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月老座前大弟子初心,下凡接受各種考驗好修得仙身。妳與我的緣分挺深的,希望與妳合作,一起懲罰渣男,如何?」我看著剛分手,臉上毫無悲傷的心潔。16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m3UC3PNy9i
現在的她跟知道男友劈腿前毫無區別,原以為會面色慘白,並失落的開門請我離開。心潔聽完邀請後竟露出絲絲微笑,對於「月老弟子助手」這個頭銜有著濃厚的興趣。16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qaIpkrBZqE
「我究竟具備什麼,讓妳有選擇我的理由?」她靠著門,漫不經心。
「現在的態度,用在未來每個案子上,妳會很優秀。」我踩進她家,側著頭挑眉,露出一絲微笑。
我捉住她的右手,與自己右掌相貼。兩人體內的氣流開始流入彼此體內,她與我四目相交。忽然我的眼窩陣陣熾熱,眼珠下半部有強烈的剝離感,一道淺金色的光離開眼球,往心潔眼珠移動。面對強光的侵入,她淡定得睜大眼接收。
「妳,已經是我初心的隨從。」儀式結束。
爛桃花雷達的邊框忽然亮起冷藍色的光,不斷閃爍著。點開後,我詫異地看著自動跳出的「監控」中長生出任務的動線與錄像。
現在我到底該哭該笑?
關閉令我無奈的程式,打開地圖,挑選這次的案子開始討論。
「一臉無辜的腳踏兩條船,我想是最糟糕的。」心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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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顆皮夾擺在男人面前,面對眼前的女人他只是搖搖頭推了推。她失落的回家,午夜時分男人又傳了分手訊息給她,表示認為兩人不適合,但女人不願放手。
隔天女人看到家門口有個紙箱,全部都是曾經送出的禮物。
但弔詭的是,男人過幾天跟同事炫耀自己獲得一顆鱷魚皮皮夾以及名牌手錶,那些物品女人都曾經送過,最終她心碎同意了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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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某大企業的個人辦公室裡,瑋均正在面試新業務。上一名男性談吐得體又十分大方,他僅禮貌性的問幾個問題,待人離開後順手刪除該名面試者資料。
「下一個,劉心潔。」
她推開門,一名戴著黑框眼鏡,穿著黑襯衫的男人面露微笑將她從頭至尾打量一遍,心潔不自主地扭動身體,胸前微微晃動,他的眼神毫不掩飾地直直盯著。瑋均隨意看看她的資料,開口:
「妳的履歷真豐富。」
「喔對呀。我家開公司,之前在家裡實習過。」她的左唇角歪的厲害。
「哦?既然家中有事業,為什麼不接?」他的眼神從胸口漸漸移至臉上。
「想自己出來闖蕩一下。」心潔拉拉衣服,身體前傾,乳溝若隱若現。瑋均的視線又被吸走。
「公司人資調度都是我在處理的,這樣吧,我看妳業務做過挺多的,不如來點不一樣的工作。來當我的秘書,如何?」
心潔禮貌的點頭,胸前的縫隙更加清晰可見。她瞥見面試官的口水即將滴落,開門後回頭再一記媚眼,果然瑋均褲檔有著不合理的變動。她走出公司,看到正在電梯旁等著的我,敲敲爛桃花雷達的螢幕。
我抬頭見到的女孩,一臉覺得受到冒犯。眼裡充滿著未來面對這個任務的恐懼。
「妳是怎麼熬過來的?我會不會要跟那個噁男上床啊?」她的話裡有些微顫抖。
看看四周,將她拉進電梯,待離開公司大廈,來到一處露天停車場。我握著她的手,突然覺得有她在身旁,自己會染上些世俗的塵埃,她有著我早已失去的凡間女性的擔憂,以及被男性侵犯的恐懼。
施法讓她麻痺很容易,但我離開後她會清醒,也許往後都在痛苦中度過。這不是我想見的結局,利用緣分找個工具人更不是我的初衷。
「能說說妳小時候的夢想嗎?」我抱著一絲希望。
「行醫救人。」她思索片刻,不解地看著我。
「行醫也許辦不到,但妳現在正在救人的道路上,妳一定會拯救不少即將受到身心創傷的女生。可以當個先知,避免讓人走上心理上的痛苦,比起治療生理上的殘疾更加艱鉅,會更加偉大。」
她看著我,似乎在找尋言語中的漏洞,最終並未找到,點點頭。
「剛開始是煎熬,慢慢來,我陪妳。」
一張白紙,我得把她染成彩色。心潔的不安緩緩淡出,逐漸露出絲絲堅定,凡人真好說服。雖然厭惡違背所謂道德上的事,真正懲罰或接觸這些人會露出惶惑,但經過安撫會嘗試達成。
難道這就是所謂雇主與員工的關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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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監控」竟然自動錄了長生處理案件的影片,我沒興趣看那傢伙到底在做什麼,但未點開的紅點讓我十分難受,在設定裡又沒有關閉通知的選項。
師父,我知道了。
我看著畫面中那名少年處理案子的手法,受懲者是一名劈腿的囂張的女孩,他正一步步誘惑女孩讓她走進最羞辱人的坑裡。
尚未確定長生的做法前,我腦中閃過數十個他會做的決定,也許殘暴也許圓滑,我唯一能知道的是,他不服輸,想和我競爭先成仙的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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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潔在辦公室裡找到瑋均之前的公開女友以及無縫接軌對象,前者表現的畏縮,後者則是抱著胸滿臉不屑。她以送文件之名,禮貌回應她的敵意。
「妳最好不要在瑋均身旁嘰嘰歪歪,公司裡到處都是我的人。」
「Cindy姊,我是這樣覺得啦。會偷吃的男人任何時候都會偷吃。」她眨眨眼,看著對方微慍的眉頭,滿意地走出人資總經理辦公室。
到走廊上,心潔的臉變了,一副炫然欲泣的樣子,眼角還掛著兩顆淚珠,回到瑋均的辦公室。她的主管上前來關心,抱抱她的肩頭安撫著,心潔靠著他的肩流淚,控訴著Cindy氣焰多麼囂張。瑋均捧起她的臉,愛憐地摸摸頭,向她保證類似的事不會再發生。
漸漸的,平時喜歡外出吃午餐的瑋均,改成請人幫忙跑腿買便當送到辦公室,總是高級料理買雙份。辦公室內,心潔總是坐在他的腿上,偶爾互相餵食。風聲傳至Cindy的耳裡,某天中午,她闖進來,揪著心潔的衣領,指控她強迫瑋均每天花高價餐費。
「均哥哥,我們今天吃的誰付錢?」心潔指著桌上的王品袋子。
「當然是小潔呀!刷妳的卡。」
「聽到沒,Cindy公主?瑋均喜歡錢多的女人,很明顯妳輸了。妳愛他是為了那張臉讓妳很有面子吧?」
在公司外看直播的我,將鏡頭拉近。那男人的確長得好看,白白淨淨的臉龐有著深邃的五官,有著厚實的胸膛以及纖細的手指,加上不會避嫌的態度,真像台灣早期偶像劇的男主角的噁心版。
我傳個訊息給心潔,要她先抓好瑋均,婊子讓我處理。
於是,我變出手工真皮皮夾,扮成快遞,迅速走到辦公室門口。
「劉心潔小姐,妳的快遞到貨。」
開門進去,對著我的助手眨了眨眼睛。她兩邊的唇角上揚至最高處,我搖了搖食指,勸她不要高興太早。迅速放下包裹,轉身離去。
「給你!這是純手工的真皮皮夾,你現在用的那個是什麼破爛貨?換了吧換了吧!」心潔把箱子打開,將禮物遞到瑋均手上,更摸出他目前使用的、Cindy送的扔在桌上。
「妳一個小職員,錢該不會是偷來的吧?」Cindy拿起手機。
「喏,妳看看我父母是誰!」她掏出身分證,上面是兩個大企業家的名字「在妳家工作,對我來說只是打打工,順便交個男朋友罷了。」
Cindy還想質疑,心潔冷冷地拿出我加持過的手機,將「父親」的照片點開,擺在自己的臉旁,那兩張臉絕對是同個模子刻出來的。
最終,這家公司的公主摔門離去。心潔得意洋洋要瑋均換掉皮夾,對方照做,還不忘了放至社群,標註心潔。
心潔下班後,不禁向我抱怨不看好她一事。我笑笑,遞給她那位公主的發文,有著明顯的針對,而且瑋均有在下方留言。
「老婆,我坑完她的錢會好好的養妳。不要生氣。」
心潔呆站在那幾秒,我拍拍她:
「我們早就知道他不專情,反正那傢伙是為了錢,把有錢人的女兒玩弄於股掌間。我們讓他以為自己發財就行。」
「好了,不要懷疑自己。妳辦的到!我這邊還有妳師叔長生的案子要處理呢,妳先整理妳之後的打算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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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監控」的錄影,我冷汗直流。長生為了懲罰什麼事都做得出來,在他的小屋裡準備各式各樣SM道具,所有物品都是雙倍。
那個女孩即便有錯,我不認為需要如此對待。在我看來,她只是想要工具人到有些過火,甚至她可能不明白自己在做會傷透人心的事。一切的起因,都是那位介入她感情中囂張的第三者。
直覺告訴我,需要到現場勸勸長生,無論他是否能聽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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絢麗的霓虹燈在黑暗中閃爍著,每個巨大的大理石牆面連接處都是不同顏色的燈管,招牌有著大大的「汽車旅館」,最豪華的一間,正是他的小屋。我穿著暗色的大學帽T與黑色褲子,坐在人行道前低著頭,為讓被認出的可能性降低,刻意讓頭髮垂落於肩上。
長生這波操作一不小心有可能拖累於我,畢竟當初是我將他帶進仙界,若他有踰矩之行,天庭的連坐法必然追究。我不想讓師父失望,更不想見他受到牽連,但我尚未有牽制長生個人意志的能力。
我慶幸自己遇上可以幫忙分憂的助手心潔,與他的共識是進行遠端操控懲罰瑋均,自己則埋伏於長生準備出沒的地點。
看著兩個正在移動的畫面,讓我多次感到頭暈,又有幾度分神。我全神貫注地在當駭客,背誦著苦讀多時的程式語言,終於拿到我想知道的資料。
不久,餘光見到一台黃色金龜車朝著汽車旅館的入口處駛去。在確認房間號碼後,我深吸口氣,想著該號碼的房間,輕輕閉上雙眼,悄然無息地來到門前。
戴上耳機,並傳給心潔某個人的銀行帳號,要她未來開支都用這支帳號,不用擔心被追究。
重新點開長生的畫面,女生驚恐的尖叫差點震碎耳膜。被懲罰的女孩,赤裸的身體充滿著點點紅斑,多處燙傷的痕跡,某幾處還有已經凝固的蠟塊。長生地獄似的微笑彷彿要入侵對方的骨髓,一步步靠近瑟縮在床角的女孩。
他扯著她的頭髮,將她的手綁著吊起,用皮鞭狠狠地抽打著,已十分脆弱的肌膚現在血肉模糊。
一幕幕的驚悚在昏黃的燈光裡,還有著香氣的浪漫空間裡變成詭異又駭人。
這個傢伙……行刑就這麼殘暴嗎?我、我現在進去是否為時已晚?
我收好爛桃花雷達,順道換依附表情。踹開門,吼著他的名字。長生沒料到我會出現,先是一愣,最後冷冷地笑著。
「早安啊。」
「夜長漫漫,你倒是玩得挺愉快的嘛。」我挑著眉,回敬他幾乎一模一樣的笑容「下來後就玩開啦?到底還有沒有規矩?」
我伸出手,輕輕動了動手指,指尖出現迷你火苗。
「原來是準備要動粗呀?沒規矩這件事是會傳染的嗎?」他滑過獵物每一寸的傷口,偶爾將指甲戳進去。女孩的尖嚎,對我彷彿是挑釁。
「好意提醒罷了,不要毀了自己的前途。你若沒有『初心』怎麼會上仙界?又怎麼會有奮鬥的理由?也許沒有相遇的你,只是渾渾噩噩的孤鬼罷。」
說完後,我從那恐怖的房間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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壓抑著些許的驚魂未定,我回到跟心潔的居所。她興味盎然地描述瑋均與Cindy的攤牌與爭執,瑋均已承認自己的為了多享二十年清福的前提選擇交往對象,甚至還問了Cindy:
「妳把我逼得那麼緊,當我對妳失去興趣時,我會沒辦法解決需求欸!心潔年輕單純,我甚至可以進行PUA。我還給妳正常的人生,妳現在該做的是感激我吧?」
我盯著宛若鬼魅上身的瑋均錄像,要她傳到我的社群軟體裡,並要她傳他的臉書連結。我將影像傳至他的Messenger,順便截心潔「哭訴」的對話給他。
只見男人秒讀,而回覆我的訊息竟然是:
「我看妳長得還不錯,ㄩㄇ?」
心潔的手機卻不斷跳出瑋均的道歉及解釋訊息,我的手機同時間也不斷跳出他想要約炮的想法,甚至拍了勃起的褲檔給我,更表示以後我變成他的自慰對象。
「哇靠,精蟲衝腦,偷吃完全沒在怕欸!」心潔冷冷一笑,我截圖傳給他。
隔天,公司的群組開始討論瑋均的行為,看著心潔發在群組的「瑋均渣男事件簿」記事本。心潔闡述了事情經過,在末尾加了一句:
「我要謝謝我的主管當我的陽具人與提款機,至少我不會為他的出軌感到心痛。請他去刷一下某某銀行的存摺,以及檢查一下本月的帳單。」
瑋均氣急敗壞地站在心潔的座位旁堵她,今天她故意遲到一個小時。他一見到她立刻把人轟的體無完膚,而她的表情彷彿在觀賞雜耍藝人模仿猴戲。
「妳為什麼盜用我的信用卡跟銀行帳號?還刷爆我的卡!我要提告!法院見!」
「先生,你不是很愛將我的各種對話刪除?幸好我有截圖,我立刻將證據傳至公司群組!」她奪過他的手機,搜尋自己各式各樣的帳號名字,果然聊天室都是一片空白,拍照。上傳了所有證據,直接露出他的銀行帳號,發出去後有三十多人秒讀。
「心潔,妳辭職了嗎?老闆知道妳受到感情欺騙,已經追蹤妳主管的手機位置了。」我將自己打扮得像是管家,快步走到她的面前。
「初心,他是我主管。喔陳瑋均,這個女的是讓你昨天勃起的人。你還想幹人家嗎?」
我的唇角兩邊拉至最高處,又慢慢地收回右側。挑釁的看著他。
正當他還想說什麼,我身後出現幾名黑衣人。
瑋均當著一票吃瓜群眾跪下,哭求著原諒。有人去請出Cindy,她來到事發現場清了清嗓子:
「公司要有業績,這個月你們達成了嗎?還沒通通給我滾回去工作!我在這裡順便宣布陳瑋均損壞公司聲譽,解雇處置。劉心潔,很抱歉妳主管離開,公司內部目前沒有其他職缺,不過我要謝謝妳讓我看清這個人。」
我拉著她轉身離開,回家等後續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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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沒幾日,我們從爛桃花雷達裡看到瑋均的事件被放到爆料公社,並被某些網路媒體大肆報導。看到信用卡帳單的那日,開始到處籌錢,卻始終湊不到足夠的金額。
找工作方面,由於那件事被大肆轉傳,男主角馬賽克又沒打好,很多公司面試官不但認出他,更當面表示他的人品公司絕對不聘用。於是他到量販店將幾張紅色鈔票全部換成酒,結帳時還被店員叫出名字,酸言幾句。
爛桃花雷達的畫面只停留在他醉倒的時候。
晰說:剛開學,團隊內部磨合溝通階段,以至於停更兩個月。之後不定期更新,另外阿雁的長生視角估計不會太快發布。有消息會立刻讓各位知道!謝謝願意等待的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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