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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日久生情的可能性

鯊魚的橡皮擦

Dec 19, 2021

175

5 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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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媽，念念還要出門，除了回台時間改了之外妳還有什麼事要交代嗎？"齊思拿過齊念手機問到。

　　"目前沒了，對了小思，幫我問問小弈有什麼想要的伴手禮，我今天把它們準備準備，記得在中午前告訴我，先掛了。"說完，嚴雪便掛斷電話，來去如風。

　　

　　"哥..."齊念失神的喊著齊思。

　　"先去找同學吧，別讓人家等了。"

　　"好..."

　　但當齊念穿好球鞋後才發現他哥其實根本就記得他剛剛跟他說的話。

　　生氣！

　　懶惰鬼！

　　

　　

　　不知道正被弟弟在心裏稱作'懶惰鬼'的齊思習慣性的開啟電腦打算看文件，卻突然想起今天是他連休的第一天，於是立刻蓋上電腦，拿起了兩週前剛翻兩頁的的'物理奇遇記'。

　　兩個小時後，齊思打了個哈欠闔上這本書，其實這本書是好久以前陳弈留在他房間的，不然他對物理的興趣還真不大。

　　想到陳弈，齊思想起了嚴雪交代的事情，但說實話他並不想聯絡陳弈，因為好不容易可以跟工作完全脫離，他就想好好休息。

　　

　　算了，還是傳個訊息吧，至於有沒有回覆又是一回事了。

　　

　　齊思隨便發了個'我媽法國出差回來，禮物？'給陳弈，卻不想對方竟然秒已讀、秒回覆。

　　'阿姨方便就好'。

　　但什麼是'方便就好'？

　　這麼不具體的東西讓齊思覺得有些煩躁，於是他選擇直接打電話過去，反正他知道陳弈今天沒行程。

　　

　　

　　"喂？怎麼..."，看到齊思的電話陳弈是很驚訝的，因為基本上齊思是不會主動聯絡他的、更何況是打電話。

　　齊思一開口就是重點，"不要回什麼'方便就好'，這跟'隨便'、'都可以'一樣難挑。"

　　"那就不要甜食？"陳弈也算是了解齊思討厭模稜兩可的性格。

　　"好，我會跟我媽說。"

　　說完，齊思就想掛電話。

　　"等等，我媽給我兩張歌劇的票，要一起去嗎？"

　　"............什麼時候？"

　　"平安夜那天，表演的劇目是'神曲'。"

　　"......"

　　

　　過了約莫十秒。

　　"齊思？"

　　"...好...我去..."從手機傳來齊思的聲音有些咬牙切齒。

　　

　　

　　掛完電話，齊思還在猶豫答應這件事到底對不對，但糾結了三分鐘也沒結果，他也不是輕易毀約的人，且最重要的...

　　是歌劇啊！

　　從外表看不出來，事實上，齊思是個極度熱愛音樂的人，並且由於太喜歡，導致他無法在工作時聽到任何音樂，因為實在太容易被影響了，但如果有白噪音，齊思又可以瞬間恢復成平常的齊特助。

　　其實以客觀的角度來說，齊思的歌唱水平普普，所以從不管是為了享受還是自尊心作祟，齊思都不太喜歡跟其他人去唱卡拉ok，他更喜歡沉浸在自己的世界。

　　

　　怎麼感覺這麼無聊？

　　齊思在床上躺了一陣子，莫名開始思考以前除了工作他都是怎麼打發時間...

　　看財經雜誌，感覺太像在工作，否決。

　　慢跑，那該是在晚餐後做的事，否決。

　　看影集，前一陣子好像有一部很紅的什麼遊戲來著，但現在好懶的動腦，暫時擱置。

　　

　　嗯，還是睡覺好了。

　　

　　所以當齊念爬完山、吃完午餐，下午三點左右回到家時，他發現齊思還在睡覺。

　　哥哥是大懶豬！

　　

　　

　　"哈啊......好累..."齊思打著哈欠洗著菜。

　　"哥你就是睡太多所以才會很累啊..."齊念很無言的看著睡了大半天的齊思。

　　"嗯...但我也不餓..."

　　"因為你根本就沒有活動啊！"

　　

　　看著炸毛的齊念，齊思只是擦乾手到他頭頂順個毛，就把蒜頭跟蝦米下鍋。

　　齊念則在一旁碎碎念"哥你變了"、"不運動會胖的"、"哥你啥時叫女朋友"...

　　齊思疑惑的想著自己平常基本都很準時回家，但今天的齊念怎麼彷彿集了兩個月的不滿一次爆發？

　　因為手上有鍋鏟，外加剛剛拿過蒜頭，所以他沒有把手放在齊念頭上，而是用額頭輕碰齊念的額頭，問道。

　　"你怎麼了？"

　　

　　看著近在咫尺的齊思，齊念知道嚴雪回家這件事其實只有自己感到壓力，因為哥哥很優秀，什麼事都不需要人擔心，但齊念對自己沒自信，害怕嚴雪嚴厲的眼光跟評價。

　　"我...害怕..."他躊躇的說。

　　"嗯，你害怕什麼？"齊思沒有轉移目光，繼續看著齊念。

　　"我...現在害怕高麗菜爛掉。"

　　"...我的錯。"

　　

　　冬瓜排骨湯、蛤蜊蒸蛋跟差點糊掉的蝦米炒高麗菜便是兩兄弟今天的晚餐

　　

　　

　　吃完飯，簡單收拾一下後，齊思帶齊念走社區的小路散步，並繼續著剛剛的話題。

　　"我...其實有點怕媽媽。"齊念搓著手說道。

　　齊思很自然的抽出口袋的手，牽住齊念，"我知道，但其實我不太清楚原因。"

　　齊思跟齊念相差五歲，所以在齊念出社會時，他也不過高三，正值考大學的時候。

　　"...我擔心...會讓她失望..."

　　其實對於齊念選擇的科系，齊慕寒跟嚴雪都沒有反對跟表達太多意見，且由於長子齊思是個很有主見、不太依靠別人的人，所以家中也習慣了讓孩子自己做決定，即便是面對心思比較細膩的齊念，父母也已經習慣這樣子對待孩子了。

　　且由於嚴雪本就是很會打理自己生活事務、討厭別人隨便指揮自己的人，所以對於孩子，她將心比心的認為讓孩子選擇自己的道路，但要學會接受選擇的結果。

　　只是她不了解的是，不是所有孩子都像齊思一樣知道自己要什麼，更多的是會像齊念那樣，對過多選擇會有所迷茫、需要身邊的人陪伴討論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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