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雜）文集 - 《鳳皇非鳳凰》 | Pena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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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鳳皇非鳳凰》

零度之心

Sep 27, 2021

351

3 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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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史向同人文

#慕容沖個人向

—————

　　“一雌復一雄，雙飛入紫宮。”

　　那夜烽火漫了三月天，而心火卻延續整整三個春秋。

　　慕容沖站在橋下，望著亡國方向望去，一雙清眸中帶著感傷與滔天的憤恨。

　　清河公主站在他的身側，靜靜地望著昔日開朗的胞弟臉上浮現出不應當是少年該有的愁緒，她心想：“沖兒又想家了。”

　　可是哪裡還有家呢？國破家亡、顛沛流離，現又屈於苻堅膝下，兩姐弟已經沒有家了，那個少年鳳皇也已經不再是人人可畏的小鳳凰了，僅僅是人人可欺的低賤孌童罷了，地位甚至還沒大宮女高呢。

　　慕容沖轉身，輕輕的倚在清河的身上，語氣中帶有一絲淒涼，悶悶的說道：“阿姐，沖兒只有你了。”

　　隨後，清河公主的衣襟上浸濕了一片。

　　……

　　建元八年，王猛死諫，慕容衝被苻堅暗送出宮。

　　隔年，清河公主病逝。

　　聽聞昔日愛戴他的阿姐逝世，終是壓倒了慕容沖的最後一根救命之草，怒火攻心之下，他開始招兵買馬，只為有一日能洗涮屈辱。

　　少年，竟是不復當年的少年。

　　……

　　建元二十年，慕容沖立於秦宮東門之下，誓要將苻堅斬於門下。

　　聽聞鳳皇歸來，苻堅卻是下令萬畝竹林，只因那句：“鳳皇，鳳皇，止於阿房。”

　　卻不想，當年的鳳皇，已成現浴火鳳凰，如今輪到前秦來接受這漫天怒火。

　　大戰數月，狼煙四起，百姓四散，官邸劫奪，守城以將破，城中糧草皆斷，無奈之下，苻堅遣人送去錦袍，心中還殘有一絲自欺欺人的情愫。

　　而換回的，是慕容沖輕描淡寫的一句：“一日夫妻百日恩？可笑是鳳皇止阿房。”

　　鳳凰擇良木而棲，怎會甘屈於尊前。

　　……

　　建元二十一年，前關失守，城門大破，慕容沖帶兵闖入東宮，苻堅於逃亡時被姚萇所殺，竟未亡於慕容衝手下。

　　隨後，慕容沖於阿房稱帝，縱兵暴掠、無法無章，聽聞南征北討間，竟是七進七出，而身無著一甲。

　　慕容沖的心已經死了，或許是在前燕亡國之時，或許是在遠訊傳來清河公主病逝之時，也或許是在大仇已報之時，卻再也沒有“生”的念頭了。

　　回首一看，慕容沖一生被貫上的名號與屈辱，哪一項不是苻堅強加於他的呢？

　　可苻堅亡了，甚至不是亡與他的刀下，這一腔的憤恨，竟是化為心結久而不散於心頭。

　　他留戀於關中的靜謐，留戀於曾經苻堅強加與他的一切美好，直至死去。

　　太元十一年，鮮卑起兵造反，慕容沖亡於阿房，鳳凰跌落了神壇，從此，民間流傳著一句：“鳳凰、鳳凰，何不高飛還故鄉？無故在此取滅亡。”

　　而慕容沖死前的最後一個念頭，竟是放下了半生的怒火，恍惚間看到昔日的阿姐，他伸出手，對著虛無念道：“阿姐，小皇來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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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我的卦師啊

#2 閒來無事透露一下本人的寫作技巧

#3 紀錄一下隨筆的詩句

#4 《鳳皇非鳳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