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聖誕的天使

今年的聖誕節異常寒冷，儘管厚重的大衣疊了好幾層，體弱的他還是被凍得頭昏眼花，單薄的身子瑟瑟發抖，冷得皮膚起雞皮疙瘩。

18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HSoCk6q4Yx

撐一下，再走沒幾步路就到家了，走回家的這段路就當作逛街吧，也感染一下聖誕節的氣氛，他這樣安慰自己。

18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kcHYVAUIZF

他是個工程師，明明是聖誕節卻要悽慘的加班到十一點多的那種工程師。

18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8W6uwWkSpv

現代人就算在夜晚也還精力十足，不，應該說晚上才是他們真正有精神的時候？即使現在冷得要命、時間接近午夜－－根本就不適合逛街的時段，街道上卻人潮不減，店家也配合消費者營業到深夜。

18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8LneiMV3nE

精神層面來講，他很喜歡這種既熱鬧又溫馨的節日，看到那些可愛的飾品，會有孩提時代的夢延續到現在的感覺，雖然聽起來很幼稚，但他就是愛作夢。

18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IGsb52V9EI

可回到現實層面，他單身，聖誕節除了商品打折之外，老實說沒有特別的意義，頂多買個蛋糕回家和爸媽一起慶祝？更慘的是今天還加班，沒時間陪他們倆。

18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FChrxdVMQq

偶爾還得看公司和路上幾對情侶秀恩愛，刺痛著自己身為單身狗的心。

18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72BtfEHpPc

嘖，果然又累又冷的時候，腦子就會開始想這些有的沒的。

18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Bh2cPYjsVE

他邊走邊喃喃自語道：「好冷啊……」

18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rF3PLL74SI

嘴巴微微張開吐出的氣息接觸到寒冷的空氣瞬間凝結成一團白霧，小時候很喜歡玩這個，便不斷哈氣，可現在年紀大了在大街上瘋狂哈氣……怪噁心的。

18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nVTtjvP4yd

白霧消失後，又一小坨白白的東西飄過眼前。

18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QDaXmOFu5C

咦？他嘴又沒張開，鼻子的氣息嗎？還是累到出現錯覺了！

18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pfAr5KQrE1

又一坨，而且飄到臉上，化成水冰冰涼涼的。

18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DwwMt76xqQ

下雪了。

18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V5hEmxA8OF

下意識抬頭，卻看到個有趣的東西，不遠處天主教教堂的屋頂上，除了原本巨大的十字架，後面竟然多了一個巨大的米黃色雕像。

18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RwvazdrsLP

雕像半闔著眼，做俯視狀，最好玩的是它臉上表情，竟然和觀世音菩薩的慈祥有幾分相像，這是所謂文化融合、中西合璧嗎？

18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XMhLNYuhWA

正當他看著雕像興致正濃之時，有幾個手上拿小冊子的人注意到他在看教堂，便朝他走了過來。

18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tO87KWfzYM

為首的一個女生問道:「先生也是信徒嗎？」

18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BjCg38QKG

他：「咦？抱歉，我不是。」

18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dd2wxxZwtf

女生：「沒有必要道歉啦，不是信徒也無妨，那可以問先生您一個問題嗎？」

18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srhItoAjLI

他：「可以啊，請說。」

18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WTuiL9oDbO

女生：「您知道聖誕節的意義是什麼嗎？」

18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RHJ76Ix6BD

他：「嗯……是要慶祝耶穌誕生？」

18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cKHnyZXknR

她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是的，但這個節日也有付出和分享的意義喔，像是對您的親人、朋友、愛人、同事等，以前人們互相送禮，久而久之就成了交換禮物的遊戲。若是您哪天有意願加入成為信徒，教會隨時歡迎！」

18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8WUqoeDUQl

說著遞給他一本馬太福音，便和身旁的幾個人繼續尋找下個目標了。

18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1qAdKClQcJ

真的忘了，以前還記得，交換禮物的本意是付出而不是拿取，只想著商品打折的自己真是……不不不都是商業包裝的錯！

18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O2S69xHl9r

他想繼續看看那個雕像，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總是特別容易被一些奇奇怪怪的物品吸引，而且能盯著看很久，看到忘了時間、忘了工作、忘了不適、忘了傷痛。

18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1Ly8D7HEEa

與其說那些物品奇怪，不如說自己不正常。

18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m7kpvpVB3E

他仰頭，雕像安靜地矗立在教堂屋頂上，它沒穿衣服，裸的，十字架巧妙地遮住了某個不可描述的部位，就上半身可以觀察到的部分，雕像是以生理男性的形象被雕刻出來。

18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oGIxb8koKY

它單膝跪地，右手放在胸前，左手向斜下方伸出，背後有對米黃色的羽翅，表情依舊一臉慈祥，似笑非笑，撇開有些怪異的表情，這尊雕像看起來還挺帥氣的，挺鼻薄唇身材好。

18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t9BMAwiAYk

巨大的體積莫名給人一種沉穩的安心感，慈祥的微笑看久了，居然有些安定人心的功效，原本被加班搞得有些煩躁的心漸漸靜了下來。

18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Al3E5U8bne

靜下來就容易思考怪怪的問題，別問為什麼，他就是腦袋不正常……所以教堂上為什麼要放中西合璧的天使？也放個耶穌像吧？

18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2tGXgFXPcc

是說教堂可能有自己的考量，反正他也不是很懂宗教的事情，尊重就對了，尊重！

18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fdG9cx6Mnk

不過裝飾通常在節日的前幾天就開始準備了不是嗎？早上經過的時候還沒有，晚上突然出現……可能業者忙吧，辛苦了業者，咱們也是每天加班趕工，想著就心酸。

18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e3D1gt1rpP

他就這樣站著看了十多分鐘，任雪在身上積了薄博一層，最外面的大衣都被雪水浸濕也渾然不覺。

18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IhC7P2m62C

老實說他身體狀況不是很好，今天溫度驟降，又被迫從早上八點工作到晚上十一點，他瘦弱的小身板已經吃不消了。

18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PX2MnoGJll

一開始的暈眩慢慢發展成頭疼，他嘴唇上毫無血色，可臉頰的部分又被凍得有些發紅，直到視線開始模糊，他才意識到不妙，被迫回到了現實，他全身都在發燙發軟，已經快站不住。

18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cwPkn5sRLR

開始出現幻覺了，他竟然看到那個雕像站起來張開翅膀往這飛來，還沒有要煞車的意思，會不會撞上啊……

18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6eoIlenOTI

他在暈倒前最後一句話是非常不標準的日語：「牙敗。」

18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cIDvJhQ7hU

迷迷糊糊醒來之際，他感覺身體像泡在放有熱水的浴缸一樣，暖洋洋的很舒服。

18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vgNQz3sbzT

欸不對為什麼會有熱水？

18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jkQoKkEDnO

他瞬間清醒，猛的將手撐住「浴缸底部」，挺起身子一看，咦咦咦這不是他的身體？不對，是他的身體融在另一個人的身體裡？！

18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JYsOHutcim

這時候要先來尖叫一下再思考怎麼回事才是正確的步驟，不過還沒實行第一步就被某人用手給摀住了嘴巴，於是他無法實行第二步的思考，腦袋當機的看著近在咫尺的慈祥眉目。

18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TuDN1jZBde

那人一臉似笑非笑的開口，聲音輕柔的像羽毛：「東方的年輕人你好，感覺如何呢？我現在先放開你，但是請不要發出過分激動的尖叫聲。」

18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ry6kSzrC4

嘴巴恢復了自由，他現在也不知道該先說什麼，於是機械式的回答了這人的問題：「呃……我，我……覺得還好，你是誰？」

18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wG102M4JsV

面前的人答道：「我是聖塔克勞斯，既然你覺得沒有大礙，那我便將你分離出來吧。」

18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tKpkSJnAZ0

自稱聖塔克勞斯的人說著，隨後他感到自己身下被兩隻手托起，向左邊推了出來。

18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I55R9JaXHm

這裡好像是屋頂，非常斜，聖塔克勞斯很好心的讓他扶著自己的手，他才不至於站不穩。

18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mCGRz5kPIs

他看了看身上，幸好幾件大衣還在，不然……算了別想了，自己裸體跟另一個裸體的人身體融合在一起，有夠驚悚，但有衣服也很驚悚就是了。

18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0VdE58MPwk

他疑惑道：「聖塔克勞斯……啊，是Santa Claus嗎？聖誕老公公？」

18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0flH24BgTY

裸體的聖塔克勞斯緩緩點頭道：「是的。」

18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5UeT8cbyn

聖誕節、聖誕老公公，一切是多麼的合理，他放棄了思考一切不科學的部分，就當成聖誕奇蹟吧。

18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EHsdFohRUO

他：「嗯……那這是哪裡？」

18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EBxNDo4FoI

聖塔克勞斯：「你家屋頂。」

18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sU5g0fKqEN

他：「難怪有點眼熟……我是說為什麼不進去我家？」

18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3dGjQv9U5m

聖塔克勞斯語氣哀怨道：「你家沒有煙囪，進不去。」

18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zF19B38sou

多麼理直氣壯，能把兩人身體融合在一起，卻進不去他家，原因是沒有煙囪。

18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W9Tenihhil

他壓抑著想瘋狂吐槽的內心，指了指樓下：「到我家裡？」

18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2dkj5xJNUI

他也不知道為什麼要邀請一個裸男到自己家裡，明明一切看起來如此荒誕。

18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HmwqJ0Sc7O

但他的直覺告訴他，眼前的裸男沒有說謊，他就是聖誕老公公。

18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iiQQnVXqqF

想想還有點激動，能把聖誕老人帶回家，何樂而不為？

18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1cHCvSivus

聖塔克勞斯緩緩點頭答應：「好哇，恭敬不如從命。」

18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sEPyfp5Xeb

聖塔克勞斯可謂非常主動，攔腰抱住他往下一跳，在他還沒來的及尖叫之前安穩落地，幸好他家只有三樓，要是住公寓就刺激了。

18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jzK54l9Fe

他從剛剛紛亂的思緒中回過神來，抬手看了看表，上面的秒針還在轉動，應該還沒壞：「現在……凌晨一點，我爸媽應該睡了，你進來吧。」

18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ZUWreozm42

從大衣裡掏出鑰匙，他突然想起自己的包，一邊開門一邊問身後的那人：「呃……你有看到我的公事包嗎？」

18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IHSvbsJJBA

聖塔克勞斯一臉慈祥的伸手往自己肚子裡掏出他的公事包：「是這個吧？」

18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lKQYIs9TXr

他：「對的……感謝。」

18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JJmakSOF3f

聖塔克勞斯：「不必客氣。」

18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RflhsA4gDT

他們進了玄關，他把鞋子脫了放在鞋架上，見聖塔克勞斯沒有繼續往內走的意思，他舉起一隻手微微彎腰，做邀請狀：「請進？」

18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TLZ5nhYM8D

聖塔克勞斯溫和的笑笑，依然不動：「好的，請你帶路。」

18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Fhb23ctzR1

他尷尬地收回手，原來人家是在等他帶路，果然今天腦子不太好使。

18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f8MyNa96HK

他們輕手輕腳的經過一樓爸媽的房間，他的房間在二樓，上了樓梯，右轉就到，他開了門讓聖塔克勞斯進去後，作賊心虛地把房門鎖上，要是爸媽看到他帶了個裸男回家不知道會說什麼。

18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SiixVKw6nY

唔……竟然把聖誕老人帶回家了，兒童時代夢想成真。

18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hYNa01xSGD

如果是以前的話會跟聖誕老公公許願，要個什麼禮物吧，很多錢？

18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ILgrnlYZHv

又或許會問他許多奇怪的問題，例如說聖誕老人要怎麼送禮物之類的？

18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86tYP60aNI

但現在他只想給聖塔克勞斯一件衣服，和一個男人坦誠相見這麼久視覺上有點衝擊。

18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f1bISsZdBt

他從衣櫃裡面挑了一套比較大的休閒裝、內衣內褲交給聖塔克勞斯，畢竟自己的身形是偏瘦小的那種，挑件大的人家穿起來才不會太緊：「穿件衣服？」

18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KDlRcx5fdp

聖塔克勞斯看著衣服露出為難的神色：「我們幾乎沒有穿過衣服呢。」

18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L71uYEbeqH

他：「你們？」

18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a3DWNgKvB2

聖塔克勞斯道：「隨著強烈的信仰，聖塔克勞斯的神格不斷增強，滿溢的力量被分化平均到各個聖塔克勞斯身上。」

18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pO9RR2RlZ9

他：「那你有幾個同伴？」

18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2r3jRBOART

聖塔克勞斯：「我也不清楚，似乎持續在增加，光我認識的就有五個。」

18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7RkgNoCx8s

他：「為什麼你們不穿衣服……」

18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ce1CnGRr8

聖塔克勞斯理直氣壯：「又沒有人看的到我們。」

18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OZz7nOnPVJ

他：「那我呢？」

18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94zGqoNWBn

聖塔克勞斯思索了一陣，聲音有些低沉：「用東方的觀點來說，接近死期的人才看的到鬼神一類的存在。你那時差點因為過勞而暴斃，因此看的到我。」

18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UhAWyvai0k

……原來他過勞了。

18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ev6ywS1t9R

聖塔克勞斯溫柔地看著他：「聖塔……聖誕老公公會觀察孩子們的行為，給予好孩子獎勵，而你，就是個好孩子。」

18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VRhNC9NW5k

他忽然有些難受，要是自己就這樣掛了，豈不是留兩個老人家傷心，以後誰照顧他們？

18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ko0n5LVNdg

聖塔克勞斯看著眼前的孩子癟著嘴，像洩了氣的氣球，沒了活潑的孩子氣，反倒眼眶微紅一副欲哭的樣子，有點後悔自己說了實話。

18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CcS6OursTp

聖塔克勞斯上前輕輕環住他，輕拍他的背，像母親哄嬰兒一樣：「所以才說你是個好孩子，嗯？不必傷心。」

18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EdQiGdBPmW

聖塔克勞斯的力量是能安撫人的那種溫暖，兩人維持了擁抱的姿勢幾分鐘，他便漸漸平復下來。

18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4W0vXZ7tXY

他聲音還有點悶悶的：「那你能穿衣服了嗎？」

18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6B26pxAFXO

聖塔克勞斯放開他：「可以的。」

18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UzyQ9Oa2O

他感到羞赧，竟然在別人面前表現出那樣脆弱的樣子，有點不知怎麼面對眼前的人，他索性把頭轉向旁邊，逃避與那人視線相交。

18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JqO5WKhJ6U

但他還沒忘將手上捧著的衣服分成兩邊，輕聲道：「右邊穿身上，左邊套腳上。」

18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px0KYZz4Mg

聖塔克勞斯不愧是神，兩三下就穿好了：「是這樣嗎？」

18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F6xkQMURlm

他偷瞄一眼：「就是這樣穿的，唔……衣服就送你吧，雖然它的價格不太能當禮物。」

18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3O7lXxQZ5c

聖塔克勞斯淡淡一笑，把他的頭轉回來，兩人視線相交，誰也逃不掉：「你想問什麼？」

18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5h4JDIDT1H

他望著眼前這張精緻的面孔，有種小祕密被拆穿的緊張，聖塔克勞斯這句話的意思是什麼都可以問吧：「你是那個天使雕像嗎？」

18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whzQkdyntA

聖塔克勞斯答道：「是的。」

18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04LRSl2CyH

他：「你知道聖誕節的意義是什麼嗎？」

18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FiCoXOnq2t

聖塔克勞斯定定地看著他：「你心裡已經有答案了，不是嗎？不過你想問的真的是這個？」

18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muAqdxhZpC

他不解道：「我……我還想問什麼嗎？」

18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xRucFIGV6l

聖塔克勞斯笑著答道：「你很特別，已經長大了，心裡卻還是個孩子，做著那些看似觸不可及的夢，可又是清醒的……那麼你找到你想問的問題了嗎？」

18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tm7RBiQTF4

他知道自己想問什麼了，心跳有些加速，因為問出這句話好像就代表這次的見面要結束了。

18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vVrY0i3yOq

他已年近而立，卻忘不了小時候的種種幻想，包括現在就活生生站在眼前的聖誕老人，是啊，他的確是個長不大的孩子，而聖塔克勞斯一句你心裡還是個孩子，讓他選擇忘記累積在身上的歲數。

18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KfGnbhFf6z

他看著和傳說中形象不太符合的聖誕老公公，抓住他身上休閒服的一角，眼睛裡帶著無邪的笑意：「聖誕老公公，你什麼時候會再來？」

18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LYfinUJK7B

聖塔克勞斯在他頭上落下一個祝福的吻，塞給他一東西：「或許明年吧，這個給你，你隨時可以去芬蘭找我。」

18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RC2HA8nbnp

他無奈的笑道：「你還真的住芬蘭啊？」

18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eFEhxSmdp9

聖塔克勞斯一臉莫名其妙：「真的啊，芬蘭羅瓦涅米的耳朵山，還有聖誕老人村在那裏，不過我們維度不太一樣，你可以想像成神的國度。」

18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bmZfW5op2R

他：「真能去啊？」

18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MkcFXjsv2Z

聖塔克勞斯：「可以的，只要有你手上那東西就行。」

18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LYx8B2J0FJ

他：「哦，原來如此，那……再見？」

18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I8qi4J6Fjs

聖塔克勞斯走向窗邊，打開窗，跳上窗框，張開他等身的翅膀，還是一臉慈祥，那人翻出窗外，完全伸展開的巨大白色羽翼緩緩地拍打空氣飛在空中，雙手扶著他家的窗框，作為背景的是黑暗的天空，襯得羽翼越發潔白。

18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ZJRhaPxHXA

他這才發現到雪還下著，不過雪的白色在聖塔克勞斯漂亮的翅膀下簡直黯然失色，不確定能不能這樣形容，他覺得聖塔克勞斯真似童話裡形容的、那樣美麗的天使。

18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K2owlV3MI6

聖塔克勞斯朝他揮手：「祝你聖誕節快樂，還有謝謝你的禮物，看來你不但理解了聖誕節的本意，還付諸實行了，這是我當聖誕老人這麼久以來第一次收到禮物呢，我很高興。那麼，再見了。」

18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z1zk9HhmX9

聖塔克勞斯放開窗框，在空中漂亮的翻了一圈，然後朝遠方飛去。

18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MSNIP1sToV

他望著窗外很久，聖塔克勞斯飛遠變成一個小點，直到再也看不見，他才關上窗戶，攤開手掌看著聖塔克勞斯送給他的東西－－縮小版的慈祥天使雕像，單膝跪地，右手放胸前，左手向斜下伸出，有穿衣服。

18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769qlu6oA0

他給雕像一個回吻：「聖誕快樂，聖塔克勞斯。」

18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zTkZztQmtA

18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eQ90CUKfi7

18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DQ5zaNmxM5

ns3.137.161.250da2

白色聖誕的天使

註冊

登入

介面語言:

故事語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