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中緣 - 恍然大悟

席間，他們説起讀書時的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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韋婷如笑道「高小姐，你是不知道，天晟以前就只會躲在宿舍讀書，常常都忘了吃飯。都要我提醒才會想起來。否則，他還未開始醫人，自己的腸胃便先要求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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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對啊，我記得那時候都是我和張修端買飯回去給他，怎麼變成你提醒了？」李思賢面露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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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忘了？每次我們在圖書館温習後，我們一起去買飯盒，都是我提醒你的，我也會聯絡天晟，提醒他趁熱吃飯。」韋婷如淡定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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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思賢望向葉天晟問「她有打電話給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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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印象，你知道我那時候都不愛看電話。每次電話響，都是你們幫我接電話。連我爸媽打來，都是你們幫我接的。」葉天晟眼神坦蕩，沒有絲毫閃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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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他們都在反駁韋婷如，尹振邦連忙打圓場「婷如，你那時候就是太愛操心了，就算你不提醒，我們也會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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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給下台階，韋婷如也順着走下來。她無奈的嘆氣「沒辦法，你們幾個男的都神經大條，還好我細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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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向話不多，卻能一針見血的張修端卻不打算放過她「話説我一直都好奇，好像不怎麼見你跟其他女生玩，都是跟男生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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韋婷如神色一頓，只一瞬便回復正常，聳聳肩解釋説「都是我的問題，她們都覺得我不像女生，反而像個男生一樣。不過，我後來也覺得跟男生相處自在些，沒有那麼多是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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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轉向高雪姿問「高小姐，你説我説得對嗎？女生之間真的很多是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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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雪姿見她一直只稱呼自己為高小姐，所以也表情温淡，聲音温婉卻又帶點疏離「我不能代表所有女生。我自己是男生跟女生的朋友都有，不過是因為我中學讀理科，所以中學同學會比例上男生多一些，大學時反而女生朋友比較多，我們之間都沒有什麼是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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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那你真幸運，認識的朋友都是好的。」韋婷如笑得有點勉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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騎士尹振邦又插嘴換個話題，説起當醫生的日常，或者要去那個研討會。幸好高雪姿在醫學院工作，平常也聽到過不少，大約也能聽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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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小姐，我們説這些你都不懂，不會悶到你吧？」韋婷如雖語調有點不好意思，卻不難聽出一絲高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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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雪姿温笑「碰巧我的工作時不時都需要跟醫生打交道，所以約莫知道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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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姿姿是在醫學院工作的，主要處理研究資金的申請，所以也跟我們的工作有很大關係。」葉天晟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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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思賢立刻拿起汽水，開玩笑道「阿嫂，我敬你一杯，日後小弟的申請有什麼問題，幫忙提點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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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雪姿被他逗笑了「我就是個小職員，做點文書處理的，有什麼問題需要更改或補充，我或是我的同事便會聯絡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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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賢，你也真是的，別胡説，這會讓高小姐難做，害人家掉了工作怎麼辦？」韋婷如怪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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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天晟輕咳一聲「李思賢就是開個玩笑。不過我們姿姿也不怕，大不了回家幫忙打理生意，或是我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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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嫂，你是千金小姐？你家是什麼公司？」李思賢滿臉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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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雪姿謙虛道「我不是什麼大小姐，家裡就是做點小生意，夠養家糊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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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緊，職業無分貴賤。」韋婷如表面温和，但語氣卻處處透着高高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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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思賢覺得今晚的韋婷如十分奇怪，感覺她的每句話都對高雪姿不客氣。他和張修端對視一眼，好像猜到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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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修端插嘴「是啊，職業無分貴賤，沒有誰比誰高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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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又是尹振邦出來打圓場，換個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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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寵她！就是襄王有心，不如神女是否有意？」李思賢調侃尹振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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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尹振邦心想他都這麼明顯，大家都知道了，為什麼她還不知道自己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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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頓飯終於來到尾聲，大家在道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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韋婷如剛想上前擁抱葉天晟，他便剛好和站在馬路邊的高雪姿調換位置「姿姿別站在馬路邊，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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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狀，她表情僵硬，又很快擠出笑容「天晟晚安，你明早會去健身室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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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去了，明天是二人世界。」葉天晟高舉他牽着高雪姿的手，展示給大家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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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散了吧，我還要去接我老婆下班呢。」李思賢催促，他們這才兩人一組的往不同方向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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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思賢和張修端走遠後，李思賢問「好好跟我説説你剛才在裡面的眼神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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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修端用看白痴的眼神看他，直言「就是緑茶和白蓮花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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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互相探討了一番，才明白自己老婆為什麼當年在讀大學中途便吵嚷着要分手，直到韋婷如去了米國後，他們才成功把當時已是前女友的老婆追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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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我們當年都是盲的，才會覺得她是被欺負。」李思賢勾着張修端的肩人，嘆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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