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二年後，誰又是誰的劫 - 言山 | Pena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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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言山

彩靈

Jan 9, 2019

446

2 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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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山

叩！叩！

叩門聲響起。

「言先生，你來了。」

李仕林打開了門，不知道為什麼，從第一眼看到言山開始，就覺得異常親切。

就像是失散多年的親人。

言山依舊是一襲的黑袍，走到李仕林的面前，把帶來的酒倒進他們的杯子裡。

每天的三更時分，言山都會來到李仕林的屋裡，一齊喝酒，聽著李仕林抱怨今日的病者，等李仕林喝醉了才離去。

「那林大媽讓她忌口又不聽，現在病好不了了又怪起我來，說我騙她……」

「爹娘一直讓我讀書，卻又不讓我上京赴考，讓我在這小鎮做大夫，你說我讀了這十幾年書又有何用……」

「我這一生……一生抱負就這樣被埋沒在這鬼地方……」

不過，今天好像有些不同。

「言先生，我們認識了兩年了。」李仕林微醉的趴在桌上道。

「是啊，這樣就兩年了。」言山面目表情的回道。

兩年了，言山也是這樣的木然，不同的是今天他看著李仕林的雙眸多了一分情緒。

「其實我很好奇，為什麼是山？為什麼……」

看到李仕林又醉倒在桌上，言山一如往常的把他扶到床邊。

這次言山沒有離開，而是坐在床邊，輕撫著他的臉龐，說：「因為失去了另一半。」

不知過了多久，言山眼裡的慈祥消失了，他的雙手慢慢移向李仕林的頸，瞳孔開始收縮，突然用力的掐著李仕林的頸，李仕林只能在睡夢中艱難的掙扎著……

掙扎著……

言山的眼變得血紅，呼吸漸漸變重，血紅的雙眸穿越了時空——

「弟弟……」把紙條遞給弟弟的片刻，許氏有了一絲猶豫，卻無法說出口。

「別讓孩子姓許。」他在跨出門之際說道，突然回身向許氏狠狠的叩了三個響頭才轉身，再也沒有回頭。

在李仕林斷氣的一刻，言山又彷彿見到的妻子 ——

「素貞。」

她手上的珠鍊斷了，念珠散落一地，流下了兩行淚水。

她好像在說話，像是在說：「官人，不要。」

言山用力的搖搖頭，都是幻象，不要被迷惑。

閉上眼睛，言山繼續用力的掐著李仕林的頸，直至李仕林的生命結束。

言山從懷裡拿出金鉢，用匕首刺向李仕林的心，血液從他的心慢慢滴到金鉢。

直至最後一滴血從心口落下，言山一把抱緊李仕林的屍體，潸然淚下。

言山替李仕林抹乾淨身子，換上一身乾淨的衣服，為他蓋上被子，輕吻他的額頭後，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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