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來麵館 - 10 林榛不在家

嘩嘩—唧—唧

咣—咣

剛洗好的碗放在碗盤瀝水架，滴下的水落到水槽裡發出時有時無的滴答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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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在木桌吧檯看著時間慢慢變成十點。

優娜有被她爸爸找到了嗎？

有沒有好好的跟爸爸溝通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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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可笑，明明我們才相遇幾天我就開始擔心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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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空無一人的店，突然有種惆悵感。

真的印證了那句老話：沒有嘗過甜頭就不知道苦是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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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以來我是怎麼生活的呢？

一天工作結束後就是自己吃著晚餐，收拾完碗盤，上樓洗澡睡覺。

好像跟優娜來到這裡之後作習沒有甚麼改變，但身邊就是少了一個吵鬧卻又有趣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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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來，優娜出現的那個時候也是在這個時間點呢！突然間門外就傳來巨響。

碰—的一聲響徹雲霄，我以為是什麼機器撞到，出去一看，竟然是個人倒在那裡，真的很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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碰—

突然從外面傳來的聲音，發出來的時間太過剛好我都懷疑是不是自己出現了幻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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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防萬一我還是出去看一下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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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剛走到門口，門就被打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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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長！我回來了！」從門後出來的竟然是我沒想過的優娜。

「怎麼回來了？」我疑問的問著

「因為我想要跟店長講話，我就回來了。」優娜笑著對我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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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剛剛怎麼聲音那麼大？」我邊說邊掃視了一下他全身。

本想檢查一下有沒有受傷的，結果膝蓋還真的出現了傷口。

「怎麼又受傷了？」我看了看傷口又看了看她。

「嘿嘿，剛剛回來時不小心絆到腳跌倒了。」優娜笑得傻傻的看著我

「還笑，先來擦藥，之後再講。」

說完就抓著她的手腕往二樓走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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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痛！店長你給我擦什麼啊？這麼痛。」

「一般的碘酒，傷口處理機器人裡面也有，只是他有處理過所以不會痛。」

「那店長怎麼不買一個呢？我這都痛到快出現幻覺了。」

「平常又不需要，加上我不會用，所以我幹嘛買那個？」

「也是齁。」優娜說完又發出慘叫聲，我不理會她的聲音繼續幫她上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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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這樣幫別人上藥也是第一次，挺新鮮的。

看著這個表情精彩的人，才想到她一直給了我很多的第一次體驗。

像是上次生病也是、為別人受傷也是。

明明也才生活在一起沒幾天而已，我們卻很熟悉彼此，像是線頭的兩端相遇了，然後捆綁在一起成了一個死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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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我就將優娜的膝蓋都上了藥、貼上了繃帶。

「店長，你到底為什麼對我這麼好？」在我邊收拾醫療箱的時候優娜邊問。

我嘆了口氣說

「不是說過了嗎？因為跟我很像。」

這是藉口也不是藉口，因為她的確有些經歷跟我很像，但會想對她好完全是自以為的自我贖罪行為。

「那是哪裡像呢？」優娜又繼續追問

「秘密。」感覺跟她說了原因會一直追問下去，有點麻煩。

「你要跟我說的就只有這些無關的事？」

「沒有……我想問的是店長到底跟我爸爸說了甚麼呢？」

「為什麼突然間轉變那麼大？」

「這樣不是很好嗎？為什麼要追問？」我反問著

「轉變雖然好，但我也想知道他到底是因為甚麼而轉變，是什麼能讓他變得那麼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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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優娜那問到底的眼神，不管再怎麼掙扎還是敵不過她的透徹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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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爸爸轉變那麼快並不是因為我一句話就能讓他變成這個樣子的。」

「其實他早就有苗頭，我只是抓住這個機會讓他開花而已。」

「苗頭？機會？」

「對。你還記得我跟你說過他在我被抓的時候跟我講了你的很多優點嗎？」

「就是那個時候我看到了一個非常愛女兒的爸爸家裡放了好幾張女兒的照片，卻在面對女兒前感到非常焦慮。」

「看著這樣的他跟妳口中的他，我大概猜出來了他是那種用錯誤方式面對家人，之後想改卻改不了的人。」

「所以我只是將我的經驗告訴你爸爸而已。」

「經驗？店長經歷過？」

「經驗其實我也沒經歷過完全一樣的。」

「類似的倒是有，就是錯過了才知道要珍惜。」

「我只是提醒你爸不要真的錯過了才後悔，現在是一個好時機。」

「還好你爸不笨也不頑固，抓住了機會才結成了好果。」

「恩—難怪她會突然跟我坦承這些，但我現在比較好奇店長都經歷了甚麼？」

「那不是你需要知道的。」

「小孩子別甚麼都問，你不懂那些的。」我摸了摸優娜的頭離開了房間。

後面傳來優娜反駁的聲音

「我不是小孩子！」

隨後我就關上了門，回到自己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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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房間裡用相框裱起來的照片，想到剛跟優娜說自己經歷過類似的事。

「我可以跟她說嗎？」不由自主的自言自語的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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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一早我像往常一樣早早就起來準備早餐，我拿出昨天做好的水餃。

本來這些水餃做好是要給優娜吃的，但她昨天連吃都沒吃就跑走了，回來擦完藥之後竟然就這樣睡著了，所以今天早上一定要讓她吃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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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電磁爐上正在煮滾水餃的水跟旁邊正在煎熟的蛋。

當優娜住進來開始，每天早上都是煮著兩人份的早餐。

大概從自己做餐開始除了在麵館之外都是自己做給自己吃，現在會這樣做著兩人份的餐大該是第一次。

欸！不對，還有一個人，但他算是蹭飯，也不算，所以優娜還是第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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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著想著水餃好了、煎蛋也好了。

我拿出兩個碗跟盤子，先將蛋裝在盤子裡放在餐桌上，再拿碗將水餃裝了起來，一樣放在桌上，擺上醬料跟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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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擺的整齊的餐點，滿意的離開餐桌走向優娜的房門前。

叩叩—

「吃早餐了。」我對著門口說話

「……」

過了一段時間，裡面還是沒有回應。

不可能不會回應阿，平時這個時間她肯定還在睡覺的。

難道她又感冒了？不會吧？她抵抗力也太弱吧！

不對，依照她爸爸寵溺的程度確實可能會將她周圍的病毒都殺得一乾二淨，然後她本人不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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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優娜真的就倒在床上，我二話不說大力的打開房門。

但看到的卻是整理乾淨，像是沒人來住過一樣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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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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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明明還好好地躺在這裡睡覺，今天怎麼就突然不見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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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馬上走進房間裡，想找些她可能會留給我的訊息，但卻發現甚麼都沒有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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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對了眼鏡！　也許他有傳訊息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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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馬上離開優娜的房間來到客廳拿起我的眼鏡戴了上去。

還好我有想到眼鏡，一戴上就發現一個署名林榛的訊息停留在視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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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馬上點開來看，上面寫：

店長請讓我請假個幾天，回去陪我爸爸。我會再回去的！這個時間請你好好養傷，也不要找人頂替我喔！我跟你的契約還沒有結束呢！

ps：我回去之後記得給我做鍋燒麵喔！我好想吃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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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這樣的留言，我也不知道該笑還是該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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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走了我做好的早餐要怎麼辦？我一個人吃不完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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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對！可以叫那個蹭飯的來吃，剛好我也有事要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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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帶著眼鏡，雙手騰空操作了一下。

將電話給撥打了出去。

嘟嘟嘟……嘟嘟

「喂—」電話那頭傳來男子的聲音。

「你要不要來吃水餃。」

「欸！什麼！這麼好？我要吃。」

「爸爸，你又要去阿崧家叨擾了？」電話那頭背景傳來一個女生的聲音

「什麼叨擾，是他要我去的欸。」

「是是，阿崧我家爸爸一直煩你真是對不起啊。」背景女生的聲音從模糊變得清晰。

「阿沒關係，我已經習慣了。」

「你看阿崧都說習慣了，你擔心甚麼。」

「人家那是客套！還當真了。」

「欸—懶的跟你說了，阿崧我等下就過去喔！要等我喔！不要先吃囉！」吳宰浩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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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一小時，吳宰浩又打來了電話。

「阿崧阿崧！我到了！幫我開門！」說完他又掛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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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下樓幫他打開了店門，讓他進來。

「什麼時後這麼守規矩了？」看著他打電話來叫我開門的樣子，忍不住揶揄了一下。

「哎呦還不是因為之前不小心看到你跟小優娜臉紅心跳的畫面嘛。為了避免被粉紅泡泡攻擊我選擇叫你來開門。」吳宰浩笑著說。

「你這話在我面前說，我無所謂但就不要在別人面前說。別人誤會該怎麼辦？」

「哎呦，大冰塊會體諒人囉！」

「你……」我舉起手肘做出一副要打他的樣子。

「開玩笑的，你叫我來不會只是吃水餃這麼簡單吧？小優娜呢？她怎麼沒跟你一起下來？」

「就只有吃水餃那麼簡單，我做好早餐之後才知道優娜回去陪他爸爸了。」

「食物沒吃完丟掉很浪費所以就叫你來吃了。」

我們邊說邊走上2樓。

「喔！所以我是廚餘桶？」

「你不是從高中開始就再當了嗎？不差這餐啦。」

「好狠。」吳宰浩用右手摸左胸做出受傷的動作說。

「但我熱愛做你的廚餘桶，你的料理就算成了廚餘還是很好吃的。」

「阿，是是，這話我已經停了上百遍了，都聽膩了。」

「聽膩了？那我換個說法。」

吳宰浩抓住我的肩膀認真的說

「我是你永遠的廚餘桶。」

「噁噁—別講了，這話還是跟你自己老婆說吧，好噁心。」說完我拉開餐桌的椅子坐在上面。

「欸—怎麼這樣！我老婆很愛聽欸。」吳宰浩邊說邊坐下。

「我不想知道你們的情趣，趕快吃吧，剛熱好的。」我指了指桌上的水餃跟蛋。

「看起來好好吃，我開動了！」

吳宰浩拿起筷子夾起一塊水餃往嘴裡塞。

「喔！真好吃，自己做的？」

「對啊，本來是要做給優娜吃的，結果給你撿了個便宜。」

「欸對說到這個，你對小優娜到底怎麼想的阿？」

「提那個幹嘛？」

「沒啊就看你為她做這、替她檔那的，很不尋常阿你。」

「這麼明顯？」

「明顯！有眼的都看的出來，所以你到底怎麼想的？」

「我覺得有種惺惺相惜、相見恨晚的那種感覺？」

「就這樣？沒有其他粉紅元素？」

「要怎麼有粉紅元素？我們相差那麼多年。」

「那件事就先別管，說實際的，你們的實際經歷年齡也才相差8歲，比你們差距大的夫妻多的是，你在擔心甚麼？」

「我不能保證我會一直在這裡阿。」

「如果真成了情侶或伴侶，我突然間要回去怎麼辦？我沒辦法讓一個人在這裡一直沒有期限的等著我。」

「但你都在這裡兩年都沒回去了，應該也不會再回去了吧？」

「不，是一定會回去的，只是他們甚麼時候找到我而已。」

「所以你還是會離開嗎？」吳宰浩看著我的眼睛認真的問我。

「會啊，畢竟這個地方不是我該落腳的地方。」

「……」吳宰浩沒有回答，只顧著吃水餃。

「……」我也沒說甚麼，夾了蛋就往嘴裡塞。

「這水餃還是跟高中的時候一樣好吃。」

「當然，才過幾年我的手藝怎麼會變呢？」

「你還記得高中的時候我遇到你在打工的時候嗎？你那時候表情超級經典。哈哈哈哈。」

「還不是你突然出現在那裡還突然大叫一聲，我差點以為我的真實年齡要在店裡暴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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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頓早餐我們選擇遺忘不愉快的對話，一直說著高中相遇後的種種有趣、搞笑、難忘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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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見」這個詞自從我們再次相遇之後就不太願意說，我們心底都害怕著這次說完就真的再也見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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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飯後，吳宰浩幫我設定清洗機。

這一台機器當初因為優娜才買的，但現在他跟他爸爸和好了，也不知道這個清洗機有沒有必要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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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如果沒有用的話就拿去賣掉好了，感覺也能賺一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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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會用買這個幹嘛？」吳宰浩邊用邊說

「優娜跟長樂叫我買的。」

「說優娜住在這裡衣服沒辦法洗才買一台的，結果現在還沒用到一次那就沒住在這裡了。」

「欸—如果這樣，你要不要送給我？我家的剛好舊了要換新。」

「想的美。」說完我就回去沙發上坐好，等他將清洗機設定好。

「還是你乾脆趁現在不要再穿棉質衣服了？改成3D列印的不是比較省錢嗎？」

「不要，穿不習慣。」

完蛋，我這樣一講他又要唸我了。

「甚麼叫做穿不習慣？你都到這裡2年了有甚麼好不習慣的？你那個衣服有多貴不是知道嗎？你這樣……」

不出我所料，他又開啟他的機關槍模式了。

「欸我有問題想問你。」為了讓他不要再唸我，我試圖的轉移話題。

「甚麼問題？」看來這個開頭有順利引起他的興趣。

但我要問甚麼問題呢？其實也沒甚麼好問的但避免又要被他唸，我必須要有個讓他思考的話題。

「你覺得我應該要讓優娜知道我的事嗎？」

「為什麼這麼問？」

「因為她最近一直在問我為什麼這麼照顧她，我一直跟她說因為跟我很像，但她很不滿意這個答案，一定要知道哪裡像。」

「你們兩個很像嗎？」

「你有聽過她家的事嗎？」

「有啊。」

「那你拿她的經歷跟我的經歷一比不覺得很像嗎？只是她還有一個愛她的家人。」

「嗯—這樣一說確實呢！你們都是孤單的人，所以你才這麼幫她？」

「對，在她還沒有變得跟我一樣之前，我想能拯救一點是一點。」

「但就是你這些行為讓她更好奇你為什麼要做這些？」

「嗯，目前看來是這樣。」

「那就告訴她啊！我覺得你能對別人說出你的經歷，對你來說也是一種解脫。」

「解脫嗎？」

「對，你說說看吧！我覺得她會懂你的。」

「而且我覺得她是真心想要了解你，之前她生病我幫他看診的時候還問我，我們怎麼認識的呢！」

「什……那你有說嗎？」

「當然沒有，你覺得我會將那些說給別人聽嗎？說了可能還不相信呢！」

「那就好。」

「好啦你就好好思考一下要怎麼跟她講，要講到哪個地步。這個我設定好了，我就先回去了。」

「喔好，那我就不送你了。」

「欸！好狠心。」

「你都幾歲了還要我送，快走啦！」

「好啦，我走了。」

「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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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躺在沙發上一動也不動，手放在額頭上。

「我的經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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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人問我過去發生了什麼事，我一直以來都不想回答。

但優娜問一樣的問題我怎麼就有想跟她說又不想讓她知道的矛盾呢？

也許我內心深處是知道的吧？

知道她會懂我的痛苦，但又不想將人生醜陋的那一面攤在她面前一一給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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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對別人都能講的頭頭是道，但每次遇到自己的事就像個烏龜一樣畏首畏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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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是膽小鬼阿—一直以來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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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觀優娜卻勇敢多了，敢笑敢哭，將所有的情緒都表現在臉上，像個剛出身的小孩一樣努力表達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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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我真的要做出改變，想吳宰浩說的說出來我才能解脫。

就算我依舊是個膽小鬼，但也我希望能因此而得到救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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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敗給自己，對著吳宰浩信誓旦旦的說沒有愛情，但自己卻不知不覺中依賴上這個小小的身軀給我的活力，真是個丟臉的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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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一個禮拜優娜在晚上打烊後出現在麵館門前，一個禮拜沒見，我卻覺得我們已經一個月或者一年沒見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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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回過神來後，才發現我們才一個禮拜沒有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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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她出現在店門前我有種想要去抱住她的衝動，但我的理智告訴我不能夠這樣。

最終我只是摸摸了摸她的頭笑著說

「歡迎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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優娜進來後就去樓上放行李了。

之前來的時候是兩手空空，現在來了竟然像搬家一樣帶了兩大箱的行李。

雖然不用自己提，但這個量其實也蠻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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優娜放好行李就下來了一樓，而我則是在幫她煮晚餐……煮跟她約定好的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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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好之後優娜也已經餓得在流口水了。

「哇！好想念的味道！上次吃完就一直很想再吃，這次終於吃到了。」

優娜拿起筷子插進碗裡拉起麵條就往嘴裡送。

「嗚，嗚……豪堂（好燙）。」

「你慢點吃，每人跟你搶。」

「補使，式台豪齒了（不是，是太好吃了）。」

「吃完再講話。」

「豪。」

「優娜你邊吃邊聽我說，我有件事要跟你說。」

「嗯？」

「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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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鈴鈴—

明明過了營業時間木門卻被打開了。

我們兩個同時的看向木門。

有一個滿頭白髮的中年人男子走進了店裡。

我看到馬上起身要阻止他進來店裡

「先生，不好意思，本店已經打烊了，不能進來囉！」

這種事做過餐飲業多少都會遇到過，正常的客人聽到這樣的話通常都會感到抱歉而離開。

但這個人聽到這句話卻絲毫沒有要走的打算，反而參觀起店內的擺設。

「先生……」本想再次提醒他，但他卻伸出食指阻止我說下去。

「挺好的。」

「什……？」

「真替你爸爸感到高興。」

「你怎麼……？」

他將臉轉向我這邊，看著他的樣子有一種熟悉感，自己看之後才想起來。

「是你！」

「哎呀你還記得我？也是你的時間跟我的不一樣呢！」

「你先不要這麼驚恐，我來這裡沒有要強行帶走你，我希望是你自己走到我們研究所。」

「這是我的名片，你有空就過來吧！有些錯誤還是要修正的。」

他說完自顧自的離開，我出去追他，才知道他帶了幾個武裝機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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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看他的名片，又看看他離開的身影，心裡只想著該來的還是會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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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這一篇的時候可能會很混亂，但不用怕我後面給會解答的XD

如果有興趣的話也可以猜猜店長的過去，然後歡迎留言讓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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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林榛不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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