙無語,雖然她在實驗室的時候不需要錢,但不表示她沒有貨幣的概念。凱莎帶鶴熙去的店家,衣褲鞋子飾品都是上萬起跳,鶴熙嘆氣,餘光見旁邊直盯著自己的女老大,心裡壓力巨大,她後來隨便挑了一件裙裝進換衣間。鶴熙望著人形鏡,完全猜不透凱莎究竟在想什麼,只覺得天底下沒有白吃的午餐,她對她這麼好,一定不單純。該不會真要成為她的性奴隸?鶴熙頭靠鏡子苦笑,實驗室外的世界也由不得她選擇,反正她就剩這條命,這條命當然不是自己的。
當鶴熙換好衣服出來,凱莎立刻稱讚:「漂亮的人,穿什麼都好看。」鶴熙的心跳加速難免,就不知女老大是真心還是假意,反正要討好眼前的「主人」?至少她心情好,她還可以多活幾天。
「凱會長,妳在說妳自己嗎?」
鶴熙放手一搏,她要知道凱莎的界線在哪,所以大膽試探,開她玩笑,或說挑逗她。誰說寵物就不能反過來勾著主人?顯然鶴熙的挑戰奏效,凱莎沒有不悅,只笑說:「今晚別吃小魚餅乾了。」然後鶴熙就被帶往海岸線最高級的海景餐廳,VIP席位,等待上菜的時間,鶴熙凝視窗外海岸線的夜景、黑色的海浪,她的情緒平靜下來。
「其實我沒有很喜歡吃魚。」見著桌上滿滿的魚料理,鶴熙故意推開餐盤給凱莎。
「所以妳喜歡什麼?」
「會長又喜歡什麼?」
小白貓的頂嘴接近不要命,女老大仍舊沒有發怒,安靜幾秒後回答:「我喜歡白米飯。」這個答案很意外,鶴熙回頭叫服務生,在服務生耳邊低語,凱莎沒聽到。幾分鐘後,服務生端了一大碗白飯給凱莎。
「喜歡嗎?凱會長,熱騰騰的白飯,剛出爐的。」這是調情還是挑釁,凱莎原本雙手交叉抱胸,對著這碗白飯笑了笑,結果整頓晚餐,她真的只吃飯,鶴熙傻眼。
莫名其妙的結束了晚餐,兩人走在夜晚的街燈下,凱莎把外套披上鶴熙的肩膀,這一刻鶴熙終於忍不住了。
「會長,妳在追求我嗎?」
「妳覺得呢?」
「我們才認識不到一天。」
「所以我在了解妳,也讓妳了解我。」
「恕我直言,凱會長,我覺得我沒辦法。」
「沒辦法?」
「我怕我若有一天反悔或是拒絕妳,妳會殺了我。」鶴熙直言不諱,凱莎沒否認自己是危險情人。
「鶴熙,這恐怕容不得妳說不要了。」
「會長,妳也太霸道了。」
「妳了解我了。」
凱莎停下腳步,伸手捏了捏鶴熙不小心露出的白色貓耳朵,毛茸茸的。鶴熙的臉紅得像煮熟的蝦子。
「涼冰,我可以問妳,妳姊姊是誰嗎?」薔薇收起害羞,很認真的問。涼冰這時不笑了,整個人縮成一團。
「對不起,我不問了。」驚覺氣氛不對,薔薇馬上住口。
面對涼冰的沉默,薔薇尷尬,快速吃完麵洗碗,洗完碗後涼冰仍是面無表情的坐在原位。薔薇內疚不應該問的,但她真的很好奇,也害怕涼冰會不會有真正的主人,原來的主人在找她嗎?可涼冰身上的傷……那是虐待動物啊!薔薇不知該怎麼辦,只能先去洗澡,洗澡洗到一半,涼冰突然闖進來,薔薇嚇得要推涼冰出去,但不敢碰她的身體,特別是裸體之下,涼冰身上的每一道傷看來都好痛,脖子的傷痕最明顯。
熱水淋上兩人,團團蒸氣好像要撩起體內的某種慾望,當涼冰捧起薔薇的臉,薔薇喘氣,涼冰的黑眸閃爍,薔薇知道貓咪喜歡在夜間活動,但不確定貓咪喜歡的是這種摸來摸去的親密活動?鼻尖觸上時,薔薇明白涼冰要親她,她迅速抓住她的雙臂阻止。
「不行親嗎?」
「不、不,不要在這裡。」
薔薇慌忙的拿起蓮蓬頭沖掉涼冰身上沾到的泡沫,深呼吸,努力說服自己這是在幫寵物洗澡,不要胡思亂想,這很正常、很正常……很正常才怪!
「啊……薔薇,可以多摸摸那裡嗎?」
涼冰呻吟起來,薔薇驚呆,因為她不小心摸到涼冰的「那裡」。「那裡」是哪裡呢?薔薇活這麼多年,從來沒有在洗澡之外的時間摸過「那裡」。薔薇轉過身背對涼冰,用水沖臉試圖冷靜,但涼冰不會給她機會,因為「姊姊」就是這麼教她的。涼冰從身後抱住薔薇,雙手從後面環抱她的腰,動作很輕,兩人的身體完全貼上。好軟,薔薇內心驚呼,涼冰的呼吸在頸後,又癢又燙。
「不做的話,會很痛。姊姊說,做了就不痛。真的,做了就不痛了。」涼冰語帶哭腔,語無倫次,同時輕咬薔薇的肩,誘惑的,急需疼愛的。
最終,薔薇選擇關水,抹去臉上的水。
「涼冰,妳想回姊姊身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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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熙昨天就听追说过,天刃会是海岸线最大的黑帮,警方当然想逮捕凯莎,其他帮派自然也看她不顺眼,鹤熙用正常逻辑,以为今天的外出会战战兢兢,但出乎意料,她跟凯莎就这麽大摇大摆的走在街上,像普通人一样逛街买东西,甚至连一、两名随身的保镳都没有,如此放心,凯会长到底是无惧死亡呢?
「喜欢就好,别担心钱的问题。」
凯莎见鹤熙在看衣服上的标价,出声提醒她──从昨天的拍卖会之后,她的一切、她的食衣住行娱乐都是由她买单。鹤熙无语,虽然她在实验室的时候不需要钱,但不表示她没有货币的概念。凯莎带鹤熙去的店家,衣裤鞋子饰品都是上万起跳,鹤熙叹气,馀光见旁边直盯着自己的女老大,心裡压力巨大,她后来随便挑了一件裙装进换衣间。鹤熙望着人形镜,完全猜不透凯莎究竟在想什麽,只觉得天底下没有白吃的午餐,她对她这麽好,一定不单纯。该不会真要成为她的性奴隶?鹤熙头靠镜子苦笑,实验室外的世界也由不得她选择,反正她就剩这条命,这条命当然不是自己的。
当鹤熙换好衣服出来,凯莎立刻称赞:「漂亮的人,穿什麽都好看。」鹤熙的心跳加速难免,就不知女老大是真心还是假意,反正要讨好眼前的「主人」?至少她心情好,她还可以多活几天。
「凯会长,妳在说妳自己吗?」
鹤熙放手一搏,她要知道凯莎的界线在哪,所以大胆试探,开她玩笑,或说挑逗她。谁说宠物就不能反过来勾着主人?显然鹤熙的挑战奏效,凯莎没有不悦,只笑说:「今晚别吃小鱼饼乾了。」然后鹤熙就被带往海岸线最高级的海景餐厅,VIP席位,等待上菜的时间,鹤熙凝视窗外海岸线的夜景、黑色的海浪,她的情绪平静下来。
「其实我没有很喜欢吃鱼。」见着桌上满满的鱼料理,鹤熙故意推开餐盘给凯莎。
「所以妳喜欢什麽?」
「会长又喜欢什麽?」
小白猫的顶嘴接近不要命,女老大仍旧没有发怒,安静几秒后回答:「我喜欢白米饭。」这个答案很意外,鹤熙回头叫服务生,在服务生耳边低语,凯莎没听到。几分钟后,服务生端了一大碗白饭给凯莎。
「喜欢吗?凯会长,热腾腾的白饭,刚出炉的。」这是调情还是挑衅,凯莎原本双手交叉抱胸,对着这碗白饭笑了笑,结果整顿晚餐,她真的只吃饭,鹤熙傻眼。
莫名其妙的结束了晚餐,两人走在夜晚的街灯下,凯莎把外套披上鹤熙的肩膀,这一刻鹤熙终于忍不住了。
「会长,妳在追求我吗?」
「妳觉得呢?」
「我们才认识不到一天。」
「所以我在了解妳,也让妳了解我。」
「恕我直言,凯会长,我觉得我没办法。」
「没办法?」
「我怕我若有一天反悔或是拒绝妳,妳会杀了我。」鹤熙直言不讳,凯莎没否认自己是危险情人。
「鹤熙,这恐怕容不得妳说不要了。」
「会长,妳也太霸道了。」
「妳了解我了。」
凯莎停下脚步,伸手捏了捏鹤熙不小心露出的白色猫耳朵,毛茸茸的。鹤熙的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
「凉冰,我可以问妳,妳姊姊是谁吗?」蔷薇收起害羞,很认真的问。凉冰这时不笑了,整个人缩成一团。
「对不起,我不问了。」惊觉气氛不对,蔷薇马上住口。
面对凉冰的沉默,蔷薇尴尬,快速吃完麵洗碗,洗完碗后凉冰仍是面无表情的坐在原位。蔷薇内疚不应该问的,但她真的很好奇,也害怕凉冰会不会有真正的主人,原来的主人在找她吗?可凉冰身上的伤……那是虐待动物啊!蔷薇不知该怎麽办,只能先去洗澡,洗澡洗到一半,凉冰突然闯进来,蔷薇吓得要推凉冰出去,但不敢碰她的身体,特别是裸体之下,凉冰身上的每一道伤看来都好痛,脖子的伤痕最明显。
热水淋上两人,团团蒸气好像要撩起体内的某种慾望,当凉冰捧起蔷薇的脸,蔷薇喘气,凉冰的黑眸闪烁,蔷薇知道猫咪喜欢在夜间活动,但不确定猫咪喜欢的是这种摸来摸去的亲密活动?鼻尖触上时,蔷薇明白凉冰要亲她,她迅速抓住她的双臂阻止。
「不行亲吗?」
「不、不,不要在这裡。」
蔷薇慌忙的拿起莲蓬头冲掉凉冰身上沾到的泡沫,深呼吸,努力说服自己这是在帮宠物洗澡,不要胡思乱想,这很正常、很正常……很正常才怪!
「啊……蔷薇,可以多摸摸那裡吗?」
凉冰呻吟起来,蔷薇惊呆,因为她不小心摸到凉冰的「那裡」。「那裡」是哪裡呢?蔷薇活这麽多年,从来没有在洗澡之外的时间摸过「那裡」。蔷薇转过身背对凉冰,用水冲脸试图冷静,但凉冰不会给她机会,因为「姊姊」就是这麽教她的。凉冰从身后抱住蔷薇,双手从后面环抱她的腰,动作很轻,两人的身体完全贴上。好软,蔷薇内心惊呼,凉冰的呼吸在颈后,又痒又烫。
「不做的话,会很痛。姊姊说,做了就不痛。真的,做了就不痛了。」凉冰语带哭腔,语无伦次,同时轻咬蔷薇的肩,诱惑的,急需疼爱的。
最终,蔷薇选择关水,抹去脸上的水。
「凉冰,妳想回姊姊身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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