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念：田螺姑娘 - 第一回

謝帆是村裡一名年青勤勞的漁夫，他供養年邁的奶奶，過著清貧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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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一天，他在河中捕魚時，捕撈到一隻特別大的田螺，它幾乎和人的腦袋一樣大，而且外殼晶瑩閃爍的。謝帆覺得田螺十分漂亮和奇異，便將它帶回家放在水缸中，細心地養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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養到第十三天，奇怪的事出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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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晚，謝帆辛苦了一整天，他到回家中，卻發現屋內燈火通明，窗明幾凈，餐桌上還擺滿香噴噴的飯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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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誰做的？」面對美味佳肴的誘惑，謝帆也沒想太多，直接放下工具，大快朵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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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的幾天，不論下午或夜晚，謝帆只要一回家就有美味的飯菜等著他，還有人幫家裡收拾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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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天的清早，他如常出門，但並非去打魚，而是在屋外溜達了一陣子，便匆匆趕回家，躲在自家籬笆窺視著屋內的情況。果真，被他目睹到整件事的來龍去脈，而且超乎他的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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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穿著古裝打扮美女從那水缸浮了出來，然後去到廚房的爐灶前開始生火做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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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帆偷偷地走進屋，去到水缸邊往裡面一看，那只大田螺只剩了個空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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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謝帆心裡疑惑升起，同時又不禁有一絲興奮。他立刻跑進廚房，向那位忙著做飯的美女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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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問這位姑娘，您是什麼人？為什麼每天都特意幫我做家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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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先是吃了一驚，表現得不知所措，面頰又泛起了紅暈，她怔了一怔，才不好意思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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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可以稱我為『田螺姑娘』，我原本是神仙，被上天懲罰而打入凡間，困在一顆田螺裡。最後，是先生您救了我出來，因此我視您為恩公，為了報恩，我願意夜夜為恩公洗衣做飯，打理家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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儘管聽起來匪夷所思，但謝帆沒有半點訝異，反而是兩眼發光，心情興奮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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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我心想事成了！」——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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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慈大悲的觀世音菩薩啊，請賜我一個女人當我的媳婦，幫我傳宗接代吧！我已經做了幾十年的光棍，真的好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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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上個月謝帆就跪在村廟裡的菩薩像前，磕頭進香，心願就是要一個女人去當自己的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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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條村子，只要生而為男人，就必需承擔傳宗接代的重任，這如同天賦的義務，永不改變。當初他的父母，可為他娶媳婦的問題操碎了心，安排了好幾次相親，可惜都沒有成功。直到父母死去，他仍未能完成此重任，因此他非常自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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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上天似乎回應了他的祈求，恩賜了一個女人給他，對方不但長得美豔動人，還是一位仙女，這是何等的夢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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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姑娘您會留在這裡多久？」謝帆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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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天規定我要等到恩公生活得寬裕，而且能娶得一個好妻子，到時候，我就可以回到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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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帆感到些許失望，畢竟對方的說話還未到達到他想像的預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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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既然大家有緣分，你也表示過要『報恩』，那不如這樣，」謝帆突然上前捉著田螺姑娘的手，神情著急地喊道：「請妳嫁給我吧！當我的媳婦，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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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公，不可以這樣！我是天上的仙女，與凡人結婚是違反天條的，實在礙難從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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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無理的要求，她只好婉拒，並想回到水缸中，然而謝帆卻死纏爛打，阻擋她的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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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既然我對你有恩，你就要嫁給我！幫我生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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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田螺姑娘嚇得花容失色，泪水汪汪，謝帆才逼不得已地向她道歉，並且放對方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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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我剛才無禮了，你不會就這樣跑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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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等還完恩公的恩情，我才會離開，剛才的事我不會放在心裡，希望你以後也可以尊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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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帆口不對心，表面帶有歉意，但心中的邪念已經蠢蠢欲動，準備發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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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後的日子，田螺姑娘依然天天爲謝帆洗衣做飯，謝帆也故作以禮相待，並沒繼續吵著要和她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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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那一天的清晨，她如常地在爐灶前煮飯，忽然她聽到謝帆在背後呼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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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轉身一看，發現除了謝帆外，廚房還進來了一名五大三粗的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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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公，發生了什麼？」她緊張得額頭出汗，直覺告訴她，這個男人絕不是善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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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住她！」果不其然，謝帆一聲令下，壯漢隨即上前緊緊抓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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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公！你在做什麼？！」她死命擺動身體與掙扎，但怎麼都沒擺脫壯漢的無情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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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你不是說她是神仙嗎？我看就一個弱女子而已！」壯漢狡詐地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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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叫恩公了，我都快是你的『相公』了！」謝帆的眼神像要吃了她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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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不能嫁給你，這是違反天條的！」她在嚎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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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哭個屁！我管你玉皇大帝下凡！你是菩薩賞賜給我的老婆，你要乖乖的為我傳宗接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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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帆沒理她的死命掙扎，與壯漢一起將她揪到去自己的房間。隨後，兩人把她按在床上，硬生生地脫光她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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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睹她清澈晶瑩的胴體，兩人都目瞪口呆了，謝帆更是激動得流眼淚——對於自己即將「長大」、「成為男人」而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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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是仙女，真是與眾不同啊！我能不能也嘗一嘗？」壯漢也是看得欲火難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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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忍著，她現在可是我媳婦，等她幫我生一兩個男丁後，再給你試試。」謝帆邊說，邊匆匆解開自己的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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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怕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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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我都把所有豬送給你了，就是要你忍住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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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早知不要你的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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脫光衣服的謝帆，心急如焚地抓住田螺姑娘的兩腿，準備釋放多年來積累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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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公停手！我只是來報恩的，不能這樣！」田螺姑娘熱淚盈眶，仍舊不忘向謝帆苦苦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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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恩？報恩那就給我幹！給我生孩子！這是你們女人的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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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螺姑娘深知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也知道任何的掙扎都只會增加對方的獸性，她唯有認命，緊閉雙眼，放棄尖叫與求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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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田螺姑娘遭謝帆蹧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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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帆飽嘗獸欲後，她也許是精神受不住打擊，當場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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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嘻嘻，暈了剛好，少費點力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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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她醒來後，發現自己全身赤裸，脖子被鐵鏈綁著，人被拴在謝帆的房間中。她死命掙扎，可用盡力氣都沒法掙斷鐵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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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助的她不禁痛哭起來，又不斷向上天求救，願天上的神仙下凡救她，可是等她喊得力竭聲嘶，上天仍然無動於衷，和當初一樣的拋棄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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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世界…不要我了……」她哼哼唧唧地對著空氣發出悲嘆，語氣除了無奈，也只有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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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說過了，那些所謂的神仙不會可憐妳和她們的。』她耳邊突然傳來一把無形的女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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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忽然推開房子的門，謝帆伴著一個老奶奶走進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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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見一臉慈祥的老奶奶，她還以為對方會釋出憐憫將自己解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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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老奶奶打量了她一會後，便露出欣慰的笑容，興奮地搓著手，說：「哎呀！果然菩薩還是可憐我們家的孩子，賜給我們家一個這麼好的媳婦，真是，」老奶奶向著空氣激動地拜拜，「多謝菩薩保佑！多謝菩薩保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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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這位老奶奶正是謝帆的親奶奶，謝帆特意帶她來看自己的「媳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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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對於謝奶奶無情、反常的表現，她不禁感到雞皮疙瘩，全身直打囉嗦。真不敢相信世上存在如此荒唐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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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後就是我們家的媳婦了，好好幫我們家生幾個肥肥白白的兒子，我們便會好好對待你的。」老奶奶上前「安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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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不好意思，我太急性子了，酒席還未辦，就和她洞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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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重要，早點洞房也好，還可以省掉酒席的錢，用餘下的錢向菩薩道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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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確，還是省著點好，那些豬都送給了表哥了，當是幫忙抓住她的報酬。哎，早知我自己來就行了，還以為她是什麼神仙會法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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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重要，我答應了你表哥一家。這個姑娘幫你生完，就要幫他生了，到時你可以叫他爸媽家給你點錢當回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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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奶奶不如你先出去，我又想洞房了，嘻嘻。」謝帆搓著手，一副急不及待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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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此刻，她覺得用「荒唐」來形容自己的所見所聞都是過於文雅，她從沒想到自己的「恩公」——一個表面老實淳樸的男人，居然會是一隻長著獠牙的惡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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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報恩」只是上天對她的另一個懲罰？又或者這裡的人自古以來就是如此的邪惡，她根本不應該「報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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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奶奶走後，謝帆立刻脫下褲子，準備再一次長驅直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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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她神情木訥，連哭也都沒有哭，似是無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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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妹，你應該看清他們的真面目了，你還等什麼？』她耳邊又傳來那一把無形的女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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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先等一等……」她感慨悲嘆，心裡無奈地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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