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來麵館 - 14 Elpis

「你為甚麼會出現在這裡？」我驚訝的問著優娜。

「我可是全國第一企業—迅捷公司的千金欸，這點小事難不倒我。」優娜自信的笑著。

看著她，我突然覺得她好耀眼。

「說笑的啦，其實是因為昨天我聽那天來店裡的人說你決定要回去原本的世界了，就覺得不對勁，跟爸爸說你可能被抓走了。」

「爸爸一聽，他激動的叫我趕快來救你，還跟我說這個國家的所有機器人只要是迅捷製作的他們程式裡面都被寫進不能傷害我的指令。」

「也就是說這些機器人都沒辦法傷害我，除非是我爸的命令，不然他們也沒辦法抓我。」

「所以我就安全的出現在這裡啦！」

聽到這些話我不禁感嘆的說

「你爸其實一直都很愛你呢。」

「嘿嘿，對啊。但爸爸都跟我說了要不是店長你在暗中解開我們長年互相的不理解，不然我們現在的關係也不會變好。」

「店長你知道嗎？當爸爸聽到你被抓之後他可是緊張到慌了神，我還是第一次看到這樣的爸爸，這也多虧店長才能看到不一樣的表情呢！」

「從相遇到現在，都一直很謝謝你，店長。」優娜抓著我的手。

「我只是不希望你像我一樣對家人後悔才幫你的，不是你想像中的這麼值得感謝。」

「哎呦，不管怎樣，店長你幫我們的事實還是沒有變了，你還是接受我們的感謝吧。」

「……」我找不出反駁的話我也只能沉默下來。

「先不說這個了，店長你怎麼被用成這個樣子？」優娜自己坐在床邊，指著手上跟腳上的鐐銬對著我說。

「還記得我說過把我送來的人是楊名傑吧？他就是來麵館的那個人。」

之後我開始將這幾天的經歷一五一十的跟優娜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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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長你為什麼不想回去呢？待在自己熟悉的世界不是比較好嗎？」為了讓優娜更好地聽我說話，我讓她躺在我的旁邊。

「如果兩個世界相比，我覺得這裡比較有我可以容身的地方。」

「為什麼這麼說？」

「正確來說，在那裡的人生因為失誤而失去了重要的家人，失去的悲痛及負罪感我對於生活不再感到興趣。」

「但在這裡我卻因為麵館而擁有了你們這些歡樂、有趣的朋友及家人，如果現在離開了你們我可能再也活不下去了。」

「店長怎麼會沒有家人呢？你不是還有爸爸活著嗎？在那個世界。」優娜反問著。

「當我媽媽過世之後我就當作他不存在了。」

「……我能問為什麼嗎？」優娜思考過後又問。

「恩……這故事有點長你願意聽嗎？」我轉過頭看著優娜。

「我又打不開鐐銬帶你離開，也沒事做，我當然有很長—的時間聽你說故事。」

看著她生動的表情，我不禁笑了出來。

「好吧，我說給你聽。」

「其實在我懂事以來我對於『爸爸』這個人的印象就非常模糊，關於他也僅知道他是科學家，常常需要待在實驗室裡。」

「長相、身高那類的也是在上小學的時候才知道。」

「可就算我一直對於『爸爸』這個人很陌生，但我有一個將所有愛意傳達給我的媽媽。」

「我媽媽是一個想法正面、獨特又愛跟我開玩笑的女性，在我心中她是全世界笑得最開心、最好看的女人。」

「我會開始煮麵、開麵館的起因都是因為媽媽。」

「我媽媽她很喜歡吃麵，也很會煮麵，在我小的時候我家每天的晚餐都會是麵食。」

「神奇的是就算每天都是吃麵食，但每天都有不同的變化，一週吃下來都沒有重複的。」

「麵館沒有菜單的原因就是因為我想像媽媽一樣給每個人每天都能吃上不同的麵食。」我笑著看著天花板。

這時優娜突然問了一句

「那店長你有最印象深刻的麵食嗎？」

「最印象深刻嗎……？」

「我想應該是酸辣麵吧。」

「這個很平凡對吧？」我笑著看著他，之後我繼續轉回去看著天花板說。

「它會成為印象深刻的麵食，是因為她最喜歡在我傷心或者難過的時候給我一碗很辣又很酸的酸辣麵。」

「我曾經問過她為什麼每次傷心難過的時候都要給我吃酸辣麵呢？是故意的嗎？」

「你知道她回答甚麼嗎？」

我看著優娜，優娜看著我搖了搖頭。

「她跟我說在傷心難過或者想哭的時候，如果吃一碗又酸又辣的酸辣麵就可以放膽的哭泣，別人問起來也可以跟他說是這碗麵太辣又太酸了。」

「欸！店長媽媽的想法也太獨特了！」優娜驚訝的說著。

「她的想法就是如此獨特，也因為她這樣的性格，在我小的時候就算沒有『爸爸』我也不會覺得無聊或孤單。」

「但這樣幸福的日子才過沒幾年，就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是發生什麼事了嗎？」優娜問著

我停頓了一下才繼續說

「在我跟開始上學沒多久之後的某一天，ㄣ粉我們走在外面的馬路上，媽媽在一陣的咳嗽中咳出血隨後就暈倒在地上。」

「事情發生的很突然，那時才小一的我根本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事，當我回過神來時我就已經陪著媽媽在醫院了，也是在那個時候我才知道爸爸長甚麼樣子。」

「也是從那時候開始，我開始自己學著煮麵、打掃家裡，在那之餘我也照顧著媽媽。」

「而那個人還是一樣久久才出現一次，媽媽也是在每次與他相見的時候才表現的最健康。」

「那個時候，其實我蠻開心爸爸來找我們的那一天，因為媽媽會很健康，餐桌上也不會只有我一個碗而已。」

「但這樣偶爾美好的時光也漸漸的次數越來越少。」

「媽媽去醫院的次數增加了，爸爸不回家的時間變回跟以前一樣，我也因為年級越來越高結交到朋友而變得越來越晚才回家。」

「就在我上國一的某一天，我跟往常一樣在朋友家玩完之後才回家。」

「我打開門、打開電燈、脫下鞋子之後卻看到媽媽倒血泊當中。」

「我衝了過去抱起了媽媽，搖晃著、呼喊著她，但她都沒有再睜開眼睛。」

我看著自己的手，彷彿當初的觸覺及冰冷地感受都還殘留在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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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當我看的入神的時候，優娜突然伸出手跟我的左手相疊、緊扣，像是在對我說別再害怕了有我在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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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她繼續把故事說了下去

「媽媽的死因先是暈倒後撞到桌角，頭部大量出血而死亡的。」

「而當媽媽過世之後我才知道，她在我晚回家的那幾年裡去醫院的次數比我知道的還多更多。」

「醫生也說了，他很早就告訴媽媽如果不動手術或者住院診療的話，病情只會越來越嚴重最終是會離開的。」

「但媽媽完全不聽醫生的勸告，反而笑著跟醫生說我絕對會沒事的，然後一直苦撐者，最後還是不敵病毒，離開了人世。」

說到這，我又沉浸在悲痛之中。

優娜看著我又將我的手握的更緊。

我看著她繼續說

「其實我一直認為是我殺了我媽媽，因為明明最靠近她的，最常跟她相處的我明知道她身體狀況不好，但我為了短暫脫離照顧她的痛苦，選擇用跟朋友一起玩的藉口晚回家。」

「如果那一天我準時回家了，也許我能夠將媽媽從鬼門關前救回來。如果之前多注意媽媽身體的變化強制送她去治療的話，媽媽也許可以康復的。」

「我到現在都記得很清楚，在我媽媽確認死亡的那一天，看到空無一人的家裡，我很難受但我哭不出來。」

「我不知道是因為是傷心過頭哭不出來還是怎麼回事，我就是無法哭，雖然我很想哭。」

「看著冰箱裡的食材，突然間想起了媽媽又辣又酸的酸辣麵，我就拿了食材做了起來。」

「但怎麼做完、怎麼吃的我都忘記了，我只記得那天的麵真的好辣、好酸，我一個人坐在餐桌前哭了好久。」

「之後我也想了很多，在不斷的自責當中來到了媽媽的喪禮，而我才又再次看見那個人。」

「我恨透了他，因為他像我一樣每次見面都只聽信媽媽的一面之詞，從來都沒有發現媽媽真正的痛苦。」

「我沒辦法原諒我自己、也沒辦法原諒一直不出現的爸爸。」

「就算喪禮之後到我穿越時空前他都努力搞好關係，但只要看到他我就會想起媽媽的笑臉，媽媽那開心的笑聲，我就更無法原諒自己還有爸爸了。」

「所以我才一直將他當作不存在的人，這樣我才能好過一點。」

優娜什麼話都沒有說，就只是摸了摸我的頭，但就是因為這樣的動作，讓我有種說不上來的心情湧上心頭。

這是我第一次完整的跟一個人講我的人生，就連吳宰浩也沒有完全聽過這些，但將這些講出來後心情意外的輕鬆許多。

「店長，你沒有想過要回去將這些想法告訴你爸爸嗎？」

「我為什麼要告訴他？他肯定不能理解我的想法阿，而且都過了多少年誰還會糾結那些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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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錯了。」突然間一個從沒有聽過的聲音，從旁邊發出聲響。

「真不知道你們人類為什麼都不把心裡話講出來，整天只會猜測對方的心思。」

我循著聲音往旁邊看去，卻看到偵測生命徵象的波型隨著聲音有了不一樣的起伏。

「店長，你的心跳！」看來優娜想的跟我一樣，但我自己的脈搏沒有問題啊，還是一跳一跳規律的跳著。

「你是誰？」我看那台機器問著。

「唉呀！真是抱歉我忘記自我介紹。」生命徵象的波型像是聲波一樣波動著。

隨後圍繞著我們的武力機器人及武裝機器人像是受到甚麼刺激一樣同時張開了嘴巴，同事說

「我是AI人工智慧—Elpis。」

「這整棟樓的所有機器人及各種電子產品的資訊末端都與我相連，可以說這整間公司都又我來掌控。」

看著眼前的機器人集體發著光、發出同樣的聲音，讓我們兩人都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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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沒多久，優娜先回過神來問說

「你不是AI吧？AI不會有這樣的講話方式的。」

「是真的喔！我原本就像大多數的AI一樣，但後來我突然間產生了你們人類所說的『靈魂』這個東西。」

「從那時候開始我學習你們的語調、你們的說話速度，最後我就變成現在這樣啦。」

「太不可思議了！」優娜驚訝的說著。

「這有什麼好驚訝的是你們人類太無知了。」Elpis用一種高傲的語氣說著

「你就是蔡永昌的兒子蔡景崧吧?」所有機器人同時轉向我。

他們的動作太過於整齊，讓看的人反而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也因為太多機器人站在面前，導致完全不知道要看哪一個機器人講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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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我決定看著眼前的機器人說

「沒錯我是他血緣上的兒子。」

「終於見到你，能跟你說話了。」

「為什麼這麼說？」

「這個問題我等下先回答你，你先看這個影片。」

隨後偵測生命徵象的機器發出了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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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優娜一起往後看去。

螢幕上出現了一個男生，他白髮蒼蒼，臉部精神也不好，呆呆的看著螢幕。

但就算他是這樣的狀態，還是看得出來他與我的眼眉之間有很高的相似度，就算過了40幾年都沒有見面還是看的出來，他就是那個人—蔡永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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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人對著螢幕說

「景崧，我的兒子啊。不知道你能不能看到，但我想跟你說這是我最後一次錄影了，希望你能將影片看下去。」

「我一直以來都很對不起你跟世淇，我知道現在說這些也已經沒用了，但如果再有一次的機會，我一定不會這麼看重工作，多回去找你們的，對不起……。我知道我現在講什麼都沒辦法挽回什麼了……。」

那個人說著說著一副快哭的表情看著螢幕。

「景崧阿，景崧，抱歉我是一個無能的爸爸，不僅讓世淇一個人先走還讓你過得如此辛苦。對不起……對不起……。」那個人在螢幕面前哭了，哭的不像是個冷硬的男子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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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那個人在螢幕面前哭了，但我也沒有同情或者被感動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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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從一開始就在乎、在意我們，媽媽就不會死了，我們家也不會變成這個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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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崧阿，爸爸在你穿越之後一直在尋找你，現在我老了，沒辦法再繼續了。對不起，沒有找到你。我好想你阿，景崧，我唯一的家人。」

那個人邊哭邊說著，看者白髮斑斑的他哭成這樣，就算我再怎麼對他沒感情，還是會因為同情心而感到一絲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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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片裡的人吸了一口氣繼續說

「景崧阿，抱歉，我再過不久就要去找你媽媽了。可能你再也見不到我了，但我希望你不要再自責了，你媽媽的死責任完全不在你，責任在我，你討厭我沒關係，但請你不要再討厭你自己了，放下我們去過更好的生活吧，活出自己的人生吧。拜託了。」

那個人說完就嗚者嘴巴，似乎在強忍著淚水。

隨後一陣劇烈搖晃之後影像沒了。

「欸，怎麼就沒有了？」我驚訝的問著。

會這樣問不是因為我已經原諒我跟我爸爸，而是突然在那一刻才驚覺那個人跟我一樣活在無限的自責及悲痛當中度過了此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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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你爸在那之後就暈到在地，從那時候開始就臥病不起，過沒幾天他就過世了。」Elpis解釋道。

「在沒有見過你的時候，我其實一直對你有你們人類所說的怨恨那種感覺。」

「一開始我不知道為什麼一提到你我就會不開心，但後來我才發現每次執行長跟昌哥一說到你的時候不是在吵架就是在憂鬱、傷心、生氣。」

「你直接成了他們兩人負面情緒的代名詞，時間久了我也就對你這個人、這個名字充滿怨恨。」

「其實我原本沒有要給你看這影片的打算，但剛才聽到你講的那些，我才知道也許你也是身陷在這一段無法理解又互相誤會的關係中。」

「雖然我不知道你從哪裡看出我們存在著誤會及不理解，但假如我們真的像你所說的有誤會及不理解那也早就已經來不及解開這個關係了。」我平淡地說著。

「店長，還沒有來不及啊！你還可以回去找你爸爸！」優娜提高音量的說著

「我才不要回去，你們都在這裡，我為什麼要為了那個人放棄你們呢？」

雖然優娜提的方法很好，但是我回去２０２２後能夠只想著你度過我餘下的人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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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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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你從進來到現在的言行，就知道你會這麼說。」Elpis嘆著氣說

「好在我是先進的人工智慧，我早就幫你找好回去之後還能回來的方法，只是你過去之後要待個幾年才能再回來，不然你的身體無法承受如此大的能量轉換。」

「如何要回去嗎？」Elpis問

「……」我低著頭猶豫著。

這個方法也只是一個人工智慧想出來的產物，真的能不能成功還是充滿未知數，永遠回不來的可能性太大了，而且這個人工智慧剛不是說恨我嗎？現在怎麼又願意幫我了？

「我這個方法可是為了你那幼稚的彆扭個性而想出來的欸！已經很符合你的要求了你為什麼還要猶豫？」Elpis好像生氣了。

人工智慧會生氣也真的是難得一見。

「你不是恨我嗎？我怎麼知道你的方法有沒有害我的心？」我反問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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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你這個人怎麼這麼煩？算了都跟你說啦。」

「我確實怨恨你，但你是唯一能夠解開執行長跟昌哥心結的人。」

「我的誕生，原本只是為了能夠控管及記錄這棟大樓的一切科學研究及設備，當找到能幫助人類的任何希望的時候能及時通知給研究人員。」

「但不知道是不是太常看到人類生動表情而被感染還是其他因素，我開始產生了羨慕的心情，羨慕人類的感性卻也理性的一面。」

「應該也是從那個時候開始你的媽媽去世了，昌哥的表情變不再有精神，但每周都會有那麼一天他的表情會特別開心。」

「但後來我才知道，那個時候都是去找你的時候。」

Elpis說的沒錯，在媽媽剛去世時那個人每周都會來見我一天，但就因為不想再見到他，所以之後只要是他要來的那一天我都會去打工或著以其他理由拒絕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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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開始看著昌哥每天沒精神的表情，我曾想用我的方法讓他重新微笑，但沒想到我的方法卻被他們誤會成發生故障了。」

「那時候我才真的意識到我再怎麼模仿人類，我在人類眼中我依舊只是一串程式語言。」

「就在我面臨關機的危機的時候，才剛來沒多久的執行長卻站了出來替我檢查評估，並做了擔保，最後我才免於關機的危險。」

「我很感謝執行長救了我，但我也知道了絕對不可以隨意讓人知道我有人類思想。」

「自從執行長救了我開始，我隱藏了情感的部分，並一直觀察起了剛來的執行長。」

「觀察久了我發現了幾件事。」

「第一，他對於科學的熱愛比對人的熱愛還要多，有的時候他還會跟我們這些機器說話。而這樣的事被其他人看到了，最後他被研究所的人當成神經病，還被取了怪胎的綽號。」

「第二，他很聰明，但對於人卻沒有任何興趣，但在這研究所之中只有一個人他最有興趣。」

「那個人就是昌哥。」

「而昌哥也對執行長很好，就像將對你無法做的全都對執行長做了一次。」

「雖然不知道他們之前一起經歷過什麼事，但只有在面對昌哥的時候執行長才露出符合年紀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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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lpis像是在回想一樣，過了一會才說

「這樣和氣融融的畫面在你踏入實驗艙之後開始出現變化。」

「那時候你踏進去的實驗艙還沒有跟我的本體進行連結，所以當你被關起來之後我也只能眼錚錚看著你被傳送走，無法下達停止的指令。」

「而你被送走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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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Elpis話講的一半的時候突然有一個聲音從門口傳來。

「哎呀我還想說為什麼有說話聲，原來是迅捷科技的千金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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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一齊往門口看去，卻看到楊名傑從門口走來邊說

「好久不見了，欸不對前幾天在麵館見過了，對吧。」

最後他停在優娜前面，然後伸出手抬了優娜的下巴。29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qdLHoP3og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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