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索。」坐在我下家的Frankie從牌堆裡彈出了一隻麻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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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督了一眼Janet的衣服，那件黑色上衣明顯地不是她的尺碼，那過大的頸領悄然滑下，露出了裡面嫩白的肩膊。她在Frankie打完牌以後就往前靠攏，伸手去摸牌，圓領緩緩滑下，空隙雖然不少，但也差點露了她裡面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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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Janet毫不猶疑地打出了剛摸來的麻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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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坐回去床上，重新擺過她的牌，然後皺皺了眉，又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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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萬。」在旁的Anna也順勢打出了另一隻么九的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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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net聽著Anna打的牌，又環視了一下，她抿著紅紅的小嘴，又坐回去把牌堆換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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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順勢打了另一隻番子，打完以後再次偷偷看向Janet的方向，看看她的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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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初，我們都剛完了期中考，至少可以好好地休息一小陣，沒多久以後又要重新再忙了，但最近我跟Janet做愛都好頻繁，因為她沒事可做了，我也沒太忙了，大家都閒著沒事做時，最終總是找對方來一發，以前都只是隔一個星期做，還要挑在星期五、六的時間做，次數也較少。除著時間久了，可能大家都習慣了大家，次數漸漸多了，但最近因為閒了，Frankie和Janet的室友也多了回家，變相我們也多了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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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的時候，也多數是Janet走來問我要的，漸漸地我也習慣了找Janet打炮，便偶爾會走過去她的房間，我們大多數是先閒聊一下，問問對方有沒有在忙，確認了彼此有空閒便接著吻下去了，也就順理成章地做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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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著做著越來越能夠摸索到Janet的敏感帶，我也特別喜歡發掘她的敏感帶，比如她喜歡後入式，然後喜歡我握緊她的屁屁使勁扣下去，也可以給我一巴掌的呼下去，她總會舒服得軟癱下來；她的後頸也十分敏感，只是朝著那方向吹氣，她便會受不了和發出可愛的叫聲；又比如她喜歡別人濕吻她，但太能太久，要剛剛好的時間和壓逼感，不然她也是會推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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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見到面的時候總是在做愛，不分時間的。有一次，我們倆都難得有空閒，也特別地想要，於是我們便從晚上十二時開始，一直在做愛，直到聽到出面有鳥兒在鳴叫、直到有一縷晨光窺探房間，我們也在做、也不想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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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出奇地，我們很少會一起睡。本來有幾次我也想要她待在房間直到明天，反正也沒有人會回來，睡哪兒也一樣。但是Janet從來也不讓我在她房間過夜，也沒有多想在我房間過夜，不管多晚她都會回去房間，也會回去洗澡。在這些地方，有時候我也會感覺到我們倆確實的距離，除了做愛時我們是連在一起外，平時都不會有交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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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Janet不在宿舍的圈子裡，雖然大家也知道有Janet這個人，但也鮮少會去找她玩，所以平常我們不會有做愛以外的交集，連吃飯也不會的那種。不過這不代表她對人不好，Janet一向也以十分禮貌的態度的跟我說話，總是帶著微笑的和善，只是⋯⋯好像總是有一個隔閡一樣。有時候我也會對這莫名的距離感而有些不適的，好像總是被人當作是按摩棒用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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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現在我們在打麻將⋯⋯這就是一個意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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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在一小時前，本來我們倆在床間做著愛，平常Janet都會要我來兩次才給我休息，但是今天射完一次以後，我又纏上Janet又想再來一發，她卻推開我說今天不能再做了，說是有點累想要回去睡覺就要下床走了。本來我也想說好吧，正當我想讓她回去的時候，就突然聽到門被敲了，嚇得我們都亂了陣腳，我便連忙走上前應門、盡量爭取一下時間讓她穿好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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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開房門後見到的竟然是Anna和Frankie，她們說想要打麻將，兩人拿著麻將和桌子想要進來。我立即用身體擋住了後面的Janet，想要用個無聊的藉口蒙混過去，但竟然聽到身後的Janet應了聲好，並讓他們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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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我都很是猶豫，但當我轉身看向Janet，竟然在她臉上流露出了一絲期待，明明平常也沒有怎麼看到Janet這個雀躍的表情、或者說是想要去參加甚麼活動，但現在聽到打麻將竟然如此興奮，實在是有點出乎意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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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碰！」Frankie叫住了我想要伸去摸牌的手，然後又從牌堆了打出了一隻二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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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net無聲地拿了Frankie剛打的二筒，又從牌堆中打出了一隻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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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實在的，這是我第一次跟Janet一起做一個做愛以外的活動，坐在我對面，她專心地思考要打哪一隻牌，認真深思的樣子十分迷人，明明不是被操弄的表情，也感覺十分色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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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因為我還沒夠吧⋯⋯幸好那張麻將檯也不小，剛好可以遮住我微微隆起的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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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摸到一張牌，再環顧一下四周他們的情況，除了Frankie好像有點危險以外——他都攤開了九隻牌了，大概快要糊了。所以我都不會打他的花色了，再看看Anna只是碰了東，想必也沒有太快會出事吧，我也差不多都可以叫糊了，當然要打來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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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筒。」我打出手上的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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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糊了。」對面的Janet攤開了手上的牌，整堆牌都是筒子，幹，無花清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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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幹你還打筒子是不是傻？她都拆了一對西出來欸！！」Frankie不可置信地看向我，立即攤開我的牌堆看看是甚麼，見到我牌堆裡還不成型的牌型就忍不住再激動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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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傻？你的牌還沒成型跟她拼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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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番也不過是六十四而己，也沒有打多大，哈哈。」在一旁的Anna笑著說，然後推倒牌堆，掏出了手機記錄下剛剛的輸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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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現在在輸多少？」我有點緊張地靠向前看Anna的記錄，見到我輸得最多，輸了差不多二百，最大的贏家人Janet，因為剛剛的清一色，她立即超過了Frankie成為第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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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幹，怎樣追回去呀。」我忍不住小聲嘀咕，又見其餘人已經在推牌在洗牌了，不過打麻將不是我很拿手的事，也只好當是交一下學費，不過我也沒想到原來Janet打麻將竟然如此不錯，明明平常宿舍的打麻將活動也沒有見到她來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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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net你贏好多呀，怎麼不多來其他房間打打牌呀？」Anna問。Anna我是有印像的，她是Janet的室友，偶爾也會在宿舍的聚會中見到她的身影，她好像在宿舍裡也有幾個圈子流連，是個不折不扣的交際花，聽Janet說，她跟Anna的感情不錯，不禁令人驚訝如此不一樣的人竟然可以交情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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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今天好運而己。」Janet一邊洗牌一邊謙虛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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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呀， 她不就出現在我房間裡呀。」Frankie打趣地說，又笑著看向我，裝樣子的問：「本來你們倆在做甚麼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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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ankie那小子本來已在Janet來找我的那次就纏住了我，有時沒事也會問一問我跟Janet的關係怎樣，弄得我有時候也不敢帶Janet來房間做愛，免得被Frankie問長問短的，要不是因為今天我想著Frankie應該會去其他樓層玩些其他的，我也不會跟Janet作出百般保證，然後讓她來我的房間⋯⋯不過我猜也沒有以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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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啦⋯⋯」我想要敷衍過去，不想多作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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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來找Matthew借充電而己。」Janet接著回答，「剛巧你們也來找他而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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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是嗎？」Frankie揚起了嘴角，堆好牌疊以後就想要再說些甚麼，但也只笑而不語地擲了骰子，假裝沒有發現到甚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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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圈說快也不快，久也不久，一陣子就結束了。大家在結算時都做出了各式各樣的反應，至少我在看到我由輸二百快三百時倒追成輸一百是有點慶幸的，幸好在最尾幾局可以糊到一個清一色自摸，也不怕輸了很多出來，付了一百塊當是個買個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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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ankie倒是十分不自在，因為在最後的一圈時他輸了幾局七、八番給Anna，由本來的正數倒輸了出來，見到他欲哭無淚地掏出手機給Anna轉帳——Anna真的很走運，她不斷在自摸、自摸和自摸，結果成為最後的大贏家，她現在正樂呵呵地收Frankie錢呢。而Janet最後竟然是沒輸贏，真的正負零，只見她淺淺一笑，就想要回去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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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再來玩哦！」Anna拉著Janet的手，打了個招呼以後就關上了廁所門，只落下我和Frankie在房間內，而當門閉上的那一刻，那小子立即湊了過來，幾乎是貼上我的臉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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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跟Janet是甚麼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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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就猜到他會問出這問題，我便用了Janet的回答再覆述一次，但果不其然地這小子也不收貨，他一下子就坐上我的床再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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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net明明就那麼不愛社交，你也有辦法搭上她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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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甚麼呀⋯⋯」我想要把Frankie敷衍過去，別過臉的也不太想回答，這也怪不得我呀！要不然我該怎麼跟他解釋？難道跟他說我跟Janet是炮友嗎？那不就是令事情更麻煩嗎？我才不想被他又問長問短的，又不想被傳出甚麼奇怪的流言，我想這也會違反了Janet本來跟我說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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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net在一開始跟我在開始這關係時，就一早跟我說好了一些規則才允許我們這樣下去⋯⋯那天我們剛剛做完愛，本來我以為她也會像之前的晚上一樣立即叫我走，但她突然叫住了我，然後讓我坐上椅子聽她說兩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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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次是不是『意外』跟我做呀？」她微微笑著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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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聽見以後不禁赤紅了臉，頓時有點不好意思，支支吾吾地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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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帶點心虛的低下頭回應，也是我不對，在見到Janet在廁所梳流洗時，突然就心血來潮想要跟她做愛，然後就從後面抱住了她，再把手往下探，最後也變成了我們倆現在玉帛相見的狀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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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的『意外』也該是事不過三吧，我猜你也想要保持這關係吧？」Janet就給我遞了水，她的態度從來也是這樣的從容不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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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想跟我保持這關係，我們就得約法三章，好嗎？」她接著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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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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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這事不要告訴給其他人，我想保持著只有我們倆知道，宿舍並不大，要大家都知道一點也不困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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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而且確，宿舍裡基本上沒有太多秘密，誰睡了誰早就被傳得沸沸揚揚，只是當事人、可能是其中一方，也可能是其中一方的伴侶在大多時候都不知道自己被傳了，因為這也是一個潛規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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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我們可以做愛，但不要過多的干涉，比如彼此的私生活、感情生活，這樣才能維持一個好的炮友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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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起吃飯呢？可以嗎？」我忍不住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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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Janet想了想，又說：「盡量別要吧，我們之間可以保持著最少的接觸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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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最後一點、萬一其中一方有對像了，千萬一定要分開。」她提出了這個最後的要求，然後把床上的衣物遞了給我，示意我穿好回去房間。「沒問題嗎？」她對我笑了笑，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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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這感覺有點不太對，好像連見面都沒機會似的，完全地把我拒諸門外的感覺。看著Janet的眼睛，總是覺得我跟她有種說不出的距離感，我跟她就只是愛撫彼此而己，完全的利害目的，不太是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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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想令自己心安下來，我抓住Janet的手，想要拉近彼此的距離，親上她的嘴，可是Janet見我想要拉過去的當下就提起手臂擋住了。她輕輕一笑，留著原先的隔閡，客氣的語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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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愛以外，我不太想親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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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那抱有隔閡的態度總令我有點不自在，明明都已經做過許多次，但那理智的拒絕總是令我感到不大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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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Frankie的聲音吵到我不得不聽他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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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們是怎麼一回事？」他鍥而不捨地想問到他想要的答案，吵吵嚷嚷著想要知道我們之間的關係，完全是班上那些愛八卦的小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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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沒甚麼，我先去洗澡了，再談吧！」我避開Frankie，再次伸手去那條未乾透的毛巾——剛剛跟Janet做愛時方才洗了一次，現在又洗只是為了避開Frankie對我的窮追猛打而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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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我以為這該是件小事，但對於Janet來說，好像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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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又是另一個星期日，星期日我們都多數會在房間見面，可以的話便從早上做到晚上為止。我敲了敲Janet的房門，耐心地等她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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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了不一會兒，Janet便來應門，但是她今天看起來並不怎麼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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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在。」她簡潔地說，完全沒有情緒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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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要去我的房間嗎？」我放軟聲線，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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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ankie在嗎？」她又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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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出去了，晚上才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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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罷，Janet便跟著我走去我的房間，然後確認了的確沒有人，就徑自走向我的床邊坐下來，她看起來不快，她抬起頭看我，再厲正辭嚴地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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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太危險了，差點就被發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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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那兩人心裡大概都有個底吧，我們這樣同時出現在同一個房間，正常也會有點幻生一下發生了甚麼事吧，這樣正好違反了我們約法三章的第一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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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我以為Frankie真的不會這樣快回來。」我帶點委屈地跟她道歉，想Janet不要太生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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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net沒有因此而收貨，不過也沒有再追問下去，臉上明顯的不悅沒有減退的意思，她板起臉，淡淡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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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也能蒙混過關，下次也不會這樣好運了，萬一我們被發現了，我也只好跟你斷聯了，你想跟我斷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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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想。」我立即回答，始終好好的這個狀態也不想很快就要結束，除了因為跟Janet做愛真的好舒服以外，我也不想以後跟這位鄰房十分尷尷尬尬，心裡總會記得睡過這個女人，不似是其他同學，都可以視而不見，但她就在我隔壁，而她可能會帶些其他人回去做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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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就請你好好地配合我好嗎？謝謝你。」半似責備的語氣令我也有點不快，在這事上我也是盡了力地配合她，誰知道突然殺出一個程咬金，這也真的很難怪責我，難道我要求Frankie不要回房間嗎？Janet沒有在跟我講道理。想到這裡，我也不禁沉靜了下來，想盡力掩飾我的不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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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倆沉默了一陣子以後，Janet察覺到我的異樣，又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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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我語氣重了。」然後她站起來，捧著我的臉蛋、眼神放柔了不少，又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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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知道你沒有做錯，不過下次我們要小心點啦⋯⋯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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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Janet這樣放軟下來也有點不太生氣了，我就任由她捧著我的臉蛋，雙眼直直的看著她，她的樣子似是在哄小孩子的媽媽一樣，沒有剛才的怒氣，反是看上去十分耐心，耐心地讓小孩子不要再鬧脾氣了。一時令我也看得晃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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軟糯的唇瓣貼上我的嘴唇，Janet在我的嘴上落下一個溫柔的吻，輕輕的就吻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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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頓時有點不知所措，怔住了在那呆看著她，「你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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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氣我了。對不起呀。」Janet本來已令我消氣了，但她這樣曖昧的行為令我不禁有點心動。看著她水汪汪的雙眸，剛剛親過的餘溫仍在我的唇瓣上，她那豐滿的嘴唇微微張開，帶有一分楚楚可憐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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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罷，下身已經有點反應，我的身體早已習慣了Janet一旦跟我有身體接觸就情不自禁變得想要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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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湊向Janet，我們倆的距離都在咫尺之近，鼻子彷彷彿彿聞到她的體香，試探的一下又一下地親上她的唇，想要讓她知道我的想法，使我們都同一墮入升溫的情慾氛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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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net很配合的倚向後，她沒有對我的求愛抗拒，吻一下又一下的落下，她的身體也趨向躺平在床上，她似乎已經習慣了我們做愛的方式，只要撩撥幾下，她就會跟我感同身受地焚上心頭。我們都心急地脫下自己的內褲，連上身的衣物也顧不上了，只想要立即交合，她張開雙腿好讓我插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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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濕透了…」看到她雙腿內的小穴早已濕得流出淫水來，她誘人的聲線說出平常不會說的下流的話語，空間中瀰漫著強烈的費洛蒙讓我也有點急不及待，緩緩地把腰肢向前頂，直探那花穴的快樂秘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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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那一下的頂弄，Janet忍不住嬌呼了出來，溫熱的甬道緊緊包裏著我的陽具，也害她抓緊了我的肩膊、皺起了眉頭，有點不太適應似的。但是每每當我看到她如此下流既可愛的表情，我總是忍不住想要頂得更深，在她腰肢的手也禁不住握緊了，使得我用力再頂弄了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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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叫聲總是帶點哭腔，好像一頭被欺負的小獸般，但同時又會露出好舒服的樣子，不斷扭動腰，似是想要找一個更舒服的位置，「你真的好淫蕩⋯⋯」我忍不住驚嘆她那誘人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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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我用下流的字句來咒罵她時，她竟然來得更加興奮，雙腿也夾得更緊了，扣住了我的腰肢，然後用一反既常的可愛聲線低聲喃喃：「因為我是你的狗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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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罷了，只感到整個人更加精神抖擻，狠狠地又送了兩下子，Janet總是懂得如何把我深深的迷住。我微微彎下身，在她鎖骨上落下一個吻，身下卻沒有鬆懈的意思，一下又一下地想要鑽進她更深的體內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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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事以後，我如常地軟癱在床上，一邊看到Janet光著身子慢慢撿起散落在地上的物件，我看她總是想一下子就走，便忍不住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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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麼時候我們會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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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net聽到我叫住她便停下來，她怔住了兩秒後就轉過身來，以一如既往的聲音柔聲地跟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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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個時間吧，我開始會忙。」說罷，門也應聲闔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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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從那以後，Janet跟我有整整兩週沒有見面，都十一月了，本來我也以為她是在趕功課、趕簡報，結果我在看Insta的時候，總是見到她發出各式各樣去玩的限時動態——又是在喝酒、在飯局、在不同的地方去玩，完全沒有在忙的跡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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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net真的比我預想中更加在意我們的關係會曝光，到底是為甚麼？是因為她不想被傳跟人有炮友關係？還是她本來在校外有一個男友呢？不過這些事我也不得而知吧，因為Janet總是禮貌地跟我保持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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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平常也沒有太多時候可以談天，她也讓我不要在大多數時候纏著她，頂多偶爾回一下訊息就好了，但是我卻完全不習慣這種方式，明明大家都總是在做愛，卻不允許當大家是情感上的寄託，如此明確的性愛分家實在不是我擅長的相處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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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一天一天地過去，怎麼感覺跟Janet越發越疏遠了，明知道差不多就要期末考了，頓時提不了勁溫習，令我總是有點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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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要去找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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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想法在我腦中閃過，但是又很快就退了下來，感覺煩著她好像不太好，但又真的有點想找一下她了，至少做個愛也沒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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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出手機，點開了Insta，又看到Janet在發限時動態了，隨即點開來看看，就見到她在外面正跟朋友吃飯，看來她在外面玩呢⋯⋯如果現在去找她，大概也不會回應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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糾結了許久，我還是沒敢打開我們的對話，也不敢去打擾她，想著她應該都會回去宿舍睡覺，大概都會見到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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嘆了一口氣，又點開了簡報，想要逼自己集中於其中，可是怎麼看也感覺不對⋯⋯但是她都不讓我見她了，糾纏想必會令她感到更不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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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不找她又好像渾身不自在似的，都好久沒見到她人了，先不說我好想念她的身體，更不用提明明她就在我隔壁，但每天只能聽她出出入入，就算我有幾次想過去找她，又不知道她會不會當面拒絕我，或者又怕她的房間裡會有其他人，一不小心碰到她的底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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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我躺上床，決意要不管那女人了。明明我們都只是炮友而己，她都只是一個飛機杯而己罷了！又不用負責任，我也不用太努力去討好她、或者讓我太上心，大家都只是玩玩罷了，期間又可以在外面再找其他女人，反正她本來也該是十分不潔身了，再想也沒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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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想，覺得整件事十分合理，我重新拿起了手提電腦，決意要好好地做完簡報，哼！Janet你也只是一個炮友而己，我才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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敲、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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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是站在Janet的房門前，敲了敲門，耐心等候會不會有人來應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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幹，作為一個男人，真的有點兒說不下去了。也沒辦法，難道真的不理會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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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一會兒，門內仍然是沒有任何回音，我再敲了敲門，掙扎了一會兒後就轉身離開，走了沒兩步又走回去，本來想要再敲門，但手提高了不一會又放下了。但又始終沒能離開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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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死的。」我忍不住咒罵了一句，第一次面對Janet這種忽冷忽熱令我不由得急起來，心想女人真的煩死了，為甚麼她們都這麼難猜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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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tthew？」身向的女性聲音叫住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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