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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誰來晚餐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8PENANA0KaZbEeWZF 維尼
從朱立曄有印象以來,堂哥都跟他們全家一起住。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8PENANAvip5vVcbAG 維尼
接著就像《俗女養成記》的某一集,小叔突然出現在家裡,只是當時的氣氛沒電視劇裡的和樂。不過朱立曄從沒見過這位叔叔。他記得,大概是自己小三還小四的某天,那時全家人正在吃飯,門剛開啟時,走進一個陌生的男子,他還以為家裡有小偷要闖進來。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8PENANARppz3ErfOt 維尼
「你來這裡做什麼!」朱帝帛猛然站起。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8PENANA1AzVEYwsXP 維尼
「這是你歡迎你爸的方式嗎?」陌生的男子挖苦:「哥,你和大嫂是怎麼教小孩的?沒規沒矩。」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8PENANAmoAqrXh7PK 維尼
「這裡才不歡迎你!」朱帝帛大吼。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8PENANAdmJxnfefQx 維尼
「帝帛,安靜坐好。」朱凱博斥責姪兒。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8PENANA9tS9etaMIT 維尼
「有沒有聽到,安靜!坐好!」男子嘲笑自己的兒子。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8PENANA81gSfkze6P 維尼
「凱勝,來之前怎麼不先打招呼?」朱凱博問弟弟,口氣不如說的內容溫情,反倒是冷漠。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8PENANAXp7groi2Yl 維尼
「哦,抱歉。我不知道來看自己的兒子,還要提前跟您的秘書預約。」朱凱勝假裝思考:「你的秘書還是跟你上床的那個嗎?等一下,每個秘書都有爬上你的床。喔大嫂,對不起,我不是有意要冒犯妳,畢竟不是每個人都跟妳一樣是千金大小姐,沒有娘家可以叫,只能在床上自己邊搖邊叫。」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8PENANAfFSoeF52VE 維尼
「你到底是來做什麼的!」朱帝帛忍不住對父親大吼。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8PENANAFEDUW1vLcz 維尼
「來帶你這個小拖油瓶回家。」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8PENANAhMQ6d06ViL 維尼
朱帝帛跳起來,自己的父親每向前走一步,他就退三步。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8PENANA6UJpT7I0Yw 維尼
朱凱勝大罵髒話,說當時應該把他射得這麼遠的。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8PENANA0FTa6ou1KE 維尼
「夠了。」朱凱博也站起身。「帝帛、立曄,你們回房間。凱勝,你留下來。我們吃完飯再談。」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8PENANA1ZVDg3erz5 維尼
朱立曄本來想在樓梯間偷聽大人的對話,卻被朱帝帛拉到房間。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8PENANAuylQfv7pkQ 維尼
「我不要跟他走,那裡才不是我的家。」朱帝帛把房間的門鎖上。「我要待在這裡。」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8PENANAlSDkR5hnXG 維尼
朱立曄完全不知道該如何安慰堂哥。「我也不希望你跟叔叔離開。」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8PENANAavNEF2xLw2 維尼
「他才不是我爸。」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8PENANAW9PdQMAfJ9 維尼
「可是⋯⋯」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8PENANA2vpTegBvFo 維尼
「我不會跟他回去。我受夠跟他一起住了。」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8PENANAFjW2UyOw9X 維尼
可是朱立曄印象中,每年只有五天的時間,堂哥會外宿。那五天朱帝帛去了哪裡,沒人告訴朱立曄,堂哥從來不透露任何一點資訊。越接近那五天,朱帝帛的心情逐漸消沉,回來當天則則興奮不已。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8PENANApLJWWDk0FB 維尼
樓下傳來大人爭執的聲音,實際吵的內容,在二樓無法聽清楚。爭吵的時間很久,好不容易安靜下來,外頭傳出改裝過的重機所發出的引擎聲。兩個小孩以為一切結束了,準備下去繼續吃晚餐,一樓又開始吵起來。這次是朱凱博與妻子接續爭執。吵鬧聲過了很久,有人走上二樓,卻繞過小孩的房間,直直走向主臥室,碰撞到木櫃發出悶響,接著是行李箱的滾輪滑過地板,最後同樣是汽車的引擎聲,發動後越離越遠,留下不安的寂靜。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8PENANAKpj6uX0Pvo 維尼
就算晚餐還沒吃完,兩個小朋友都不敢下樓。他們待在朱帝帛的房間,一起裹在被窩裡。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8PENANAt6chjW1C9A 維尼
「對不起。」朱立曄睡著前,他聽見堂哥輕聲說道。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8PENANA5YIfDhH7ys 維尼
「你沒有做錯什麼。」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8PENANAYhKhc34Vyx 維尼
如同自己從小不知道叔叔的存在,他不曾在堂哥口中聽聞過任何有關這位叔叔的事情。無論是事件之前,或是之後皆是。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8PENANA4Xa0NtV5Kt 維尼
幾天後放學回家,朱立曄看到媽媽在客廳看電視,不知什麼時候回來的。而這天他沒想到是媽媽最後一天住在這個家的日子。朱立曄有太多問題想問,關於媽媽那晚的離家、叔叔以及堂哥的事。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8PENANAskPW36JYzX 維尼
兩個孩子一回家,習慣性地回到各自的房間寫作業。可是今天,朱立曄放完書包,走下樓找媽媽。他先開口的是關於父母那晚的爭執。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8PENANAo6I1i7TEbz 維尼
媽媽只是微笑,關於自己的事,什麼話都不願透露。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8PENANAixQFs5HcVf 維尼
「不管媽媽打算做什麼決定,立曄都會支持媽媽嗎?」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8PENANAnOv0ue2dII 維尼
「嗯,我會支持媽媽。」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8PENANAdQx9bNcyuX 維尼
「如果媽媽暫時沒辦法待在你跟帝帛哥哥身邊,不要覺得媽媽不愛你們。」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8PENANAkzzMtuzPyY 維尼
朱立曄抿唇。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8PENANA3sM3zRJxub 維尼
「你想知道那個叔叔跟帝帛的事嗎?」媽媽把話題轉開。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8PENANAkDPwkUtSaD 維尼
朱立曄點頭。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8PENANA1dDHeRnYKW 維尼
「那個叔叔是帝帛哥哥的爸爸。因為帝帛剛出生的時候,叔叔跟嬸嬸還太年輕,沒辦法好好照顧帝帛哥哥,所以才讓爸爸媽媽幫忙照顧。」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8PENANAVFezBzwFIu 維尼
「所以哥哥每年不在家,都是去找叔叔跟嬸嬸嗎?」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8PENANAQYyNy7xd3h 維尼
「是哦。因為他們是家人啊。」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8PENANA863IOl6nLL 維尼
「以後哥哥會回去叔叔跟嬸嬸的家嗎?」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8PENANAIXiRQH6E0L 維尼
「嗯⋯⋯要看帝帛哥哥的意願。」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8PENANAsFf2DVIOks 維尼
朱立曄當時的年紀太小,並不能完全理解媽媽話裡的所有意思。不過等到朱立曄長大了,漸漸能夠明白媽媽口中的故事,加上一些慢慢拼湊出來的過往,例如自己的父母從來沒相愛過。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8PENANAMSEajSG64B 維尼
也是有一些朱立曄本來就知道的事,例如爺爺意外過世後,爸爸立刻接棒,角逐下一屆的市議員。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8PENANAvubY2YJzue 維尼
那一年對朱家來說,本應是大運。朱議員再次連任,並準備角逐黨內下任市長候選人;朱家大兒子與某企業家之女結婚,接下來應該要是這對新人有喜,沒想到懷孕的是朱家二兒子的女友。只不過當時的朱凱勝跟女友,仍在就讀高中。朱凱勝讀的是明星高中不用說,可是他女友卻是就讀該地區被戲稱生育率高於升學率的某家商。至於兩人究竟是何時、又如何勾搭上的,朱家怎麼想也想不清。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8PENANAGT7s15ke5Z 維尼
鑑於兩位當事者皆尚未成年,朱家則向女方家表示,無論女方是否打算將孩子生下,朱家都願意負起全責。最後決議是女方先休學養胎,兩個高中生先到戶政事務所登記結婚。待朱凱勝考完升學考試後再補辦婚禮。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8PENANAfoMXN2haKa 維尼
朱家沒想到兩人登記後,朱凱勝假借準備考試為由,向學校請了長假。說是要去圖書館自習,卻是整天跟老婆不知在哪鬼混。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8PENANARw83xp3PFA 維尼
「你都要做人的老爸了,別再整天無所事事。」朱議員訓斥二兒子。「多學學你哥,考個好大學。」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8PENANAhDc6fd1MbC 維尼
「要學他什麼?學他為了你的政治生涯,跟一個大小姐結婚?」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8PENANAHNoW50sZOB 維尼
原本這對新婚夫婦都還會一起出去,後來老婆的肚子開始大了,朱凱勝開始把老婆扔在家裡,自己到處玩樂,回到家如果不是醉的,就是到隔天宿醉進門。這對年輕夫婦不斷爭吵,互相把任何在手邊的物品丟向對方,朱凱勝索性一連幾天都不回家。幾次朱凱博帶著妻子回老家,還看到弟媳一個人在房間裡哭。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8PENANAPrw7opIcrf 維尼
差不多時間,朱凱博的妻子也傳出好消息,剛好能讓這對妯娌互相依靠。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8PENANAyStrenuMhL 維尼
老婆臨盆當晚,朱凱勝還在KTV喝得爛醉,連自己的兒子出生都不知道。是朱凱博跟自己的妻子在一旁,等著姪兒的誕生。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8PENANAJ95BQewBLq 維尼
朱帝帛剛出生時,朱凱勝稍微安分一段時間。大概維持一個月,又開始不見人影。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8PENANAN6KScxphZ8 維尼
「書也不讀,小孩也不顧。」一逮到二兒子,朱議員怒罵。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8PENANAaHY1cj6weN 維尼
「哭得那麼大聲,誰讀得下書?」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8PENANAW3o0FlJ66L 維尼
「都是你小孩不顧,才會哭這麼大聲。」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8PENANAhr71zzMkeg 維尼
「還要顧小孩,那我要怎麼讀書。」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8PENANApMpJoUejvj 維尼
說得好像有在顧一樣,明明整天都在外面鬼混。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8PENANAMgYxMt6BCc 維尼
直到有一天,小孩的哭聲久久不止。鄰居不管在外面按多少次門鈴,都沒人回應,只好聯絡朱議員。從議會辦公室趕回家裡的朱議員,進到房間才發現只剩小孩在嬰兒床上哭。媳婦不知去向,個人的物品也全清空。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8PENANA4VAyeN3VfW 維尼
被留下的嬰兒,緊急交由大媳婦照顧。朱議員跟大兒子立刻去二媳婦的娘家。幸好二媳婦才剛回到娘家,連行李都尚未開封。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8PENANAUTrJVKQtUx 維尼
「他根本就不在乎我。我要離婚,」女孩大哭,「小孩我也不要了。」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8PENANAv1zCtlTRv1 維尼
不管朱家父子如何勸,女子執意要離婚。說朱凱勝已經不愛她了,她不想去貼朱凱勝的冷屁股。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8PENANAYA7q21OMF9 維尼
「我們會再跟凱勝談談。希望妳好好想想,孩子沒有媽媽也不會幸福。」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8PENANAw0M3Aps7kV 維尼
那天跟平常一樣,哪裡都找不到朱凱勝。好不容易等到消息,一接起電話,卻是警察打來的。說是朱凱勝在KTV包廂開毒趴,驗尿的結果呈現陽性反應。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8PENANArM4VpaJaos 維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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