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當生命遇上難堪悲傷的時刻,我就會想起我們仍穿著中學校服時的最後一幕。許淑真。她對我說的那些話,總像揮之不去的肥皂泡泡,把我籠罩在十七歲時無聲的陰沉雨天。
行屍走肉般check in、把行李寄艙、上機看著窗發呆。我幾乎是在回憶的混亂與焦躁中度過餘下的三小時,腦海裡都是許淑真最後的信:
你自顧自地把快樂一股腦兒地塞進我的懷內,現在我要把它們一份一份從自己體內捧起、扔棄。
可能有些連結過於龐大,必須把它們撕碎、啃爛、拿鎚子敲碎、像把大樹粗暴地連根拔起、像以手術刀小心翼翼地取出心臟、腸子、腎臟,才能從我狹隘的心裡取出。
我可能接下來一輩子也在做這種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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