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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鏡重圓是愛情故事的經典題材,無論文本還是影視作品都找得到類似題材的劇情。鶴熙沒有因為自身的經歷而拒絕吸收或觀看特定的小說戲劇,她依然看著聽著感受著,然後置身事外。島上對於創作這件事幾乎沒有限制,鶴熙很喜歡這樣的無限度,但諷刺的是,其實真正的限度都是自己給自己的枷鎖。就像鶴熙「口嫌體正直」,在載凱莎到飯店的路途中,她在副駕駛座無神的望著車窗外,不斷的想「H」跟海浪能代表的意思,完全沒注意到後座的凱莎整趟路的視線都沒有離開過她。
終於到達飯店,鶴熙原本以為能鬆一口氣了,但與凱莎再次對視時,她真的受夠了心臟的跳動聲,吵得要死。這世上可能真的有些人十八歲跟三十九歲是沒有差別的,聰明與否,成熟與否,性格的養成難以被他人扭轉,就算對方是自己最親密的愛人,除非自願。
「明天的會議我會和我妹妹們一同出席,時間和餐廳我已經安排好,所有必須討論的細節也一並傳到貴公司了,麻煩了。」凱莎拿下行李後對鶴熙說,鶴熙哭笑不得,沒想到「控制狂」也會隨著時間而升級,一旁的同事無語,頭一次感受到某種無法形容的壓迫感。等凱莎走入飯店大廳,同事在鶴熙耳邊說:「聽說凱莎小姐也是天宮北大畢業的,妳們認識嗎?」鶴熙腦袋一團亂,她試圖釐清思緒,輕輕點頭:「很難不知道她,她當時在學校很有名。」鶴熙選擇中性的答案並轉換話題。鶴熙知道自己不是一個好女人或好情人,可是在處理涼冰跟薔薇婚禮企劃的期間,她不想跟女朋友見面,這是她最後的一點良知嗎?但上天就是要考驗她,當晚凱莎就打電話給她。鶴熙猶豫不決,後來用洗澡來逃避,也逃避不了,因為凱莎打了整晚的電話,鶴熙躺在床上盯著手機螢幕在黑暗的房間裡發亮,不知不覺間,她頭髮沒吹乾就睡著了,隔天早上醒來,她打開手機發現凱莎竟然傳了幾百封的訊息,目的只有一個──想約她單獨見面。
「凱莎,妳瘋了嗎?」鶴熙自言自語,卻感覺發瘋的是自己。
今天的會議到飯局,鶴熙努力表現正常,但身體出賣她,特別是吃飯時間,她不停找藉口離開飯桌到餐廳外抽菸。
「鶴熙,妳怎麼了?」同事察覺到她的異常,走到吸菸區關心她。
「應該是感冒了,昨天晚上身體就忽冷忽熱的,現在頭很痛。」鶴熙不算說謊,她的確不舒服,但主因不是生病。
「該不會發燒了?妳先回去休息吧,我一個人可以。」同事的貼心,鶴熙很感激,可是又很矛盾,她想繼續被凱莎注視著,不論她是出於什麼心情。凱莎不會是想追回她?她們都分手多久了,不,正確的說,她們有分手嗎?但凱莎都嫁人了……嫁過人,網上資料顯示凱莎單身。鶴熙突然感到天旋地轉,接著眼前一片黑,等她再度睜開眼,她的人躺在地方醫院急診室的病床上。
「熙姊!妳醒了?太好了。」
身旁是女友陪著她,這是理所當然的,如果妳在上班時昏倒被送去醫院,會來到醫院陪伴妳的肯定是伴侶。唯獨一點,鶴熙的緊急連絡人不是寫女友-追的名字,也不能,因為法律上她們不算家屬,甚至連同居人的資格也不符合。鶴熙本來想走了,但追很堅持要吊完點滴,並告訴她明天不用上班。
「阿追,我知道妳擔心我,但這次的……」
「放心,熙姊,他們說這是客戶同意的,延後一天沒關係。」阿追再三保證,鶴熙卻有種不好的預感,而這種預感成真,是阿追替她去外面買晚餐,女友一踏出醫院,凱莎下一秒就走進急診室,毫不遲疑地走到病床前。凱莎的出現簡直是神明降世,鶴熙無力反擊了,反正是在公眾場合,凱莎也不能拿她怎樣。
「鶴熙,明天中午,我們一起吃個飯。」隔了十八年的舊情人單獨面對面,凱莎劈頭就是命令句,鶴熙無奈轉過頭去,不做回應。
急診室的日光燈照亮鶴熙側臉上的金色刺青,美麗的蝴蝶,實則傷疤。凱莎握緊拳頭,她很想打人,但內心深處,她很明白她最想揍的人是自己。
「鶴熙,我很抱歉到今天才來找妳,看到妳現在的樣子,我很高興也很失望。」凱莎語帶哽咽,她看不到鶴熙藏在棉被底下的手也握緊,只可惜凱莎不能留太久,因為追回來了,她禮貌道別,向追點頭便快步走出醫院。追拿著熱騰騰的便當,沒看明白,只見病床上年長的愛人眼眶泛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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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镜重圆是爱情故事的经典题材,无论文本还是影视作品都找得到类似题材的剧情。鹤熙没有因为自身的经历而拒绝吸收或观看特定的小说戏剧,她依然看着听着感受着,然后置身事外。岛上对于创作这件事几乎没有限制,鹤熙很喜欢这样的无限度,但讽刺的是,其实真正的限度都是自己给自己的枷锁。就像鹤熙「口嫌体正直」,在载凯莎到饭店的路途中,她在副驾驶座无神的望着车窗外,不断的想「H」跟海浪能代表的意思,完全没注意到后座的凯莎整趟路的视线都没有离开过她。
终于到达饭店,鹤熙原本以为能鬆一口气了,但与凯莎再次对视时,她真的受够了心脏的跳动声,吵得要死。这世上可能真的有些人十八岁跟三十九岁是没有差别的,聪明与否,成熟与否,性格的养成难以被他人扭转,就算对方是自己最亲密的爱人,除非自愿。
「明天的会议我会和我妹妹们一同出席,时间和餐厅我已经安排好,所有必须讨论的细节也一并传到贵公司了,麻烦了。」凯莎拿下行李后对鹤熙说,鹤熙哭笑不得,没想到「控制狂」也会随着时间而升级,一旁的同事无语,头一次感受到某种无法形容的压迫感。等凯莎走入饭店大厅,同事在鹤熙耳边说:「听说凯莎小姐也是天宫北大毕业的,妳们认识吗?」鹤熙脑袋一团乱,她试图釐清思绪,轻轻点头:「很难不知道她,她当时在学校很有名。」鹤熙选择中性的答案并转换话题。鹤熙知道自己不是一个好女人或好情人,可是在处理凉冰跟蔷薇婚礼企划的期间,她不想跟女朋友见面,这是她最后的一点良知吗?但上天就是要考验她,当晚凯莎就打电话给她。鹤熙犹豫不决,后来用洗澡来逃避,也逃避不了,因为凯莎打了整晚的电话,鹤熙躺在床上盯着手机萤幕在黑暗的房间裡发亮,不知不觉间,她头髮没吹乾就睡着了,隔天早上醒来,她打开手机发现凯莎竟然传了几百封的讯息,目的只有一个──想约她单独见面。
「凯莎,妳疯了吗?」鹤熙自言自语,却感觉发疯的是自己。
今天的会议到饭局,鹤熙努力表现正常,但身体出卖她,特别是吃饭时间,她不停找藉口离开饭桌到餐厅外抽菸。
「鹤熙,妳怎麽了?」同事察觉到她的异常,走到吸菸区关心她。
「应该是感冒了,昨天晚上身体就忽冷忽热的,现在头很痛。」鹤熙不算说谎,她的确不舒服,但主因不是生病。
「该不会发烧了?妳先回去休息吧,我一个人可以。」同事的贴心,鹤熙很感激,可是又很矛盾,她想继续被凯莎注视着,不论她是出于什麽心情。凯莎不会是想追回她?她们都分手多久了,不,正确的说,她们有分手吗?但凯莎都嫁人了……嫁过人,网上资料显示凯莎单身。鹤熙突然感到天旋地转,接着眼前一片黑,等她再度睁开眼,她的人躺在地方医院急诊室的病床上。
「熙姊!妳醒了?太好了。」
身旁是女友陪着她,这是理所当然的,如果妳在上班时昏倒被送去医院,会来到医院陪伴妳的肯定是伴侣。唯独一点,鹤熙的紧急连络人不是写女友-追的名字,也不能,因为法律上她们不算家属,甚至连同居人的资格也不符合。鹤熙本来想走了,但追很坚持要吊完点滴,并告诉她明天不用上班。
「阿追,我知道妳担心我,但这次的……」
「放心,熙姊,他们说这是客户同意的,延后一天没关係。」阿追再三保证,鹤熙却有种不好的预感,而这种预感成真,是阿追替她去外面买晚餐,女友一踏出医院,凯莎下一秒就走进急诊室,毫不迟疑地走到病床前。凯莎的出现简直是神明降世,鹤熙无力反击了,反正是在公众场合,凯莎也不能拿她怎样。
「鹤熙,明天中午,我们一起吃个饭。」隔了十八年的旧情人单独面对面,凯莎噼头就是命令句,鹤熙无奈转过头去,不做回应。
急诊室的日光灯照亮鹤熙侧脸上的金色刺青,美丽的蝴蝶,实则伤疤。凯莎握紧拳头,她很想打人,但内心深处,她很明白她最想揍的人是自己。
「鹤熙,我很抱歉到今天才来找妳,看到妳现在的样子,我很高兴也很失望。」凯莎语带哽咽,她看不到鹤熙藏在棉被底下的手也握紧,只可惜凯莎不能留太久,因为追回来了,她礼貌道别,向追点头便快步走出医院。追拿着热腾腾的便当,没看明白,只见病床上年长的爱人眼眶泛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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