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線自深夜空中月亮緩緩灑落地面,從繁星閃耀以及相當不錯的可視度來說可以肯定今天就是個大晴天沒錯。哪怕是現代但在這個時間大部分人家也都已經熄燈入眠,但卻有某個地方似乎不太平靜。
“救…救救我!無論是誰都可以,救命啊!”
位在平民區某處不起眼角落,與周遭寧靜環境格格不入的男人在小巷裡拚命拔腿狂奔,雖然在附近居民耳裡大概只是在擾民而已,但若是發現男人背後那好似半透明的龐然大物的話,他們大概也會一起發出尖叫吧。
“這這這…前面沒有路了,救命,救命啊!”
畢竟無論是誰被「怪物」追著都會慌不擇路地嘗試逃跑,但男人應該沒有足夠的運氣,在逃離追殺前就走到了死路。
此刻男人也不得不轉過身子,面對鍥而不捨緊跟在後的可怕傢伙。
那是一隻身高大約有3公尺,寬度應該比橫置普通轎車更長點的奇怪生物。外型像是頭秘密實驗失敗所製造出來的巨狼,臉上三對眼睛同時看向人驚悚程度簡直是直線飆升。
重要的點是,明明牠應該被月光所照出身形,但卻好像和周遭路邊陰影融合般處在能見又不能見的交界點,甚至連腳步聲都若有若無,就彷彿電影裡頭的神秘生物。
但再怎麼說,這些都應該是男人活下來到安全地方後才能思考的事情,普通人還不至於對動物行為是否有善意都分不出來。
說是這麼說,男人早就因為恐懼止不住地兩腳發抖好像隨時會跌坐在地,就算繼續下去兩條腿也絕對跑不過四條腿,更何況現在無路可跑。
轉眼之間巨狼張開血盆大口,還沒等男人反應過來半邊身子便已經被咬住。
本應該會有響徹夜空的慘叫聲,但男人卻沒有任何疼痛感覺。驚恐面龐上不禁流露疑惑模樣,聲音便如此卡在喉嚨中沒發出來。
巨狼在得手後緩緩後退,壓下身子又張開大嘴做出撲襲準備姿勢試圖將男人吞入腹中。
“到此為止。”
一道清冷的女音響起,男人清楚地看到巨狼上方突然冒出了個舉著武器的斗篷人。那是把簡直就像角色扮演道具的大鐮刀。
巨狼貌似察覺到了什麼迅速恢復原本姿態嘗試扭頭,但很顯然為時已晚。斗篷人穩穩落地,隨之一同還有巨狼被劈成兩半的軀體緩緩倒下,碰觸地面瞬間便化作灰燼消散。
“太…太好了…我…我還以為會死…死在這裡…”
男人在確定自己劫後餘生後再也無力支撐早已因驚嚇而發抖不已的雙腿,坐在地上喘著大口粗氣勉強吐出話語。
“…看樣子已經沒救了麼。”
男人還沒來得及疑惑那是什麼意思,最後眼前畫面定格在了斗篷裡不知從何而來的一抹綠以及砍向自己的鐮刀。
血色於空中綻放,斗篷人空揮鐮刀將上頭鮮紅甩掉便不再理會地上逐漸失去生氣之人背身過去。隨後白皙漂亮的手臂從斗篷裡伸出,掌中握著手機放到耳邊像是在等待另一邊的接聽。
十多秒過去後斗篷人似乎因為遲遲沒有被接聽而等的不耐煩,便乾脆按下螢幕上取消通話轉而切換到其他畫面單手敲起鍵盤打字。
“…真難以理解,居然連這種地方都有嗎。”
斗篷人自言自語同時手裡鐮刀如同變魔術般瞬間消失,突然間似乎是察覺到什麼手上動作停止並緩緩收起手機,輕輕一躍落在旁邊住宅區的三層房屋頂接著幾次移動就徹底不見身影。
小巷在幾秒後迎來了新的客人,在深夜月光照射下勉強能看出是個少女。想都沒有想就徑直走進了這條彌漫著細細血腥味的小巷。
“居然是晚來一步…特別挫敗呢,如果不是路上偶然碰見了好幾隻小貓糾纏……”
走到底看見那重傷甚至快要能說是死亡的男人倒在地上一動不動,少女既無奈又帶有些許怒氣地張嘴也自言自語說著話,隨後抬手拿起手機隨意地按動幾下便扭頭又往小巷外頭走去。
“那群傢伙是打算開始製造麻煩還是單純出來活動而已,真讓人搞不清楚。明天還得上學什麼的也很煩惱——太晚睡皮膚會變差什麼的。”
“不過無論如何我都會將你們一個個抓住,哪怕花再長時間。尤其是那傢伙…「死神」。”
少女也離開小巷後的十多分鐘,便有警車停在外頭並把小巷拉上封鎖線作為兇案現場給封鎖起來,而周遭居民對深夜如此似乎非常不滿。
隔天早上八點鐘的晨間新聞,播放了一條關於小巷發生殺人事件的新聞。被殺者是個遊手好閒而且犯下多次入室竊盜的街頭混混,現場並沒有任何線索因此警方正緊鑼密鼓地推理嘗試找出犯人。
這則新聞並沒有引起任何人關注,畢竟只是生活中再普通不過的一部分而已。
某間公寓內的少女抬手用遙控器關掉剛切換到下一則新聞的電視,接著拿起書包悠閒而又優雅地踏出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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