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優就像是另一個齊晝，或說是他的眼線也不為過。21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BVskECtj50
他把溫梓航叫住之後，不只是宣懷硯溜走了，就連澪姐和毒草都迴避了，明顯就是知道談優要做什麼的樣子，看這陣仗他似乎也明白了，看向了對方的神情便已成了然。21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45Aw0pPnTr
「你怎麼那個表情？不好奇我要說什麼嗎？」談優倒是反問了起來。21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D6wbnMCznP
「好奇啊，不然我就會自己問了？」溫梓航笑著說，看起來就和平時一樣，是個人畜無害的溫和少年。21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kXEhNodcJ7
「快到準備時間了，那小孩一個人在外邊也不好，我就不賣關子了。」談優挑了一個離他不近不遠的位置坐了下來，但姿態看起來隨意自然，「你對小宣經常找你玩遊戲是怎麼想的？」21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DZ3OqxBc9m
他愣了愣，「嗯？」21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wbixPD4xSN
「幹嘛？你本來以為我要問啥？不對、你還是先回答我的問題好了。」21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zRRdBvwbXl
談優的說話方式讓氣氛並不那麼嚴肅，溫梓航便順著氛圍開口。21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td7eu9Ixkw
「他是我朋友，找我玩遊戲很正常，我也喜歡跟他玩遊戲，他可愛又有趣，大家都很喜歡他。」21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Ex73TTKi0r
「嗯，確實。」他說，「喔我就隨便問問，小宣這孩子喜歡一個朋友就會一直黏著，不過，或許給了某些人一些錯覺。」21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0lPWgFBHZt
『某些人』，這是一個很模糊、但被說出口時就已經帶有指向性的詞語。21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mxWMrH4nqU
他忍不住想，談優這是在暗指網絡上的觀眾粉絲，還是在暗指自己？21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DnA9rPn8uT
「你是說……」一旦有了對方在說自己的那種猜測，他就有些說不出話來，最後那個『我』字，怎麼也說不出口。21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bLDVglKxop
談優卻是瀟灑地攤了攤手，「所以你也要保護他，就跟現在我坐在這裡問你這些一樣。」21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DeeJMY9CXV
「……是齊哥要你保護他？」時間有限，談優的態度讓他有些捉摸不定，短暫的時間內他的大腦只能整理出這樣的問題。21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mww4SAiNki
「不是，是自發性保護，雖然認識沒幾年，但他就像我的親弟弟一樣，是個人都會保護自己弟弟的。」他說著說著笑了，「怎麼啦？太陽在你這裡已經是這樣的形象了嗎？會在弟弟身邊安排個眼線什麼的？」21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07s2Zj64ey
溫梓航被他說的話給噎住了，不知道他是不是在坑自己，不過他還是把心裡話說了出來，「也不是那樣，就是覺得……齊哥像是那種、為了保護重要的人，可以不擇手段的人。」21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EbTOK0Ga40
「那也沒那麼狠，除非他覺得你是壞人。」談優笑得意味不明，而後站了起來，「好啦，時間差不多了，反正知道你也會保護他就行了，我這個做人哥哥的也稍微能放心了。」21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mcsXDTI8Ok
他看著起身的少年歌者，這個人從來都笑得傻兮兮、實際上藏了很多悲傷的心事，還經常表現得很不靠譜、卻是給了妹妹毒草很大依靠的兄長，有時候他也看不懂談優是什麼樣的人，從某方面來說，或許他比齊晝更難捉摸。21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VHdtSwyyof
但他和談優想法一致，總歸來說對方不是壞人。21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TXraYX2SEf
他會保護宣懷硯。21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JtQMi4D8uX
他也跟著站了起來，「你只是想問我，會不會像你一樣出於自願地保護宣宣？」21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8jmlNAw0E8
他說的話像是刺激到了談優，他嘶了一聲，轉過身來盯著溫梓航，「你叫他宣宣？這是被他允許的？」21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A1bM3Lp7K1
「誰？」他沒反應過來怎麼了，談優叫他『小宣』、齊晝叫他『宣』，他自己衍生出宣宣這個稱呼，那小孩也沒說什麼。21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wpPSrIhyt7
「他本人啊。」21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M1swHYAblo
「他沒說不能這麼叫他。」21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BOhWanNGKB
談優頓了兩秒才接著說，「這是他乳名，他爸媽跟齊家爸媽都這麼叫他，以前很少人這樣叫，不過……應該也沒啥，最近幾個遊戲區好像也這樣叫他。」21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asbi7agZrK
「嗯？」溫梓航似乎現在才理解他的意思，這對小孩來說是很親暱的稱呼，可是他說現在別的人也會叫他宣宣……21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4fjtPoQ3GC
按耐下內心的驚覺，反過來想，談優也是察覺到了什麼，才會對他這麼說的。21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v612LihPF5
「沒事。哎呀、再不過去就來不及了，我先走啦，一會兒你記得帶著貓看我們唱歌。」21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XBwJQa4SWr
但他沒有再講明其他的東西，談優向他隨便揮了揮手就走出去了。
※
他和談優的對話徘徊在他腦海裡，但和宣懷硯一起的大多數時間他不會想起，畢竟和他相處比思考這些還要有趣，夜裡，他們回到了飯店，在小孩洗漱的時候，他又翻出來琢磨。21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JZtiTV4T4b
當談優說出『或許給了某些人一些錯覺』時，他是真的以為自己心裡的那點心思被看穿了，而對方出於保護弟弟的立場，是特意來告誡他的。21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njUmsTg8Kv
可他又馬上要自己懂得保護宣懷硯，所以……談優說的錯覺是指看直播的觀眾？並且一邊暗示他已經知道了他的心意、讓他保護宣懷硯？21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D9Rd50E6ZI
這樣的暗示其實也沒有什麼，就算他不提，溫梓航自己也會主動保護他，只是被這麼一提醒之後，他會更注意出現在他們身邊的言論。21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opyIAvbDbN
更讓他在意的是……談優話裡表現出來的、齊晝和宣懷硯關係緊密的線索。21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abcz4w0Qfx
他一直都很清楚，那兩人是竹馬兄弟，相處模式很多時候都讓他覺得像情侶，僅只有宣懷硯單方面像個什麼也不懂、享受兄長寵愛的小孩。21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ida7nRm4VQ
這讓他想起了，最初認識宣懷硯的時候，他也以為他們兩人是同性情侶，不過最後因為小孩的表現模式而推翻了這個猜想。21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TxCdoAUZgI
他承認自己很在意宣懷硯，因他而忽高忽低像坐雲霄飛車的情緒，大概就是所謂的喜歡，他從不覺得這樣的自己反感，反而很享受因為對方而產生的各種狀態。21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cQIk1zrcG7
或許說，他喜歡自己的生活各處都有宣懷硯的蹤跡。21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0UyjZtqxkV
就在他漫無邊際地整理著所有思維時，去洗澡的小孩就出來了，空氣中又充斥著沐浴過後的香氣，清新又使人心曠神怡。21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wB0GhmYhFu
溫梓航忽然覺得自己應該做些什麼，但他的腦子好像也被香氣佔據了，無法精確地分析，最後去取來了吹風機，那隻貓正用著毛巾隨便蹂躪著自己的腦袋，歪著頭看他。21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j1AL1qsTZQ
「你是老媽子嗎？吹頭髮還吹上癮了？」懶貓賊兮兮地笑著，有人要幫他吹頭髮，何樂而不為？21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dgmJPX3vhh
「這不是怕你直接睡了會感冒嗎？」他學著他的口吻反問著。21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65e7aiCPOV
今天的貓沒有昨天那樣犯睏，有人服侍讓他格外乖巧，安分地背對著溫梓航坐著，好讓他更方便替自己吹整濕漉漉的腦袋。21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udFp56wn2n
「哎呀，就是老媽子，跟我哥一樣，不吹頭髮要唸、不准時吃飯也要唸。」宣懷硯像貓一樣享受著，嘴上卻還是碎碎唸著吐槽，但並不埋怨，這些話語反而更顯出兩人之間有多親密。21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00lJAGdXL0
溫梓航手上的動作頓了頓，但馬上就恢復了正常，只是狀若順著他說的話提起，「齊哥對你真的很好。」21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nBakyHYb0H
「那肯定的，大家都說或許我們上輩子是親兄弟。」他搖頭晃腦地說著，是肉眼可見地開心。21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0RcodRj9mi
「有沒有人說過……你們的關係有時候看起來更親密？」21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iE4UM5w9EN
溫梓航只能盡量放輕了自己的語氣，好讓這段話聽起來不像質問或者套話——儘管他是真的很好奇。21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kxD2tib0fx
「嗯？」小孩歪著腦袋，似是在思考著他的問題，「更親密是什麼意思？比如情侶？」21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zumIoH7BmK
他捏緊了吹風機，試圖讓自己的聲音更輕描淡寫一點，「嗯。」21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B7692t9uyp
「是嗎？我和哥哥像情侶？」這不知道戳中了他什麼笑點，一直笑的像是偷了腥的小貓，但自己偷著樂的樣子，更像是覺得這件事情好笑，而不像是戀愛中的小孩暗自竊喜。21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eaY7yZQ1uY
有了這樣的想法後，溫梓航心底的不安就稍微安分了點，「怎麼了？笑什麼？」21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AwFkrAprKm
「嘿嘿，你也這樣覺得嗎？我和哥哥？為什麼覺得我們像情侶啊？」小孩的話多了起來，「因為他會拍拍我嗎？在我哭的時候會一直哄我？可是我媽媽也會啊。」21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At1KJXalD0
「嗯？」溫梓航愣了愣，沒想到他會用媽媽來對比，忍不住笑了出來，「那就是愛你的人，想看你笑、看你每天快快樂樂的。」21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C0PVZQooJm
而他也是，想看他笑容常在，永遠都開心快樂著。21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umESzyklmi
「嘻嘻，不過我和哥真不是情侶，他好久好久以前就有喜歡的人了，最近在追呢，傳這種緋聞可是會阻礙他的。」宣懷硯笑得像是給好友整蠱得逞的小壞蛋，但說著說著語氣又浪漫了起來，「他很專情的，一直只喜歡著那麼一個人，以後應該也會一直喜歡下去吧。」21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vSQgkLHvPw
所以、齊晝和宣懷硯不是戀人。21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KZdhlfHiXb
得到了這個答案的他放鬆了下來，手掌心裡的腦袋被暖風吹得溫暖蓬鬆，他心情頗好地關掉了吹風機，已經不需要用哄哄運轉的聲音來掩飾自己的想法了。21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J0BCrMMY4
「能夠一直知足地喜歡一個人，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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