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上財閥家的囚鳥(BL) - 29 畫下句點的選擇 | Pena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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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

29 畫下句點的選擇

藍冬雷

Nov 19, 2023

222

5 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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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回醫療場景尚無嚴密考究，請手下留情，若有錯誤請不吝指教，非常感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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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逼逼逼逼逼——」

清白的手術室裡，生理監控器發出駭人聲響，黑色畫面上無數線段起伏閃動。

「脈搏下降！血壓下降！」護士急聲道。

顧哲安額頭集滿細汗，眼前是袒露的腦組織，鮮血涔涔湧出。刀房助理在一旁快速吸引積血，為他清除視線阻礙，專責護理師則守在器械旁，全神投入等待指令。

「從左側進入......對，」路子桓指引著顧哲安說，「不要被積血影響，專注在你的手上，找出出血點。」

「我知道……」顧哲安聚精會神道。

路子桓關注著手術狀況，一邊留意監測器上的數值。不能親自執刀令他難免不安。

「左側下方的腦組織可能有損傷……」路子桓判斷著說。

「嗯......腦水腫有點嚴重，」顧哲安應道，向著護理師問：「傅主任還要多久會到？」

「大概還要十分鐘。」護理師掌握著消息答，「車禍現場還沒處理完，不少路段受到影響，她說被拖了點時間。」

顧哲安嘖地一聲實在心慌，又一滴汗滑落臉龐。

「別慌，我們的目標是幫他脫離險境就行了。」路子桓鎮定道。

一秒、兩秒，手術室裡幾近無聲，全部祈禱與盼望都匯聚在主刀醫師的手上。興許死神也正傲立於此，自當不會錯過凡人最後的瀕死之搏。

片刻後——

「找到了！」顧哲安低呼道，「給我電凝鑷。」

護理師一口大氣不敢鬆下，即刻向顧哲安遞上器械。

一會兒，原本「逼逼逼——」的儀器聲緩了下來，路子桓看著手術視野裡漸少的出血量，長吁口氣。這低沉一聲終於鬆解所有人的緊張。

顧哲安也大呼口氣，不禁揚起得意的視線，與路子桓會心一笑，一行醫護也都流露如釋重負的神色。

路子桓確認著監測器上的數值說：「穩定下來了，暫時算是離開鬼門關了……」

顧哲安緩下心情，這才發現自己都給激出一身冷汗。他回到一向手術時的悠然，忍不住脫口而出，問：「……你到底在堅持什麼？」

剛才雨過天晴的手術室裡，所有人都被這問題重新提起注意力，看向了路子桓。

路子桓蹙蹙眉。方才一放鬆下來，疼痛馬上便重回感知，他忍著說：「什麼意思？」

顧哲安應道：「別裝傻，是誰把你弄成這樣的？」

路子桓看了看手上的緊急包紮，默默瞥了一眼手術台上的人。

顧哲安邊繼續進行修補邊說：「果然......那你這副淡然又是怎麼回事？你都傷成這樣了，還堅持救他是為什麼？只因為我們是醫生？」

路子桓不禁黯然一笑，回想起這荒唐的一晚。

如果何霂言當初在高速公路上殺了他，他現在就不會跟顧哲安一起進行搶救；如果何霂言車禍時選擇自保，王彤現在可能早已死於非命。何霂言救了王彤，而他即將拯救何霂言於生死關頭，這情份，算是所有人都償還夠了吧。

霎時，一陣劇痛再次竄上路子桓的身，他不禁踉蹌一步，又勉力站穩，確認顧哲安的手術狀況說：「急救到這邊就行了……接下來就等傅醫師來接手。」

顧哲安明白地點點頭，準備收尾。

路子桓掩著傷口，看著手術台上的何霂言說：「無論如何，我都會救他。因為……不管他是怎樣的人、做過多少殘忍的事，對王彤來說，他都是不可取代的存在。即使是我……都不行。」

也恨，也愛。

路子桓很明白，在王彤心中，十五年前向他伸出手的那個小哥哥——即使已經完全變了樣——仍永永遠遠令他景仰。

路子桓一陣暈眩，眼前逐漸模糊，雙腳隨著身體脫力而緩緩曲下，依然道：「我只想要王彤......好好......活著......」

話沒說完，路子桓咚地一聲昏倒在地。

「路醫師！路醫師！！！」

「傅主任到了沒？快去叫游醫師跟林醫師來準備手術！」

顧哲安與醫護們驚聲叫喊，在路子桓耳邊化為如風的碎語。

王彤澄澈的、微笑的眼，綻著湛藍色水波，隨著盪漾將他浮浮沉沉載往某個盡頭。湛藍色的盡頭，水色與月兒的清輝相融成一片溫暖，滿溢櫻粉色的愛意，即使行經地獄也無所畏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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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哲安衝出手術室，與在外頭等待的王彤無言相視，指示完醫護人員又返回閃著紅燈的絕境。白晝轉黑，身穿綠衣的醫師匆忙進出，何霂言的病床被推出來，紅色的燈似乎黯淡了些。王彤抓著護士焦急地問，護士默默搖頭。不知過了多久，四周等待的人換了好幾輪，直到「手術中」三個字的亮燈終於滅下，王彤奔向徐徐打開的大門，而他身後，金黃的太陽正緩緩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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喵芭渴死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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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錄

#1 0 鬼門關前

#2 1 電梯驚魂

#3 2 長髮的男人

#4 3(上) 赤色

#5 3(下) 第二面

#6 4 那名普通的醫生

#7 5 血染鴻門宴

#8 6 耶加雪夫的咖啡

#9 7 與你的祭典

#10 8 煙花餘味

#11 9 再見，水母

#12 10 騙愛的遊戲

#13 11 囚鳥出籠

#14 12 來自魔鬼的禮物

#15 13(上) 約會山城

#16 13(下) 星星、高塔與死神

#17 14 心之所在

#18 15(上) 刻在心底的名字

#19 15(下) 坦白

#20 16 雲兒與他的太陽

#21 17 二會月城：對決之一

#22 18 那名不普通的醫生

#24 20 孤棋之鬥

#25 21 情傷最痛

#26 22 昨天的昨天與明天的明天

#28 24 沒有神

#29 25 長路：對決之二

#30 26 一閃一閃亮晶晶……

#31 27 上帝之手

#32 28 因為愛

#33 29 畫下句點的選擇

#34 30 風雨過後

#35 31 我們的決定

#36 32 新的開始(正文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