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拉斯頓戰記：魔王與我回去異世界討伐魔王 - 終章：奏鳴—兩個世界之間

機不可失，把迦妮與八代魔王的不死身破除，就靠現在能否將二人趕往沒有魔法的香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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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吼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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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德飛向我們，我們躍向地底爆破後留下的巨坑之上，正要墜落時，龍背衝天而起把我們兜住，直接飛向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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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隆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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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塔莉雅高舉魔杖釋放風暴，颱風般的狂風把一切往傳送門中推送，前方的琉絲舉盾為我們擋下飛來的碎石，我手中只剩半截的星之鑰正發出「勒勒」悲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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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託了奕司，幫我們撐多一會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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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格朗日點懸浮於香港與格拉斯頓之間，浮在空中的巨岩中有人影閃動，迦妮與八代魔王已經醒了過來，以那邊的瓦礫作掩護向我們發射雷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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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阿怡，你控制露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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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控制？！怎樣啦？！我連駕照也沒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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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握住韁繩用意念啦！我沒辦法一心二用，對方兩個都是最頂尖的魔法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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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嘩呀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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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怡捉起龍鞍上的韁繩一拉，露德側旋閃過飛至的巨岩與火柱，同時能集中精神的凡塔莉雅也釋放雷霆還擊，格拉斯頓點內如創世末日同時交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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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方與下方都是地面，一方是格拉斯頓，一方是香港，飛舞在兩個世界之間的正是誓要守護兩邊的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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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方的施咒速度和威力都變弱了。」雅查寧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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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有嗎？」我看不出有甚麼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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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魔力正被稀釋，只要把他們趕到香港那邊，再關上傳送門，就是我們的勝利了！！」琉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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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方閃現於巨岩之間的迦妮與八代魔王似乎也察覺到這點，正往下方格拉斯頓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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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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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怡大喝一聲御龍飛行，瞬間飛到下方後拉動韁繩以火柱往上掃射！同一時間雅查寧射出密密麻麻的爆炸箭阻止二人降落，八代魔王連忙於空中召喚出冥潮翻滾肆虐，岩石，火柱，箭矢盡數被黑色的舞動波浪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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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樣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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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立，能用劍氣波幫忙嗎？！」雅查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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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是行，但星之鑰恐怕會撐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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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之鑰召出的傳送門在搖晃而且漸漸縮細，手中的星之鑰雖然綻放著耀眼的金光，但震動連連，細小的裂縫在劍身上漫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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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嘁，不行，她們馬上就要……！」琉絲咬緊牙關地說，但身為近戰的她沒法做甚麼，只能在龍鞍上舉起盾為我們提供掩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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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罪槍雨朝我們傾瀉，阿怡駕駛著露德飛騰閃躲，凡塔莉雅亦召出冥潮摧毀槍雨，但眼見二人在正向下方格拉斯頓空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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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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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準備好，要過去香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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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但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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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雙手緊握半截星之鑰，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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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嘿嘿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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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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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我把星之鑰朝下一拖，光痕在我眼前留下殘影，傳送門同時間也往下套過來，將我們扔進了香港那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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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邊夜色低垂，抬頭一看只見金光閃動，頭上「劈啪」聲響徹後傳送門消失在香港的夜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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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特別行政區—大嶼山以北—上空4000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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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嘩呀呀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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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邊的狂風正在咆嘯，因為穿過傳送門，露德正頭下腳上地俯衝，還好阿怡連忙拉動韁繩緩速！凡塔莉雅魔杖一舉，魔法陣組成護盾包圍我們阻擋暴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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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機！！快躲開他媽有飛機！！！」雅查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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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怡奮力拉起韁繩，露德往側騰衝一下，接著龐然大物般的民航客機從我們頭頂掠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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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嘩呀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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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航機的尾流暴風把我們吹得東歪西倒，即使阿怡拉著韁繩控制，我們還是在空中打了好幾個筋斗！但就在那瞬間，我看到兩個光點正往下方滑翔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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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在那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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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為二人會直接摔死，但二人不知為何正穩穩地往大嶼山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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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嘁，儲備了魔力使用緩降魔法嗎？！阿怡，我們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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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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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吼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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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德也是使出了全力，牠背脊的鱗片之間湧出點點星火推進，雙翼之間亦有猩紅的血管在躍動，我們化成一點赤紅流星從高空殺向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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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龍鼓動雙翼飛翔穿過雲霧，我們一行人從空中殺向墜入異世界的主教和魔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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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邊，解決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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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我指揮飛行，這距離我還能看到！往右一點，右一點！對了！直線飛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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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查寧屬於弓箭手的雙瞳正在夜裡散發淡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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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正在往水裡衝，我認不出那是甚麼地方！不是海，中間有一個小島和白色小屋子！遠處有座城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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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欣湖！！」我與阿怡異口同聲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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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塔莉雅，露德能在水中呼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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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露德，放我們下去後你馬上潛到水中別給任何人看見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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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欣湖水深4.5米，露德如果是平躺收起雙翼的話能整條龍沒入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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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德聞言搖搖尾巴，似乎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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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隆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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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德在湖面盤旋，附近沒有甚麼人，這邊大概是……但是看天色，大概是凌晨吧。希望這邊的保安清潔不要探頭出來，不然他們可能會看到比巴士還大的飛龍在湖面飛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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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龍的身影與湖中的漆黑倒影愈來愈接近，其龍爪在湖面上劃出一道浪痕，牠沿湖面飛翔搜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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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降落了在湖中的那座島！剛剛上了岸！」雅查寧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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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過去降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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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阿怡的騎乘下，露德靈活地一繞截在二人面前，巨大的龍翼張開遮星蔽月，捲起的勁風吹至島上的植物東歪西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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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糕！」二人轉身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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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從龍背上躍下，露德馬上回首把頭探向水面潛入其中，然後化成一條巨影在水中盤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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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小島最長才60多米，二人已是無路可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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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降臨在二人前面的，乃魔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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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王．凡塔莉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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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歡迎你們來到我的放逐之地，香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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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島上，凡塔莉雅手中的魔杖成為了唯一光源，而我手中的星之鑰已經暗淡得像垂死的螢光棒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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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這邊即使沒有魔法，還有雅查寧的箭術，還有琉絲的武藝，二人已經是死路一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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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風在吹，濕塔塔的二人冷得面色發青，明顯地沒有了不死身的二人馬上明白到凡人的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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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迦妮，你會死在這兒，從今天起就是格拉斯頓歷史嶄新的一頁。」琉絲件拿著長劍與盾逼近倒於地上的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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琉絲沒有忘記我的叮嚀，只有宣告迦妮的死期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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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毀滅終章的第一頁！！」在香港這邊失去所有法力的迦妮說，「盡頭了，這就是格拉斯頓的盡頭了！所有部落會互相攻打，過去所有不滿王政府的人也會揭竿起義，你們以為拯救了格拉斯頓嗎？！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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迦妮吐口水到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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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是毀掉格拉斯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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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吧，但是如果要建立新生的格拉斯頓，你們那個建立在勇者鬥魔王傳說上的謊言之國必須被毀掉。」琉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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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只是因為家人全部死掉就要毀掉世界而已！你一點也不偉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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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家人才沒有全部死掉。」琉絲面色一沉說，「阿立，阿怡，凡塔莉雅，雅查寧，我的家人們不正在這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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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嘁！我才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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迦妮竟然探手想捉八代魔王過來為自己擋刀，但伴著銀光一閃，血泉湧噴而出沾紅了晚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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琉絲乾淨利落的一刀將迦妮咽喉剖開，還把其手臂砍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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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拉斯頓……要完了……嘿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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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一刀兩斷的她死命地瞪著琉絲，勇者終於討伐掉肆虐王國三百年有餘的魔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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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身旁的是，是八代魔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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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凡塔莉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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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過來啊！」八代魔王失去了面紗後，樣子就真的和凡塔莉雅一模一樣。血流披面的她痛哭著，沒有一絲魔王的霸氣或邪惡，以雙手握住剛剛斷掉的另外半截失去光芒的星之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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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半截沒有劍柄，直接握住刃口的八代魔王其手正血流如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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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甚麼都不知道，我甚麼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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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劍放下吧，另一個我，很痛吧。」凡塔莉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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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聽話！！她們說我只能這樣做！！我，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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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想要名字嗎？」凡塔莉雅柔聲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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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麼名字，你要為我改個難聽的外號才殺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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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立為我改了一個名字，很好聽的，我想送給你喔。凡爾賽娜．楓丹白露，這名字喜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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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歡是喜歡，但是我……我甚麼都不知道，我不明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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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歡就太好了呢，凡爾賽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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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代魔王……凡爾賽娜一直以來都是在需要的時候以名為「魔王」的兵器登場，每一次攻擊都是由迦妮或格拉斯頓王下令，的確從未表現過自己的性格或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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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心底裡，也許亦與當日的凡塔莉雅一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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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這名字，我很喜歡。」凡爾賽娜低頭道，手中的劍刃也下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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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塔莉雅走近她：「不用怕，我早就跟大家說過了，我們不會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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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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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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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不要殺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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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爾賽娜手中劍刃一閃，一下秒已深深地刺到凡塔莉雅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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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塔莉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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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嘁這畜生果然死性不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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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撲向凡塔莉雅，琉絲舉劍殺向凡爾賽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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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傷她！」凡塔莉雅卻站起來，大字型擋在凡爾賽娜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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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幹甚麼？！快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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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琉絲說，凡爾賽娜已是雙腳一軟倒向地上，卻被我抱在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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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凡塔莉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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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動手…如果是當年的我……大概和她一樣地害怕……甚麼都不明白……以為自己天生就是魔王…不用怕喔，凡爾賽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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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甚麼，為甚麼你會這樣做？抱歉……」凡爾賽娜哭著扔掉手中的刀掩著臉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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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想……告訴當日的那個自己……我……不只是能夠成為公敵，成為……魔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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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說話了凡塔莉雅！琉絲！雅查寧！有辦法嗎？！當時的那些膏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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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識到自己主人負傷，潛在水中的露德也爬到岸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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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了。這傷口太深，出血量也……」雅查寧搖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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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塔莉雅頸上血如泉湧，體溫急劇地散失，即使我抱著她也無補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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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以後有凡爾賽娜代陪你呢，阿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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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是你！！你是我唯一的凡塔莉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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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黑暗中的最後光芒呼喚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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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之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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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全部站一起！琉絲！抱著凡塔莉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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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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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粗魯地把凡塔莉雅推到琉絲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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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識到我想幹甚麼的凡塔莉雅奄奄一息地說：「不要……阿立，星之鑰已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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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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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能用當日奕司放逐凡塔莉雅那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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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怡！選一邊！給你一秒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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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留在這邊！」阿怡站在我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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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之鑰，星之鑰，星之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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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凡塔莉雅回到格拉斯頓那邊，不死身就會回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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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星之鑰恐怕再無辦法打開傳送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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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訣別之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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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阿立，我們會沒法再見的！！我寧願死在你懷中，也不想獨自地……活在那個又冷又黑的魔王城之中啊……」凡塔莉雅用盡氣力勸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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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查寧緊咬下唇，看著阿怡的臉同樣五味雜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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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有大家喔，凡塔莉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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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但沒甚麼比凡塔莉雅活下去更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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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沒有時間了，要在凡塔莉雅完全斷氣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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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將汝驅逐至此世彼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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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好重，身體好重，一直在「裂裂」作響的星之鑰正劇烈地震動，但我再沒力氣去抗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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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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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怡扶著我的雙手，光芒閃爍的交錯剎那，我竟然看到——微笑著的奕司亦恍如在扶著我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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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之鑰即宙之橋！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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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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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截劍身放出金色奔流，瞬間淹沒琉絲與她抱著的凡塔莉雅，向我們敬禮的雅查寧，抱頭痛哭懊悔的凡爾賽娜，與他們身後的露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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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柱之間，夜色片片剝落被虹彩沖走，看到破碎的空間後出現一個紫色的大廳，正是他們提過的魔王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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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見了，凡塔莉雅。」我哽咽著向她道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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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會回來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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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隆！！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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劃穿夜色的虹光散去，手中的星之鑰完全碎裂，如玻璃渣一樣掉到地上，只剩下我握住發燙的金屬劍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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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與阿怡站在黑暗的叢林之中，大概有一瞬間我們都以為自己在作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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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後迦妮的屍身化成一縷縷灰燼瓦解，只剩我們身上的傷痕和星之鑰的劍柄在證明著我們的冒險是貨真價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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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我也很想看看格拉斯頓從此會有甚麼改變，但沒甚麼比凡塔莉雅活著更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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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呢琉絲，最後還是沒能把聖劍交還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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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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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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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為何，我與阿怡都相擁了片刻，不用任何說話，我與她都明白彼此心中激蕩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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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回家吧，爸媽在等我們呢。」我放開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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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的過程沒甚麼實感，我們在岸邊又是揮手又是高呼，終於有工作人員發現我們被困在島上，摸黑開著小艇來接我們。警察向我們問話，我與阿怡都說是白天撐船時登島後不小心中睡著到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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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經波折，我們終於在清晨回到家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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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覺像看一本小說看到結局前卻戛然而止般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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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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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至少，凡塔莉雅會活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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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甚麼比活下來更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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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梯傳來急促的腳步聲，這步伐聲卻夾雜著懷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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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立……阿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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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門打開，媽媽叫喚我們的名字後緊緊抱我們入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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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來了嗎？！終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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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候，只能說那句吧——我與阿怡交換一個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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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我們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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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麼也別說，讓媽媽好好抱一下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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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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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阿怡，媽媽三人抱緊彼此，同時一對寬大的手臂橫跨我們背脊，爸爸笑著說：「冒險，開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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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案只有肯定與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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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開心。」我與阿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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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上去休息，然後好好告訴我們，那個叫格拉斯頓的地方發生了甚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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旭日從東方升起，映亮著我們的世界，照落在香港的天際線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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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復不死身的凡塔莉雅這時候早已經治癒了吧，大概正在哭哭啼啼地鬧魔王脾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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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凡塔莉雅——我很想這樣告訴她，但現在我們已經各自回到各自的世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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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間有種恍若隔世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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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我遇上凡塔莉雅到現在已經好久了，發生了許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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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我們穿越到格拉斯頓到現在，也發生了許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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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做到了甚麼成績嗎？我貢獻到甚麼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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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有沒有使身邊的人失望，又把他們的期待摔個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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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否已經成為了……理想中的那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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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不重要，我知道自己做過了甚麼，守護過甚麼，曾經為過甚麼而戰。這經歷說出來也許沒人會相信，但我知道這是真真正正發生過，屬於我江志立的冒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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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我的房間，我穿過輕舞的光塵走到獎盃櫃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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鏡中的我這時已滄桑了些許，他與我對望，但卻沒有以往的厭惡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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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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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開獎盃櫃的玻璃門，我拿過一個閒置著的木架放好，小心翼翼地把星之鑰的劍柄放到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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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去劍刃的它只是一塊「Ｔ」型的金屬，上面有不少刮痕，甚至有點破舊，可是上方的每一道歲月與冒險留下的戰痕，使我如同回到那個遙遠國度之中，向我訴說著這樣的一個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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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世界之間的奏鳴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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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章：奏鳴—兩個世界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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