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威‧隆巴特的抉擇 - 009 午餐時刻

「我～～復～～活～～啦～～！！」

「隆巴頓！給我安靜點！」

「噗呃！」

睜開雙眼，第一件事情就是向這世界大聲宣告我的歸來。

相信很多人都期待那個斷線已久的少年重出江湖吧？至少我很期待我的回歸！

不過，正在整理病房的龐芮夫人似乎不這麼想。

對於大吵大鬧的我，她直接操起尿壺給我的頭來了一記重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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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喔喔喔喔……！」

「真是的……病房裡面不要隨便吵鬧，手還會痛嗎？」

龐芮夫人受不了的看著抱頭哀號的我，同時慰問我那吊著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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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不會痛了！」

「那就沒事了，快回去交誼廳，你已經一天半沒上課了。」

「可是我的頭會痛啊！」

「沒破掉以前都沒問題的啦！」

「治療師講這種話真的沒問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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吵吵鬧鬧好一會兒，我穿好長袍，準備離去。

走出我的病房時，正好看到另一邊的病房躺著另外一位學生。

麥爾斯‧拉瑞。

造成這個事件的元凶。

他的傷勢不輕，碎裂的下巴總是有了龐芮夫人的治療，卻還是包裹了繃帶和支架，似乎還不能輕易的晃動。

被我用魔杖貫穿的腳踝倒是已經治療好了。

但似乎，麥爾斯比我早些時間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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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正驚恐地看著逐漸靠近他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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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他瘋狂的蠕動，試圖想要吼叫，但被包住且尚未復原的嘴根本無法出聲。

最後，他盡力往後縮，只能用被壓抑的嘴巴哀號，還有驚恐的淚眼看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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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看來當時的我似乎給了麥爾斯很大的心理創傷。

但有一半是他自己造成的啊，這也不能全然怪我。

不過，看他的樣子，終究只是個11歲的孩童，也就不要過於責怪了吧？

「噗哇啊啊啊……！」

「嗯嗯嗯嗯……！」

雖然這樣想著，但我還是迅速跑過去，嚇唬了麥爾斯。

麥爾斯就這直接被我嚇到尿出來。

「隆巴頓你在搞什麼鬼啊！」

龐芮夫人衝了進來，這次是拿麥爾斯的尿壺重擊我。

「嗚哇！這尿壺還有尿啊！」

我狼狽的慘叫，趕緊拿麥爾斯的被子擦拭頭部。

「不要繼續弄髒被子了！」

接著又被龐芮夫人大力敲了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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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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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陣混亂之後，龐芮夫人氣呼呼地拿著尿壺還有被單先離去，並說會幫麥爾斯拿來新的衣物。

臨走前叫我最好不要繼續待在病房內，不然會用把我變成尿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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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這招倒是挺恐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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龐芮夫人走之後，我卻依然沒有離開，只是靜靜的看著痛哭的麥爾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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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瑞，你現在誠實的回答我。」

我看著麥爾斯，語氣平靜的開口。

麥爾斯緊張的看著我，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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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當初知道那個酷刑咒會讓我的手變成那樣嗎？」

「～～！～～～～～！」

我一問完，麥爾斯就瘋狂的搖頭，深怕我不相信。

「沒事沒事，我相信，你先別搖頭了，再搖你下巴就要掉了。」

我趕緊安撫麥爾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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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一伸出手，麥爾斯就更加害怕，我只好作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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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給你一個課題！」

我大聲喊道。

果然，我突然的大喊，麥爾斯雖然嚇到，但注意力也集中到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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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呢，等可以出去的時候，要好好做作業！

然後，去檢查你知道的事情是不是真的都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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麥爾斯聽到後半句，不禁愣住，驚恐的表情帶有些許困惑。

「你看啊，你對我下咒的時候，不是不知道這個咒語會有什麼功能嗎？或是你和你想像的差很多之類的吧。」

我慢慢的解釋給麥爾斯聽，並重新解釋我要給他的課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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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你一定是在哪裡學到、聽到，或是有人用過這個咒語，才會覺得用了沒關係吧？

但那個人沒有用在人身上……或你沒見過用在人身上，才會覺得酷刑咒不會怎樣。」

說著的同時，我觀察著麥爾斯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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麥爾斯的神入複雜，兩眼亂飄。

看來我說對了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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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好了之後，去想想，有哪些咒語啊，你有聽過，但其實不知道功能的，就去查清楚。

看你是要問老師啊～還是問同學的，都可以。」

我說著，然後雙手叉腰，看著麥爾斯微笑。

「你必須知道自己會什麼，才會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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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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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要離開，卻發現龐芮夫人竟然就在門旁邊。

完了完了……又要被尿壺尻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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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為你會很憎恨拉瑞呢。」

龐芮夫人沒有生氣，倒是一臉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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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嘛……老實說，這種因為家境的關係而亂來的人我看過太多了，所以反而不太會因為這個而生氣吧？」

我想起前世，那個就算沒有魔法也已經亂糟糟的世界。

雖然還是想不起自己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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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而是，如果他真的什麼都不知道的話，就至少讓他知道事情的嚴重性吧？

適當的震撼教育也不錯。

但最重要的，至少要讓他知道自己做了什麼，以及認識到自己犯錯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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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只有11歲？」

「真的真的，就跟差點沒頭的尼克一樣，差一點就還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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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我的馬虎眼，龐芮夫人受不了的看著我，並再次催促我回去。

我也立即動身，回去葛萊芬多的交誼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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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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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來啦！」

我大聲的說著，進入葛萊芬多的交誼廳。

一見到我，絕大多數的人都面露驚恐，紛紛退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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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瘋子回來了……」

「他居然沒死……」

「聽說他有狼人的血統，生命力這麼強，看來是真的……」

「我聽說是和熊靈締結契約……」

「不是吸血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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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看來我僅僅一天半不在，就已經快失去人類的身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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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尷尬與討論之中，榮恩、妙麗、西莫還有丁卻是開心地跑到我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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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威你怎麼渾身都尿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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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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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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盥洗完畢之後，我回到寢室。

只見大家都準備要出發去教室了。

寢室內，榮恩、西莫、丁再次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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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威，你沒事了嗎？」

西莫開心的慰問我。

「沒事了喔，不過保險起見，手還是會包個兩個禮拜吧？」

說著，我抬了抬被包巾吊著的左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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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靠了過來，手上拿了一些筆記本。

「榮恩找我們幫忙，記錄了一下之後的課程的筆記。

這兩天上課的筆記分量很多，怕你沒辦法做作業。」

丁說著，看了看我的左手。

「嗯……我想等等上課在把筆記給你好了。」

「那就拜託你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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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我腦袋有著奈威奮力學習的知識，但我也不確定我的知識有沒有問題，所以反而是複習的好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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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請了哈利他們幫你記錄其他部分的比較，今天也是和史萊哲林一起上課，等等應該會遇到他們。」

榮恩說著，並幫我拿起了一半的課本。

一天不見，榮恩卻依然是個天然情聖，就連男生也是覺得榮恩的豪邁大方很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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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男方寢室，和妙麗在交誼廳會合。

妙麗先是微笑慰問我，接著看到榮恩後，可愛的嘟嘴，賭氣的離開了。

很難想像被攻略進度九成九的妙麗，會開始討厭榮恩。

雖然剛剛看起來只是鬧脾氣，反而變成了可愛的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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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榮恩啊，你做了什麼嗎？」

「啊……我和妙麗去探望你的時候，我們下了一盤巫師棋，結果我不小心贏了。」

榮恩不好意思的說著，同時尷尬的搔了搔臉頰。

看來只是個小吵小鬧而已。

「一不留神就贏了50局，妙麗難過得哭出來，還一直捶打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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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榮恩不要啦！』

『榮恩這麼大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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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又嗯嗯啊啊的叫著。

最後龐芮夫人進來，說妙麗發出了不太優雅的聲音，就把我們趕出病房了。」

「嗯，是我的話，我也會把你們趕出去。」

真是為難妳了，龐芮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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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說，你有和妙麗道歉吧？」

「有是有，她也有接受，不過她不怎麼想理我……」

榮恩無奈的說。

看著有些無助的榮恩，我決定想個辦法幫助這位朋友。

「嗯……有了，你就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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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麗！」

走廊上，榮恩突然大喊，叫住妙麗。

周遭的學生和畫像都被嚇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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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嗄、嗄？！幹、幹嘛叫那麼大聲……？」

妙麗和她周圍的女性朋友也都錯愕地看著榮恩。

只見榮恩大步走過去，來到妙麗面前，神情認真地看著妙麗。

「怎、怎麼了嗎……？」

妙麗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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榮恩伸手，抓住了妙麗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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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咿哇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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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驚～～嚇的妙麗發出了一個很奇妙的叫聲。

而榮恩則是緊緊抓住妙麗的肩膀，不讓妙麗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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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病房時候很抱歉！」

榮恩大聲的說。

「對不起，我下次（下棋）會溫柔一點，不會讓妳（輸到）一直哭的！」

周遭一片寂靜。

接著爆出大量竊竊私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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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了嗎？衛斯理和格蘭傑……」

「果然格蘭傑還是陷進去了。」

「不過衛斯理也很大膽欸！」

「我昨天也有聽說，他們被龐芮夫人趕出來……」

「果然，他們已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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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麗旁邊的女性朋友更是又訝異又興奮的指指點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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榮恩直愣愣的看著妙麗，神情認真。

而妙麗則是羞紅著臉，兩眼水汪汪的看著榮恩。

榮恩則是把握機會，繼續開口。

「我會好好珍惜（和）妳（下棋的時間）的！」

妙麗羞澀的，一拳灌入榮恩的鼻樑。

太厲害了，榮恩‧衛斯理。

你居然能把我的建議自動省略關鍵部分，直接變成超級告白。

而且為什麼你要這麼大聲呢？

一會兒，榮恩重新解釋之後，被妙麗大聲訓斥。

又羞又怒的妙麗，連環珠砲的指責榮恩，不要話說不清楚。

而榮恩則是跪在地上，低頭不吭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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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麗好像更生氣了欸，奈威。」

西莫困惑的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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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啦可以啦～等等就會氣消了～」

我印象中的榮恩和妙麗就是要這樣小吵小鬧的才會更融洽。

應該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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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莫和丁則是一臉懷疑，我的表情應該也差不多。

而妙麗則是粉拳連珠的敲打著榮恩的頭，我則是聳聳肩，過去提醒他們要上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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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的課程和哈利、綴歌會合之後，哈利也交給了我一些昨天的筆記。

才一兩天，就決定幫我抄寫筆記這點，讓我感到意外，同時也感受到了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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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我早已有兩年的進度了，不過稍微看了一下，加上這次的講課，發現課程的進度比我想像中的快的多？

至少有些東西，我以為期中才會講到。

照這樣來看，他們的筆記真的很有用。

我想我可能也得勤奮複習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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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原作中一樣，中午，我們到了大廳，共同享用午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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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不同的是，哈利和綴歌竟然直接跑到葛萊芬多這邊來用餐！

連帶的潘西、月桂也跟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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榮恩和妙麗到是沒什麼意見，而一年級的人居然也表示無所謂，甚至也真的有一些葛萊芬多的學生，去了史萊哲林的餐桌。

這讓其他二年級、其他學院、甚至教師組都備感訝異。

要知道，葛萊芬多和史萊哲林可是永遠都是死對頭的學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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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說是在剛開學就經歷的生死關頭（情緒上），大家都有點戰友意識，以至於還挺融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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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真是太好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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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欸，啊奈瘋子後來怎麼樣了？」

「就聽說在龐芮夫人的病房睡了一天。」

「聽說還讓榮恩和妙麗在旁邊變成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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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我也聽到！我手指受傷，結果聽到妙麗發出奇怪的叫聲然後龐芮夫人就過去罵『你們在神聖的病房幹什麼？！』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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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聽說他醒來之後，還去恐嚇重傷的拉瑞……」

「拉瑞還被嚇到尿出來……」

「雖然是拉瑞先出手，但感覺有點可憐啊……」

「聽說他還當面喝了拉瑞的尿……」

「難怪他回來的時候，一身尿味……

「我聽到是龐芮夫人的尿……」」

「才沒有！別給我在那邊亂造謠！我誰的尿都沒喝！」

我猛然起身，指著亂講話的那群人怒吼，甚至拉起袖子，準備衝上去大打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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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瘋子又發瘋啦！」

「不要！不要喝我的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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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群人被我嚇到，一邊喊著鬼話一邊盡量遠離，甚至還都跑去史萊哲林的餐桌（最遠）。

你們還真他媽融洽啊！

以為我不敢追過去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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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你們瞧瞧我奈瘋子的厲害！！

＊

「隆巴頓！給我冷靜點！」

憤怒到站在餐桌上，正要衝過去的我，被麥教授變成了一個茶包，落在餐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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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變成了一個茶包，但還是能感知，甚至看到周遭發生什麼事情。

只是也真的什麼都不能做，期望別被拿去泡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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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威……呃……你還好嗎？聽得到嗎？」

哈利小天使憂心的慰問我（茶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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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善良。

我如果能落淚，一定馬上噴出紅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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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你最好盡量別接觸隆巴頓……」

綴歌厭惡的看著我。

「一個會喝尿的變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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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被一個整天拿著鞭子，甚至會SM同班同學的色情小蘿莉這樣毀謗好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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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包狀態的我，卻什麼都不能做，憤恨的在心中吶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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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餐時間到了尾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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榮恩和妙麗總算是和解了。

現在榮恩正手把手的教著妙麗巫師棋，甚至還弄了一本《從殘局學開局》，聽起來很厲害的學習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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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外的是，妙麗倒是沒有怎麼害羞。

或許是學習狂的本色發動，反而更專注在學習下棋，也就沒有去注意其他部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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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你要先讓棋子聽妳的。」

「如果棋子不聽，妳就這樣抓，他們就不會反抗。」

「對方的棋子可能會做其他動作，或是亂走，妳可以選擇以牙還牙，或是直接開罵，選一個對妳有利的來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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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論是榮恩扶著手指導，或是臉貼得很近的時候，都只是專注的看著棋盤。

是說我原本以為巫師棋只是會動的棋子，沒想到不確定性還滿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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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妙麗，妳從我這視角看過去……有看到嗎？」

「沒錯！這招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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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被摸頭、被誇獎，還有被從耳朵旁講話，妙麗的臉頰和耳根子還是會稍稍紅潤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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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帶一提，綴歌則是在旁邊和哈利看著一本叫做《鞭撻時尚－兒童專區》的，專門販售某種功能的鞭子的雜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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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特，你有看上眼的圖案嗎？」

「嗯……這個閃電標記的感覺很帥。」

「哼～……因為你也有閃電的疤痕嗎？」

「大概吧？而且又是墨綠色的，很有史萊哲林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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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對……而且閃電也和你很搭配呢……」

「嗯？搭配？是要給我用的嗎？」

「嗯，沒錯，是要給你…………呃……我是說……不是喔！」

「這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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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話開始往危險的方向前進了。

我開始害怕到佛地魔復活的時候，哈利會不會新增太多額外的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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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想說，是不是綴歌需要幫忙（用鞭子）之類的。」

「幫、幫忙我？！你也想要（用鞭子打我）嗎？！」

「嗯，我應該也買得起，看起來（外觀）很厲害。」

「這、這（閃電鞭子）確實很厲害………………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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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和綴歌兩人的對話逐漸分支，但彼此都沒有察覺。

反而是綴歌的神情越來越不妙，似乎開啟了其他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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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要新增屬性的不是哈利，是妳嗎？！

而且妳們才都11歲而已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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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當我想著該怎麼處理的時候，大廳的門稍稍打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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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等人循聲看過去。

只見，石內卜和依然包紮著下巴的麥爾斯‧拉瑞，來到了大廳。

雖然沒有很高調，但醒目的傷勢還是引來的側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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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較於視若無睹的石內卜，麥爾斯卻是膽怯的看著周遭，戰戰兢兢的根在石內卜的後面。

一個11歲的孩子被近乎整個大廳的人注目，想不緊張也難。

何況是事件中心的人物之一的麥爾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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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內卜領著麥爾斯到了史萊哲林的餐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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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內卜先是納悶為什麼有不少葛萊芬多的學生在這邊，但最後決定不去理會，只是將麥爾斯安插在其中一個空位，就回到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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麥爾斯怯生生的坐下，但其實也沒辦法用餐。

而當麥爾斯看向其他人的時候，卻是感受到不少責難或是冷漠。

石內卜一走，大部分原本在麥爾斯旁邊的人，尤其是新生，都緩緩地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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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倒不全是因為麥爾斯闖出問題的原因，也有著原本想攀附拉瑞家族的人們，決定放棄拉瑞，轉向馬份家族靠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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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時間，拉瑞周遭一片空虛，倒也是可憐。

但別說學生，就連教師，也不太好干預。

麥爾斯感覺自己快哭出來了，懦弱的低著頭，卻因為傷口，連裝作吃飯都不行……

「啊啊啊～～……總算是解放了……」

全部人回頭看去。

只見解除茶包狀態的奈威‧隆巴頓，正伸展著剛剛復原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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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都只是當作麥教授解除了咒語，放過奈威。

但麥教授眼睛大到快凸出來的表情，一些人可沒有錯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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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真是的……」

奈威一副傷腦筋的說著，一邊下了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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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到位子，拿了幾本筆記本或紙張出來，稍稍整理一下，變成了一套有點厚度的筆記。

由於鄧不利多的指示，各個學科的教學時間都微微拉長了一些，進度也是比以往多了許多，導致課堂的筆記也是增加不少張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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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威整理好筆記之後，緩緩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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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啊，讓我任性一下欸。」

道著歉，奈威抱起筆記，跨過桌子，離開葛萊芬多的餐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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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麥爾斯的方向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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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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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小疊筆記大聲的放在麥爾斯的旁邊，嚇得麥爾斯整個人跳了一下。

而在看到來者的身分，更是瑟瑟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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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呦，拉瑞。」

奈威笑了笑，接著在麥爾斯旁邊坐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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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都沒什麼人呢。」

「……………………」

「也是，居然在開學第一天，就朝別人放酷刑咒，結果讓別人發瘋。

又被發瘋的人揍了一頓，下巴爛掉，還殺點死掉。

原本還以為可以跟在你身邊爽的，都趕快跑了。

是我也會跑吧？」

「………………」

奈威一陣音量不小的冷嘲熱諷。

而麥爾斯則是低頭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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麥教授有些看不下去，準備起身。

「……！」

鄧不利多卻伸手示意，讓麥教授不要過去。

麥教授困惑的看著鄧不利多，鄧不利多卻沒有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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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不再鬧事，低調，也不會有完全沒事，一定還是會有人記得吧？

雖然才一年級，但是大概到三年級才開始會有人忘記你吧？

但是到那個時候的話，你也不可能有什麼朋友，因為人家都是從一年級就開始是朋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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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你，就是會被忘記的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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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威的話語尖酸刻薄，甚至還越講越大聲。

就連原本不想理會麥爾斯的人，都有點聽不下去。

麥爾斯本人更是頭低得更低，甚至開始啜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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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知道該怎麼辦嗎？沒錯！就是功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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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威說著，手掌拍了拍那疊筆記。

這舉動終於讓麥爾斯抬頭，看向奈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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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是會有人被排擠！

總是會有人被遺忘！

總是會有那種，就算死了，也不會有人記得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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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怎麼辦呢？就這樣不管了？反正我就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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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威說著，正眼看著麥爾斯，一臉誇張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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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習！總之先學習！好好學就對了！」

奈威激動的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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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有知識！就有機會重新來過！

因為人家就算討厭你，你功課很強的話，人家也會找你分組！

你成績很好的話，以後就能去別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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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會的東西越多，知道東西越多，就會有人開始找你！

因為他們不知道你是誰，但是可以知道你多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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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還是會有人罵你！

一定還是會有人不喜歡你！

一定還是會連自己都不喜歡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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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至少，你不會放棄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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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是你的懲罰，你可以去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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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威發表著有些不明所以的演說，同時再度拍了拍筆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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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個瘋子一樣，胡言亂語。

但卻沒有人想阻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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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努力學習，我也不一定會原諒你！

但你可以處罰你自己！」

奈威豪邁的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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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也不是什麼超級大道理，甚至只是個強詞奪理的小歪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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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痛苦的學習吧！

痛苦的懲罰自己！

痛苦的窩著！

痛苦的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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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好好記住！

一直學習，就算痛苦，也可以活下去！

就算什麼都沒了！也還是可以學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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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威要是某種狂信徒一樣站起，張開手，大聲喊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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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對了。」

突然，奈威又冷靜下來坐好，拍了拍麥爾斯的背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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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一個很重要的，覺得自己錯了的話，至少要去道歉一次。

好好的，親自道歉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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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罷，奈威就丟下筆記，回去葛萊芬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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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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瘋言瘋言的奈瘋子，特地去沒品的調侃麥爾斯。

這是午餐結束之後，其他人對於奈威剛剛舉動的評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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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少部分的人，去找了麥爾斯，覺得他也是受害者。

有少部分的人，去試著和不太能說話的麥爾斯，釐清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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麥爾斯不知道想了些什麼，倒是收拾好筆記之後，跑去哈利和綴歌那邊。

彎著腰，用幾乎無法辨識的聲音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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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很平靜的原諒的麥爾斯。

綴歌則是一臉不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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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小姐很不想原諒你，但一一去計較在你身上，是更愚蠢的行為。

本小姐接受你的道歉，希望你好自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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麥爾斯聽了，再度彎腰之後，默默回去了自己的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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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筆記，麥爾斯再度開始啜泣。

只是，似乎沒那麼悲傷的樣子。

「雖然不知道你想表達什麼，但請不要在用餐的時候大聲喧嚷。

葛萊芬多扣10分。」

「欸不是！石內卜教授！我這是在安慰別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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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用餐時段隨意離開座位，還踩踏桌子，極為不雅。

葛萊芬多再扣10分。」

「欸等等！其他人也有隨意離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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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頂撞師長。葛萊芬多再扣5分。」

「唉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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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奈威‧隆巴頓，在回去的途中，被石內卜攔截，抓到旁邊，再度讓葛萊芬多失去不少分數。

而不斷吵鬧，不斷扣分之後，再度被受不了的麥教授變成一個茶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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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9 午餐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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