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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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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架列車的警笛聲響起,鋼鐵的車輪破開冰雪,雪花四濺。就好像即便是南極這種極端的地方,也不能阻止這間列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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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列車從「洛克羅伊港」出發,那位於南極半島西部,帕爾默群島維恩克島中的一個港口。港口本來是只有一間郵局的小型基地,但隨著人類有意獲得極地中的天然資源,這兒逐漸變成了南極中最前線的港口都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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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正發生白曚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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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極最惡劣的天氣,就是白曚天。當白曚天發生時,地平線消失,天空和地面看起來都沒有特徵,沒有任何視覺參考點,你的眼前所有東西都是白色,根本無法分辨遠近高低跟道路。光線從所有可能的方向均勻地到達,就連影子也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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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南極對人類的最終考驗,那就是「白色沙漠」的稱呼的由來。人類在這種大自然中,連半分抵抗能力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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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列車上的乘客,卻堅決抵抗這種危險。在氣象局宣佈白曚天發生,任何人應留在安全的地方,這些人決意出去,這並不是有勇氣的表現,白色沙漠會把一切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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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有的事,是比自身的安危更為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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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前線哨站「馬爾比奧站」,向港口發出了一個訊息。那訊息表示哨站有一種未知的怪物出現,會襲擊人類,怪物似乎是由人類變成的。但因為遇上白曚天的關係,想出去的人出不了來,想進去的人也進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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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訊息的人名叫「陳雪梅」,是哨站中的一名行政助理。港口的聯絡員想再次聯絡她。但陳雪梅發完這次訊息後,就失聯了,他們之間的對講機,就像大海中的飄浮小船一樣孤寂無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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駐港口的「世界衛生組織」,初步推測哨站中懷疑有一種未知的傳染病,病毒有可能影響了人類的思維能力,未知源頭從何而來,但有部分醫生推測,那是一種古老的病毒,南極的冰層下方曾有細菌的跡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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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的推測是:「在進行鑽探工程期間意外洩露了一種古代病毒,感染了哨站中的所有人。」,但事實如何,沒人知道,沒有獲得更多的資訊前,一切情況只是假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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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世界衛生組織」宣佈:「哨站將被封鎖,任何人不得進入」,試圖阻止這種未知的感染病擴散。但這種封鎖措施非常愚蠢,因為時值白曚天,有甚麼瘋子會賭上自己的命,不惜一切前進哨站呢?哨站中沒有黃金,沒有珠寶,沒有俊男美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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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況,成功抵達哨站之前,白曚天絕對會要了這些人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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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一個瘋子叫「威廉」,他是港口的一位精神科醫生。他高薪僱用兩個人人跟隨他,俗話說:「重賞之下必有勇夫」。於是,這間列車分別是車長但以理,保安劉曉風,以及威廉本人,三個人就出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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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件事是秘密進行的,威廉並沒想到列車上竟然有第四個人出現。對此,他非常氣憤,又無奈,就好像自己的小孩在餐廳大吵大鬧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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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廉醫生。」劉曉風道「我在列車的貨物區找到這個女人,如何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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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曉風是台灣人,台灣人都需參加兵役,大多受過軍事化的訓練。劉曉風更是軍校中取得優異成績的表表者,所以退役後他選擇了保安這一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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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長但以理打趣道:「哇,這小娃兒挺漂亮的,先姦後殺可以嗎?這種天氣,殺人後丟在外面的雪地,一百年後也沒人會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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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以理是以色列人,也就是猶太人。猶太人追求夢想,為了賺錢做生意,他們通常不懼艱辛,猶太人有一句格言:「在別人不敢去的地方,才能找到最美的鑽石。」,但以理貪財,但他不願意做任何枉法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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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喜歡這種玩笑!」威廉板著臉道,「如果你有種的話,你也可以試試把我殺了,再丟我出去車外,但我保證……如果我回不了來,我的家人會發現的,你們的三百萬美金不是那麼好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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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廉五官整齊,相貌英俊,長著一頭金髮,項鍊戴著一個銀制十字架。他的表情總是很嚴肅。威廉來歷不明,據說出身一個富有的美國世家大族,但不清楚為何他要來南極從事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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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他有不見得人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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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以理吐吐舌頭,道:「開個玩笑而已嘛,這麼認真……」,威廉又嘆了一口氣,瞧著面前這個不速之客,他緩緩道:「我們這次旅程是玩命的,你為什麼要上來,列車已行走了九小時,我想中途丟下你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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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廉哥。」這位不速之客道:「我知道我自己在做甚麼,我們認識了半年,我的姐姐也在「馬爾比奧站」工作你是知道的,如果你唯一的親人也被困那兒,你代入我的處境,你會怎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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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意外的乘車者,名叫林珊珊,她是一位身材短小的女孩,烏黑的長髮,沒佩戴任何耳環,沒佩戴任何項鍊,她的手碗只有一條簡簡單單的手帶,似乎這個人並不愛好奢華,她也許追求著另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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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珊珊的眼睛很明亮,有著一絲決斷,這和她柔弱的外表成了一種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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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廉苦笑,他發現自己真的反駁不了她。這時,列車突然急急地煞停,威廉冷不防的,人不小心摔倒在地上。因撞擊,威廉的嘴角已破損。林珊珊急忙扶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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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以理大叫道:「見鬼,列車的雷達檢察到有人!」,劉曉風道:「怎麼可能,現在可是白曚天,正常人在外面兩小時就凍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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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以理指著車窗道:「你們看!」,只見一人緩緩前進,他的兩隻眼睛赤紅色的,在一片白色的天和地之間,顯得非常特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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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一定是哨站的人。」威廉道:「讓他上列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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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曉風有點焦慮,道:「威廉醫生,我不認為這是好主意,你也聽到廣播,哨站中的人發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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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廉盯著劉曉風,一字字道:「把門開了,讓他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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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曉風非常無奈,但威廉是他的老闆,他的命令他不能不從。列車門開了,外面的風雪馬上飄進來,只見那人慢吞吞地上車,劉曉風警戒地瞧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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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劉曉風所料,那人大吼一聲,就往威廉撲去。威廉大叫道:「別開槍,制服他!」,劉曉風只好放下手中的槍,跑前拉開那個發狂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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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廉奮力抵抗,大叫道:「用鎮靜劑!」,但以理反應過來,跑向威廉的醫療包,拿出一根針筒。但以理狠狠地往那人身上刺去,並注射了液體。片刻後,那發狂的人好像失去了甚麼力量,像爛泥般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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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廉氣喘如牛,他是一個醫生,多年的白領工作使他的體能下降了很多。但以理笑道:「醫生,這就夠了吧,只能捕獲了一隻怪物,我們就可以研究出解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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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是人。」威廉揮手道「不是怪物,我懷疑他的腦部有病變,你把那人翻過來,我幫他戴上腦波偵測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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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以理嘗試捉著那人的身體。林珊珊大叫道:「不好!」,只見那怪物忽然有了意識,手掌如刀般插向但以理的腹部。那怪物的指甲太鋒利,竟一下就穿透了,那怪物五指收緊,然後往後一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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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它硬生生扯出一大堆的腸子,血淋淋的腸子。但以理瘋狂地慘叫,不停擊打著怪物,可是怪物的力氣太大了,他如何掙扎都是徒勞無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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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以理!」劉曉風悲痛道,他們在南極搭檔好久了,他們一人負責開列車,一人負責保安工作,長久以來的同伴倒下,他如何不悲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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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曉風大怒,拔出了左輪手槍,「砰砰砰」地射擊。那怪物身上多出六個彈孔,彈夾都打光了,但它卻是感覺不到痛苦,竟然向劉曉風爬來。威廉叫道:「不好,又有其他病人上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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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車的門仍是打開的,只見外面一隻隻怪物密密麻麻的,已然包圍著列車。怪物排著隊登車,就像人類一樣。只見林珊珊拿過劉曉風的另一步槍,就向那怪物的頭顱射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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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一個多汁的西瓜,溫熱的汁液四濺。林珊珊又開了幾槍,擊退了車門旁邊的怪物。劉曉風突然慘叫一聲,原來他耳朵邊緣中了一槍。劉曉風怒道:「林珊珊,你不會開槍別亂來,你打中我的耳朵的,媽的!」,林珊珊臉色蒼白,眼中似有歉意,卻硬是不願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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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廉焦急地跑去車頭,按下關門的按鈕,竟沒有反應!只見按鈕旁邊有幾個彈孔,內面的電路板被射穿,正「滋滋」地冒著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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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廉驚道:「有子彈打中控制系統了!」,劉曉風邊換彈夾,邊道:「試試手動關上車,就在門旁邊的紅色控制器,拉它下來,我掩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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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廉深吸一口氣,拿起車上的一根伸縮警棍,就往車門衝去。劉曉風道:「林珊珊,你別亂開槍,小心打中威廉!」,林珊珊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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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曉風跑去他的武裝背包,又拿了一把沖鋒槍。他一早知道這個旅程兇險,早準備了大量槍械和彈藥。他手中的槍發出怒吼,「登登登」的不停擊退著嘗試登車的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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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林珊珊叫道:「那些怪物越來越多了,密密麻麻的,我想有六十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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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停止射擊!」威廉大吼道,「我嘗試手動關上車門。」,劉曉風鬆下扣著板機的手指。威廉用力擊向其中一隻怪物的頭,再一腳踢它出門,反手一下子就拉向關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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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門終於關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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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曉風急道:「醫生,你快看看但以理!」,威廉早跑向但以理的旁邊。只見但色理的傷口非常駭人,不止內臟外露,傷口還穿透了出他的背部。威廉的臉色沉了下來,就算不是醫生,也知道他神仙難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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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風。」但以理低聲道,誰都知道他已到了最後的關頭,「我們混這行早有這一天,你應該知道怎麼做,醫生……」,威廉痛苦地閉上眼,道:「我知道,我保證,這一單的酬勞會寄給你家人的,我向我的上帝發誓!」,但以理微笑著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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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的一聲,但以理似乎已入睡,睡得非常安穩。他的家鄉距離這兒有十萬八千里,但他卻死得很安祥,別人都笑猶太人貪財,二戰時甚麼有一些瘋8子想殺盡猶太人,可是但以理走得很漂亮,他的錢都是賺得心安理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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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曉風卻不服氣,怒道:「為什麼我們在南極玩命,有些人卻能在城市中盡情唱卡啦OK,享受著跟伴侶一起出遊,老天爺也太不公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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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珊珊提醒道:「風哥,你的腿……」,劉曉風怒道:「你滾開,你不會開槍學人家開槍!」,威廉明白他的感受,平靜道:「好了,別抱怨,我幫你檢查一下吧,但以理很清楚這工作的風險,所以你要表現就像專業人士一樣,一個成年人就像三歲小孩大叫,對我們的目標又何幫助?但以理如果還活著,他一定嫌你這個伙伴丟他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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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曉風拭過眼淚,道:「我那有抱怨,我想爬上車頂,我帶來的子彈還很多,但使給我一點時間,我可以逐一射死它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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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間,車門傳來奇怪的響聲。這不奇怪,畢竟列車外有一大群怪物,但畢業列車的門是鐵鑄的,那有這麼容易撞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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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車門之間有個小空隙,只見一個扁平的鐵管子伸了進去。只聽外面的怪物大吼一聲,鐵管子就斷了。林珊珊不禁笑了,一根鐵管子有甚麼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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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間,有七八根鐵管子一同伸來。它們竟然會團隊合作,它們打算集中用鐵管子硬生生撬開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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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玩笑開太大了吧!」劉曉風罵道,「現在怪物還比人聰明哦,為了殺我們,還玩起合作來,你們扶著我,我打開車頂上的天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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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去了。」威廉指了指車窗外。林珊珊抬頭瞧一瞧窗外,只見人影越來越多,就像蟻找到蜜糖一樣。林珊珊慘道:「馬爾比奧站有超過三千人工作,如果我們運氣不好,那我們就要面對三千隻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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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廉打斷她的話,道:「想像中的恐懼,比實際情況更要可怕,我們不應該憂慮明天,只要處理好手頭上的東西就好,你拿著槍,守住門口,它們進來你就向頭部開槍,只要怪物少於二百人,我們就有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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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曉風苦笑道:「醫生,你說好的把他們當病人的,現在倒要一槍爆頭了嗎?」,威廉嘆了口氣,道:「情況不同了,我自己的命都保不住,以後還怎麼救人?拉丁諺語說『逃跑的士兵,日後也許可以參加另一場戰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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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的車門被撬開了。林珊珊本能地馬上開槍,卻是沒擊中任何人。林珊珊怪道:「奇怪,怎車門外沒人的?」,威廉驚道:「你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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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群怪物竟然沒登上列車,反而向偏遠的西方前進。到底西方有甚麼東西,竟吸引了這些怪物,竟然願意放些他們三個獵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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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廉道:「這並不是精神病,無論地球上的那一種精神病,都不會令病人集體前往某個地點。」,劉曉風苦笑道:「那你還有信心冶好這些人嗎?」,威廉回答:「無論如此,我都應該至少一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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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物陸陸續續地退去。林珊珊道:「竟然列車故障了,我們就下車步行吧。」,忽然間,滿天的冰雪中,竟出現一個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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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緩緩步行著。他的眼睛並沒有詭異的紅色,跟那些怪物不一樣。但非常詭異的是,那人竟沒有任何防寒身物,就精赤著上身。要知道這兒可是南極,而已還經歷著暴風雪,正常人類如果敢赤著上身,估計十分鐘就變冰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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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廉思索一會,道:「他眼眸是正常的。」,劉曉風道:「先開槍,再問問題吧,這地方太邪門了。」,林珊珊道:「先別,那有可能是我姐姐。」,劉曉風怒道:「你姐姐會赤裸著上身走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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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珊珊堅決道:「我瞧瞧甚麼情況。」,說完,她就跳下車。其他人想阻止都不行。劉曉風罵道:「真是神經病,做事這麼衝動,都不顧後果的嗎?難怪我在台灣服役的時候都是男兵,女人做事太不行了,如此情緒化,遲早害死她自己,遲早害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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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曉風對林珊珊非常有偏見,因為她剛開槍誤射中他,雖然沒擊傷要害,但他還是很生氣。俗語說:「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只怕豬一樣的隊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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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聽見林珊珊一聲尖叫。不等劉曉風有反應,威廉早已動身,一手抓向步槍就衝下車子。劉曉風罵道:「媽的,威廉也傻了,先制定策略,再實行不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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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廉的手顫抖著。一來是步槍有重量,二來是寒冷影響了他的手。威廉有接受過槍械訓練,他曾經跟隨家人打獵,可是槍法不太準,總是射不中獵物。他是一個差勁的獵人,他也很討厭殺生,他一點都不喜歡槍械。可是今天為了朋友,為了自己,他不得不拿起他厭惡的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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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珊珊突然大叫道:「別開槍!」,威廉神經崩緊,手指就扣動了板機。一聲槍響後,威廉只聽見一個人用奇怪的語言在說話,這種語言似曾相識,但一時之間記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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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廉心道:「難怪那個怪物突變了?竟然懂得用人類的語言溝通?」,於是對著人影又開了一槍。他的槍法的確需要練習,又打偏了。這次那人影說話了,用的是英文,所以威廉聽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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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說的是:「Fuck you, Fuck y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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