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亦山ALL世同人集 - 【凌世】小首輔-緣起

來自於在群裡跟人聊四藝結果被別人誤導帶偏話題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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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雍書院的山門口忽然一陣圍觀譁然，各個傳聞那不知道是誰的私生子站在門口和守衛對峙著要找人，雖沒指名，卻道姓要找花家人。

這花家三子在書院出名的很，也不管他們手頭有事忙碌還是躲在觀星樓睡覺的，師兄師姊馬上勞師動眾直把三個人都推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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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要做什麼？」

「找我們有什麼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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佇立在門口的是一個小孩，一頭白髮，板著一張嚴肅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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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等比例縮小的首輔大人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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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非慕和花非羽困惑的面面相覷，花非夙覺得沒有自己的事蹲下來和這看似凌晏如的孩子逗著玩，孩子只是直勾勾的望著他，不被任何逗弄影響。

大抵是誰也哄不動這個孩子，口中就喊著花一個字他們三個就一併被推了出去，亂槍打鳥總要中一個。

「不是，這如此明顯是首輔的孩子，為什麼不讓首輔領走就好？」花非慕伸手想摸摸這個孩子的頭，卻被人一手狠狠拍開還回瞪著怒視，嬰兒肥的臉蛋氣鼓鼓的樣子只有可愛，毫無任何威嚴。

「你叫什麼名字呢？」花非羽看自家大哥和人搗鼓的上頭，也就蹲下來跟著弟弟觀察孩子，嗯……說跟首輔像，瞳色卻是金的，倒是與阿夙一樣。

「……」他不說話，花非夙只偏頭牽起他的小手向兄長回道。

「二哥哥你別為難他。」花非夙思考半晌，簡單道，不知為何腦海就浮出小清這個稱呼便道，「叫你小清，好不好？」

孩子點點頭，接著竟一把撲進花非夙的懷裡，蹲著的人兒本就容易重心不穩，這一撞實在把人給撞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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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晨娘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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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怕空氣突然安靜。

花非慕和花非羽剎那間就僵在原地，花非夙也定格坐在地上任由孩子蹭懷裡撒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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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他是首輔的孩子我一定信。」花非羽看那神色相似不禁脫口而出。

「……小弟，這你生的？」花非慕隨口就是一句，「不然他怎麼喊你娘親？」

「……我沒生過，也不能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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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簡直凌晏如翻版的小首輔不僅在明雍書院傳開消息，還就此黏著花非夙不放。

睡個午覺孩子也蹭進他懷裡睡，上課一定要替他備塊墊子一起坐，吃飯要餵他吃，連澡都要跟自己洗。

司業本來要怒斥花非夙，看他一臉疲憊的模樣一時狠不下心，反而是把這位來歷不明的小首輔給拉離他的身邊。

「學子就是學子，課業丟著顧孩子成何體統！」司業的語調不由得高亢起來，小首輔不開心的踢他小腿一腳，趁著人大發雷霆前趕緊牽著人離開。

「小清，司業話還沒說完。」花非夙拉住孩子，牽著他又回到司業面前，「道歉。」

「……」小首輔不願開口也不低頭，最後躲到花非夙身後抱著人大腿。

「司業見諒。」

「無需你為他道歉。」

「就事論事，望司業莫與孩子計較。」

他本想要人將孩子留下，但這小首輔在花學子身邊也還算乖巧，罷了多留他們相處一晚也無妨。

「明日早課前帶他來見我，不能讓他打擾其他學子修習。」

「清兒拒絕。」孩子直白的道，大有著要和司業槓上的感覺，花非夙眼見沒自己的事還讓了位置看兩人仇視對方。

「好，我報官把你帶走，來歷不明還無故闖入明雍書院，更巴著學院學子不放！」

「他要一起。」小首輔抱人的力道是更緊了，花非夙姑且還要自己的腿只好摸摸孩子的頭讓他鬆手些。

「……習課時間待我房間，不能亂跑。」

「好。」孩子馬上點頭答應，完全不討價還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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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學子們就不樂意了。

那孩子雖然和沉默的花小弟整天形影不離，但也是可愛的，拿茶點零食誘拐他竟然是搶走回去供奉給大的，走在半路上就可以看見一大一小蹲在路中間分點心，畫面和諧可愛。

也不知道這一大一小怎麼交流的，觀察之下兩人明明都不說話他們竟可以懂對方想做什麼，因為亟欲想搞懂不知不覺跟蹤起對方，最後被瞧見的宣師兄一陣喝斥下才草草散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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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才一天小的就被關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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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夙同硯，我們去和司業說！」

「說什麼？」

「說小首輔關在房裡太可憐了，應該讓他可以自由行動！」

花非夙眨眨眼，低頭看回書本，「我覺得這樣挺好。」

「這樣小首輔都只能在你房間無所事事，頂多看魚，不好吧？」

被這麼一說，花非夙突然回想起幼年的自己，內心像是被勾起什麼情感又抬起頭，「嗯，我問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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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裡有缺陷的人，才會如此渴求溫暖與他人。

並不是什麼相知相惜相愛而離不開對方，他與凌晏如皆是期望有人救贖自己，剛好是彼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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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夙同硯，這小首輔有沒有和凌首輔一樣或不一樣的地方呀？」

「欸我也想知道，你平常與凌首輔最有接觸，凌首輔是什麼樣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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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有先生看管的自習課一瞬間變成聊天室，各個都湊上來問凌晏如和小清的事，花非夙想求救自家兄長，無奈花非慕直接逃課，花非羽見機會難得乾脆假裝沒看見。

花非夙自然不會講得太過明白，雲心先生私底下溫柔與疼愛自己的模樣是只屬於他的，談吐間自己的表情與語氣也不禁溫柔幾分，被同硯們給看得一清二楚。

「非夙弟弟很喜歡凌首輔嘛，聽說好像是舊時西席？」

「現在雖不為西席了，但還是常常找你去凌府作客，師徒情深啊。」

「可為什麼只找你呢？非慕和非羽也都是他的學生吧？」

「你傻呀、非夙同硯這麼認真讀書，凌首輔一定是覺得寬慰，才常常找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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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首輔的話題，為師也能加入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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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各自回到座位上乖乖坐好不敢再造次，幸好來的是玉澤先生，要不等等就會有罰抄不完的課文了。

「非夙學子。」

玉澤拍拍他的肩指向外頭，只見那孩子躲在門邊探著顆頭，看來最後還是耐不住寂寞跑出來了。

花非夙起身才剛走出教室外蹲下與人同高，小首輔就撲進他懷裡抱得緊緊的，還低低喊著沐晨娘親，不一會兒竟哭了出來。

這看得大家心都要化了，還有幾分新鮮感，好像看到幼時的凌首輔在哭一般。

「玉先生，這小首輔被司業關在房間裡太可憐啦，您最好了，想想辦法吧！」

「對呀對呀，你看他都哭成這樣，非夙同硯也很可憐的！」

花非夙默默抱著孩子離開，心想著到底為什麼自己的生活會變得這麼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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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這孩子根本就沒有哭。

兩人回到宿舍，小清的臉沒有任何眼淚，眼睛沒有紅腫打哭嗝，他的衣服也沒有任何濕濡。

「……」

「……」只見小首輔伸手比個拇指，一臉嚴肅淡漠卻得意。

花非夙忍不住伸手捏捏孩子的臉，嘆了口氣。

「你……究竟是哪裡來的？又為何喊我娘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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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親的肚子裡來的？」

「凌晏如是清兒的爹爹。」

「我叫凌晏清，是娘取的，海晏河清，意指天下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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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非夙聽見這話瞬間僵在原地，不是、等等，他可是男的怎麼生！

這言論太過震驚，他頓時說不出任何的話，但看這頭白髮與金色眼瞳，還真是他們兩人的特徵。

「嗚……我這是怎麼生出來的……」他抱頭感到難以置信，直接整個人縮成一球時，忽然聽見孩子奶聲奶氣的一字爹。

他回頭一看正是凌晏如，看見孩子一點意外也無，伸手就將他抱起，一下下輕撫著頭與後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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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兒，你娘怎麼了？」

「娘不記得清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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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就變成不記得了？

他到底什麼時候生了？孩子還這麼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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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不是，為什麼雲心先生一點驚訝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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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雲心先生？」花非夙還試圖從混亂的思緒中找出一點脈絡。

「你懷胎十月生下的孩子，也不記得了？」

「……記、記得。」花非夙只能順著人的話說，凌晏清回頭就要自己的娘抱抱，凌晏如也把孩子交給了他。

「他想你，趁我不注意偷偷離開凌府來找你。」

人兒只得在孩子臉頰上親了一口，凌晏如也坐下來，在花非夙的臉上也落下一吻，隨即扣著人兒下顎再嘴對嘴吻一口，凌晏清被爹娘親親給逗樂，嗯嘛嗯嘛也各親兩人臉頰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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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非夙猛然從床上跳起來，左看右看確認這是在凌府，身旁是凌晏如，明顯沒有孩子的蹤影後才安心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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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仔細思索幾分又感覺不對，他很熟悉那聲沐晨娘親，也很熟悉那聲爹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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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了？」

男人被他莫大的反應給弄醒，花非夙有些驚慌，急道。

「小清呢？」

「睡迷糊了？」凌晏如道，他拍拍人兒的頭將人拉回懷裡安撫道，「他在偏房有人顧，你多睡些吧，別多想了。」

「嗯……雲郎，我剛剛夢到我認不得清兒了。」

「是麼。」他在對方額上輕吻，「不會的，清兒是你親生的，一定會想起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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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非夙這才安心蹭回一個舒適的位置，嗯的一聲安然入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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