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家少年的蠢愛記事 - 第六章白虎之子(四) | Pena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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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第六章白虎之子(四)

吾燐

Aug 6, 2019

420

6 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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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排擠個頭啦！」他毫不留情地打了我腦袋一掌：「我可是為了你好耶，真是狗咬呂洞賓！」

　　我回敬他一拳：「幹嘛說得像是我有危險一樣！」

　　「去你的！我就是怕你有危險才警告你的！啊，喊得太大聲了……他應該沒聽見吧？」

　　我拿阿誠的神經質沒輒，伸手推開他還有話要囉唆的臉後便回到自己的座位。

　　事實上，情況並沒有像阿誠描述得那麼誇張，昨天阿聖反常的舉動的確令人在意，但他現在表現得彷彿沒發生過那一回事般，那我也不必太深究了，省得顧人怨。

　　繼令人腦袋空白的數學課之後，是眾人打瞌睡比率居冠的國文課。對我來說除了歷史、地理以外，國文算是唯一能讓我集中精神、舉手發言的科目，這也真實地反映在成績單上，國文科的分數總是一枝獨秀，幸而班排名也不至於落得太難看。真正令我傷腦筋的是在國文老師注意到這點後，便時常點我起來回答問題，導致日後票選國文小老師時全班超過四分之三的人投給我（只有這種時候才團結一心）。

　　本來擔任小老師也沒有什麼，頂多搬搬東西、發發講義，學期末還有優渥的計分嘉獎，比較困擾的是眾多同學帶著考卷來請教時，我不但應接不暇，而且還會被人賞白眼。

　　因為，圍繞在我身邊的同學當中有一位令人無法忽視的人物，她就像是大海中的明珠、荒漠中的玫瑰、星空中的明月……

　　「樊同學，我想請問……」溫茜茜趁著課堂上自由討論的時間，抓著考卷轉過身來問道。

　　我佯裝沒看見數道從周圍射來的嫉妒目光，硬著頭皮為她解題。

　　溫茜茜身為蟬聯兩屆的校花擁有大批愛慕者是理所當然的事，只不過被人狠瞪著的滋味真的不太好受啊……

　　「謝謝，我懂了……啊，對了！」她突然間想起了什麼，又回頭對我道：「下個星期的讀書會改在一零零討論室，不要跑錯了唷！」

　　啊，讀書會……我捧著腦袋趴在桌上。慘了，完全忘了有這回事！上個月說好下一本要討論的是聊齋誌異，如今那本書還躺在阿聖家裡……

　　我偷偷瞄了阿聖一眼，竟不期然地對上一雙清冷的眼睛──他正盯著我看！

　　我頓時嚇得坐直身體，他見狀眨了一下眼，嘴角勾勒出上揚的弧度。

　　我也不曉得自己是否多心了或是什麼亂七八糟的原因，竟然感覺到阿聖的笑容有其他的含意存在。他是在嘲笑我嗎？我不禁有絲惱怒地瞪他一眼，他仍然是那張別有含意的笑臉，我轉個視線，往另一個方向看去，阿誠正挑眉望著我。

　　「你在幹嘛？」他問。

　　「你在幹嘛我就在幹嘛！」

　　「……生什麼氣啊？莫名其妙……」

　　不只是阿誠覺得莫名其妙，連我自己都覺得莫名其妙。

　　有什麼好氣的？我再三反省都想不出自己到底在生哪門子的氣。

　　噹噹──

　　救命般的下課鐘聲響起，老師都沒能來得及說出「下課」我就比所有人快一步衝出教室。

　　我一路狂奔進合作社，在洶湧的人潮湧進來之前抓了一瓶麥芽牛奶迅速結了帳，然後到外頭通往地下室的階梯上坐著試圖冷靜下來。

　　若是要說反常的人，我就是那個最不正常的！

　　我打開牛奶瓶蓋，一面喝一面想：阿誠根本不想管阿聖的閒事，那我也不需要在意不是嗎？唔……等等，真的不用在意嗎？他那個樣子怎麼看怎麼詭異啊……

　　就在我思緒一團亂的時候，頭頂飄來一陣模糊的交談聲。我直覺地抬起頭，仰望著被通往二樓樓梯遮住大半的人影。

　　那聲音似乎是……

　　我看看自己身處的位置，恰恰好在迴轉處，上方的人如果不移動的話是很難發現底下有人的。我悄悄挪動位置，讓身體貼著扶手，想盡量看清楚那道身影是不是阿聖。

　　「……慢著，不要……」

　　「你……用不著……」

　　聽不清楚，周遭太吵了。我不禁邊埋怨聒噪的路人，邊偷偷往上爬了幾階。

　　「自然一點，不要引人注目。」

　　真的是阿聖的聲音！可是他在跟誰說話？

　　「你……是馬聖武？」

　　學弟！

　　我瞪大眼，不敢相信這兩人竟然會碰在一塊！

　　「明知故問。」阿聖冷哼一聲：「我不想跟你囉嗦，早點滾出這裡！」

　　好狠。我暗暗同情學弟。

　　「真可笑，怎麼不是你滾？」程御翔不甘示弱地反擊：「你的處境不比我好到哪去吧？要躲就躲得徹底一點，你不怕來找我說話會讓你前功盡棄？」

　　「沒人知道。」阿聖的聲音隱含了怒火：「你不說，沒人會知道的！」

　　程御翔笑問：「我為什麼要替你保密？」

　　「程御翔──」

　　「冷靜啊，馬聖武。」從程御翔輕快的語氣中似乎察覺不到任何一絲害怕，「不想引起注意的人是你，一發火的話我可不負責後果喔！」

　　學弟真是勇敢。我由衷地佩服。若換作是我，早就躲得遠遠的了。

　　阿聖嗤笑了兩聲，「你不敢張揚的，大家都知道赤蠍不會罷手，若洩漏我的消息，你自己也同樣躲不過的！」

　　「的確。」程御翔平靜地道：「不管怎麼躲都會被找到的──誰教這個世界太小了呢。」

　　「白虎的小孩這麼沒種嗎？」

　　白虎？我留意到這個陌生的名詞。那是什麼？

　　「過獎了，你也不遑多讓。」

　　「白虎，你跟你父親一樣可恨！」

　　「為什麼呢？」程御翔淡淡地提出疑問：「你弄明白那時候的真相了？隨便一個路人誆騙你就深信不移了嗎？」

　　「不用別人來告訴我，我親眼看見的！」阿聖冷笑道：「別跟我說這麼多廢話，你最好在赤蠍嗅到味道以前滾得遠遠的，有你在的地方永遠不得安寧！」

　　「彼此彼此，跟你一起生活的人們也不簡單啊。」

　　接著是一片難堪的沉默。

　　老實說，他們交談的內容我只聽得懂一個重點，那就是阿聖希望學弟離開安華。

　　他們兩個……果然糾結著許多我不知情的恩怨。

　　我不由得感到有些沮喪，阿聖真的對我們隱瞞了很多很多事，我們就這麼不值得被信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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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錄

#1 第一章天才與天兵只有一線之隔(一)

#2 第一章天才與天兵只有一線之隔(二)

#3 第一章天才與天兵只有一線之隔(三)

#4 第一章天才與天兵只有一線之隔(四)

#5 第二章八卦不會少於七十五天(一)

#6 第二章八卦不會少於七十五天(二)

#7 第二章八卦不會少於七十五天(三)

#8 第二章八卦不會少於七十五天(四)

#9 第三章人怕出名豬怕肥(一)

#10 第三章人怕出名豬怕肥(二)

#11 第三章人怕出名豬怕肥(三)

#12 第三章人怕出名豬怕肥(四)

#13 第四章男子漢要有廣闊的胸襟(一)

#14 第四章男子漢要有廣闊的胸襟(二)

#15 第四章男子漢要有廣闊的胸襟(三)

#16 第四章男子漢要有廣闊的胸襟(四)

#17 第五章才貌雙全是白馬王子的必備條件(一)

#18 第五章才貌雙全是白馬王子的必備條件(二)

#19 第五章才貌雙全是白馬王子的必備條件(三)

#20 第五章才貌雙全是白馬王子的必備條件(四)

#21 第六章白虎之子(一)

#22 第六章白虎之子(二)

#23 第六章白虎之子(三)

#24 第六章白虎之子(四)

#25 第七章羅氏兄弟(一)

#26 第七章羅氏兄弟(二)

#27 第七章羅氏兄弟(三)

#28 第七章羅氏兄弟(四)

#29 第八章古人說近水樓台先得月(一)

#30 第八章古人說近水樓台先得月(二)

#31 第八章古人說近水樓台先得月(三)

#32 第八章古人說近水樓台先得月(四)

#33 第九章人生沒有是非題(一)

#34 第九章人生沒有是非題(二)

#35 第九章人生沒有是非題(三)

#36 第九章人生沒有是非題(四)

#37 第十章不是冤家不聚頭(一)

#38 第十章不是冤家不聚頭(二)

#39 第十章不是冤家不聚頭(三)

#40 第十章不是冤家不聚頭(四)

#41 第十一章糾葛(一)

#42 第十一章糾葛(二)

#43 第十一章糾葛(三)

#44 第十一章糾葛(四)

#45 第十二章到處都是秘密(一)

#46 第十二章到處都是秘密(二)

#47 第十二章到處都是秘密(三)

#48 第十二章到處都是秘密(四)

#49 第十三章人際關係總是如此錯綜複雜(一)

#50 第十三章人際關係總是如此錯綜複雜(二)

#51 第十三章人際關係總是如此錯綜複雜(三)

#52 第十三章人際關係總是如此錯綜複雜(四)

#53 第十四章真實與虛假(一)

#54 第十四章真實與虛假(二)

#55 第十四章真實與虛假(三)

#56 第十四章真實與虛假(四)

#57 第十五章喜歡就是喜歡(一)

#58 第十五章喜歡就是喜歡(二)

#59 第十五章喜歡就是喜歡(三)

#60 第十五章喜歡就是喜歡(四)

#61 第十六章愛的形式(一)

#62 第十六章愛的形式(二)

#63 第十六章愛的形式(三)

#64 第十六章愛的形式(四)

#65 第十七章人要習慣莫名其妙的事態發展(一)

#66 第十七章人要習慣莫名其妙的事態發展(二)

#67 第十七章人要習慣莫名其妙的事態發展(三)

#68 第十七章人要習慣莫名其妙的事態發展(四)

#69 第十八章俊男美女的世界不好混(一)

#70 第十八章俊男美女的世界不好混(二)

#71 第十八章俊男美女的世界不好混(三)

#72 第十八章俊男美女的世界不好混(四)

#73 第十九章六人行(一)

#74 第十九章六人行(二)

#75 第十九章六人行(三)

#76 第十九章六人行(四)

#77 第二十章六角習題(一)

#78 第二十章六角習題(二)

#79 第二十章六角習題(三)

#80 第二十章六角習題(四)

#81 第二十一章告白(一)

#82 第二十一章告白(二)

#83 第二十一章告白(三)

#84 第二十一章告白(四)

#85 第二十二章追逐(一)

#86 第二十二章追逐(二)

#87 第二十二章追逐(三)

#88 第二十二章追逐(四)

#89 第二十三章當局者迷(一)

#90 第二十三章當局者迷(二)

#91 第二十三章當局者迷(三)

#92 第二十三章當局者迷(四)

#93 第二十四章剪不斷理還亂(一)

#94 第二十四章剪不斷理還亂(二)

#95 第二十四章剪不斷理還亂(三)

#96 第二十四章剪不斷理還亂(四)

#97 第二十五章請小心背刺(一)

#98 第二十五章請小心背刺(二)

#99 第二十五章請小心背刺(三)

#100 第二十五章請小心背刺(四)

#101 第二十六章資格(一)

#102 第二十六章資格(二)

#103 第二十六章資格(三)

#104 第二十六章資格(四)

#105 第二十七章觀棋不語真君子(一)

#106 第二十七章觀棋不語真君子(二)

#107 第二十七章觀棋不語真君子(三)

#108 第二十七章觀棋不語真君子(四)

#109 第二十八章 Today is not my day(一)

#110 第二十八章 Today is not my day(二)

#111 第二十八章 Today is not my day(三)

#112 第二十八章 Today is not my day(四)

#113 第二十九章他的心意(一)

#114 第二十九章他的心意(二)

#115 第二十九章他的心意(三)

#116 第二十九章他的心意(四)

#117 第三十章答案(一)

#118 第三十章答案(二)

#119 第三十章答案(三)

#120 第三十章答案(四)

#121 第三十一章猜不透你(一)

#122 第三十一章猜不透你(二)

#123 第三十一章猜不透你(三)

#124 第三十一章猜不透你(四)

#125 第三十二章察覺(一)

#126 第三十二章察覺(二)

#127 第三十二章察覺(三)

#128 第三十二章察覺(四)

#129 第三十三章戀愛的前置作業簡直就是戰爭(一)

#130 第三十三章戀愛的前置作業簡直就是戰爭(二)

#131 第三十三章戀愛的前置作業簡直就是戰爭(三)

#132 第三十三章戀愛的前置作業簡直就是戰爭(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