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理期 - 生理期——文森路線

夜晚，我側躺在自己的床上，悶痛從下體與下腹部傳遍全身，雙手無力，腳酸頭疼，疲憊及輕微畏冷擊潰我的身體，無法進行任何勞力的工作，我只能躺著用抱歉的眼神，看著來房間關心我的賽巴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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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明天可能沒辦法一起工作了⋯⋯」我用虛弱的聲音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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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關係，這倒是小事，比起這個⋯⋯」賽巴斯擔心地說「再怎麼淡的血味，吸血鬼都可以聞得到，所以對宅邸的居民來說，會太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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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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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巴斯困擾地思考著，此時伯爵走了進來「你的身體還好嗎？」他坐到我的床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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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不舒服⋯⋯對不起，明天的工作⋯⋯」我感到抱歉地移開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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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關係的，先交給賽巴斯汀，他會好好完成。倒是⋯⋯這個狀況，對你有危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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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該怎麼做才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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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束前都先反鎖在房間裡面吧，雖然對你很抱歉，但是和人身安全有關係，你得保護你自己。」伯爵溫柔地說「然後，結束以後，去鎮上逛逛吧，別悶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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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點點頭，除了謝謝和微笑之外，沒有多餘的力氣說更多話。他們兩人離開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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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好碰上他走進房間探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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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森路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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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森和伯爵打完招呼，就替我反鎖房門，在我身邊坐下來，我的心情變得平靜，身體一瞬間放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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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森⋯⋯」我無力地對他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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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輕柔地撫摸我的頭，緩慢地順著我的髮絲「我就在這裡哦，很痛嗎？」他的大手撫摸我的腹部，即使隔著被單，我仍舊能感受到他暖暖的體溫，有一股熱敷的效果，減緩了我的疼痛。我無力地擠出幾句話交代自己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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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能代替你就好了。」他認真的藍色瞳孔流洩出滿滿的悲憫。也就只有文森這樣的溫柔天使，才能如此真誠同理地感受別人的傷痛，而這份天賦，也締造了他畫作中的每個筆觸與色彩，深藏著錐心、強烈的情感。我完全相信若真的有辦法，文森願意和我交換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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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吃得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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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搖搖頭「沒有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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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喝點熱湯吧？什麼都不吃會沒有體力的哦。」文森用哄小孩的語氣說話，我把被單往上拉，蓋住口鼻，沈默地抗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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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體不舒服，要好好讓人照顧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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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陽光般的笑臉，在我那無謂的掙扎抵抗之後，徹底獲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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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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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森餵我喝完熱湯以後，身體暖和起來，疼痛似乎也因為體溫回昇而減輕一些——不過也真的只有一些而已，鼠蹊的痠疼和下體的悶痛混在一塊，我疲憊地閉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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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你⋯⋯文森⋯⋯」我難為情地道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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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客氣，但是，我現在能為你做的也只有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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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已經很足夠了。」對於生理疼痛完全幫不上忙的無奈，讓我覺得文森有點可愛，於是我輕輕地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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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這麼說有點過分⋯⋯」他看著微笑的我，突然情緒晦暗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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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對於藝術家那藉由敏銳的觀察力，進而影響自身情緒多變的這個特點，依舊難以適應，我只能追逐著文森跳躍式的感性，一路狂奔，跟著他一起迷航，墜入他那純真又狂亂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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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說很過分？」頃刻間我的視野被文森佔滿，他俯身捧著我的雙頰親吻額頭的時候，遮住了我前方的光線，頓時眼前一片幽暗，只剩美麗的金髮描繪著我和他的輪廓。背光的面孔分不清虛實幻影，我迷失在他的溫柔禁錮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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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這樣的日子，我可以好好地獨佔你、照顧你、被你依靠，其實我很高興。」他罪惡地呢喃「我似乎太過自私了呢，明明你正在疼痛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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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觸碰文森貼在我臉頰上的手，與他對視的表情笑得羞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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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吶⋯⋯如果我說，我喜歡你的自私，我想要你獨佔我的時間，我只想讓你照顧⋯⋯」我輕輕把嘴唇藏匿在他的掌心，就像是在給他一個吻，然後臉頰再次窩進他的手裡「如果是這樣的話，可以嗎？」呼出來的熱氣在我們倆的唇邊迂迴，濕濕熱熱，帶出性感的氛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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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森悄悄乾嚥口水，他的心跳開始加快「如果是這樣的話就好，你寬恕了我的自私與罪惡呢。」他的聲音稍微變得沙啞「那麼，再原諒我一個任性的要求好嗎？」他的眼神緩慢地游移在我的鎖骨、胸口和大腿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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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文森？」我看著他欲言又止，忽然擔心起來「怎麼了嗎？難道是⋯⋯讓你不舒服了？我是指血的味道。」我遲疑地開口「對不起，是不是太刺激了？」（文森雖然是血液需求低的體質，但多少還是會被影響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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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握住我的手，力道比平常還要大一些「不是不舒服或太刺激，而是⋯⋯」他停頓了一下，眼睛下方浮現紅暈「⋯⋯非常迷人。」他眼神迷離地看著我，低沈的嗓音像在調情「鮮血甜美的味道，讓你變得更美了。」文森緩緩地捏著我的手，輕輕放開，然後再溫柔地握住一次，就像在暗示什麼。他的眼神透露出渴求，我再熟悉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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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糟糕！）我的臉慢慢紅了起來「文森，現在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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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他牽起我的手，用嘴唇奉上紳士的一吻「我會忍耐，不做出傷害你的事情，但是，有一個任性的請求——只希望不要打擾你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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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笑容，與其說是柔和，不如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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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畫現在的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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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如說是無處發洩、走投無路、近乎瘋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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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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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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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浴場塞好棉條、吹完捲髮，走回房的時候看見文森已經把畫具都搬來我房門口。同樣也沐浴完的他，頂著一頭的蓬鬆金髮，倚著牆壁思考，姣好的面容與溫文的氣質，渾然天成，就像一個完美的藝術品，我發愣地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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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覺到我的時候，文森的眼睛微微睜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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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很久了嗎？」我病懨懨的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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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美麗的你，多久我都願意。」文森總是很自然地說出令我害臊的情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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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森才是，就像王子殿下一樣⋯⋯」我紅著的臉已分不清是沐浴的關係，還是面對搭襯不上的讚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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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森扶著我的肩膀來到床上，他請我隨意躺著休息，不必理會他。我臥在床邊看著他忙著擺設畫架、佈置玲琅滿目的畫具，感覺有趣的同時，經痛的疲憊感也令我昏昏欲睡。在我即將瞇眼的時候，看到文森的雙頰又紅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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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臉好紅，你在想什麼？」我疲倦的聲線細細綿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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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森繼續整理他的顏料不肯抬頭，但他的耳朵背叛地發紅，似乎在對我告狀，他一定在想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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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森不想說的話也沒關係。」我淡淡地說，意識快要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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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喜歡你今天的味道，喜歡到無可救藥。」他在畫布前低頭調色，美麗的鉻黃、群青等顏料，在色盤上暈染、伸展、捻和，這樣看似平凡的動作，此刻卻充滿了性暗示「我會忍耐不去打擾你，然後，我得畫下這些快要按耐不住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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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森一拿起畫具，彷彿龐大的情感與渴望，都由筆尖一點一滴開始緩慢釋放。他細緻、快速、精準地往畫布落筆、勾勒。畫筆摩擦布面的聲音輕輕騷動我的耳朵，不算悅耳但卻有一股安心的力量，我沈沈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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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醒來的時候，是因為感受到背後溫熱的體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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燈已熄，只剩月亮穿透窗戶傾瀉的一束白光，靜謐地照著文森，纖長的睫毛柔軟地貼附在臉上，散亂的金髮讓端正的面孔增添一股狂野的錯覺，但是他那悠長平穩的呼吸卻又如星夜般寧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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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森睡在我的床上，我枕著他的手，他從背後抱著我，手撫在我的腰部前方，保護了我疼痛的腹部，他的下體與雙腳輕輕觸碰我的臀部和小腿，他的喉結在我頭頂後方，美麗的臉孔在一動就能吻上我頭髮的距離。他的全身將我包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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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將自己往後靠近，小心不去碰到他脆弱的喉結，我讓腰背貼緊他的腹肌和胸膛，此時臀部又更緊密地蹭上他的下體，我聽見他喉嚨發出微弱的聲響，低啞短暫，彷彿做愛時的呻吟。我被文森獨有的氣息環繞，既害羞又滿足，雖然不能轉身親吻他，但我吻了他那碰觸顏料以致粗糙的指尖，不平整的膚觸如此性感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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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夜晚，我們遊走在理智與性愛的邊界，彼此在對方的領域裡，淪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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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清醒已是清晨，我輕輕顫動一下，背後就傳來一個深沉磁性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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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安。」文森小聲地說，下巴靠上我的頭髮「可以吻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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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輕輕點頭「早安。」他在我柔白的肩上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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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可以吻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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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微微點頭，他的手繞到前方搓揉我的胸部，我悶悶地發出一點聲音。這次，他的嘴唇落在耳下的頸子，溫熱的鼻息把我的耳朵蒸得熱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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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次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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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遲疑了一下，又再點頭，單次而明確，他的手持續搓揉，嘴唇吻在我玲瓏的肩胛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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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事情明明就不用問⋯⋯」我害羞地說，因為胸前的揉捏而輕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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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因為我一直想確認你想不想繼續，還有會不會困擾你。」他的道歉是如此輕柔寵溺又狡猾，但我完全不想生氣，反而是幸福到令我起雞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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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是文森，我怎麼可能拒絕⋯⋯」我抱緊在我胸口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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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我畫你的時候，因為怕吵醒你，忍住多少個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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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禁紅著臉想起他的習慣，每一張素描、油畫，在繪出我的特定部位以後，他會著迷地親吻那片皮膚。這是我最喜歡的習慣動作，但說來也怪，這樣被畫著、吻著，我有種被物化的心情，感覺肉體在此刻超越靈魂，有幾個瞬間我甚至這麼想——也許自己死去了，文森會依舊愛著我的軀殼。如此詭異又美妙地被愛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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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呢⋯⋯十個？」我隨便講一個數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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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不盡。」他的臉貼上我的後頸，用害羞的聲音小聲地說「吶⋯⋯現在可以一次還給我嗎？」我不用看就知道他滿臉通紅，然後我的雙頰也開始發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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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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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小心不去吻得狂烈，害怕點燃進入的慾望。他親柔地深吻我全身上下，每一處都享受般地緩慢停留片刻。我只能輕輕喘息並保持最後一線理智，直到他說出這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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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吻你的下體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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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著此刻塞著棉條，露出白線、散發濃濃血味的地方。這樣刺激的言語幾乎壓垮我的理性，我與文森對視，兩人眼中盡是淫慾和渴望，我知道他的忍耐也到達極限了，但我仍然猶豫不決遲遲無法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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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門反鎖，卻關進了一個更危險的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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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用溫柔完美包裝的，瘋狂的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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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10.2首發於F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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