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他只是騎著腳踏車從便利店回宿舍,腦子裡還盤算著明天期中考的複習進度。然後,一輛失控的貨車從街角衝出,他甚至沒來得及驚叫,就被撞飛出去。意識模糊間,一個長相猥瑣的傢伙出現在他眼前——滿臉痘痘,披著破斗篷,笑得像個偷窺狂。
「哎呀,不好意思,失誤失誤,」那傢伙搓著手,「我是次級穿越管理員,你被我搞死了。作為補償,給你個願望,然後送你去異世界,怎麼樣?」
他揉著太陽穴,腦子還沒轉過來,随口說:「那就給我個強大的身份吧,帥氣、有魅力,還能隨心所欲過上精彩的生活。」他心裡想的是劍聖或龍騎士,誰知道那傢伙嘿嘿一笑:「包你滿意!」一揮手,眼前一黑。1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CiJSBvISfv
再睜眼時,他躺在一張絲絨大床上,周圍是哥特式的宮殿,燭光搖曳。幾個穿著暴露的侍女低頭站在一旁,恭敬地說:「莉莉絲陛下,您醒了。」1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5VRCDMq9qV
低頭一看,頓時愣住——他變成了女人,胸前鼓鼓囊囊,腰肢細得誇張,還有翅膀和尾巴晃來晃去。鏡子裡的倒影是個傾國傾城的美人,紫眸如星,尖耳微顫,可他心裡只有一個念頭:「這他媽是怎麼回事?」1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lHPk5O1KmF
「陛下?」侍女的聲音打斷了他。勉強定了定神,心想:好歹是個魔族女王,總比窮學生強吧。他試著揮手:「給我弄點吃的來。」侍女們立刻奉上異世界的美食,香氣撲鼻。接下來的幾天,他開始適應這身份,用宅男的思路搞些小樂子:讓廚子做類似披薩的東西,教侍女玩簡易版撲克牌。日子雖然怪,但也過得下去。1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cmgcHL9ouo
直到那天,王宮外傳來戰鼓聲。1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uthXEM80gz
人類聯軍如潮水般湧入魔族領地,帶頭的是勇者阿爾弗雷德。他身披聖光鎧甲,手持淨化之劍,臉上帶著冷酷的正義。莉莉絲還沒搞清狀況,衛兵就一個個倒下,臣子們四散奔逃。她站在王座前,試著用魅惑之力抵擋,可那男人只是冷笑,胸口的聖物發出光芒,將她的魔力完全壓制。1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b3osCRStZd
「邪惡的女王,你的末日到了。」阿爾弗雷德的聲音低沉而殘忍。他一步步走近,莉莉絲退無可退,被他一把抓住手臂摔在地上。她掙扎著想爬起來,卻被一腳踩住後背。接著,她聽到布料撕裂的聲音,華麗的長袍被扯碎,冰冷的空氣刺痛她的皮膚。1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amncZNalJR
「不……不要!」她喊出聲,卻只換來一聲嗤笑。阿爾弗雷德俯下身,在王座前強暴了她。痛苦如刀子一樣撕裂她的意識,那點可笑的異世界幻想徹底粉碎。她想尖叫,想反抗,可身體卻無力動彈,只能任由淚水滑落。當一切結束,阿爾弗雷德站起身,俯視著她,像在看一件破損的戰利品。1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JkTfNFZv5K
「從今往後,你是我的東西了。」阿爾弗雷德冷冷地說,然後轉身召來士兵,將一副聖光枷鎖扔到她身邊。那金屬冰冷而沉重,像詛咒般鎖住她的手腕與脖頸,壓制她的力量,也禁錮她的靈魂。她抬起頭,最後一眼看到的是王座上的血跡,那曾是她的王權,如今只剩殞地的殘骸。
莉莉絲被拖出王宮時,意識已近乎模糊。聖光枷鎖的冰冷金屬勒進她的手腕與脖頸,每走一步都像有無形的針刺入骨髓。她的翅膀被粗暴地綁住,尾巴拖在地上,沾滿塵土與血跡。阿爾弗雷德走在前面,鎧甲上的血跡尚未乾涸,士兵們則在她身後竊竊私語,帶著猥瑣的笑聲。她低著頭,長髮散亂地遮住臉,眼中一片死寂。
幾天後,她被關進人類邊境要塞的地下室。那是一間陰冷的囚籠,沒有窗戶,只有一盞油燈在牆上搖曳,昏黃的光線照出潮濕的石牆與發霉的稻草。鐵鏈從枷鎖連到牆角,將她困在幾步之內。空氣裡混著腐臭與鼠糞的氣味,偶爾有老鼠從她腳邊竄過,啃食她丟下的殘渣。
最初的日子,阿爾弗雷德幾乎每天都來。他推開地下室的鐵門,鎧甲碰撞的聲音像喪鐘響在莉莉絲耳邊。他解開她的鎖鏈,將她從稻草堆上拖起來,隨手扔到石牆邊或摔回稻草裡,繼續他的暴行。第一次,他抓住她的翅膀,將她按在牆上,粗暴地撕開她身上僅剩的破布。她尖叫著反抗,指甲抓向他的臉,劃出一道淺淺的血痕。可他只是冷笑,一拳砸在她腹部,打得她蜷縮在地,喘不上氣。「你越掙扎我越興奮,哈哈。」他低聲在莉莉絲耳邊道,然後扯住她的頭髮,將她拉起來,壓在牆上。
他的動作毫無溫柔,像野獸在撕咬獵物。手指粗魯地捏住她的胸部,留下紅腫的指痕,然後毫無預警地進入她。莉莉絲感到下身像被撕裂,痛得她咬破嘴唇,血腥味混著淚水滑進嘴裡。她試著推開他,可他的力量像鐵壁,將她死死壓住。他喘著粗氣,撞擊她的身體,鐵鏈被拉得叮噹作響。她的尾巴無力地拍打地面,翅膀被壓得變形。結束時,他掐住她的脖子說:「你是我的,記住了。」然後丟下她,像丟一件破麻。
第二天,他又來了。這次他將她摔在稻草堆上,扯住她的尾巴像拽繩子般用力拉,痛得她悶哼一聲。他看著她扭曲的表情,笑得更大聲:「叫啊,我喜歡聽。」
她試著讓意識飄遠,可身體的痛楚將她拽回現實。他壓下來,動作更加粗暴,甚至在她高潮時捏住她的翅膀根部,讓快感與劇痛交織。她發出一聲破碎的呻吟,淚水奪眶而出。這樣的日子重複了數次,她漸漸明白,反抗無用,只會讓折磨加倍;沉默也不行,只會讓時長加倍。
於是,她改變了策略。她開始假裝順從,甚至假裝享受——魅魔的本能在她體內甦醒。她學會在阿爾弗雷德壓下來時低吟,學會讓眼神帶上一絲誘惑,甚至在他耳邊輕喘幾聲,像在迎合他的慾望。第一次這麼做時,他剛把她摔在稻草堆上,扯住她的尾巴用力拉,痛得她悶哼一聲。她忍住痛,低聲呻吟,假裝迎合。他愣了一下,隨即咧嘴笑:「看來你學會討好我了。」他壓下來,動作粗暴,手指掐進她的腰側,留下瘀青。她感到下身撕裂般的痛楚,可魅魔的本能讓快感隨之湧起,她發出一聲破碎的呻吟,眼角再次流出眼淚。阿爾弗雷德只當那淚水是征服的證明,越發得意,肆意撞擊她的身體,直到滿足地喘著氣完事,丟下她離開。
另一天,他推開鐵門,將她從稻草堆拖到石牆邊,抓住她的翅膀按住她。她沒反抗,而是主動靠上去,低吟著貼近他的胸膛。他冷笑,手掌拍在她臉上,留下一道紅痕:「賤貨,裝得挺像。」他撕開她的破布,強行進入她,鐵鏈被拉得叮噹作響。她的尾巴無力擺動,翅膀又被壓得變形。他在她高潮時捏住她的脖子,幾乎讓她窒息,她喘著氣呻吟,眼裡卻空洞無光。他完事後踢了她一腳:「下次叫大聲點,無趣。」她癱在牆邊,嘴角流血,心裡像被掏空,明白這具軀殼已不再屬於她。
阿爾弗雷德的到來漸漸減少,他忙於戰爭與炫耀功績,將她丟在地下室,像一件用舊的玩具。監禁的生活成了無盡的循環。莉莉絲被鐵鏈拴在牆角,活動範圍只有幾步。油燈的火光昏黃而微弱,照得石牆上的水漬像血跡般蔓延。稻草堆是她唯一的床,潮濕而發霉,睡久了身上總會起紅疹。她試過用手指撓癢,可總是撓出血,混著汗水刺痛皮膚。食物是硬邦邦的黑麵包和一碗渾水,偶爾混著發酸的穀物。她吃得機械。她試著用手指梳理頭髮,可頭髮黏成一團,散發著汗臭與霉味。
看守的士兵成了她唯一的「陪伴」。他們不敢像阿爾弗雷德那樣明目張膽,但總會趁機靠近,用送飯或檢查鎖鏈為由,在她身上摸索。幾次之後,莉莉絲不再躲避,她會抬起頭,用空洞的眼神看著他們,甚至主動靠過去,讓他們的手指顫抖著縮回。因為她發現,這樣的舉動能讓他們害怕,可這還不夠。某天,一個年輕士兵送飯時,手滑向她的胸口。莉莉絲抓住他的手,低聲說:「想摸就摸,但得給我點好處。」士兵愣住,吞了口唾沫,問:「什麼好處?」她冷笑:「給我像樣的吃的,我就讓你隨便弄,只要不碰下面。那地方是他的,你們不敢惹他吧?」士兵眼中閃過驚喜,點頭跑了出去。
當晚,他帶回一塊溫熱的白麵包和一小塊乾酪。莉莉絲接過食物,跪在稻草堆上,低頭用嘴幫他解決。他肉棒氣息腥臭而粗重,她閉上眼,強忍反胃,舌頭機械地動作,嘴角因用力而酸痛。他喘著氣射完精,留下一句「我會再來的」,離開了。
她嚥下白麵包,乾酪的鹹味讓她胃裡翻騰,可她還是逼自己吃完,蜷縮在角落,無聲的眼淚滑下臉頰,滴進發霉的草裡。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手,髒污的指甲下嵌著稻草屑,心裡一陣刺痛,明白自己不過是個被命運擺弄的工具。
第二天,一個瘦高的士兵拿著半個熟蘋果來找她。她靠著牆,用胸口夾住他,摩擦幾下,感覺他的汗水落在她皮膚上,直到他滿臉通紅地完事,丟下蘋果跑了。她撿起來啃了,酸甜的汁液順著喉嚨滑下,可她只是盯著地上的影子,眼神空洞,像個被遺忘的殘骸,靠著這點微薄的交易苟活。
第三次,一個肥胖的士兵帶來一小塊風乾肉。他咧嘴笑著靠近,手直接伸向她的下身。莉莉絲一把抓住他的腕,低聲警告:「那地方是他的,你敢碰,阿爾弗雷德會剁了你。」士兵愣住,沉默片刻,臉上的笑僵了。他咕噥一聲,改口說:「那就換個地方。」她轉過身,讓他從後面進入,避開禁區。他動作笨拙而急促,痛得她牙關咬緊,可她還是假裝呻吟,像在取悅他。他滿足後扔下肉,喘著氣說:「你可真會伺候人,真是個妖豔賤貨。」1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oY3ANXvAb7
她沒回話,撿起肉塞進嘴裡,嚼得滿嘴腥味,然後癱坐回稻草堆,眼神空洞地盯著牆上的水漬,內心只剩一片死寂。
交易成了她的生存之道。幾天後,一個老兵拿來半根烤玉米,她跪在地上,用嘴幫他。她嚥下玉米,溫熱的口感讓她胃裡暖了一會,可她只是低頭看著自己的翅膀,殘破不堪。她的皮膚因長期不洗而黏膩不堪,尾巴乾枯得像枯枝。她試過用稻草擦拭,可只讓污跡更深。有時,她會聽到牆外傳來士兵的笑聲,或是遠處戰馬的嘶鳴,那些聲音像刀子,割在她麻木的心上。
她的魅惑之力也在這過程中變異。那股力量不單是誘惑,而是帶上了詛咒般的黑暗氣息。士兵們開始出現異常:有的眼神呆滯,有的夜裡尖叫,甚至有一個在交易後抓起匕首刺進自己大腿,血流滿地。莉莉絲看著這些,毫不在意。她沒力氣思考發生了什麼。
某天,阿爾弗雷德回來了。他剛從戰場歸來,推開地下室的鐵門,鎧甲上帶著新鮮的血腥味,臉上滿是征戰的疲憊與傲慢。他丟下淨化之劍,靴子踩在石板上發出沉重的聲響,目光掃過莉莉絲蜷縮在稻草堆上的身影,嘴角揚起一抹冷笑:「好久不見,我的女王。過得還舒坦嗎?」他走近,鐵鏈被他的腳步聲震得輕響。他一把抓住她的頭髮,將她從稻草堆上拖起來,摔在地上,然後興奮地撕開她身上僅剩的破布。
他的手剛碰到她的胸口,就停住了。昏黃的油燈下,他瞥見她腰側與大腿內側有幾道不自然的紅痕——不像他留下的瘀青,而是摩擦留下的淡淡痕迹。他眯起眼,笑容僵了一瞬,低吼道:「這是什麼?」他粗暴地抓住她的肩膀,將她翻過身按在稻草堆上,強行分開她的雙腿,手指探入她的陰部檢查。他的動作毫不留情,像在翻檢一件物品,確認是否有其他男人的痕迹。莉莉絲痛得身體一顫,可她不敢動。他的手指攪動片刻,確認乾淨後,他冷哼一聲:「還算聽話,那些蟲子只敢玩點小花樣。」
他扯住她的尾巴,像拽繩子般用力拉,痛得她喉嚨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他笑著說:「大聲點,我喜歡聽你叫。」莉莉絲喘著氣,強迫自己擠出聲音:「嗯……操我用力點……我好爽……」她的語氣帶著刻意的淫蕩,像在討好他。之後魅魔的本能開始讓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回應,快感從下身炸開,她忍不住發出一連串露骨的浪叫:「啊……好深……操死我吧……啊!」聲音顫抖而急促,像真的沉浸其中,可她的眼神空洞。她繼續喊道:「用力操我……我受不了了……操我!」這些話是假裝迎合,也是被快感逼出。
他聽到這些,笑得更大聲:「小騷貨,果然欠操!」他手滑向她的翅膀根部,用力捏住,斷裂的羽毛被他捏碎在掌心,痛得她眼前一黑。她喘著氣喊:「啊……疼……更狠點……我喜歡!」聲音裡混著真實的痛呼與假裝的浪叫,像在刺激他的暴虐。他抓住她的胸口,粗暴地揉捏,乳尖被他捏得紅腫,他低吼道:「叫得再騷點!」她喘著氣回應:「啊……好硬……操得我好爽……插到我裡面,啊啊!」她的聲音越來越高,似乎是被快感逼瘋,可內心悶悶不樂。
他掐住她的腰側用力擠壓,指甲嵌入皮膚,留下血痕,又抓著她的頭髮將她的臉按進稻草裡,讓她喘不過氣。稻草的霉味混著泥土嗆進她的鼻子,她掙扎著吸氣,喉嚨發出嗚咽,可他的重量像山一樣壓著她。他的汗水滴在她背上,黏膩而滾燙,他的手掌狠狠拍在她臀部,發出清脆的響聲,留下紅腫的手印,肉浪一陣顫動。他用力一扯她的尾巴,像要撕下來,痛得她尖叫:「啊……操死我吧……把我操到壞掉!」他越發瘋狂,動作快得像失控的野獸,撞得她整個身體都在顫抖。1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l0HDHx8Tke
他將她拉起來一點,讓她跪在稻草上,從後面更深地進入。他的手掌按住她的背,將她壓得更低,臀部高高翹起,每次撞擊都讓她的身體前傾,稻草刺進她的膝蓋,磨出血痕。他低吼道:「賤貨,夾緊點!」她喘著氣喊:「啊……好粗……操得我爽死了……插得太深了!」她的下身不由自主地收縮,快感像電流竄遍全身,混著撕裂的痛楚。她感覺他的每一下都撞得更深,汗水混著血順著大腿流下,黏在地上。他突然抓著她的翅膀,將她整個拉起來,坐在他身上,讓她被迫上下動起來。她尖叫道:「啊……太深了……操爛我吧!」聲音像被逼到極限。
她的身體背叛了她。魅魔的本能讓快感如潮水湧來,一陣痙攣,高潮不受控制地到來。她發出一聲長而破碎的呻吟:「我不行了……我…啊……去了——!!!」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帶著顫抖與崩潰。就在這一刻,她的黑暗氣息失控爆發。那股詛咒般的力量與高潮同時從她的屄裡滲出,像濃稠的黑霧噴湧而出,帶著詭異的濕氣與腥味,瞬間吞噬整個地下室。黑霧從她的下身擴散,黏膩地纏繞在阿爾弗雷德身上,空氣變得冰冷而沉重,油燈的火光搖曳幾下,幾乎熄滅。
阿爾弗雷德僵住,眼中閃過一絲驚恐。他捂住頭,踉蹌後退,開始尖叫,聲音扭曲而淒厲,像被什麼撕裂了靈魂。他看到幻象——無數惡鬼撲向他,撕碎他的身體,鮮血噴濺;聖光化作火焰,將他焚燒成灰。他瘋狂地揮舞雙手,像要驅散那些不存在的敵人,可黑霧侵入他的意識。他跌倒在地,抓起淨化之劍,手抖得幾乎握不住。他瞪大眼睛,滿臉汗水與恐懼,喃喃著:「不……不是這樣……」然後,他猛地將劍刺向自己胸膛。劍刃穿透鎧甲,鮮血噴濺而出,染紅了稻草與石板。他抽搐了幾下,倒在莉莉絲面前,瞪大的雙眼殘留著最後的驚駭,嘴角還掛著一絲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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