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弊傢伙! 又要再祓魔》(港劇《弊傢伙! 我要去袚魔!》同人作品) - 第二十五話【再開。冥界の門】

「除靈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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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手上的法印結成，一串又一串的金光咒文憑空出現，直擊眼前的目標，拼發出金黃色的火光。

戰力看來十分懸殊，火光過後，施術者不單氣喘如牛，那身向來整潔、光鮮的紫色羽織早已被割了幾道破口，臉上滿是汗水和污跡。

是久違的了端木零，零的臉上不再一貫的木納，也沒有因戰鬥而緊張，反而是一種歡愉、痛快，甚至有點享受戰鬥的感覺。

端木零爬起來，再次結印：「百鬼退散！」

這是零在下水道中經歷「乱雑開放」後創出來的新法咒，專門應付大量惡靈的AOE絕技。

上百道咒文出現在零身邊，同時向四面八方發射，果然是應用於大範圍敵人的咒術，但缺點是咒文數量太多，使力量分散，根本不適用於一對一的對決，然而...咒文並沒有攻向對方反而妏成蛇條狀回頭衝向零，零瞬即舉手回收，百式咒文集中在指尖一點，化成聖槍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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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印成盾攻擊版？我都係第一次見！不過對我無用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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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還沒發出法咒，迷霧中一束咒術射來，後發先至，零隨即中招倒地，身後一扇門亦連隨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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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喇你兩個，食飯喇。」端木圓穿著圍裙出來，扶起地上的端木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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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的對手從迷霧中急急走來，查理：「好嘢！有飯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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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理上前親吻端木圓臉頰，端木圓一手把他推開：「你同個女玩到成身臭汗！仲想錫我？罰你沖完涼先准食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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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走進小屋，小屋用木建成，顏色不是端木零慣常用的黑灰深啡，反而是溫馨可愛少女風的五彩繽紛；窗戶是心形的、防盜眼是個冬甩、敲門把是星型的、就連夜燈也是個小彎月。最過份的是小屋的上半部居然是個超巨型茶壺造型，縷縷炊煙正從壺嘴溜出，還散發著陣陣飯香；仔細一看，屋頂上還有個風向計，只是那不是常見的公雞，是個騎著掃把的魔女。整間小屋簡直就是童話故事才會出現的糖果屋一樣。

冥界中居然有著一間這麼可愛的小屋，叫人難以置信卻又真正存在。這是因為查理封印冥界之門沒法回去，無常也沒有把他帶回人間，唯有容許他在此搭建房屋暫住，但這當然不是他原來的房子，這是由端木零為家人設計的新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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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木零：「爸爸食飯，媽媽食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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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木零滿臉笑容，笑得非常燦爛，終於可以面對面叫爸爸媽媽吃飯；然而在端木零說話之前，查理已一口又一口地吃得津津有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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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木圓：「零零食飯...你使唔使咁猴擒呀，仲有咁多，慢慢食啦！」

查理：「嘩你知唔知我幾耐無食過你煮嘅嘢呀！」

端木圓：「咩呀！噚晚先食完！」

查理：「我講嗰十八年呀！」

端木零：「乜媽媽死咗之後，唔係同爸爸一齊㗎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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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理喝一口湯，清清喉嚨：「你舅父無呃你，爸爸入咗冥界出唔返嚟啫，但爸爸真係未死嘅，而你媽媽...其實佢一路喺人間無離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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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木零才想起：「毛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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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木圓點點頭：「所以你每朝裝香，食飯前同我講媽媽食飯、媽媽早晨、媽媽早抖，我真係全部都聽到㗎」

查理：「毛毛…係咩嚟㗎？」

端木零：「爛鬼毛公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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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木圓：「阿弧買嘅，佢買畀零零做生日禮物，不過嗰陣我仲嬲緊佢咪無要到囉！可能真係天意啦，嗰日我去返工時撞車，為咗唔想畀無常搵到，臨死前我唯有用定魂印將自己附咗上毛毛度，我知個衰仔實會搵機會送返隻公仔畀零零……我想親眼睇住個女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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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聽著媽媽的話，不期然捉緊媽媽的手，眼框含著感動、欣慰的淚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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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木圓：「點知佢真係咁聽話，我話唔要佢就唔敢送，仲將毛毛塞咗落士多房，我發出靈力佢又感應唔到，好彩後尾阿零惹到殘穢，佢先諗起個利用個公仔咋。」

查理：「咁多年點解妳唔解印出嚟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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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木圓默不作聲，還有些臉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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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木零看了看媽媽，想了想，轉頭向查理說：「毛毛無手，結唔到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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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木圓掩著自己的臉，臉更紅了。

查理看著自己超級天然呆的妻子和零空氣閱讀能力的女兒，額上滴了豆大一把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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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理：「估唔到我地一家人就咁樣分開咗十幾年...而家先至團聚」

端木零：「咁爸爸呢十八年喺冥界係點過㗎」

查理：「梗係無而家咁幸福啦...咁我都有間屋嘅，不過就唔似零零整呢間咁靚喇，又無媽媽煮飯我食，得閒最多做吓散工助理，同啲無常痴餐囉。」

端木圓：「助理？做啲咩㗎？」

查理：「幫手管理吓秩序呀，教啲新嚟嘅亡者排隊登記、攞籌咁囉。」

端木零：「即係攞身份證教排隊嗰啲阿嬸？」

查理尷尬地傻笑：「去到人地地方丫嘛，都係工一份啫。呢度又唔需要除靈師嘅。我同啲無常好熟㗎，成日都關照我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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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爸爸在冥界也活得不怎樣，端木圓跟端木零陪埋查理一起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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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木零：「爸爸，點先可以唔結印出法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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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理：「幾乎所有除靈師都要雙手結印㗎，妳能夠單手結印已經好叻㗎喇。所以除靈師都要好好保護雙手，萬一結唔到印就等於失去戰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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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木圓板著臉：「你地仲講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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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的惱羞成怒，惹來查理和端木零一陣大笑，但媽媽隨即也笑在一塊，根本不是真的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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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理：「無印係我嘅靈犀能力，我想教妳都教唔到，但係妳可以加強咒術方面家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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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木零：「森羅萬咒，已經學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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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呢十幾年我咁得閒，都會出修訂本家嘛」查理說著單起眼向端木零做鬼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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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一年間，是端木零一生中最快樂的日子，一家團聚，能跟媽媽一起生活，也找回了父親的回憶。查理每天也教零零咒術和手印，跟她對練；會給兩母女說在冥界的生活，每次晚飯都樂也融融，好像回到小時候，零的說話都變得伶俐起來。

然而晚飯也是最尷尬的時刻，每次都只有查理在吃，畢竟已死的人是不會肚子餓的，每一次的晚飯，就像在提醒他們，其實三人已是陰陽相隔。

飯後端木零幫媽媽洗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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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木零：「媽媽，點解爸爸可以喺冥界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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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木圓：「因為爸爸係好厲害嘅靈犀者囉！其實只有亡者可以留喺冥界，普通人一落到嚟就會畀冥界嘅瘴氣侵蝕，就算好似我地啲有靈力嘅人，最多都係捱到幾日㗎咋。當年佢犧牲自己封印咗入嚟，直到而家仍然保留住自己嘅肉體同埋心智，可想而知佢幾勁呢！唔係個個都可以似爸爸咁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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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木圓滿臉幸福，衷心欣賞和愛慕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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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木零：「咁爸爸會唔會返去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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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木圓聽到女兒的話，忽然呆住了。她並非沒想過這個問題，畢竟丈夫的確仍然在生，但她和端木零又怎會捨得跟查理再次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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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雙手忽然搭在兩母女的肩上：「唔會，我唔會返去㗎喇！只要同你地一齊，邊度都係屋企。零零，唔使擔心，爸爸唔會掉低你地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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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無擔心...」端木零從口袋拿出一封信：「如果爸爸返去，幫我畀嘉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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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跟零幸福地生活著，查理和端木圓此刻才察覺到，零圓滿了一個心願的同時，卻產生了另一個遺憾。查理和端木圓才驚覺自己的遲頓，這小屋本身就是最好的證明，那是零的設計，那些裝潢不單是為了製造溫馨、可愛的家庭氣氛，更重要的是這全都是嘉敏喜歡的風格，這會是她心目中和敏將來一起生活的新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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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門正宗遺舊址

毛無邪、路嘉敏和鐵馬來到玄門正宗舊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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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馬：「呢度就係研經院嘅心臟地帶。坦白講丫，我都未嚟過㗎，就算係辟邪隊總隊長都無權力入嚟，所以...我都唔知可以幫到你地啲咩。」

毛無邪想了想，向路嘉敏說：「敏，妳見到啲咩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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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敏的邪王真眼視角中，這裡有成千上萬的遊魂，數量多得就像百鬼夜行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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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嘉敏：「好多遊魂，幾十...唔係，有成百隻」

毛無邪：「佢地喺度做咩呀？」

「佢地行緊，行得好慢，嗰個方向」路嘉敏說著指向房間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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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無邪一行人跟隨遊魂的方向前進，來到房間盡頭，無路可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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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嘉敏說：「佢地穿過咗幅牆，喺入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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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無邪上前摸摸眼前的牆，敲了敲發現聲音與其他牆壁不同，估計是一個密室，但這裡幾乎是一間空房，沒有暗鍵、沒有開關。

鐵馬一腳踢向牆壁，牆壁聞風不動，反而震得鐵馬腿上發麻，不住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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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無邪讓鐵馬走開：「喂～你無做辟邪隊㗎喇！咪樣樣嘢都靠武力先得㗎！」

「如果呢道門後面真係收埋咗天狗嘅秘密，咁呢度門肯定係落咗咒術，無靈力嘅人根本解唔開」毛無邪說罷做出手印：「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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牆身毫無反應，鐵馬和路嘉敏眼睜睜看著無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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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無邪：「望住我做咩啫？我都無靈力，我示範畀妳睇呀！照做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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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嘉敏一臉不屑，無奈但只得不情願地照做起來。路嘉敏啟動靈力，結起手印；牆身果然開啟。

鐵馬一臉驚訝，他雖然知道路嘉敏是靈犀者，但親眼看見嘉敏施展咒術還是第一次。

毛無邪戚眉弄眼，以示自己神機妙算。

三人戰戰兢兢地進入密室。

地道又長又黑，路嘉敏交叉雙手，結起手印：「明光引路」單掌伸向前，手心就像電筒一樣，發起光來照亮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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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嘉敏：「跟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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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敏領著鐵馬自顧自前行，留下無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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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夠識咯！」毛無邪交叉雙手：「明光引路？」單掌伸向前，手上多了一部手機，利用手機電筒照亮前方：「無咗辟邪隊都唔使係咁用咒術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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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一路前行，腳步聲迴盪在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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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無邪：「咪住…你地聽唔聽到腳步聲呀？」

鐵馬：「我地行緊咪有腳步聲囉」

毛無邪：「唔係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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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邪推二人前行幾步，忽然又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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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無邪故意壓下聲線：「你聽下，我地行，佢又行；我地停，佢又跟住停…有人跟蹤緊我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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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馬聞言拿出伸縮警棍戒備，眾人繼續前行。一如無邪所料，果然有人在黑暗中一直跟隨，然而他的跟蹤到此為止，他撞上了鐵馬。

原來鐵馬並沒有跟著無邪和嘉敏前進，只是原地一直站著，在黑暗中等待著跟蹤的人。鐵馬把跟蹤者抓到無邪和嘉敏面前，眼前的人長髮戴帽、衣衫襤褸，與從前的形象大不相同，但鐵馬認出了他就是曾經的研經院老師佐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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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不單獲得萬無極賞識，還得到陳丹心的信任，派他暗中監視近江，地位似乎比近江有過之而無不及，曾經風光一時的玄門正宗老師，為何淪落地這個地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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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馬：「你嚟呢度做咩？」

佐川：「我..我嚟搵嘢㗎咋，唔好打我呀隊長！」

毛無邪：「你識佢㗎？」

鐵馬：「佢係研經院嘅老師，之前我哋送人入嚟見過佢幾次。」

佐川立即獻媚：「原來係無邪老師同靈犀傳人，好咯有救咯！」

毛無邪：「閘住！你係玄門正宗！我做咩要救你呀？」

佐川：「唔好玩啦毛師父，玄門正宗無咗㗎喇！我普通人嚟咋！」

鐵馬：「你到底要我地救你咩？」

佐川滿臉驚慌，眼含淚光，湊近三人，輕聲的說：「I see dead people…」

三人：「車....」

毛無邪：「我以為咩添！大把人見到啦！」

鐵馬：「咪住先！又話你係普通人？咁即係你有陰陽眼啦！」

佐川：「我無㗎！以前都係你地搞錯咗先捉我入Lunckyland之嘛」

佐川把自己加入玄門正宗的經歷告知三人。32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SOyQFiDim3

鐵馬聽得很尷尬，噁心，不恥佐片所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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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嘩…你求生慾仲強過我喎」毛無邪：「咁即係話自從天狗死咗之後，你就開始見到鬼啦？」

佐川：「唔係見到咁簡單，佢地跟住我㗎」

毛無邪：「你凝住咋吓嘛？」

路嘉敏：「我以前初初見到，都覺得佢地跟住，慢慢會慣。」

佐川：「唔係哩，佢地好似知我見到咁樣㗎，會對我笑，會哄埋嚟，有啲黑色嘅仲會兇我㗎！」

路嘉敏看了看無邪：「唔係膠眼」

毛無邪：「你話佢地會向你笑、會兇你...咁即係表情都見到啦？」

佐川既無奈又崩潰地：「梗係見到啦...哩！嗰邊又有隻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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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角處有一集灰色怨靈向佐川點頭。

無邪看了看嘉敏，嘉敏點頭表示真的，看來佐川沒說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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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邪更是驚訝，側著頭跟嘉敏說：「樣都見到，咁唔通...」

路嘉敏：「邪王真眼」

無邪想了想，搖搖頭：「邪王神眼係獨有能力，就算同樣係靈犀者嘅阿零都無啦，而佢連靈力都無，唔會係邪王真眼...」

路嘉敏：「見到鬼樣，唔係邪王真眼，即係咩？」

無邪試著解釋：「佢有邪王真眼嘅能力，但係佢唔係邪王真眼，點講好呢...嗱！即係好似嗰啲爛鬼鋯石戒指咁呢，色澤呀、硬度呀、折射率都同鑽石差唔多嘅，但佢就係唔係鑽石囉...你地明唔明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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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馬和佐川搖搖頭，有點似懂非懂。

路嘉敏又點頭又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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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無邪：「即係點呀，明定唔明呀？」

路嘉敏：「邪王真眼，明！你點會識，唔明！」

鐵馬：「係囉，呢啲女人嘢嚟㗎喎，點解你咁清楚嘅？」

「望咩啫！下下送真鑽石好貴家嘛！你估通靈王真係搵好多呀！」毛無邪岔開話題：「喂！咁到底你嚟呢度做咩啫？」

佐川：「我本來想嚟搵吓天狗有咩法寶留低，可唔可以搞掂隻眼，而家見到你地好咯，你實幫到我㗎毛師父！」

毛無邪：「邪王真眼封唔到㗎！唔信你問佢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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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嘉敏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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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川：「咁你話我嗰隻唔係邪王真眼家嘛，係嗰啲咩鋯石丫嘛…」

毛無邪：「講就咁講啫，分鬼到咩…我以前咁多條女都無個分到啦！」

佐川：「咁我呢隻真定假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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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川遞起右手，展示當年加入玄門正宗時，萬無極贈予的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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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無邪：「你呢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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戒指上有一顆不知是鑽石還是鋯石的寶石，沒有很閃耀的光澤，卻隱隱地散發著暗紅的光芒；寶石的鑲座是一隻天狗噬日的造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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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川：「係以前萬無極送畀我㗎，我諗佢唔會咁cheap啩」

路嘉敏：「係萬無極畀你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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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嘉敏緊張地拿起佐川的手查看戒指。

毛無邪搶過佐川的手：「咪住先，係萬無極畀你丫定天狗畀你先？」

佐川縮回手：「天狗」

毛無邪把手又拉過去：「咁你又話萬無極？」

佐川：「一樣之嘛」

毛無邪：「分別就大喇！如果係萬無極畀你，呢隻九成都係流嘢啦，如果係天狗畀你就唔同，佢好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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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嘉敏怒瞪毛無邪，無邪才驚覺自己說得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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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川：「係咩呀？」

毛無邪：「係... 係堅嘢囉，你除畀我地睇吓」

佐川：「除唔到㗎，除到我一早除咗啦」

路嘉敏：「點解呀？」

佐川：「呢隻戒指，由我第一日帶已經除唔到㗎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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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邪再次查看次查看佐川的手，手指上果然有腫脹、瘀青的痕跡，看來佐川沒有說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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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嘉敏：「係殘穢」

毛無邪：「應該係同心咒！敏，你試下用頭先開門嘅法咒丫」

路嘉敏閉起雙眼結起手印，眼睛睜開的同時：「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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戒指果然鬆脫，佐川如釋重負，立即揉揉自己被束縛了十八年的手指。

路嘉敏執起戒指細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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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無邪：「妳見到咩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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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路嘉敏的眼中，寶石裡散發一道邪異暗紅，嘉敏被紅光深深吸引，露出罕有的笑容。那種笑容不是歡欣、開懷，而是冀盼、充滿希望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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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嘉敏：「有好強嘅靈力，咁我地係咪可以……？」

毛無邪：「如果佢真係天狗收集咗十八年嘅靈力載體，理論上係足夠打開冥界之門，但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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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鐵馬是聽到要打開冥界之門，還是想到將要跟嘉敏分別，擔憂、恐怕、不捨、驚訝…向來木訥的鐵馬心情複雜得無法做出該有的表情。

另一方向路嘉敏卻笑了，這是一年以來最接近零、最有希望的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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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無邪：「但係唔係百鬼夜行嗰種，呢個冥界之門，只有妳一個可以入去。就好似我當年落去搵阿寬咁，聽落係無乜問題，但係妳真係要諗清楚…妳去咗冥界，或者，唔係或者，係一定！係一定返唔到嚟，會好似查理咁㗎。」

路嘉敏：「咁我就喺冥界陪佢！」

毛無邪震驚地搖頭：「唔得…唔得呀！我唔會幫妳㗎！妳根本就係攞自己條命較飛！妳又唔係渡劫者，本身落去已經好危險㗎喇，下面全部都係瘴氣，妳捱唔到幾日㗎！搵唔搵到阿零又唔知，佢投咗胎未又唔知；就算妳搵到佢，如果隻戒指唔夠能量開第二次門呢？妳地返唔到嚟㗎！喂！你出句聲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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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無邪大喝鐵馬要他幫口，然而鐵馬毫無反應，只是看著嘉敏，非常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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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嘉敏哭了，哭得很慘。自零死後，嘉敏就像行屍走肉，只得靠模仿著零的說話和行為都來抒解心中的思念：「師父，我好辛苦呀，我真係好想好想好想見到阿零，我知道佢一定仲喺度㗎……阿零講過，只要有人掛住，就唔會消失…我知係真㗎，我感覺到㗎！我同佢有心靈感應家嘛…佢唔會投胎㗎，佢實會等埋我，因為佢知道我一定會去搵佢！就算永遠唔可以返嚟，就算嚟多次百鬼夜行，只要可以同見多佢一面，我願意做任何嘢。」

路嘉敏戴起了戒指，啟動了渾身最大的靈力跟戒指共鳴起來：「就算要做一千年無常、一萬年做遊魂…我都要見多佢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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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馬看著嘉敏的誓言，默不作聲，媛媛滴下眼淚，心裡默默祝福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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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無邪一手把嘉敏的手按下：「咁樣唔得㗎…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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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邪呼出一口，他被嘉敏折服了。他明白到嘉敏的堅持不是一個空想，是一個希望；對於一個已一切都豁出去的人，再多的理論也是徒然，更不可以把她最後的希望抹殺。人若然失去了希望，再做什麼也是多餘的，而作為師傅、長輩，能做的只有支持，他妥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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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邪擺出一個從沒見過的架式，結起手印：「冥陰咒慟魄滅懲塵怨魘頑仇光終逝哉……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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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邪額上一把汗，從沒這麼認真和緊張：「呢句係我當年打開冥界之門嘅禁咒，妳一定要背熟。配合連環三個手印…無悲印、迴輪咒……仲有妳第一個學嘅手印，歸去來訣。返黎都一樣，清唔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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