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她 - 鵲橋 | Pena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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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鵲橋

石少

Aug 11, 2024

122

4 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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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過窗戶望去，桌上的小香爐上飄著裊裊輕煙，是杉木的香氣。

也是，畢竟他並不喜歡檀香，吃到一半的綠豆糕是她最喜歡的糕點。

她和她無聲的對弈，時間過去了很久，一盤又一盤的棋局，小廝都來好幾次添炭火了，小廝又在補滿茶水後退了出去。

一隻纖細手指，掐著一枚白子在指尖翻轉，最後落在五之五。

不是星位。棋局的第一手通常會落在星位，這通常是棋局的開始，第一手五之五確實很特別，就像是一個特別的存在。我對他是特別的吧？

看著坐落的白子，頓了一下，少年彷彿下定了決心，但我想成為妳世界的中心，想成為妳的天空，想為妳晴空萬里。黑子在手指間轉動最後落下，第二手天元。

看像棋盤中心的黑子，女孩愣住了。

愣了很久，安靜的只剩下風在耳邊呢喃。窗外飄進來一片桃花正好落在酒杯裡，我端起酒杯一飲而盡正好為苦澀的酒水添上一些芳香。悄悄對你說。

「我訂婚了」放下酒杯，略為蒼白的臉嘴角拉出一抹牽強微笑。

「能不能......在幫我伴奏一曲？」

看著眼前的身影，火紅色的長裙像是新娘的嫁衣，蒼白到幾乎沒有血色的臉上抿著薄薄的唇。今天的她很美，美得令人心痛。

「恭喜你，什麼時候給我發喜帖？」絲毫沒有注意到聲音的顫抖，臉上掛著禮貌地微笑。

「你要跳舞？」

「是的，最後在為你舞一曲」

"曾經的海誓山盟都化作虛無，能不能在為你跳一支舞？只為將那驚鴻一瞥刻劃下來。"

腳步輕移，琴聲流水，裙擺像是懸在身邊的雲彩，裙擺處有一道妖冶的暗紅色連雲花紋，長長的黑髮在風中飛舞，沒有瑕疵的臉龐在月色下像是瀲灩的河水，舞得如此張揚，望向男孩的眉眼卻盡顯溫柔。忽然水袖甩開，數片花瓣飄散落下，牽著一縷縷芳香，醉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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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秋天，

「說這時遲那時快，千鈞一髮之際我縱身奪下了那廝手裡的刀。」青年一腳跨在凳子上一手提著一罈酒說著。一旁另一位少年一拳搥了過去說「你在吹吧」隨後那一桌子的青年哈哈大笑。看向那位跨凳子上的少年，臉上有些紅暈想來是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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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冬天，

京城的元宵格外熱鬧，客棧酒樓都懸掛著各色的花燈，閣樓下是幾個梳著羊角笄的孩子在玩鬧。

閣樓上是幾名少女嘰嘰喳喳的討論著其中一位少女手裡的花燈。少女溫聲的解釋起這是無骨花燈，有花好月圓、人事完美的美意。與剛剛在台上英氣十足的樣子判若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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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年那一刻，也許我們都醉了。

看著眼前的身影良久

透過窗我看著你偷笑，透過窗你對著我扔紙團。我們一起去看天上的流星，我們一起摘過水中的蓮子，我們......終究沒能走到最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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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長的手指關節處有些薄繭，快速滑過琴弦，心情並沒有看起來那麼平靜，古琴唱著歌合著月色和星星。

「為什麼？」琴弦突然崩斷，琴音停了下來，少年伏在琴上哭的師心裂肺。

「對不起」女孩沒有解釋什麼，只是身影好像又更虛幻了一點。「好想陪你仗劍走天涯，好想陪你在青山水邊跳舞，好想陪你看日升日落，好想陪你。」女孩低聲地說著。

酒盞砸落在桌上酒水灑落桌面，像極了點點星空。晶瑩的、鮮紅的是酒水還是淚水，那道鮮紅在星空中搭起了鵲橋。

「我們還能見面嗎？」

安定河畔一帶像是一片雲彩墜落水中，水花濺起爐波瀾，像是夜裡的星空。繡花鞋獨留在岸邊它的主人呢？「你說你搭好了鵲橋，我們還能見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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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月十五黃道吉日卻不見新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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